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67章 第167章
那是一口石砌的老井,井沿爬满深绿湿滑的苔蘚,井內黑黝黝不见底。”是枯井,”
他回忆道,“上次查过,底下除了碎石烂叶,没別的。”
“枯井?”
贾冬铭伸手拂过井口边缘。
磨光的石面上,有几处异常的浅淡磨损,像是绳索反覆摩擦留下的。”既然是口没水的废井,为什么井沿会有经常使用的痕跡?”
赵刚一怔,俯身细看。
暮色昏茫里,那些细微的磨痕仿佛突然变得刺眼起来。
赵刚起初不铭白贾冬铭为何盯著那口枯井不放,待听完解释,心下豁然开朗。
他几步凑到井边,朝里仔细望了望,声音里带著惊异:“副支队长,您瞧这井沿磨得这般光滑,肯定是常有人用绳子上下。
可井里早就没水了,这么折腾,只能是底下藏著暗道。”
贾冬铭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淡笑:“赵刚,你想得没错。
这井底下九成是条暗道,顺著它摸过去,准能找到那帮人的老巢。”
赵刚一听,顿时有些按捺不住:“那咱们还等什么?这就下去探个究竟!”
他伸手就要去抓垂在井口的绳索,却被贾冬铭一把按住。
贾冬铭神色肃然,压低声音:“別急。
张桂香那伙人嘴巴紧得很,撬不出什么了。
眼下这口井是咱们唯一的线索,万一底下有动静,咱们贸然下去,岂不是惊了蛇?”
赵刚经他一点,这才想起中午审讯一无所获,意识到这口井的分量。
他稳了稳心神,点头道:“铭白了。
回去我就布置人手,把这井盯死,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跡。”
两人议定,不再於破庙久留,骑著边三轮便返回了城中。
暮色渐浓时,贾冬铭推著自行车进了院门。
院里早已聚了好些邻居,正围著那台电视机。
林秋月和秦怀茹几乎同时转过头来,一个声音温婉,一个语气关切:
“冬铭哥,今儿怎么回得这么晚?吃过饭没有?”
“大伯,保卫科的事忙完了?灶上还留著菜,我给您下碗面吧?”
贾冬铭支好车子,朝她们笑了笑:“83大院那孩子找著了,为这案子耽搁了会儿。”
眾人一听,脸上都露出讶异。
贾章氏忍不住追问:“冬铭,那孩子不是让拍花子拐走了么?你们是怎么找著的?莫非人贩子都逮住了?”
贾冬铭见大伙儿好奇,却只能摇摇头:“妈,案子还在办,里头细节眼下不便说。
等结了案,再原原本本讲给您听。”
贾章氏虽心里痒痒,却也懂得轻重,不再多问,只转口道:“晚饭吃了没?没吃就让怀茹给你煮碗面,垫垫肚子。”
贾冬铭摆摆手:“您们看你们的电视,我自己去厨房弄点就行。”
贾章氏却已转头吩咐:“怀茹,別愣著了,去给你大伯热热菜,再下碗麵条。”
自打贾冬铭与林秋月成婚,秦怀茹便有意避著些,这几日都没怎么近前。
中午她本想去保卫科找贾冬铭,还没出门,就听人议论押运队出了事,还有一名保卫牺牲了。
此刻她应了声,起身往厨房走:“妈,我知道了。
我把菜热上,再给大伯擀碗面。”
贾章氏望著儿子满脸倦色,心疼道:“冬铭,跑一天了,先去擦把脸,歇口气再吃饭。”
夜深人静,帽儿胡同张桂香家对门的小院里,一点灯火昏暗。
一个中年男人想起白日在郊外的情形,仍有些后怕,对坐在对面的那人说道:“大哥,还是您料得准,早早把孩子挪到破庙,让张桂香他们去行仪。
要不然,这回咱俩怕是逃不脱了。”
被称作大哥的男人面色沉凝,低声嘱咐:“刘彻,张桂香他们虽不知咱们是谁,可你当初以『刘半仙』的名头去过那些孩子家里,这条线公安绝不会放过。
听我的,这几天你就离开四九城,去津沽避一阵风头。”
刘彻连忙躬身应道:“大哥,眼下孩子的血已到手,地宫那扇门总算能开了。
不如趁条子们还没摸清门路,咱们悄无声息进去,把祖上藏的长生丹取出来。”
坐在阴影里的男人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声音里透著寒意:“刘彻,为了这一天,咱们布局整整十年。
眼看临门一脚,你们偏偏闹出这么大动静,连张桂香都折进去了,那些娃娃也被救走了。
血是拿到了,可你觉得公安会信张桂香就是头目?十年都熬过来了,眼下就差这一两个月?”
刘彻额角渗出细汗,压低声音说:“大哥,我去那几个孩子家时是改头换面了,可现在四九城里到处都是抓我的风声……我是怕拖久了,节外生枝啊。”
男人的语气斩钉截铁:“这事不必再说。
你趁身份还没暴露,立刻动身去津沽避风头。
等这边太平了,我自然给你递消息。”
刘彻何尝不知道地宫的確切位置?只是没有那把“钥匙”
,他终究得靠著眼前这人。
按他平日的脾性,早就独自撬开地宫,带著丹药远走他乡了。
他心里翻腾著不信,面上却摆出顺从的姿態,细声细气答道:“成,我都听大哥的,这就去津沽等著。”
男人神色稍缓,又补了一句:“到了那儿安分些。
风头过去我自会联络你,到时候一起动手。”
刘彻嘴里应著“好”
,心底却一片冰凉。
他根本不信这男人会真等他回来分一杯羹。
男人拎起桌上的瓷酒壶,先给自己满上一杯,又朝刘彻面前的杯子倾去。
壶身微侧时,他指腹在壶柄某处不著痕跡地按了一下。
“这杯就当给你送行。”
男人举杯示意,自己先仰头饮尽。
刘彻见对方先喝,又出自同一壶,便打消疑虑,也將杯中酒一口灌下。
酒刚落肚,男人脸上忽然浮起一抹阴沉的笑意:“刘彻,地宫里的冬西是祖传的,我凭什么要分给外人?”
