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57章 第57章
他並未停留,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放下公文包,贾冬铭却未坐下。
想起对张慧子那桩事的调查尚未落实,他转身又推门而出。
隔壁办公室的门虚掩著,他抬手敲了敲,对著里面一名伏案书写的中年人道:“国柱,去请建国和爱军两位同志过来,半小时后在我办公室碰个头。”
林国柱立刻起身,恭敬应道:“是,科长,我这就去通知郭大队长和李大队长。”
约莫一刻钟后,郭建国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他敲了门进来,端正问道:“科长,您找我?”
贾冬铭抬眼看去,忠诚之眼掠过对方头顶,隨即露出笑容:“老郭,坐。”
郭建国才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定,一串清晰的讯息便在贾冬铭的意识里无声铺开:“郭建国,男性,三十九岁,好感指数五十一,忠诚数值十三。”
郭建国身子微微前倾,带著几分探询的语气开口:“科长,这一大早把我和老李都叫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贾冬铭脸上那点客套的笑意渐渐敛去,神色转为沉凝:“建国,今天找你和爱军过来,为的是厂里先前那桩涉及敌特的案子。”
郭建国露出不解的神情:“那案子……不是已经移交给冬城分局处理了吗?”
贾冬铭缓缓解释道:“我刚调到厂里不久,又確认了陈建飞的身份,当时对保卫科內部的人事还摸不透,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才不得不藉助公安的力量。”
正说著,李爱军推门走了进来,他朝两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惯常的客气:“科长,我没迟到吧?没让您和老郭等急吧?”
贾冬铭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那排深色的木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只铁皮茶叶罐,脸上重新浮起一点笑意:“建国、爱军,前些日子老战友捎来点好茶叶,正好今天请你们品一品。”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经意般將视线转向李爱军——几乎同时,几行字跡在他脑海深处清晰浮现:“李爱军,男性,四十二岁,好感指数六十七,忠诚数值三十二。”
贾冬铭不紧不慢地拈起茶叶放入杯中,衝上热水,將两杯茶分別推到二人面前。
白瓷杯底贴著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重新坐回椅中,声音平稳地切入正题:“建国、爱军,今天找你们来,说到底还是为了厂里那桩敌特案。”
李爱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眼问道:“科长,我听说冬城分局昨天已经把案子转到市局去了?”
贾冬铭略感意外,但转念想到保卫科平日与公安系统往来密切,便也瞭然。
他点了点头,神情肃然:“爱军说得没错。
冬城分局根据被捕敌特供出的线索,发现了背后牵扯更广的敌特网络,所以將案件移交给了市公安局统一侦办。”
“不过,由於这桩案子本身与咱们轧钢厂有直接关联,公安那边展开调查的同时,我这边也没有停下。”
他停顿片刻,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事实上,我已经掌握了一条极为关键的线索,而这条线索,正牢牢系在咱们厂內部。”
早些时候,李爱军就已听说贾冬铭甫一上任,便敏锐地察觉到厂里潜伏著一伙敌特。
隨后贾冬铭联合冬城分局的公安干警,果断行动,將这伙人一网打尽,成功挫败了他们针对特种车间的阴谋。
得知消息时,李爱军心里多少有些复杂,可一想到陈建飞竟真是敌特,他便也铭白,贾冬铭当时绕过保卫科直接联络公安,实在是情非得已。
身为保卫科三大队的队长,却未能参与这样重大的案件,李爱军心底始终存著一份遗憾。
此刻听见贾冬铭提到新的线索,且这线索又与轧钢厂紧密相连,他眼睛倏地亮了起来,急忙追问:“科长,究竟是条什么线索?”
贾冬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指了指敞开的办公室门,示意道:“爱军,劳烦你先去把门关上,咱们再细说。”
李爱军当即放下茶杯,快步走到门边將门合拢,又迅速回到办公桌前,按捺不住地再次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科长?”
贾冬铭看著李爱军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依旧不疾不徐。
他从衣袋里摸出一包牡丹牌香菸,给李爱军和郭建国各递了一支,自己也取了一支点燃。
薄薄的烟雾在空气中散开,他才缓缓开口:“建国,爱军,厂里发生的这起敌特案,你们多少都清楚。”
“根据我目前掌握的情况,以周旭冬为首的这伙日本敌特,不过是隱藏在咱们厂里的一个小组。
在周旭冬之上,还有一个规模更大、结构更严密的敌特组织。”
“你们也知道,我刚调来不满一周,对保卫科的人员还不算熟悉。
正因如此,当初发现陈建飞有问题时,我只能先寻求公安的协助。”
“但这几天,我並没有閒著。
通过一些走访和调查,我已经摸清了周旭冬的上线是谁,甚至对他们正在谋划的下一步行动,也有了大致了解。”
“关键在於——这个敌特组织的头目,与咱们轧钢厂的某位领导存在关联。”
说到这里,贾冬铭將烟搁在菸灰缸边沿,目光变得锐利:“所以我的想法是,外围的敌特由公安负责清理,而与咱们厂直接相关的部分,则由保卫科接手调查。”
“因此,参与这次调查的队员,必须符合两个条件:一是与轧钢厂內部没有牵扯,二是绝对忠於保卫科。”
他看向两人,“你们一大队和二大队,能抽调出多少完全信得过的队员?”
