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57章 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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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厕所放在屋里?”
    一旁的林秋华闻言,惊讶地提高了声音,“那……那味道不会漫到房间来吗?”
    贾冬铭被她的大惊小怪逗笑了,解释道:“秋华,里头装的是抽水马桶,还开了通风的窗,乾净得很,没什么异味。”
    林母將信將疑,快步走到小门前,推开一看——地面墙壁贴著光洁的瓷砖,处处收拾得清爽利落。
    她脸上顿时露出讶异之色,回头赞道:“这厕所……修得可真讲究!”
    片刻后,林母从里面出来,脸上还带著未曾褪去的惊奇与羡慕,对贾冬铭道:“冬铭,你们这厕所真是方便,水一衝,乾乾净净,一点味儿不留。
    关键是再不用跟大院里的邻居们抢著排队了。”
    贾冬铭笑道:“妈,这院子里我修了两处卫生间,老房子那边也有一处。
    这样大家用起来都宽裕,不会赶在一块儿。”
    林母听了却是一愣,疑惑地问:“你母亲……没和你住一块儿?”
    “哦,是这样,”
    贾冬铭点头解释道,“堂屋正对面那排就是老房子,门开在中院那头。
    后来厂里把这整个院子分给了我,我就在老房子后墙开了扇门,连通起来。
    如今我母亲和我弟弟、弟媳一家住在老房子那边。”
    林家统共只有两间屋,却要住下五口人,歷来拥挤。
    再看贾家,不仅独门独院,还分出这许多间屋子,往后即便添上几个孩子,也丝毫不用发愁住处。
    林母心里正暗自掂量著,对这住宿条件颇觉满意。
    这时,林秋雨也从卫生间出来了,脸上带著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忙不迭地问:“姐夫!里头那个白白的大池子,是不是就是澡盆子?”
    贾冬铭下意识点头:“对,那是浴缸。
    家里还装了土暖气,到了冬天,热水隨时都有,洗澡很方便。”
    在那个年头,四九城的寻常人家,洗澡多要靠票去公共澡堂子。
    能在自己家里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是极稀罕的事。
    林秋雨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紧接著便问:“姐夫,那……那我以后想洗澡了,也能来你家吗?”
    贾冬铭眼含笑意转向林秋雨:“往后这个家可就归你姐管了,想知道什么得问她才行。”
    话音未落,院墙外已响起贾章氏清亮的呼唤:“冬铭,客人都到巷口了,快出来迎一迎!”
    贾冬铭闻声起身,將盛著桃酥的瓷盘往桌心推了推:“妈,您先尝尝这新做的糕点,我出去接人就来。”
    都说岳母看女婿,眼里的光会一日比一日暖。
    瞧著眼前这年轻有为的处级干部,再环视这敞亮规整的四合院落,林母嘴角的弧度便再没放下过。
    她朝正要出门的女婿摆了摆手:“自家人哪用这般客套,快去忙正事吧。”
    门帘落下的瞬间,林秋雨便攥住了姐姐的袖口,眼睛亮晶晶地压著嗓子:“姐,姐夫这院子简直像画里似的!你往后在这儿过日子,可不就是泡在蜜糖罐里了嘛。”
    院门外,保卫科的几个小伙子正聚在槐树下说笑。
    贾冬铭三步並两步跨过门槛,从中山装口袋里摸出带金箔的烟盒,挨个递了过去:“国平、爱军,难得你们凑得这么齐,快往里请!”
    张国平一见来人,连忙从军绿挎包里掏出个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递上前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处长,科里兄弟们都替您高兴,这点心意您可千万收下。”
    贾冬铭却將手背到身后,佯装沉下脸:“上周开会我怎么强调的?咱们不兴这套。
    赶紧拿回去,给弟兄们添点茶叶也好。”
    “这哪成啊处长——”
    张国平急得往前又凑了半步,“大傢伙儿都是真心实意......”
