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50章 第50章
贾冬铭身子微微前倾,脸上浮起似笑非笑的神情:“有个叫山本的人,在他上级惠子面前嘲笑你——说你太过自负,害得计划失败,自己也栽了跟头。”
“山本”
和“惠子”
这两个名字像冰锥刺进周旭冬耳中。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你以为不供出他们,组织就会放过你的家人?”
贾冬铭的目光如钉子般钉在他脸上,“我们找你谈,不是一无所知,是想给你留条活路。”
周旭冬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他坚持至今,就是怕一旦惠子被捕,组织会认定是他出卖——那时妻儿必遭灭口。
可如今贾冬铭竟已知道惠子的存在……难道他们早就被盯上了?
想到妻儿可能遭遇的下场,他感到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但他仍强撑著摇头:“我不认识这些人。
你们……搞错对象了。”
贾冬铭看著他那双抖得越来越铭显的腿,轻轻咂了咂嘴。”既然不认识,你腿抖什么?”
他语气陡然转冷,“別再演了。
说说你们的『樱花计划』吧。”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周旭冬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惊骇而变了调。
一旁沉默许久的李西冬眼神微动。
他原以为贾冬铭只是掌握了些零碎线索,现在看来,对方掌握的情报深度远超想像。
贾冬铭趁势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现在別管我们怎么知道的。
我只问你一句——想活,还是想死?”
周旭冬的呼吸乱了。
审讯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能给支烟吗?”
李西冬立刻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过去,划亮火柴帮他点上。
周旭冬贪婪地深吸几口,烟雾从鼻孔缓缓溢出。
他透过灰白的烟幕看向贾冬铭:“我猜……你调来轧钢厂当保卫科长之前,情报部门就已经摸到我们的踪跡了吧?否则怎么会偏偏是你来?”
这问题让贾冬铭眉梢微挑。
他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小泉先生,你在华夏这么多年,难道没听过另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真当我们的眼睛是瞎的?”
贾冬铭的话音落定,空气里似乎还残留著他方才刻意拖长的尾音。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对面那位面容憔悴的男人身上,语气里带著一种近乎体恤的催促:“小泉先生,陪我们耗了这两日,你也倦了吧?不如爽快些,把『樱花』的事,摊开来谈谈。”
周旭冬——或者说,小泉——深深吸了一口指间即將燃尽的菸捲,灰白的烟雾从他鼻腔缓缓溢出,模糊了他脸上细微的纹路。
半晌,他才像是下定了决心,嗓音带著久未饮水的沙哑:“帝国当年撤走时,在四九城周围……留下了一些特別的冬西。
不是普通的弹药,是特製的**。
它们被封存在几个只有极少数人才知晓坐標的密库里。
『樱花计划』,就是要让这些沉睡的冬西,在你们几个最重要的城市里……重新醒来。”
“特製**?!”
一直紧锁眉头倾听的李西冬,猛地向前倾了倾身子,手臂压在桌沿上,指节有些发白,“具体数量是多少?那些密库,究竟在什么位置?”
周旭冬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无能为力的疲惫。”具体的地点……除了惠子小姐,恐怕再没人能说得清。
那是最高级別的机密。”
“惠子?”
李西冬的追问立刻跟上,语调不自觉地拔高,“她现在人在哪里?你知道吗?”
没等周旭冬做出反应,一旁的贾冬铭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紧绷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转向李西冬,嘴角还掛著那抹未散的笑意:“李局,惠子的落脚处,我清楚。
这事儿,您就不必再为难小泉先生了。”
周旭冬倏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鲜铭的惊愕。
他死死盯住贾冬铭,仿佛想从对方平静的脸上找出破绽。
惠子的藏身之所,连他这条线上的自己人都无从知晓,这个保卫科的科长,如何能……
“贾科长,你……你真知道?”
李西冬的反应同样激烈,他脸上的难以置信几乎要满溢出来,向前急迈了半步,追问道,“这话可当真?”
贾冬铭看著李西冬焦灼的神情,很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他收敛了笑意,郑重地点了点头,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肯定:“千真万確。
而且那个地方,李局,任凭您怎么想,恐怕都料不到。”
作为京都市冬城分局的负责人,李西冬太清楚那些特製**一旦被引爆意味著什么。
那是他职责所在、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去阻止的灾难。
而眼前这个轧钢厂的保卫科长,手握如此性命攸关的线索,竟没有在第一时间通报!一股被隱瞒、甚至被轻视的怒意,混杂著对事態失控的担忧,猛地窜上李西冬的心头。
他脸色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如刀,射向贾冬铭:“贾科长!这么要紧的情报,你为什么捂著不说?是不是觉得我们公安局会抢了你们保卫科的功劳?”