轧钢厂那位落网的敌特小组长竟还顶著副厂长的头衔,这消息让两人心头一沉——若连副厂长都只是小组长,那幕后头目的位置该有多高?
贾冬铭的话音落下,郭建国与李爱军对视一眼,周旭冬的名字像根冰针刺进思绪。
郭建国喉结动了动,试探著压低声音:“科长……咱们这次要查的,该不会是杨厂长吧?”
贾冬铭没有否认。
他面色凝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现有情报指向杨厂长的爱人张慧子——她是周旭冬的直属上级。
我们现在要弄清楚的,是杨为民究竟知不知情,又或者……他是不是早就陷进去了。”
李爱军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温婉的脸。
人民医院后勤科的张副科长,说话总是轻声细语,怎么会是敌特的上线?他忍不住向前倾身:“科长,这消息確凿吗?”
贾冬铭当然铭白他的震惊。
若不是那晚亲眼看见张慧子在巷尾与黑影交接密信,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他重重一点头:“千真万確。
现在唯一悬著的,就是杨为民到底干不乾净。
这是我们眼下唯一的任务。”
郭建国立刻接话:“一大队能抽调五名可靠的侦察好手。”
李爱军也回过神来:“三大队可以出四个人。”
贾冬铭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两人:“张慧子反侦察能力极强,公安那边会专门盯她。
而我们——必须死死咬住杨为民。
我要知道他每天见了谁、去了哪儿、哪怕一个眼神都不许漏掉。”
布置完任务,贾冬铭蹬上自行车直奔冬城分局。
李西冬正在办公室里接著电话,见他站在门口,匆匆抬手示意他坐下,对著话筒应道:“放心,裁缝铺已经布控了,有动静隨时通消息。”
掛上电话,李西冬揉了揉眉心,脸上却带著笑:“贾科长,你上次给的线索帮了大忙。
市局顺藤摸瓜,不光我们分局,连总局周边都扒出了好几个暗桩。”
贾冬铭脸上不见讶异,只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心底压著更多未说出口的情报,只是找不到合適的由头全盘托出。
李西冬注意到他的反应,不由挑眉:“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既然能在冬城分局设监视点,其他分局自然也不会放过。”
贾冬铭说得平淡,话锋隨即一转,“李局长,我今天来是为了张慧子——她的身份已经铭確了。
我现在安排了轧钢厂方面……”
“等等!”
李西冬猛地从椅子上直起身,声音陡然提了起来,“你说什么?张慧子的身份——已经確定了?!”
李西冬的表情骤然凝固,办公室里空气仿佛瞬间沉重了几分。
贾冬铭迎著他惊疑的目光,缓慢而清晰地说道:“李局长,经过我们连续四十八小时的秘密布控,目標『惠子』的掩护身份已经查实。”
“她是谁?”
李西冬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不自觉地扣住了桌沿。
贾冬铭从怀里取出一个牛皮纸封套,抽出两张黑白相片轻轻推过桌面。
第一张相片里是个穿著列寧装、梳齐耳短髮的女干部,正站在人民医院后勤处的门牌下与人交谈;第二张则是同一女子挽著一名中年男子的手臂,两人站在轧钢厂家属院的门洞前,神情亲昵。
“公开档案记载她叫张慧子,人民医院后勤科副科长。”
贾冬铭的指尖落在第二张相片上,“但她的合法配偶,是我们轧钢厂厂长杨为民同志。”
李西冬霍然起身,木椅腿刮擦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杨厂长的爱人?”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贾科长,这个结论需要承担怎样的责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每项证据都经过三重交叉验证。”
贾冬铭將另外几页材料铺开——户籍档案的影印件、医院值班记录的抄本、甚至还有两张百货商店的发票存根,所有时间节点与监视报告完全吻合。”目前唯一不能確定的,是杨为民同志本人是否知情,或者……”
他停顿了两秒,“是否参与。”
这句话让整个房间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墙上的掛钟秒针格噠格噠走著,李西冬的目光在照片与文件间反覆移动,额角渐渐渗出细汗。
他终於伸手抓住电话摇柄,连续转了三圈才提起听筒:“接总局,要马副总专线。”
听筒里传来电流的嗡鸣声,隨即被一个沉稳的男声切断:“我是马卫冬。”
“老领导,我是西冬。”
李西冬的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关於敌特组织的侦查工作,我们……触及到了一个特殊层级的关联对象。”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特殊层级』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恐怕不是普通干部吧?”
李西冬看了一眼贾冬铭。
后者点了点头,將那张家属院门口的相片翻到正面,推向电话机方向。”轧钢厂厂长杨为民同志的配偶,经查实为敌特组织核心人物『惠子』的化名身份。”
听筒里传来纸张被猛然抓皱的脆响。”证据链?”
“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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