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06章 第106章
一旁,杨楠的丈夫郭启胜早已红了眼眶。
这三年,因为妻子“捲款失踪”
的罪名,他在灯泡厂被停了职,两个孩子也被学校劝退。
无论走到哪里,指戳脊樑的议论从不间断,孩子甚至不敢跨出家门。
此刻真相骤现,压在一家人心头的巨石终於崩裂。
他忽然踉蹌几步,直直跪倒在我面前,声音哽咽得厉害:“贾副支队长……谢谢您……谢谢您让孩子能抬起头做人了……”
我急忙侧身扶住他胳膊:“快起来。
查案破案本就是我们分內的事。”
离开现场后不久,林铭华骑著自行车匆匆赶回冬城分局,径直敲开张焕春办公室的门,语气里压不住激动:“支队长,三年前暖瓶厂会计失踪案——破了!”
张焕春从文件里抬起头,神色愕然:“贾冬铭破的?真是那案子?”
“千真万確!”
林铭华重重点头,“凶手是她丈夫的表弟,尸首就埋在邻院枣树下。”
“他是怎么挖出线索的?”
张焕春追问。
林铭华脸上掠过一丝惭色:“当年我们只盯著那笔钱,却忘了琢磨杨楠的性子。
贾副支队长是从她为人入手的,推断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大,接著去找郭启胜细问,从他话里摸出了线索,顺藤摸瓜找到了埋尸处。”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谢坚已经带人去抓了,这会儿……估计该押回来了。”
张焕春听到案件告破的始末,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
他转向林铭华,语气里透著欣慰:“铭华,当初要不是採纳了你的提议,让贾冬铭同志去梳理那些积压的旧案,暖瓶厂会计失踪这事,恐怕还没这么快水落石出。”
林铭华摆了摆手,神色里没有丝毫自满,反倒带著由衷的钦佩:“支队长,办案这么多年,我很少打心底服谁。
可贾副支队长的本事,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不服不行。”
正说著,谢坚提了个灰布袋子大步走进办公室,將袋子往桌上一搁,声音里是按捺不住的激动:“支队长,人逮著了!从他家里搜出了一万六千三百二十一块五毛。
和暖瓶厂当年被劫的数目对过,还差著一千零二十七块。”
张焕春的目光落在那袋钱上,立即追问:“谢坚,嫌疑人都招了?”
“招了。”
谢坚点头,“男的叫高炳发,他妻子是刘丽蓉。
我们上门时,那刘丽蓉一见著我们,腿都软了,直接瘫在地上。”
“据刘丽蓉交代,有一回他们夫妻请郭启胜吃饭,无意中听说了杨楠每月十五號都得去银行取一大笔钱,那是全厂工人的工资。
那时节,高炳发的老母亲臥病在床等著用钱,刘丽蓉的弟弟结婚也急著要钱,两口子一合计,就盯上了这笔款子。”
“出事那天,正巧杨楠的女儿病了,她丈夫走不开,便托高炳发夫妇临时照看一下孩子。
高炳发知道杨楠那天要去取钱,便和妻子串通,藉口孩子病情加重,把杨楠从半路骗了回来。
趁她不备,动了手。”
“杨楠护著那袋工资拼命想跑,却被高炳发用榔头砸中了后脑。
人当时就昏死过去。
高炳发一不做二不休,在自家院里挖了个深坑,不管人还有没有气,直接就给埋了进去。”
“事后他们怕院子里那片新土惹人疑心,特意跑回乡下老家,移了两棵枣树过来种在上头,以为这样便能遮人耳目。”
“再后来,到底是心里发虚,他们便以照顾刘丽蓉母亲为由,用抢来的钱在她娘家那边置办了两间屋,匆匆搬了过去。
原以为这事就此石沉大海,没想到,到底还是让我们给翻了出来。”
暖瓶厂的厂长赵欢喜是张焕春的老战友。
自从厂里会计连同工资款神秘消失,分局迟迟未能破案,每回两人碰面,张焕春总少不了被这位老友念叨几句。
这一年多来,他都没太好意思主动联繫对方。
如今案子破了,张焕春顿觉腰杆都直了不少。
他仔细听完谢坚的匯报,伸手按住桌上的老式电话,摇动手柄,待接通后客气地说道:“接线员同志,我这边是冬城公安分局,麻烦请转接暖瓶厂赵厂长办公室。”
电话很快接通了。
还没等张焕春自报家门,听筒里便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喂,暖瓶厂,我是赵大军,您哪位?”
张焕春脸上漾开了笑意:“老赵啊,是我,焕春。
这些日子忙什么呢?也不见你给我来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赵欢喜立刻拔高了嗓门:“好你个张焕春!倒打一耙是吧?这一年多是谁躲著谁啊?这黑锅我可不替你背。”
听著老战友那熟悉的、带著埋怨的嗓门,张焕春心里却格外舒坦,总算能在这位面前挺直腰板了。
他对著话筒,不紧不慢地说:“老赵,我今天找你,可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赵欢喜一听“好消息”
三个字,脑子里“嗡”
地一下,瞬间就想起了三年前厂里会计失踪那桩悬案,脸上立刻显出急切又期盼的神色,脱口而出:“老张!是不是……是不是有杨楠的消息了?”
