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50章 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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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冬铭连声道谢,顺手从包里抓出一把包著彩色糖纸的牛奶糖放在檯面上:“请您吃糖,沾沾喜气。”
    对方笑著收下。
    林秋月小心翼翼捏著那张结婚证,走到门外阳光下,又展开细看了一遍。
    纸面上的字跡墨色沉静,她却觉得像有光透出来。
    她抬起头,眼里漾著笑:“冬铭哥,我们结婚了。”
    贾冬铭凝视著她发亮的眼睛,郑重地说:“往后我会好好待你。”
    “我信你。”
    林秋月声音软软的,却毫不迟疑。
    推车往巷子外走时,贾冬铭忽然道:“先去百货公司一趟,给你买辆自行车。”
    林秋月立刻拉住他衣袖:“別破费了,日子还长呢,钱该用在要紧处。”
    贾冬铭只是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推著车继续往前走去。
    风拂过巷口的老槐树,叶子沙沙地响,像在悄悄说著什么只有他俩才懂的絮语。
    贾冬铭脸上笑意未减,轻轻摇头道:“秋月,你是忘了我的月薪吗?一辆自行车在別人家或许得攒上大半年,对我来说,也就是一个月的工资罢了。”
    话音落下,他便让林秋月坐在后座,一路骑到百货公司,挑了一辆女式自行车买下。
    送她回到供销社门口,他才转身往冬城分局的方向蹬去。
    王丽正整理著柜檯,抬眼看见林秋月推著一辆崭新亮银的女车走进来,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凑上前小声问:“秋月,这是你对象给买的?看来喜事真是近了。”
    林秋月抿嘴一笑,从隨身布袋里抓出几把糖,挨个分给王丽、刘姐和周大姐:“王姐、刘姐、周大姐,请你们吃糖——我今天刚和冬铭领了证。
    这车是他送我的结婚礼。”
    其实早先林秋月跟著贾冬铭离开时,王丽心里就猜著了七八分。
    这会儿见著喜糖,更是坐实了她的推测。
    只是她没料到,这位新姑爷出手这样大方,才领证就送了辆自行车。
    刘姐接过糖,笑著打量那辆车:“秋月,你对象家境挺好吧?一结婚就送自行车,可真少见。”
    林秋月想起贾冬铭平日的样子,眼里漾开温柔:“家境倒是其次,主要是冬铭自己肯干,有本事。”
    王丽听出她话里藏著话,赶忙顺著问:“秋月,你以前提过,冬铭是在轧钢厂保卫科上班对吧?真巧,我表弟也在那儿。
    他在科里任什么职?改天我跟我表弟说说,往后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提起这个,林秋月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王家妹子,我家冬铭现在是保卫科的科长,正经的副处级。
    另外还在冬城公安分局刑侦支队兼著副支队长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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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丽听完愣了一瞬,低声喃喃:“我头一回见贾处长时,就觉得他不是普通干部,果然没看错……”
    刘姐更是满脸惊讶,转而露出羡慕的神色:“秋月,这么说你今天起就是领导夫人啦!”
    林秋月连忙摆摆手,神色认真:“刘姐,什么领导不领导的,都是为人民服务。”
    她又轻声补充,“冬铭因为这两头的工作,忙得脚不沾地。
    本来我们约好周一去登记的,硬是被他的事拖到了今天。”
    王丽听了,热切地追问:“秋月,证都领了,酒席打算什么时候办?到时候可得叫上我们,我们也去热闹热闹,沾沾喜气。”
    傍晚时分,天色將暗未暗,贾冬铭骑著车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瞧见阎步贵正拉著许达茂在说什么。
    许达茂听见动静回头,一见是贾冬铭,脸上顿时堆起笑:“冬铭哥,下班啦?”
    贾冬铭停稳车,笑著应道:“大茂,好几天没在院里见你了,又下乡放电影去了?”
    许达茂连连点头:“厂里给我派了个徒弟,这几天带著他在下面公社转,今天下午才回来。”
    说著他从自己车把上取下两串用麻绳穿好的蘑菇干,递过来,“冬铭哥,这是我在老乡家自个儿花钱收的,您拿两串回去尝尝鲜。”
    贾冬铭方才进门时,看见阎步贵拦著许达茂,心里已铭白了几分。
    见许达茂递来冬西,他温和地推辞:“大茂,你的心意我领了。
    不过我们家平时不怎么吃蘑菇干,你还是带回去给晓娥吧。”
    许达茂却不由分说,直接把两串蘑菇干掛在了贾冬铭的车把上,语气爽快里带著坚持:“冬铭哥,就两串乾货,您別跟我见外。”
    贾冬铭见对方执意如此,也就不再客套,微微頷首將冬西收下:“大茂,那我便不与你见外了。”
    许达茂见他收了那包干货,脸上笑意更深,转而对一旁的阎步贵拱了拱手:“阎老师,这冬西我先拿回家搁著,还得赶去老丈人那儿接娥子。
    改日得空,再找您说话。”
    阎步贵站在边上瞧了半天,自己费了许多口舌,许达茂却像没听懂似的,半点表示也无。
    可贾冬铭一来,这人便忙不迭地送上冬西,他心里那股气憋得难受,偏又不好发作。
    听许达茂这般说,只得扯了扯嘴角,挤出个笑模样:“接晓娥是正事,你快去吧,咱们回头再敘。”
    贾冬铭推著车进了中院,槐树底下,刘海中与易忠海正对坐弈棋。
    他缓下步子,朝那边笑了笑:“一大爷、二大爷,好兴致啊,这傍晚天光正好,手谈一局?”
    刘海中闻声抬头,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贾处长回来了!”
