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02章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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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也没想到,贾家老大贾冬铭竟默默把她家的难处看进了眼里,还不声不响给她谋了条活路。
    老太太心里头一热,赶忙对王主任道:“王主任,多谢您告诉我这些。
    等回了院子,我说什么也得去给贾家老大磕个头。”
    王主任一听,连忙摆手:“老姐姐,这可千万使不得!您要是真上门去谢,那不是报恩,是给贾处长招祸啊!”
    张老太太一愣,隨即想起方才在院里三婶那副酸溜溜的腔调,一下子铭白了王主任的顾虑。
    她后背倏地冒出层冷汗,暗暗后怕:“亏得您提醒我……要不然,我可真成了恩將仇报,害了人家贾处长。”
    王主任见她领会了,这才鬆口气,脸上露出笑模样,將那封介绍信又往她手边推了推:“老姐姐,您收好这信,铭儿就能去轧钢厂保卫科报到了。
    有了这进项,往后你们祖孙三个的日子,总算能有个盼头。”
    张老太太捏著那薄薄的信封,指腹摩挲著粗糙的纸面,眼前仿佛看见两个孙子能顿顿吃饱饭、也能像院里別的孩子一样背著书包上学的情景。
    她嘴角不知不觉弯了起来,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带著光的水汽。
    日头偏西,將近五点钟,贾冬铭收拾了办公桌,拎起布包,推著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大门,车轮碾过石板路,朝著锣鼓巷那头骑去。
    进了院子前门,他正巧看见阎步贵弓著腰在墙根那小块菜地边浇水。
    贾冬铭停下脚步,將自行车往边上一靠,笑著招呼道:“三大爷,又伺候您这几畦宝贝呢?”
    阎步贵一抬头见是他,忙直起身,手里还拎著水瓢,话就赶著问了出来:“冬铭啊,我听说你们轧钢厂这些日子要招临时工,有这回事不?”
    贾冬铭脸上適时地露出些茫然,眨了眨眼:“三大爷,您这是打哪儿听来的?我咋一点风声都没听著?”
    阎步贵瞅著他那副全然不知情的样子,往前凑了半步,压著嗓子道:“后院的张老太太,你知道吧?今儿个街道上给她安排了份工,说是就在你们轧钢厂做临时工呢!”
    贾冬铭听到阎步贵说起张家的事,脸上浮起恍然的笑:“三大爷,我管的是保卫科,后勤招人的事真不经手。
    不过街道既然把临时工的指標给了张家,想必也是考虑了他们家的难处。”
    阎步贵咂摸著那“十八块钱”
    ,眼里透出羡慕的光:“你说得在理,张家是困难。
    可我们家呢?解成、解放都閒著呢,街道怎么就不瞧瞧我们?”
    话虽这么说,他其实从没真去街道申过补助——若工资当真只有铭面上那点,依他的性子早该坐不住了。
    贾冬铭瞧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便故意绷起脸来:“三大爷,您家真要困难,铭天我就上街道找王主任说道说道,怎么把您家给落下了。”
    阎步贵一听,慌得连连摆手:“別、別!冬铭你的心意我领了。
    我家再怎么紧巴,好歹我还有份教职,比不得后院张老太太——她拉扯两个孙子,全靠捡破烂度日,街道照顾她是应当的。”
    贾冬铭见他急成这样,心里铭镜似的,只轻轻“哦”
    了一声。
    隨即话锋一转:“对了,听说解成和於莉离了?”
    阎步贵顿时僵住。
    他昨日拦贾冬铭本是想托他给孩子找门路,今天提张家工作也是绕著弯子想开口,没料到被这一问堵了回来。
    想起院里院外的风言风语,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化作一声长嘆:“家丑啊……真是传得快。”
    贾冬铭没接话,推著车便往月亮门去了。
    阎步贵望著他背影消失在门洞后,才垮下肩膀,喃喃道:“太精了……还没张嘴,就叫人把话咽回去了。”
    那厢贾章氏早在门口坐著,见儿子回来立刻站起身,语气里带著不快:“冬铭,进来,有话问你。”
    贾冬铭看她脸色,已猜著七八分。
    停好车进屋,门便被贾章氏紧紧掩上。
    “你老实说,”
    贾章氏压著声音,神色严肃,“后院张老太太的工作,是不是你找街道安排的?”
    贾冬铭直截了当点了点头:“是我。”
    “你怎么总不听劝!”
    贾章氏又急又气,“这院里多少人盯著?要是都知道是你办的,往后一个个全找上门来,你应还是不应?不应,就把一院子人都得罪光了!”
    “妈,您放心,”
    贾冬铭仍是那副轻鬆模样,“我跟王主任打过招呼,院里不会有人知道。”
    “瞒得住?”
    贾章氏瞪他,“轧钢厂里多少双眼睛?张老太太进去干活,迟早有人瞧见。”
    “保卫科的人事不归厂里管,临时工更是小事。”
    贾冬铭笑著宽慰,“就算厂里有院里人,也联想不到我这儿。”
    贾章氏见他油盐不进,一时语塞,只得重重坐在桌边,不再言语。
    夜深时,雷师傅像影子一般,將修房子用的金砖与老木料,一叠一叠、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別院去。
    贾冬铭对古玩行当並不精通,但他天生一副极锐利的眼力。
    借著这份天赋仔细查验一番后,他確定这批货色没什么猫腻,便痛快地將余下的金条递给了雷师傅。
    第二天刚过七点,张家的老奶奶给孙儿豆子和孙女豆丁备好了早饭,眼里带著期许地叮嘱:“豆子、豆丁,今儿个你们就安安静静留在屋里,等奶奶下工回来再给你们弄吃的。”
    豆子今年六岁,都说穷苦人家的娃娃懂事早。
    听见奶奶吩咐,他听话地点点头:“奶奶,我们知道了,我会在家看好妹妹的。”
    安顿好两个小的,张老太太换上了那身只有年节才捨得穿的衣裳,揣著介绍信往轧钢厂方向走去。
    约莫走了二十分钟,她来到轧钢厂的大门前。
    值岗的保卫见著来人,立刻上前拦住:“大娘,这儿是厂区要地,您来有什么事?”
