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19章 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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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搁在从前,得了这等消息,他保准早早让媳妇备下最大的海碗,再琢磨个由头,乐顛顛地赶去帮忙,顺便蹭上一顿好的。
    可眼下,两家关係早就冷得结了冰,他那张老脸实在没处搁,只好干站在自家门口闻味儿。
    听见刘海中问,再瞧他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阎步贵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语气便有些冲:“哼,咱们这院里,除了西头那家,谁还有这份閒钱和閒心弄这么大阵仗?”
    易忠海一听“贾家”
    二字,立刻想起了昨天傻柱的邀约——房子修整好了,今晚摆酒请李怀德主任暖房,顺带也叫了他和刘海中作陪。
    想到贾家如今的光景,易忠海眼神黯了黯,心底无声地嘆了口气:“冬铭这孩子,本事是有了,主意也正。
    要是他能有冬旭当年一半的听话,肯顺著我们老两口的心意来,这往后养老送终的事,哪还用得著这般悬心……”
    旁边的刘海中得了阎步贵的准信,更是印证了心中所想。
    想到晚上能和厂里的李主任同坐一桌吃饭,他顿时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上下充满了劲儿,连忙对还有些出神的易忠海说:“哎呀老易,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
    易忠海回过神来,看他那火烧屁股的样子,哪能不铭白,只笑著摆摆手:“有事就去忙你的,快回吧。”
    阎步贵冷眼瞅著刘海中几乎是小跑著往后院去的背影,想起前晚全院大会上那点不痛快,心头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忍不住对易忠海嘀咕:“老易,你瞧瞧他那副德行,跟闻著腥味赶著去摇尾巴的……有什么两样!”
    易忠海听出他话里的刻薄,只笑了笑,目光望著远处,语气平缓:“老阎啊,这人过日子,眼光不能总钉在脚面子上。
    得多往前瞅瞅,路啊,才能越走越宽敞。”
    刘海中三步並作两步赶回后院自家,却见屋里冷锅冷灶,媳妇並不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活。
    他皱起眉,朝屋里喊:“光天!你妈呢?怎么还没做饭?”
    刘光添正饿著肚子等母亲端菜回来,听见父亲的声音,赶紧从里屋跑出来,脸上带著惯常的小心翼翼:“爸,棒耿他大伯中午特意来了一趟,说晚上请您过去吃饭。
    我妈……我妈下午就去贾家帮忙了。”
    听说贾冬铭竟是亲自上门来请,刘海中心里那份得意和舒坦简直要满溢出来,连带著看眼前这个平日里不太顺眼的儿子,也觉著顺眼了几分。
    他难得和顏悦色地吩咐:“行了,知道了。
    等你妈回来,让她给你们兄弟俩炒盘鸡蛋,你跟光福分著吃。”
    若在平时,能有炒鸡蛋吃,刘光添早乐得一蹦三尺高了。
    可这会儿,他却没显出多少高兴劲儿。
    他和弟弟刘光福下午趁著母亲去帮忙,早就偷偷溜去偏院瞧过热闹了。
    那口大铁锅里翻滚著的、油汪汪香喷喷的大杂烩,早就把他们的魂儿都勾走了。
    要不是二大妈硬赶他们回家等著,他俩恨不得扎根在灶台边不走了。
    此刻,父亲许诺的一盘炒鸡蛋,在那锅令人魂牵梦縈的肉菜面前,顿时显得有点……不够看了。
    刘光添得了父亲的吩咐,忙不迭地补充:“爸,贾家不仅摆了席,还专门燉了一大锅杂烩菜,油汪汪的肉可不少,说是每家都能分上一大碗。”
    刘海中背著手听了,端著家长派头点了点头:“行,你们在家等著,我去贾处长那儿看看有什么能搭把手的。”
    易忠海踏进家门没见著老伴,心里估摸著她是去了后院聋老太那儿,也没作声,只静坐著等贾冬铭来请。
    而一墙之隔的別院里,那口大锅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浓郁的香气已经飘满了院子。
    傻柱抽了抽鼻子,朝正在帮忙的一大妈扬声招呼:“一大妈,快拿碗来!给您盛两碗,顺带帮老太太捎一份回去。”
    一大妈闻声走到凉亭边,取了自带的两个粗瓷海碗,笑盈盈地走到灶旁:“柱子,老太太咬不动瘦肉,你给她多捞点软和的肥肉。”
    “您放心,我记著呢!”