    “真心我领了。”
    贾冬铭斩钉截铁截住话头,转而拍了拍对方肩膀,“等过些日子弄到好肉,我在食堂摆两桌,让兄弟们敞开了吃,那才叫实在。”
    见上司態度坚决,张国平只好訕訕收回信封,回头朝同伴们使了个眼色。
    贾冬铭顺势揽过眾人往院里引:“都別杵著了,桂花树底下那桌凉快,我让刚子给你们沏壶高末。”
    刚把保卫科眾人安顿妥当,转身就撞见刘海中揣著手从前院晃过来。
    这位四合院里的“二大爷”
    眯缝著眼笑问:“冬铭啊,今儿李厂长能拨冗过来不?”
    “昨儿专门来电话说定了要来的。”
    贾冬铭边答话边递过支烟,两人並肩朝外走时,刘海中的脚步铭显轻快了几分。
    青砖巷尽头忽然传来引擎的低鸣。
    只见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卷著尘烟稳稳剎在石狮子旁,副驾驶窗里探出的那张脸让贾冬铭怔了怔——他小跑著拉开车门时,声音里带著掩不住的讶异:“李局,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李西冬利落地跳下车,深蓝制服在日头下泛著笔挺的光泽。
    他先是从內袋摸出个红封,却又在贾冬铭开口前晃了晃手腕:“分局上下非要我当这个代表。
    不过你放心——”
    他將红封重新按回兜里,眼底闪过狡黠的光,“临出门王政委特意交代了,说你小子肯定不收。
    这趟主要是带任务来的,道喜才是顺路。”
    “任务?”
    贾冬铭神色一凛。
    李西冬却已搭上他肩膀,凑近了压低声音:“你们轧钢厂上个月那批特种钢材的运输记录,恐怕得重新盘一盘......”
    李西冬注视著贾冬铭脸上不容置疑的神色,铭白对方並未虚言。
    记起此番前来的缘由,他回身自车內取出一只桐木匣子,含笑递向贾冬铭:“陈老总因公务缠身,实在抽不开身赴你的喜宴。
    这是他特意嘱託我转交的贺礼。”
    贾冬铭望著那朴素的木匣,虽不知內盛何物,却未推拒这番来自高处的惦念。
    他伸手接过,喉头微动:“李局,我原怕扰了陈老总清净,连喜讯都没敢递。
    没承想……他还是知道了。”
    李西冬早知此中渊源,见礼物已妥帖收下,便展眉一笑:“我的差事算是办妥了。
    局里还有几桩急务,就不多留了。”
    贾冬铭急忙上前一步:“您专程跑这一趟,哪能连口茶水都不沾?席面马上就开,好歹喝杯薄酒再走。”
    李西冬摆摆手,神色温和却坚决:“下回,下回一定討你这杯喜酒。”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走向那辆半旧的吉普。
    车轮碾过尘土,渐行渐远。
    一直在旁屏息静听的刘海中这才凑近,眼底掩不住好奇:“冬铭,刚才这位李局……是在哪个衙门高就?”
    贾冬铭將木匣拢在袖边,淡然应道:“冬城分局,主事的那位。”
    刘海中瞳孔微微一缩,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那只不起眼的木匣,声音压得极低:“那……李局口中那位『陈老总』,莫不是总局里那位……”
    话到一半便咽了回去,只余满脸惊疑。
    贾冬铭正欲含糊带过,巷口却適时响起了自行车铃的清响。
    他抬眼望去,立刻抬高声音招呼:“二大爷,您瞧——李厂长到了!”
    刘海中闻言,顿时將那未尽的追问拋在脑后,三步並两步迎向巷口,脸上已堆起热络的笑纹:“李厂长!您可算来了!”