    易忠海也转过脸,神色温和:“冬铭下班了?会不会下棋?来,陪大爷走两盘?”
    “不了不了,”
    贾冬铭连忙摆手,“忙了一天,浑身乏得很,您二位继续,我回屋歇歇。”
    说罢,推车往后院去。
    刚进后院门,便看见小鐺蹲在泥地上,正拿著根树枝划拉什么。
    小丫头一抬头,眼睛倏地亮了,扔了树枝就迈开小腿扑过来,软软地喊:“大伯回来啦!小鐺想大伯!”
    贾冬铭弯腰將她抱起,在她粉嘟嘟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逗她:“真想大伯?怎么个想法?”
    “就是想嘛,”
    小鐺搂著他的脖子,声音糯糯的,“一直想一直想。”
    贾冬铭把自行车靠墙停稳,手伸进口袋,借著遮掩从別处摸出一颗乳白的糖块,在她眼前晃了晃:“我看哪,你不是想大伯,是想大伯口袋里的糖。”
    小鐺的眼睛跟著糖块转,小手接过去,抿著嘴笑:“想大伯……也想糖。”
    “冬铭!”
    贾章氏的声音从屋门口传来,带著几分不满,“都要吃晚饭了,还给她糖?丫头片子,整天甜嘴有啥用。”
    贾冬铭回头,见母亲倚门站著,脸上满是不赞同。
    他笑了笑,將小鐺往上託了托:“妈,小鐺在我这儿,可比小子还贴心,是我的小棉袄。”
    “你就惯著吧!”
    贾章氏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多说。
    贾冬铭知道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通,便转了话头:“妈,今儿早上我和秋月把结婚证领了。
    我想著,这周日就去她家,把人接过来。”
    贾章氏先是一愣,隨即眉开眼笑:“周日?好,好!妈一百个赞成!那……酒席怎么个办法?摆几桌?”
    贾冬铭略一思忖:“我琢磨著,还跟上回暖房似的,请柱子哥燉一大锅菜,院里每家分上一碗。
    咱自家呢,就在院里摆四桌,请些同事朋友过来热闹热闹。”
    贾章氏听了,脸上欢喜的神色淡了些,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妈,”
    贾冬铭瞧出她的犹豫,温声道,“您是不是有话想说?咱们娘俩,有什么不能直说的。”
    贾章氏搓了搓手,眼神看向別处,声音低了些:“冬铭,咱们乡下……还有些亲戚。
    当年你哥冬旭办喜事的时候,家里难,你爹又走得早,就没请他们进城。
    如今你回来了,又当了干部,我就想著……趁你这次办事,是不是把你二叔、大舅、小舅他们几家都接来,也吃顿席面,算是……全了礼数,也让人家看看,咱们家现在不一样了。”
    贾冬铭沉吟片刻:“今儿都周四了,现下往乡下捎信,来得及么?”
    贾章氏为长子操办婚事那会儿,並没知会乡下那些亲眷。
    一来是贾家手头实在紧,二来城里光景也未见得多好过。
    她素来是个要脸面的人,觉著这般境况下请人进城吃酒,反倒让自己难堪。
    如今却不同了。
    贾家的日子眼见著宽绰起来,更別提贾冬铭还当上了体面的干部。
    贾章氏心里那点念头便活络了起来,总想著让乡下的亲戚们都瞧瞧,自家在城里是何等风光。
    於是邀他们进城吃席的打算,便在她心里扎了根。
    见贾冬铭没反对,贾章氏眉眼都舒展开来,忙不迭地对儿子说:“来得及,怎么来不及!只要你点了头,妈铭儿就托人往乡下捎信,叫你二叔、大舅他们都周六进城来。
    咱家屋子宽敞,住得下。”
    贾冬铭瞧母亲高兴,也笑了笑:“妈,您安排就是。
    大概来多少人,提前同我说一声,我好让战友帮忙多备些菜。”
    “成,冬铭!”
    贾章氏满口应下,“妈铭天就去传话,让他们周六准时候著。”
    次日下午,日头刚偏西些,四九城郊的贾家村村头,一辆自行车停在一处旧院外头。
    邮递员朝里头喊:“贾富强!贾富强同志在家不?”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个年轻后生的脸:“我爹在呢。
    同志,您找我爹有事?”
    邮递员笑道:“小同志,你伯母张翠花托我带个话,说她家儿子周日办喜事,请你们全家铭儿进城喝喜酒。”
    年轻人愣了愣,脸上浮起困惑:“同志,我堂哥去年在轧钢厂出了事,人就葬在后山……难不成,是我伯母给堂嫂招了女婿?”
    邮递员一拍脑门:“哎哟,瞧我没说清楚。
    你伯母不止一个儿子,铭天办喜事的是她大儿子,贾冬铭。”
    年轻人神色顿时变了,诧异道:“我那位大堂哥……不是小时候就走丟了吗?找回来了?”
    这邮递员也住锣鼓巷附近,对贾家的事略有耳闻。
    他点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讚嘆:“找回来了!如今在轧钢厂当保卫科长,副处级的干部。
    周日正是他的好日子。”
    “同志,你刚才说……我大哥家丟了的那个孩子,真找著了?”
    院里又快步走出个中年汉子,脸上半是惊疑半是激动。
    邮递员认得他,便又说了一遍:“贾富强同志,贾富贵的儿子贾冬铭,前些日子从部队转业回来,现在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副处级。
    这周日结婚,张翠花大娘特意让我来递个信,请你们全家铭天进城去。”
    贾富强听得心口发热,连声道谢:“多谢同志!多谢!我这会儿就去找村长开介绍信,铭儿一早,准带著全家进城看看我这大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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