    傻柱利落地应下,勺子往锅里一沉。
    棒耿看见开始分菜了,扭头就朝玩伴们喊:“狗剩、二娃,快回家拿碗!我跟柱子叔说好了,给你们多留些。”
    一大妈端著两碗满满的杂烩回到屋里,正撞见易忠海坐在桌边抽菸。”回来啦?”
    她笑著招呼。
    易忠海瞅了瞅那两碗菜,有些疑惑:“不是说贾冬铭请我去他家吃饭吗?怎么把菜端回来了?”
    一大妈一听就铭白他的心思,笑著解释:“中午冬铭亲自来了一趟,说晚上一定请你去。
    这两碗菜啊,是他特意让柱子做的——说是不好把全院都请去,就拿了十斤五花肉,又添了许多菜和粉条,燉了这一大锅给邻居们加餐。
    咱家这碗是自家的,另一碗是给老太太的。
    你瞧,给老太太这碗里几乎都是燜得透烂的肥肉。”
    易忠海听著,脸上慢慢浮起笑意:“冬铭这孩子確实周到,年纪轻轻当了干部,对院里老小都没架子。
    贾家有他,算是稳当了。”
    一大妈见他心情好,便试探著问:“你说……要是往后咱们指望冬铭照顾,他能应承吗?”
    这话让易忠海心头一动,可转念想到贾冬铭如今的身份,又迟疑起来:“他才搬来不久,脾性还没摸透,再看看吧。”
    一大妈轻声继续道:“柱子固然心实,可他性子太直,容易惹是非,何况他爹何大清没准哪天就回来了。
    冬铭虽说是个领导,但你瞧他对贾章氏多耐心,后院张家那事他也肯出头,是个有担当的热心人。
    要是他愿意,咱们往后可就踏实了。”
    易忠海沉默地抽了口烟,在心里把两人掂量了一番。
    若真要挑一个,他確实更偏向贾冬铭。
    思忖片刻,他开口道:“还是再看看吧。
    冬铭毕竟不是冬旭,贾章氏那性子你也知道……这事不急。”
    一大妈见他定了主意,便不再多说:“成,那我先给老太太送菜去。”
    阎解娣倚在月亮门边,眼巴巴望著邻居们一个个从贾家別院出来,手里都端著冒尖的杂烩碗,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小姑娘一溜烟跑回家,扯著母亲的衣角就嚷开了:“妈!院里家家户户都端著碗往贾家去了,我亲眼瞧见那大碗里堆著油汪汪的五花肉,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三大妈听著女儿的话,眼前仿佛已经看见那颤巍巍、红亮亮的肉块,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脸上却露出几分黯然:“咱家前些日子才和贾家闹过彆扭,就贾章氏那个性子,哪会分给咱们?別惦记了。”
    “给孩子拿个碗,让她去试试。”
    一直没吭声的阎步贵忽然眼睛一眯,慢悠悠地开了口,“贾章氏再厉害,总不好跟个孩子计较。”
    三大妈有些犹豫:“这……合適吗?刚撕破脸呢。”
    “有什么不合適?”
    阎步贵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他们自己说的,全院都有份。
    咱们不也是这院里的人家么?”
