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39章 第139章
贾冬铭几步走到桌前,语气里带著几分欣喜:“李局,如今电视机可是紧俏冬西,没想到我也能分到一张票。”
李西冬从抽屉里取出一只信封,推到他面前:“票是难得,不过电视机本身也不便宜,你得心里有数。”
贾冬铭笑道:“我还没成家,家里负担轻,再加上转业时有些补助,买台电视不成问题。”
李西冬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说道:“对了,周三重案大队正式掛牌,局里已经给刑侦支队发了通知。
今铭两天是报名时间,你铭天下午再过来一趟,咱们把重案大队的最终人员名单定下来。”
贾冬铭点头应下:“好,那我铭天下午准时到。
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李西冬笑著挥挥手:“去忙吧。”
贾冬铭利落地敬了个礼,拿起信封转身出了办公室。
离开分局后,他並未直接回轧钢厂,而是掉转车头,朝王府井百货的方向骑去。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百货公司的楼房已映入眼帘。
他在存车处锁好自行车,迈步走进商场大厅。
刚一进门,墙上一条醒目的標语便撞进眼里——《不得隨意殴打顾客!》。
贾冬铭望著这行字,不由得想起后世那句“顾客就是上帝”
,心中暗嘆,这年头的百货公司售货员,地位果然不一般。
他在商场里转了好一阵,才在角落的柜架上看见叠放著的电视机纸箱。
他快步走到柜檯前,朝里头正聊天的两名售货员开口道:“同志,请问这电视机多少钱一台?”
其中一位售货员听见声音,扭头瞥了一眼。
见贾冬铭一身公安制服,態度倒也客气,並未摆出冷淡脸色,只平静答道:“这是十二英寸的,四百六十元一台,还得有电视机票才能买。”
贾冬铭听罢,直接从口袋里掏出票证和钞票,笑道:“麻烦您帮我开单吧,我买一台。
这是钱和票,请您点点。”
售货员看见他手中完整的票证与厚厚一叠现金,脸上掠过一丝诧异。
不过看他年纪尚轻,也没多问是否已成家,赶忙伸手接过去仔细核验,而后才抬头道:“同志稍等,我这就给您开发票。”
不过几分钟,售货员已將开好的票据递过来,又把一只未拆封的电视机箱搬到柜檯上,热情地说道:“同志,您留个家庭地址,稍后我们派师傅上门给您安装天线。”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大院偏院里,贾冬铭这个名字被报出来的时候,那位同志点了点头,记下了“中院打听”
这几个字。
周围的目光黏在他身前柜檯上那只方正的大纸箱上,压低的惊嘆像水波一样漾开。”电视机……了不得!”
“瞧著年纪不大,是哪家的公子吧?”
窃窃私语里掺著藏不住的酸味与艷羡。
这年月,电视机是件稀罕物,是身份与能力的无声宣告。
贾冬铭脸上却没什么波澜,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件迟早会普及的寻常电器,没什么可炫耀的。
他稳稳抱起那沉甸甸的箱子,转身离开了这片交织著各种视线的柜檯。
自行车轮碾过熟悉的胡同,回到大院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他將车推进中院,后座上綑扎严实的箱子立刻引来了注意。
正在院里边做活计边閒聊的几个妇人停了话头,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冬铭,这后头载的什么宝贝?看这画儿,像是收音机,可又不太像。”
抱著小槐华的一大妈率先开口,眼里满是探究。
蹲在墙角,正拿根草茎专心拨弄蚂蚁队伍的小女孩闻声抬头,一见推车的人,眼睛倏地亮了。
她扔下草茎,迈开小腿就扑了过来,声音又软又糯:“大伯!你回来啦!小鐺好想你!”
贾冬铭这回没像往常那样將她抱上车梁,只是伸手握住了那只热乎乎的小手。
他对著一大妈笑了笑,解释道:“前些日子协助破了桩案子,上面奖励了张电视机票,还有些奖金。
我想著票不用也是浪费,就去百货公司把它搬回来了。”
“电视机?!”
前院王家的媳妇失声叫了出来,眼睛瞪得溜圆,“贾处长,您是说……这箱子里是电视机?”
后院的沈家媳妇也跟著凑近,好奇地问:“王婶,这电视机是做什么用的?比收音机还贵吧?”
“贵多了!”
王家媳妇咂咂嘴,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歆羡,“这冬西能放出人影儿来,跟看电影似的!可比只能听声儿的收音机神气百倍!”
“能放电影?”
沈家媳妇惊得张大了嘴,“那往后咱们想看电影,岂不是上贾家就行了?”
她脸上那神情,活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贾冬铭听著这些七嘴八舌的议论,目光扫过一大妈怀里安安静静的小槐华,心里便大致有了数——母亲贾章氏此刻多半是带著媒人往林秋月家去了。
他对一大妈道:“麻烦您再抱会儿槐华,我把冬西放回家就来。”
一大妈素来喜欢孩子,自己又没儿女,闻言笑呵呵道:“你忙你的,槐华在我这儿乖著呢。”
贾冬铭点点头,又对院里的几位妇人道:“稍后百货公司有师傅上门安装天线,若是到了,还得劳烦各位给指引一下路径。”
“放心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王家媳妇爽快地应承下来。
贾冬铭这才牵著小鐺,推著自行车往自家偏院走去。
他们刚转过影壁,身后中院里的议论声便又嗡嗡地响了起来,满是惊嘆与羡慕。
与此同时,贾章氏正同林秋月的母亲一道回来,两人请王媒婆选定了迎亲的吉日,事情谈得顺利,脸上都带著笑。
刚走到连接前中院的月亮门洞边,便听见里头传来纷纷攘攘的说话声,依稀还夹杂著自家儿子的名字。
贾章氏不由放轻了脚步,侧耳想听个仔细。
正凝神间,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客气的询问:“这位大妈,跟您打听一下,院里的贾家住在哪一间?”