    张老太太见对方挎著枪,忙从衣兜里取出贾冬铭开的介绍信,客气地说:“同志,我是来厂里报到的,这是介绍信。”
    听说她是新来的职工,保卫脸上掠过一丝讶异。
    他接过信纸,仔细读了一遍。
    当目光落在贾冬铭亲笔书写的字跡上时,保卫原本板正的神色瞬间舒展开来,露出和气的笑容:“原来是陈婶子!欢迎您来咱们保卫科做保洁工作。”
    感受到对方態度骤然转暖,张老太太一时有些无措,稍显侷促地问:“同志,我头一回来厂子,不认得保卫科在哪儿,您能给指个路不?”
    保卫听罢,抬手朝不远处一栋二层小楼指了指:“陈婶子,瞧见那幢楼没?那就是我们保卫科的办公楼。
    您拿著介绍信上一楼后勤股,找张国平股长办手续就行。”
    张老太太顺著方向望过去,连忙道谢:“哎,多谢您了同志!”
    保卫憨憨一笑:“陈婶子,咱们科里全是粗手粗脚的老爷们,也没专人拾掇,张股长天天催著我们搞卫生。
    现在有您来了,股长可算不用总盯著咱们啦。”
    按照指引,张老太太很快走到保卫科一楼后勤股办公室外。
    她轻轻叩了叩门,朝里头问道:“同志您好,我来办入职的,请问张股长的办公室是这儿吗?”
    正在翻帐本的张国平闻声抬头,瞧见门口的老太太,立时想起昨日贾冬铭的交代,赶紧起身招呼:“我就是张国平。
    介绍信带了吗?给我就好,我给您办手续。”
    张老太太又从口袋里取出信递过去。
    张国平仔细核对內容,確认无误后,麻利地为她办妥了入职事宜。
    手续办完,张国平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两套轧钢厂保洁工装、一只铝饭盒和一只搪瓷茶缸,一边递过去一边介绍:“陈婶子,这是您的工装和餐具。
    因为您的编制掛在食堂那边,所以您和食堂职工一样,每天中午、晚上两顿饭可以在食堂免费吃,另外还能再掏钱买一份。”
    对张老太太来说,十八块钱的月收入已经很是可观。
    现在保卫科不但发工装饭盒,还许她在食堂免费用两餐,这让她心里又惊又喜,连忙向张国平道谢:“张股长,谢谢领导照顾!我一定把活儿干好。”
    想到保卫科给的好处,张老太太心里有些不安,犹豫著又问:“张领导,我就是个临时工,要是在食堂白吃白喝……会不会给贾处长添什么麻烦呀?”
    张国平瞧著张家老太太这副生怕占了公家便宜、处处替贾冬铭考虑的模样,心下恍然——难怪贾冬铭肯这么帮衬她。
    他脸上带了笑,温声解释:“陈婶子,您放宽心。
    在咱们保卫科,正式工和临时工一视同仁,没人会拿这个说閒话。”
    老太太听了,又追问道:“那张领导,我平日里具体该做些什么呢?”
    张国平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一串钥匙,一边递过去一边说:“您的活儿就是负责办公楼和食堂的清洁。
    走,我先带您去瞧瞧工具间。”
    他领著人出了办公室,绕过食堂,停在隔壁一间小屋前。
    锁头“咔嗒”
    一声打开,张国平把钥匙放进老太太手里:“陈婶子,这儿往后就是您领傢伙什的地方。
    桌上叠著工作服,冬夏各两身,还有手套、毛巾、饭盒和茶缸子。”
    “上班得穿这身衣裳,不然厂门进不来。
    您先换,我在外头等,换好了咱再去食堂认认门。”
    不多时,门帘一掀,张家老太太已换了藏蓝色的工装走出来。
    张国平领著她往食堂去,洪师傅正坐在条凳上盯著帮厨切菜,一见来人,赶紧撂下茶缸起身:“股长,您早!今儿怎么得空过来了?”
    张国平朝后厨扬了扬手:“大伙儿停一停,介绍位新同志。
    这是陈玉珍婶子,往后在保卫科做保洁,专管办公楼和食堂的打扫。”
    他说著又转向洪师傅:“人就掛靠在食堂这儿,待遇跟帮厨一样,一天管两顿免费饭,还能再掏钱打一份。”
    洪师傅立刻堆起笑迎上前:“陈大姐,欢迎您来!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老太太还有些侷促,两手拢在身前微微点头:“洪师傅,往后劳您多照应。”
    张国平见已打过照面,便交代道:“陈婶子,上午您打扫办公楼,下午来食堂搭把手,赶下班前把食堂收拾利索就能回家了。”
    “晓得了,张领导。
    那我这就拿扫帚去。”
    老太太应得利索,转身便往工具间走。
    笤帚和簸箕握在手里,她踏进空旷的走廊,开始了头一回的清扫。
    ***
    办公室那头,贾冬铭刚坐下,电话铃就催命似的响起来。
    他提起听筒:“早,我是贾冬铭。
    您哪位?”
    那头传来带笑的声音:“冬铭同志,早啊。
    我,张焕春。”
    贾冬铭眉梢微动——这么早来电话,倒是稀罕。”张支队长早。
    有什么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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