    三大妈这才转身从碗柜里取出个海碗,递给女儿:“想去就去吧,小心些。”
    阎解娣顿时眉开眼笑,接过碗就往外冲。
    刚踏进贾家院子,棒耿一眼就瞅见了她手里的碗,想起前两天的衝突,立刻扯著嗓子喊:“阎解娣!你拿碗来干啥?”
    这一嗓子引得眾人都看了过来。
    阎解娣脸一热,却挺直了背,照父亲教的话回道:“你们家不是说全院分菜吗?我家也是院里的,怎么不能来?”
    这话让四周的邻居们面面相覷,几个婶子交换了眼色,嘴角都抿出些意味深长的弧度。
    “柱子,给她盛一碗。”
    贾章氏倒是笑呵呵地开了口,“虽说两家有过节,但我们贾家做事不差这点气量。
    既然说了全院,那就得有全院的样儿。”
    一旁的一大爷易忠海闻言,脸上掠过一丝讶异。
    他没想到平日泼辣的贾章氏今天这般豁达,不由笑著点头:“老嫂子,您这肚量,是这个。”
    说著竖了竖拇指。
    傻柱正要舀菜,院门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贾冬铭陪著几位穿干部服的人走了进来。
    二大爷刘海中眼尖,立刻认出其中那位正是厂里的李副厂长,忙不迭地迎上前,脸上堆满了笑:“李厂长!您能来咱们大院,真是蓬蓽生辉啊!”
    李怀德打量著眼前这张热情过度的脸,一时没想起是谁,只客气地点头:“同志你好,你是……”
    “我是锻造车间的刘海中,七级锻工,和贾处长一个院住著!”
    刘海中赶紧报上家门。
    “原来是刘师傅。”
    李怀德恍然笑道。
    贾冬铭顺势介绍:“李厂长,这位是咱们院的一大爷,二车间八级钳工易忠海师傅;这位是二大爷刘海中同志。
    今天都是来给我暖房的。”
    李怀德对易忠海倒是熟识,厂里的技术尖子,便亲切地握手:“易师傅,没想到您也住这儿。”
    易忠海恭敬地回握:“李厂长能来,是我们院的荣幸。”
    贾冬铭又转向母亲:“妈,这位是咱们厂的李厂长,这位是保卫科办公室的王主任。”
    贾章氏早已换上爽朗的笑容,连声招呼:“各位领导快屋里请!饭菜都备好了,就等著开席呢!”
    贾冬铭引著眾人跨进正堂,暖黄的灯光下人影幢幢。
    他一边侧身让开道,一边抬手示意:“李厂长,这边坐。
    海波、国平、爱军、建国,还有一大爷、二大爷,都別站著,快请落座。”
    话音未落,门帘一掀,许达茂提著两瓶西凤酒钻了进来。
    他脸上堆著殷勤的笑,嗓音提得又热络又小心:“冬铭哥,我没误了时辰吧?”
    贾冬铭回头瞧见他,嘴角便扬了起来:“大茂啊,来得正好,刚要开席呢,赶紧入座。”
    许达茂一眼扫见桌旁的李怀德,忙不迭凑近两步,腰微微躬著:“李厂长,您也赏光来了?真是蓬蓽生辉,欢迎您来咱们院里坐坐。”
    李怀德端著茶盅,抬眼笑了笑,语气里带著熟稔的调侃:“大茂,你跟贾处长一个院儿住著,反倒踩著点到。
    待会儿这酒,你可得自觉补上。”
    许达茂连连点头,態度恳切:“厂长批评得是,是我考虑不周。
    该罚,该罚,我认三杯。”
    *
    另一头,阎解娣捧著一只粗瓷大碗,轻手轻脚挪回前院家里。
    碗里杂烩的油香飘出来,阎步贵鼻翼动了动,立刻从桌前探过身:“解娣,贾章氏没为难你吧?”
    阎解娣摇摇头,声音细细的:“我去盛菜时,傻柱起初不肯给。
    是贾家婶子开口,他才舀的。
    这碗菜……咱得多吃几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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