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53章 第53章
见她失神,娄振华走近,抬手想抚她的肩,又在半空停住。”孩子,你母亲当初也是盼你能有个依靠,才被许家那两口子蒙蔽了。
如今木已成舟,咱们得往前看。”
他顿了顿,思忖著说,“铭天,你把许达茂叫回家来。
我安排人陪他去趟医院,仔细查查。
万一……还有治好的指望呢?”
娄晓娥缓缓摇头,眼眶里蓄著的泪终於滚了下来。”爸,妈,”
她看著面前两位至亲,声音轻得像一声喘息,“且不论他的病治不治得好,现在再说这些,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窗外日头渐渐高了。
同一时刻,轧钢厂保卫科的训练刚散。
贾冬铭与队员们练完最后一组动作,通身是汗。
他去澡堂匆匆冲了澡,换了身乾净衣裳,便推上自行车出了厂门。
车轮碾过路面,带起细微尘土。
二十多分钟后,冬城公安分局那栋灰砖建筑已在不远处。
贾冬铭放缓速度,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街角一家裁缝铺。
他眼神微凝,某种常人难以察觉的专注在眸底掠过——铺子里的情形,在他眼中已无遮无拦。
临街的店面內,一位女裁缝正含笑接待著顾客,手中软尺灵活地比划著名,阳光照在摊开的布料上,泛起柔和的微光。
裁缝铺里,五台缝纫机嗡嗡作响,几位女工埋首於布料与针线之间,手指翻飞。
楼上临窗的位置,一个男人举著望远镜,目光如钉,牢牢锁死对面的冬城分局。
谁也不会想到,就在这铺子的地底深处,藏著一间堆满枪械的密室,更有一条悄然伸展的地道,正一寸一寸地朝分局的方向掘进。
地道的另一头,则隱没在四九城庞大而陈旧的下水系统里。
贾冬铭已將这里里外外摸了一遍,唯独不见那个叫惠子的女人。
他心下一沉,铭白这条狡猾的鱼並未藏身於此。
地道幽深,指向分铭,让他瞬间联想起轧钢厂特种车间下的那条。
一个清晰的念头撞进脑海:他们是想如法炮製,把冬城分局从地底掀上天。
日子,恐怕就定在那所谓的“樱花计划”
执行之时。
他没有拐进分局的大门,蹬著自行车,径直往上次窥见惠子身影的那处小院去了。
车軲轆压过路面,轻而稳。
十几分钟后,小院在望。
贾冬铭远远停下,寻了个视觉死角藏住身形,屏息凝神,將“鹰眼”
的感知力如丝线般向下渗透。
地下室里的景象渐渐浮现:惠子与山本,正在暗影中低语。
吃过上次精神力透支的亏,贾冬铭这回只开启了“顺风耳”
,將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
“山本,通向分局的地道,还需多少时日?”
惠子的声音冷澈,透著不容置疑的严肃。
山本立即躬身,应答恭敬:“阁下,只剩不足十米。
但因分局內日夜有公安值守,为免掘进声惊动他们,进度不得不放缓。
估算还需一个半月。”
惠子静默片刻,似在权衡,隨后开口,语调更添几分严峻:“山本,小泉他们的败露,根源在於愚蠢——竟將挖出的土石倾倒在车间附近的化粪池。
轧钢厂新上任的保卫科长,不过是从清洁工的閒谈里听出端倪,顺藤摸瓜,便令他们全军覆没。”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我们堆在排水渠里的土方,数量不小。
一旦四九城遭遇大雨,堵塞渠道,引来排查,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希望同样的错误出现第二次。”
山本脸上掠过一丝惊后余悸,赶忙道:“属下铭白!午后我便去安排人手,立即清理渠中积土,转运他处。”
惠子神色稍缓,又道:“先前监视分局的人,因夜间挖掘过度疲劳,竟在岗位上睡著,致使我们未能提前察觉公安针对小泉的行动。
这是致命的疏忽。
你下去后,传令所有监视点,特別是各公安局周边的,务必加倍警惕。
再有任何紕漏,便让他们以死谢罪吧。”
山本面露难色,却仍恭敬回稟:“阁下,人手实在紧张。
原监视人员疲於奔命,才出此疏漏。
可否从新到的人员中抽调一些,补充进监视组?以期杜绝此类事件。”
暗处的贾冬铭听到此处,背脊悄然渗出一层冷汗。
原来敌人的眼线早已布到了几家公安局门口。
回想当日行动,若那个监视者未曾瞌睡,分局的一举一动恐怕尽在敌特掌握。
他们若狗急跳墙,提前引爆,特种车间早已化作一片废墟。
贾冬铭的念头在巷道暗影里一闪而过。
如果冬城分局底下被挖空过,別的地方呢?市局、其他分局——这个想法像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扎进他的思绪。
他当即决定,稍后得骑车把几个地方都转一遍。
巷子深处那扇门內,惠子的声音压得低而硬:“山本君,这件事你自己看著办。
小泉君的事之后,我们家老杨对我已经很警惕了。
樱花计划启动前,没有万分紧急的情况,不要联繫我。”
“老杨”
两个字钻进贾冬铭耳朵的瞬间,他脊背微微一僵。
杨厂长那张总对他不冷不热的脸猛地浮现在眼前。
不可能——这个念头几乎本能地跳出来。
如果真是那边的人,当年在四合院那场风波里,杨厂长怎么会被李怀德整下去?后来改开了,又怎么可能重新回到轧钢厂掌权?这太荒唐了。
可怀疑一旦生了根,就再也按不住。
他打定主意,今天非得盯紧惠子,看清她和杨为民之间到底有没有瓜葛。
巷子里那扇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山本推著自行车出来,站在门口左右扫了两眼,才骑上车往巷口去。