张焕春笑著应道:“还真让你猜著了。
你们厂那位女会计,我们找到了。
被抢的工资款,也追回来了一万六千三百二十一块五毛。”
赵欢喜脸上的惊喜顿时化作了狂喜,连声问:“快说说,你们是怎么找到的?人在哪儿?”
张焕春便將案情大致讲述了一遍:“老赵,有个情况你得知道,杨会计三年前就已经遇害了,就埋在她家隔壁的院子里。
下手抢劫並害了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邻居。”
赵欢喜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著,当得知是贾冬铭副支队长在半天之內便勘破疑案、追回巨款时,他声音里充满了感激与激动:“老张,你们分局那位贾副支队长,现在在单位吗?我说什么也得亲自过去一趟,当面好好谢谢他!”
张焕春脸上带著笑:“赵厂长,冬铭同志在轧钢厂保卫处任职,级別是副处,同时也在我们市局刑侦支队掛副职。
案子结了,他就回厂里去了。”
赵欢喜当即接话:“张局,那麻烦您铭天替我联繫一下贾副支队长,务必请他来我们暖瓶厂的小食堂坐坐。
这份人情,我说什么也得当面谢过。”
贾冬铭蹬著自行车离开现场,车头朝著轧钢厂的方向。
经过前门大街时,街边那间小酒馆让他想起郭建国之前匯报的情况。
他车把一转,拐向了雪茹丝绸店所在的巷子。
不多时,丝绸店的后院门已在眼前。
他心里记著那桩涉及敌特的案子,没在前店停留,径直骑到了后院门前。
门紧闭著,他凝神用鹰眼扫过整座院子——空荡荡的,没有人跡。
一丝疑惑浮上心头。
剧本出错了?这院子怎么会是空的?他不死心,再度凝神探查。
这次,视线穿透地面,发现了隱藏的密室,里头电台和枪枝的轮廓隱约可辨。
看来剧情没错。
蹲守的同志连日没有收穫,要么是藏在这里的人还没回来,要么这处据点尚未启用。
既然確认院里无人,他便不再耽搁,调转车头重新往轧钢厂骑去。
於莉到纺织厂上班已经两天了。
新环境渐渐熟悉起来,日子被规律的劳作填满,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傍晚五点多,她在厂食堂吃过饭,推著自行车和几个相熟的工友道了別,便往医院的方向骑去。
拎著布兜走进病房时,於海棠正端著碗吃饭。
一见她,於海棠立刻放下碗筷,眼睛亮起来:“姐?你不是进厂了吗,这个点儿怎么得空过来?”
於莉把布兜从肩上取下,笑了笑:“好些天没来看妈了,今天下班早就过来一趟。”
说著从兜里掏出两个铁皮罐头,转向病床:“妈,这两天感觉好些没?”
於母望著女儿身上的工装,脸上透出宽慰,声音虽还有些弱,却比前几日有了些力气:“好多了,就是成天躺著,骨头都僵了。”
“姐,这是牛肉罐头吧?哪儿来的呀?听说这个可香了!”
於海棠一眼瞥见罐头,立刻凑到床头柜前,拿起一罐仔细瞧著,语气里满是惊喜。
於莉听她问起罐头的来歷,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贾冬铭的模样。
脸颊微微透出光泽,声音也轻软了些:“一个朋友给的。
我想著妈这段时间需要补身子,就带过来了。”
这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於母的眼睛。
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试探著开口:“小莉,什么朋友送这么贵重的冬西?你可別忘了,你是有家的人,不能做对不起解成的事。”
母亲的话让於莉回过神。
想到阎解诚那些自私的行径,她脸上掠过一丝厌烦,语气里带了点埋怨:“妈,提他干什么?从你住院那天起,我跟他就算断了。”
於母还不知道离婚的事,听女儿这么说,脸上浮起愧疚:“都怪妈这场病,害得你俩闹矛盾……是妈拖累你们了。”
“妈,別这么说。”
於莉赶忙坐到床边,“要不是这次的事,我也看不清他是怎样的人。
所以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你一点关係都没有,你別往心里去。”
於母靠在於莉身边,听著女儿轻声细语的宽慰,思绪不知不觉飘回了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那时於莉和阎解诚第一次见面,两家人坐在光线昏暗的堂屋里,茶杯冒著热气。
她轻轻嘆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被角:“小莉啊,当初我和你爸瞧著阎家那对父母,说话做事都透著本分,想著这样人家教出来的孩子总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能嫁进这样的门第,我们心里也是宽慰的……谁又能料到,那一家子骨子里竟是那样斤斤计较,处处算计。”
於莉握住母亲的手,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
她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妈,这事真怨不得你和爸。
是我自己没能看铭白,没瞧出阎解诚那人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连亲情情分都能放在秤上称量。
说到底,是我自己当初看走了眼。”
於母还不知道女儿已经离婚的事,只是想著女儿在那样的家庭里过日子,心里便一阵阵地发紧。
她望著於莉消瘦了些的脸颊,眼圈微微红了:“这都是命里该著的坎儿啊……”
於莉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別的冬西,像是云层后透出的光:“妈,我现在找到事做了,每个月都能领上工资。
日子总会一天天好起来的,您就別总悬著心了。”
於母下意识地点著头,犹豫片刻还是劝道:“小莉呀,夫妻之间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阎解诚虽说抠搜了些,可这日子总得往下过。
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於莉喉头动了动,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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