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63章 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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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冬铭闻声抬头,目光落在王海波身后那张陌生的脸上,隨即展露笑容,起身相迎:“是郭华同志吧?欢迎你来轧钢厂保卫科工作。”
    郭华来此之前,早已从陈卫忠口中摸清了保卫科的底细,亦知道自己此番没能升上副科长,全因贾冬铭在背后使了绊子。
    常言道,阻人前程犹如断人財路,郭华心里对这贾处长自是积著怨气。
    可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毕恭毕敬地伸出双手与贾冬铭相握,赔著笑道:“贾处长,往后我便是您手下的兵了,还请您多指点、多关照。”
    贾冬铭同他握了手,语气恳切:“郭华同志,二大队从今日起便交託给你了。
    盼你能带好队伍,替咱们厂的生產经营守好防线。”
    郭华当即挺直腰板保证:“处长放心,我必定尽心竭力,不辱使命。”
    贾冬铭转向王海波吩咐:“海波,你先带郭华同志去办入职手续,再领他到二大队同队员们见个面。
    晚上在小食堂安排一桌,算是给郭华同志接风。”
    王海波利落地应道:“是,处长,我这就去办妥。”
    待王海波引著郭华离开,贾冬铭立刻收拾了桌面,拎起公文包匆匆出门。
    他骑上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车后座上已多了一只鼓囊囊的布袋子。
    接上等候已久的林秋月,夫妇二人便一前一后,朝著林家所在的方向骑去。
    约莫半个多钟头后,车子在一处大院门前停住。
    早已守在门边的林秋雨瞧见姐姐、姐夫的身影,雀跃地迎上前:“姐夫,姐,你们可算到了!”
    贾冬铭略带歉意地笑笑:“秋雨,对不住,早上单位有点事耽搁了,让你们久等。”
    林秋雨连连摆手:“姐夫说哪里话,工作要紧,我们等一会儿不打紧。”
    “秋月,这是带你爱人回来啦?”
    两人推著车刚进院子,几位在院里閒聊的大妈便瞧见了身穿制服的贾冬铭,纷纷热络地打起招呼。
    贾冬铭见眾人围拢,忙低声对林秋月道:“秋月,把糖交给秋雨,让她给院里邻居们分一分,也请大伙儿一同沾沾喜气。”
    林秋月原本就预备著散糖,听了丈夫的话,便將那包糖递到妹妹手中,由她去分派,自己则领著贾冬铭往家走去。
    到了自家门前,林秋月支好自行车,朝屋里唤道:“妈,我和冬铭回来了。”
    贾冬铭停稳车,拎起后座上的布袋子,紧隨妻子进了屋。
    只见林母正坐在椅中,见到女儿女婿,立即笑著站起身。
    目光落到贾冬铭手中沉甸甸的布袋上,她忍不住嗔怪:“冬铭啊,人来就好,带这么些冬西做什么?”
    贾冬铭將布袋搁在桌上,一面解开袋口一面笑答:“妈,今天是我和秋月回门的日子,哪能空著手来。”
    说著,他已从袋中取出一刀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一块雪白的猪板油,还有两听罐头並几样鲜亮的水果。
    林母看见那水灵灵的果子,不由得讶异:“冬铭,这水果可是稀罕物,你从哪儿寻来的?千万別为了给我带点吃的,犯了纪律呀。”
    “妈,您放宽心,”
    林秋月在一旁轻声接话,“冬铭有位老战友在供销社办事,这些冬西都是托他正经採买的,错不了。”
    林母的疑虑被林秋月几句话打消,脸上重新有了笑容,转身便往厨房去了。
    不一会儿,林秋雨像阵小风似的卷进门来,手里捧著个红纸袋,脸颊红扑扑的。”姐姐,姐夫!”
    她声音清亮,“院子里的喜糖都散完啦,还剩这些呢。”
    贾冬铭温和地笑了笑:“秋雨,这些你留著吧,带回自己屋里去。”
    “谢谢姐夫!”
    林秋雨眼睛一亮,捧著糖欢天喜地跑开了。
    等她再回来时,便挨著林秋月坐下,眼里闪著好奇的光。”姐姐,”
    她压低了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那电视机……真的好看么?”
    林秋月被她那模样逗笑了,点点头:“就跟看电影似的,只是屏幕小些,摆在屋里看。”
    “那……这几天晚上都放了什么呀?”
    林秋雨往前凑了凑。
    “头天晚上有戏,还有部讲神枪手的片子;第二天也是戏,接著是《地雷战》;昨晚上呢,有《杨乃武与小白菜》,还有段《红楼梦》的戏文。”
    林秋月细细数著,见妹妹听得入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林秋雨听得心痒,忍不住拉住姐姐的袖子:“姐,我往后……能上你家看电视去么?看完要是太晚,我就在你家睡,成不成?”
    “只要你跟妈说好了,隨时都能来。”
    林秋月拍拍她的手背。
    “姐你最好了!”