    李怀德利落地支好车,从中山装內袋掏出一封红笺,笑吟吟地拱手:“贾处长,恭贺新禧,鶼鰈情深。
    一点微意,千万收下。”
    贾冬铭却只接过那贺词,將红封轻轻推回:“李厂长,您的心意我领了。
    可今日这礼金,我是断不能收的。
    不信您问问二大爷——方才分局李局携礼而来,我也原样奉还了。”
    刘海中忙不迭点头:“正是,正是!冬铭这孩子,讲究!”
    李怀德目光在两人面上一转,瞭然一笑,顺势將红封收回:“既然如此,我便不坏了贾处长的规矩。”
    他拍了拍贾冬铭的肩,“往后厂里有什么事,隨时言语。”
    日头渐渐爬高,四合院里人声愈盛。
    一张张方桌摆开,杯盘陆续上齐。
    贾章氏亲热地挽著林母的胳膊,指著当中那碗油亮酱红的肉:“亲家母,您可要细品品——今日掌勺的,是住正屋的何师傅!轧钢厂里数一数二的手艺,这方圆几条胡同都认他的招牌!”
    林母还未动筷,只那扑鼻的浓香已让她頷首:“光是闻著,就知道不是寻常灶头能有的功夫。”
    坐在下首的林秋雨早已按捺不住。
    见长辈们纷纷举箸,她立刻探手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送入口中。
    只一抿,那双杏眼便倏地睁圆了,急忙用肘轻碰身旁的兄长,含混道:“哥!你快尝!这肉……我从前吃的那些,简直成了木渣!”
    林秋华皱眉瞥她一眼,低声道:“收敛些。
    叫人看了,以为林家没教过女儿吃饭的规矩。”
    林秋雨脸一红,这才缩了缩脖子,敛起方才那副饕餮相,小口小口地咀嚼起来,只一双眸子仍黏在那碗肉上。
    宴至半酣,贾冬铭携著林秋月自內堂转出。
    新娘子一身水红衫子,鬢边簪著细小的绒花,垂眸跟在丈夫身侧。
    二人先至中院主桌,贾冬铭执起白瓷酒盅,向满座长辈含笑敬道:“母亲、岳母,各位叔伯舅婶——这一杯,我与秋月敬诸位尊长。
    惟愿福寿安康,诸事顺遂。”
    言毕仰首,杯中酒液一倾而尽。
    待长辈笑吟吟饮了回敬,他又引著新娘转向冬厢那桌。
    易忠海等人早已起身候著,一时间贺声笑语,混著秋日暖阳,在这方四合院里悠悠荡开。
    贾冬铭目光扫过坐在上首的聋老太与易忠海几人,嘴角浮起笑意:“老太太,一大爷,二大爷,还有各位老邻居——这位是林秋月,我对象。
    打今儿起,她就住咱们院里了,往后还请大家多照应著点儿。”
    聋老太眯眼瞧著立在贾冬铭身侧的林秋月,心里头咯噔一下。
    这姑娘身段匀称,眉眼温顺,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模样。
    她不由得想起至今还打著光棍的傻柱,暗暗盼著这闺女若能许给那孩子该多好。
    念头虽这么转,老太太脸上却未露半分,只笑呵呵地朝林秋月招了招手:“冬铭家的,我住后院,閒了就来陪我这老婆子说说话儿。”
    林秋月只当是寻常邻里客套,便含笑应道:“成,老太太,得空我一定去后院陪您解闷儿。”
    贾冬铭听见聋老太这番话,心底却铭镜似的——四合院里那些弯弯绕,他早摸透了七八分。
    只是今日到底是大喜的日子,他面上仍旧一团和气,举杯敬了主桌眾人一轮,便领著林秋月往別的席面去了。
    转到別院,几桌战友同事正喝到兴头上。
    贾冬铭扬声笑道:“各位兄弟,今儿酒水管够,大伙儿放开喝!”
    王大炮闻声挤眉弄眼地嚷起来:“老贾,你这招够贼啊!想把咱们都灌趴下,好没人闹你洞房是吧?跟在部队时一样,狐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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