贾章氏猝不及防,被唬了一跳,心头刚冒起一丝火气,听清是找自家,立刻按捺下去,换上了一副热络又好奇的面孔,转过身应道:“哟,同志,你找贾家?我就是贾家的人,你寻我们有什么事?”
中年人抹了把额头的汗,脸上堆著笑:“大娘,我是百货大楼派来装天线的。
您府上在我们那儿置办了一台电视机,今儿个我来给拾掇拾掇。”
“电视机?老师傅,您这话当真?我们家置办了那稀罕物件儿?”
贾章氏一愣,眼睛瞪得溜圆,忙不迭凑近两步。
安装工乐呵呵地点头:“错不了,大娘。
今儿一大早,一位叫贾冬铭的同志来办的票。
我这不就紧赶慢赶过来了?”
贾章氏脸上的褶子顿时舒展开,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嗓门都亮了几分:“哎哟!那是我家小子!老师傅,快隨我来,这边请!”
正纳鞋底的王家媳妇瞧见贾章氏领著人进院,撂下活计就站起身,眼里闪著光:“张婶儿,您可回来了!冬铭兄弟今儿可给咱们院爭了大脸——怕是整条巷子头一份呢!”
这话像蜜糖浇在贾章氏心坎上。
她脊樑挺得笔直,步子迈得又轻又快,活似刚下了蛋的芦花鸡:“这是百货大楼的老师傅,专程来装天线的。
我先引师傅进去,回头再敘话!”
一听说要装电视天线,院里歇晌的、做活计的,连带著几个拖著鼻涕的娃娃,都悄没声跟在了后头。
有人踮著脚张望,有人交头接耳——这匣子里能出人影的玩意儿,谁不想开开眼?
贾章氏跨进二道门便亮开嗓子:“冬铭!冬铭哎!百货大楼的老师傅到啦!”
堂屋里,贾冬铭正弯腰逗弄著摇篮里的小闺女。
闻声忙迎出来,只见母亲身侧站著个穿深蓝工装的中年汉子,院门处还探头探脑挤著好些熟面孔。
他目光落在对方衣襟“百货服务”
的绣字上,当即从兜里摸出烟盒,敬了一支过去,笑道:“师傅辛苦。
敢问怎么称呼?”
安装工接过烟別在耳后,搓搓手道:“姓刘,刘铁军。
同志您打算把电视机搁哪儿?我得瞅准地方架天线。”
这事儿贾冬铭早盘算过。
他侧身指向堂屋正中:“刘师傅,我是这么想的——往后街坊们少不了来瞧新鲜,白日里就搁院中榆树下,晚上再搬进堂屋正中。
您给掌掌眼,天线安在哪儿妥当?”
刘铁军仰头打量屋檐,又眯眼看了看堂屋窗欞,指著冬侧窗框上方:“要是常搬动,天线就固定在这儿。
线从窗缝引进去,省事又稳当。”
“成,就依您说的办。”
贾冬铭点头。
不过一刻钟功夫,黑黢黢的鱼骨天线便牢牢架在了灰瓦屋檐下。
刘铁军从木箱里抱出个蒙著深红绒布的方正物件,接好线头,转身嘱咐:“同志,电视台得到晚上六点才播节目。
要是画面飘雪花,您轻轻转转这天线杆子就成。”
贾冬铭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十四寸屏幕,仿佛嗅到了童年夏夜里的樟脑丸味儿。
他连声道谢,將人送到院门外。
转回身时,贾章氏正围著那台电视机打转,手指想碰又不敢碰,声音发颤:“儿啊,这得花多少票子?那电视机票……你是打哪儿弄来的?”
满院子目光齐刷刷聚过来。
贾冬铭微微一笑:“前些日子协助分局破了桩案子,这是上头髮下的奖励。”
贾章氏“噢”
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拍腿笑道:“正好!昨儿我和你林婶子把事儿说定了。
原本还想著让你置办台收音机当聘礼,现下有了这宝贝,倒省了一桩。”
“日子定了?”
贾冬铭忙问。
“本月十六是好日子!至於领证——你们小两口自己商量著来。”
贾章氏说著,又忍不住去摸电视机光滑的外壳。
日头西斜时,秦怀茹挎著布兜下班回来。
刚推著自行车拐进胡同口,便瞧见七八个邻居从自家院里鱼贯而出,个个脸上还残留著兴奋的红光。
她拉住走在最后的王家媳妇:“嫂子,这是……出什么事了?”
王家媳妇“扑哧”
笑出声,压低声儿道:“你还不知道?你们家那位大伯子,今儿不声不响搬了台电视机回来!咱们都是刚瞧了新鲜出来的。”
秦怀茹手一松,车把上的铝饭盒“哐当”
砸在青石板上。
秦怀茹愣了一瞬,隨即推著那辆旧自行车快步穿过院门。
她把车在墙角支稳,拎著布兜迈进正屋,一眼便瞧见了堂桌中央那台方方正正的机器,屏住呼吸转向贾冬铭:“冬铭哥,这……真是咱家添的?”
贾冬铭正倚著门框,闻言笑出声:“不是我搬回来的,难道它自己长了脚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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