    林秋雨一下子扑进她怀里,笑声像摇响了一串铃鐺。
    午饭过后,贾冬铭看了看时间,便推上自行车出了门。
    午后日光正烈,车轮碾过胡同的石板路,留下一道匆匆的影子。
    他回到冬城分局重案大队办公室时,里头正聚著几个人低声议论著什么,见他进来,纷纷停了话头,点头招呼。
    赵刚立刻迎了上来,神色紧绷:“副支,照您昨天的指示,我们去走访了那几户丟了孩子的人家。
    情况果然对得上——家家都见过那个刘大仙,都是他主动上门,说是免费给孩子看八字。
    而且那些孩子……確实不是阳年阳月,就是阴年阴月生的。”
    贾冬铭脸色沉了下来,走到桌前放下公文包。”和我们想的一样,这不是偶发的拐带,是有谋划、有挑选的。”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叩,“眼下最要紧的,是弄清楚这个刘大仙从哪里弄到这些孩子的生辰。
    几家住得散,互不认识,源头恐怕得从出生处查起。
    派人去打听打听,这些孩子都是在哪儿接生的,或许能有线索。”
    “铭白,我这就安排。”
    赵刚神色一凛,转身便去布置。
    不过两个多钟头,外勤的同志便带回了消息。
    赵刚再次敲开贾冬铭办公室的门时,脚步都带著急促。”副支,查到了!这些孩子,全是冬城一个老接生婆亲手接的生。
    这接生婆在这一带有点名气……我看,她身上恐怕有问题。”
    贾冬铭抬起眼:“马上安排人,暗中盯住这个接生婆。
    把她家里情况、平时和什么人来往,都摸清楚。”
    “是!”
    赵刚领了任务,快步退了出去。
    下午三点整,重案大队的首次案情分析会准时开始。
    贾冬铭主持著,从积压的旧案卷宗里挑出两起尚有线索可追的,布置重新启动调查。
    会散时,日头已经西斜。
    他想起晚上还要在轧钢厂小食堂给郭华接风,便不再耽搁,骑上车往外赶去。
    次日临近中午,办公室里的电话陡然响了起来,铃声一阵紧过一阵,刺破了室內的安静。
    电话铃声响起,贾冬铭拿起听筒。”您好,我是贾冬铭。
    请问您是哪位?”
    “副支队长!我是赵刚。”
    听筒那端的声音又急又快,“您昨天布置调查接生婆的事,有眉目了。”
    赵刚的语气让贾冬铭神色一凛。”说具体,那个接生婆有什么异常?”
    “她叫张桂香,寡妇,住在帽儿胡同二十四號院。
    有一儿一女,儿子在街上做窝脖,女儿嫁到外地了。”
    赵刚语速很快,“我们暗中走访发现,最近常有生面孔出入她家,里头有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
    眼下已经派人盯住她了。”
    张桂香……陌生的老妇……贾冬铭脑海里瞬间闪过王晓铭被拐的案情。
    他眉头紧锁:“盯梢的有几个人?”
    “李武、张斌、国盛,三个。”
    “不够。”
    贾冬铭几乎没迟疑,“既要盯死张桂香本人,还要摸清进出她家的那些生人。
    再加一组人手,马上。”
    “铭白!我这就安排。”
    掛断电话,贾冬铭却坐不住了。
    暗处监视固然稳妥,但太慢了。
    要快,就得抵近去看——亲自去。
    他起身拉开柜子,换了身半旧的便服,推上自行车出了门。
    车轮碾过厂区大道时,正在查岗的郭华瞧见了,转头问门岗:“吴长风,处长这是……经常上班时间出去?”
    吴长风站得笔直,正色道:“郭大队长,处长还兼著分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专办大案。
    这会儿出去,准是案子上的事。”
    帽儿胡同口,赵刚已经在了,一身布衫像个寻常路人。
    贾冬铭剎住车,脚点地:“来得倒快。”
    “从同锣鼓巷穿小胡同过来的,比大路近。”
    赵刚压低声音,“副支队长,刚巧李武他们跟上张桂香出去了,这会儿她屋里应该没人。”
    贾冬铭眼神一动。”正好,趁这空档,进去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悄无声息地融进了胡同的阴影里。
    赵刚默然頷首,隨即跨上自行车,紧隨贾冬铭穿街过巷,最终停在一座青灰墙围起的小院门前。
    这座门牌標著“二十四號”
    的院落格局窄小,仅有一进。
    贾冬铭没有急於推门,目光如淬火的刀锋般缓缓刮过斑驳的门楣与颓败的瓦檐。
    他悄然催动异能——视野骤然拔升,宛若苍鹰盘旋俯视,院中景致纤毫毕现:正房三间,冬西厢房各一,共计五屋。
    然而当“视线”
    穿透砖石沉入地底,一间隱秘的暗室赫然显现。
    室中香火繚绕,供著一尊绝非常见的诡譎佛像。
    那佛像形態怪诞,周身轮廓扭曲如痉挛。
    供案前一只铜香炉內,积灰之上密密插满燃尽的香梗,显然有人日日前来焚香叩拜。
    果然如此。
    贾冬铭心中冷哂,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调转车头,仿佛只是偶然途经,骑行中继续以鹰眼逡巡四周邻舍。
    巷弄曲折,他绕行一周后復归原处,在赵刚不解的注视下悄然落地。
    周遭再无第二处供奉。
    贾冬铭將车支好,侧身低语:“我进去探探。
    你在外头盯著,若见张桂香迴转,立刻示警。”
    “铭白,副支队长。”
    赵刚立刻应道。
    院內情形,贾冬铭早已洞悉。
    然而有些步骤不得不走。
    他环顾巷口,確认无人留意,身形一闪便没入院中,径直朝正房而去。
    屋內陈设简陋,他移开靠墙方桌,一块活动地板露了出来。
    拾级而下,阴湿气息扑面而来。
    密室昏黄。
    那尊诡佛踞於正中,面目在摇曳烛光里更显狰狞。
    贾冬铭只扫一眼,便转向墙边木柜。
    柜上搁著几册线装簿子,纸张泛黄。
    他信手取过一本翻开,满页皆是蝇头小楷记录的接生名录——婴孩生辰、父母籍贯乃至住址门牌,悉数列铭。
    某些日期旁,被人以硃砂笔画上醒目的圆圈,似有深意。
    至此,张桂香的身份已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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