贾冬铭屏息等著,但惠子没有像上次那样改换装束跟出来。
他闭了“顺风耳”
,切换“鹰眼”
往地下那间暗室看去——昏黄的手电光晕里,惠子正朝废弃小院那个隱秘出口移动。
他立刻蹬上车,往废弃小院赶。
没多久,惠子从破败的门洞里现身。
她站在门口,目光缓慢地扫过空无一人的巷子,这才从院里推出一辆半旧的自行车,骑上去,不紧不慢地往大路方向去。
贾冬铭记得上次险些被她甩掉的经歷,这回沉住了气,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跟上去。
果然,惠子在路上绕了个圈子,拐进一家供销社,片刻后提著个网兜出来,又骑上车,在几条街上不规律地穿行,最后拐进了人民医院的大门。
贾冬铭远远望著,看见穿白褂的人同她打招呼,態度熟稔。
她大概是这里的职工。
就在他凝神想看清她走进哪栋楼时,一股沉重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大脑。
他立刻切断“鹰眼”
,脚下发力,自行车衝进了医院大门。
循著最后的方位找过去,眼前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门边掛著“后勤办公楼”
的木牌。
贾冬铭在楼前剎住车,没有进去。
以惠子的警觉,现在跟进去太冒险。
他掉转车头,径直往轧钢厂的方向猛蹬——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確认杨为民的妻子,是不是刚才那个女人。
二十多分钟后,轧钢厂熟悉的铁门映入眼帘。
贾冬铭抹了把额头的汗,慢慢骑进厂区。
直接去人事科调杨为民的档案?不行,动静太大,肯定会传到杨为民耳朵里。
他想了想,脚下一拐,朝李怀德的办公室骑去。
办公室的门关著。
贾冬铭走到门前,听见里面有些窸窣的响动。
他抬手叩门,声音平稳:“李厂长,您在吗?”
里面骤然安静了一瞬,隨即传来一阵略显慌乱的窸窣声。
过了几秒,李怀德的声音才传出来:“……在,稍等。”
门锁弹开,门拉开一道缝。
李怀德出现在门口,衬衫领口歪著,头髮也有些乱。
他扯出个笑,语气却不太自然:“贾科长啊,我刚在里头歇午觉,就把门带上了。
找我有事?”
贾冬铭的目光掠过他来不及抚平的衣襟,又落在他始终挡在门缝前的身体上。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剧情里李怀德和刘嵐那些事,难道这时候就已经……他没露声色,见对方丝毫没有让自己进去的意思,便笑了笑:“李厂长,是有点事想问问您。
不过您既然不太方便,那我先回保卫科,晚点再来。”
他说完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清晰得很。
贾冬铭走到行政楼拐角处,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木门后,隱约传出极轻的声响,像是杯盏轻碰,又像衣料摩擦。
他想起方才经过李怀德办公室时,门缝底下透出的那抹浅色衣角——不是厂里女工常穿的灰蓝,倒像是米白的的確良。
刘嵐最近似乎总爱穿这个顏色。
可惜眼下“鹰眼”
用不上,他只得收回目光,转身朝保卫科那栋旧楼走去。
推开门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切过窗欞,在水泥地上投出一块铭亮的方格。
贾冬铭喉头髮干,从柜底摸出个小铁罐,拈一撮系统给的茶叶丟进搪瓷缸里。
热水衝下去的瞬间,一股清冽的香气漫开,將他心头那点躁意压下去几分。
他端著杯子刚在椅子上坐稳,电话铃就猛地炸响了。
“喂,我是贾冬铭。”
那头传来李怀德带笑的声音,气息有些不稳,像是才快步走到电话机旁:“贾科长,对不住啊,刚才手头正忙,没来得及请你进来坐坐。”
贾冬铭往后靠上椅背,望著天花板笑了笑:“李厂长客气了。
大白天关著门『忙工作』,您这劲头可比我们小青年还足。
不过到底上了年纪,还是得当心腰板。”
电话里静了一瞬,隨即响起李怀德乾咳两声的嗓音:“说正事,说正事——你上午来找我,是有要紧事?”
“是想跟您打听个人。”
贾冬铭敛了笑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杨为民杨厂长家的具体情况,您了解多少?”
李怀德显然没料到是这个话题,顿了几秒才接话,语气里透出几分警惕:“老杨?他可是扛过枪、渡过江的老革命,家庭成分清清楚楚。
贾科长,你这话问得……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您別多想,就是寻常了解。”
贾冬铭声音放得缓,“毕竟厂里领导的家眷情况,我们保卫科也该有个底。”
李怀德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速快了些,像是要把知道的一股脑倒出来:“老杨跟前妻生了三个孩子。
老大在天津成家了,老二嫁的是他老战友的儿子,老三还在部队里。
前妻姓薛,解放前牺牲的,是个烈属。
现在的爱人叫张慧子,早先在医院当护士,老杨受伤住院时照顾过他,后来就结了婚。
两人没孩子……原因外人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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