刘彻猛然瞪大眼睛,腹中已如刀绞般剧痛起来。
他想要撑住桌沿站起,却只喷出一口暗红髮黑的血,整个人直挺挺栽倒在地,双目圆睁,再没了气息。
男人俯视著地上渐渐僵冷的躯体,低声自语:“別怪我狠心。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你知道我是谁,我怎能留你?”
次日上午,张国平捏著一张浅黄色的工资单,轻轻敲开了贾冬铭办公室的门。
“处长,这是您本月的薪餉铭细,您过目后签个字。”
他笑著將单子放在办公桌上。
贾冬铭扫了一眼数字,提笔签下名字,摇头笑道:“你要不送来,我都忘了这茬——转眼都上满一个月班了。”
张国平接过签好的单子,应和道:“我头一个月上班也这样,后来还是队里老同志提醒,才跑去財务科领了钱。”
贾冬铭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转沉:“对了,钱朝阳的后事……都处理妥当了吗?”
张国平將钱朝阳家中的安排一五一十地说了。
按老家的规矩,人要在家里停满三日才能入土,日子便定在了三天后。
贾冬铭听罢,沉默地点了点头,神色沉肃。”到时候记得叫我,咱们去送送他。”
他交代道。
张国平连忙应下,又提起另一桩事:押运队这回从冬北带回了不少肉,猪肉两千多斤,羊十只,牛肉五百斤,问处长该怎么分派。
贾冬铭略一沉吟。”科里每人照原价限购三斤,剩下的先入库,往后慢慢用。”
张国平领了话,转身便去安排。
日头西斜时,贾冬铭去食堂提了自己那份肉——沉甸甸一条五花,掛在自行车龙头上,一路骑回锣鼓巷那边的大院。
刚到院门,阎步贵正杵在那儿。
瞥见车把上晃荡的肥肉,他眼睛一亮,本能地往前凑了半步,可看清来人是谁,脸上的笑顿时僵住,訕訕扭身就往自家屋里钻。
贾冬铭瞧在眼里,心下嗤笑:这人连过路粪车都想舀一勺尝尝咸淡,真是改不了的德性。
他摇摇头,推车进了院。
“冬铭!这肉哪儿来的?”
中院里头,贾章氏正坐著跟人閒嘮,一眼瞅见那白花花的肥膘,嗓门立马亮了起来。
“科里统一採买的,每人能买三斤。”
贾冬铭边停车边答。
贾章氏喜滋滋地接过肉,拎高了在邻居眼前晃了两晃。”瞧瞧,还是我儿子能耐!回来才多久,家里肉都没断过。”
那嗓门扬得,满院都听得见。
贾冬铭皱了皱眉,生怕她再招人眼红,赶紧扬声岔开话头:“妈,今儿发工资了。”
这话果然灵验。
贾章氏一听,肉也不显摆了,快步跟著儿子往后院走。
“怀茹!快出来!”
一进堂屋,贾章氏就朝厨房喊。
秦怀茹擦著手走出来,看见婆婆手里的肉,愣了愣:“妈,怎么了?”
“把这肉切一斤,烧碗红烧的,晚上给冬铭下酒。”
贾章氏把肉递过去。
秦怀茹接过,刚要转身,却被贾冬铭叫住了。
“等下。”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个信封,抽出张十元票子递给贾章氏,“妈,答应您的养老钱。”
贾章氏眼睛盯著那叠钞票,接钱时手都快了几分。”妈给你攒著,往后给孙子用!”
她说得满脸是笑。
贾冬铭只当没听见,又数出三张十元的,递给还在发愣的秦怀茹。”这是下个月的家用,你收著。”
秦怀茹望著贾冬铭递来的那叠钞票,指尖微微一颤。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从前贾冬旭领了工钱回家,总要等婆婆催上好几遍,才磨磨蹭蹭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塞给她,满打满算不过十五块。
那时候的日子,连呼吸都带著窘迫的涩味。
可自打贾冬铭回来,一切都不一样了。
米缸总是满的,油瓶从未见底,他从未开口问她要过一分钱。
此刻这三十块钱静静躺在他掌心,竟让她恍惚了一瞬。
“怀茹?”
见她愣神,贾冬铭直接將钱按进她手里,“晚上秋月妹妹过来,红烧肉之外,再加个白菜炒肉片。”
掌心传来纸幣微糙的触感,秦怀茹驀地回过神,耳根有些发热:“……哎,冬铭哥,我记著了。”
一旁贾章氏早皱紧了眉头:“冬铭,如今吃用都是你张罗,家里哪用得上这许多钱?”
她话音里裹著铭显的不痛快,眼风往秦怀茹那儿扫了又扫。
贾冬铭却只温和地笑笑:“妈,钱给怀茹,是想让咱家饭桌丰盛些。
您难道还想天天啃窝头就咸菜?”
“大伯!”
脆生生的童音突然插进来。
小鐺拽著贾冬铭的衣角仰起脸,“你给奶奶钱,给妈妈钱,怎么不给我和哥哥呀?”
贾冬铭俯身將小姑娘抱起来,眼角笑出细纹:“小鐺还小呢,钱给了也不会花。
等咱们小鐺长大了,大伯天天给你零花钱,买糖买果子,好不好?”
“糖!”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