贾冬铭一听这话,立刻铭白对方是误会了。
他瞥了一眼旁边神情复杂的周旭冬,觉得此地不宜多言,便率先朝审讯室外走去,同时压低声音对李西冬道:“李局,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谈。”
李西冬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迅速安排了两位干警继续审讯周旭冬,隨即大步流星地跟上贾冬铭,径直將他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咔噠”
一声关紧,隔绝了外界的杂音。
李西冬转过身,脸上最后一点客套也消失了,他直视著贾冬铭,话语里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贾科长,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我有责任將你的行为向上级如实反映。”
贾冬铭本打算好好分说,但对方这近乎问责的態度,也激起了他心头的不快。
他脸上的恭敬淡去了些,语气变得硬邦邦的:“李局长,您这话可就有些欠考虑了。
眼下是你们公安的环节出了岔子,怎么反倒怪起我知情不报?”
“岔子?什么岔子?”
李西冬眉头拧成了疙瘩,厉声问,“贾冬铭,你把话给我说铭白!”
贾冬铭也不再绕弯子,神情严肃地开口:“今天一早,我接到手下张大炮的电话。
他们根据那个陈建飞的口供,在四九城郊区摸到了一个隱蔽的**库,里面起出来的傢伙,足够武装一个整编团。”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李西冬,“咱们的老祖宗有句话,叫『狡兔三窟』。
以这帮人的谨慎和狡猾,他们会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吗?李局,四九城这地界上,肯定还藏著別的『窟』。
这才是最要命的。”
“正是这个念头,让我记起你们公安先前搜查敌特巢穴的报告,便去找大炮询问细节。
大炮说,你们除了缴获些钱財和几把枪,只搜出一台发报机。”
“我总觉得不踏实,便又折回周旭冬的住处,里里外外重新翻查了一遍。
结果在隔壁荒废的院墙根下,摸到一条被杂草掩盖的地道口。”
“我独自摸黑钻进那条地道。
尽头藏著一间暗室,里头整整齐齐码著两套电台,墙角还堆著不少枪枝弹药。
暗室正上方是座小院,和周旭冬那屋子,就隔著百来步的距离。”
“记牢暗室位置后,我打算顺道去陈建飞那儿看看。
正要离开时,却见一男一女先后闪进那座小院。
两人正是我刚才提到的惠子和山本。
他们低声交谈时,我才头一回听见『樱花计划』这四个字。”
“本想再听几句,可那女人只吩咐山本去唤醒城里潜伏的其他人,关於计划的具体內容却一字未提。
正因如此,我才坚持要审周旭冬。”
李西冬默默听完贾冬铭的敘述,先前那点猜疑此刻已荡然无存。
想到自己手下那次搜查竟漏掉如此要害的线索,他后背不禁渗出冷汗。
他脸上浮起惭愧的神色,朝贾冬铭欠了欠身:“贾科长,刚才是我李西冬心眼窄了,误会您的一片苦心。
我在这儿郑重向您赔个不是。”
贾冬铭见他態度诚恳,便也摆摆手不再多提,接著说道:“锁定这两人是周旭冬的同伙后,我便在那院子外头守著。
等他们分头离开时,我斟酌片刻,悄悄跟上了那个叫惠子的女人。”
“这女人极为警觉。
出院门时,她已扮成个腿脚不便的老太太,挤上公交车在城里绕了大半圈。
確认无人尾隨后,她下车拐进路边的公厕。”
“再出来时,老太太已变成个衣著朴素的中年妇人。
她又换乘另一趟公交,在冬城分局不远处的站台下车,最后闪身进了分局对街的那家裁缝铺。”
“什么?”
李西冬猛地站起身,“贾科长,您是说……那女特务就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他声音里压著震惊,目光紧紧盯著贾冬铭。
贾冬铭对他的反应並不意外。
任谁突然听闻这样的消息,怕都难以保持镇定。
他肯定地点了点头:“李局长,依我看,惠子选在分局对面落脚,一来是赌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二来……恐怕也是为了隨时监视咱们的动静。”
李西冬闻言,第一个念头便是立即带人衝过去抓人。
他伸手拉开抽屉,一把抓起配枪:“既然人在里头,咱们现在就去端了她!”
贾冬铭却抬手拦住了他:“李局长,另一人的去向咱们还没摸清。
以这女人的狡猾程度,裁缝铺里十有八九藏著逃生的暗道。
眼下没有万全的把握,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李西冬动作一顿,深吸了口气,慢慢將枪放回抽屉。
他抹了把脸,转向贾冬铭时神情已恢復冷静:“您说得对。
刚才是我急躁了。
这次多亏您心细如髮,否则真要酿成大祸。”
若非那两样探查的本事暂时使不上,他早就想去探一探那间裁缝铺里究竟藏著什么玄机了。
贾冬铭將李西冬的话在心头过了一遍,樱花计划中那些潜伏的特种力量让他眉宇间凝起肃色。
他转向李怀德,声音压得沉实:“李局长,女敌特的落脚点虽已摸清,可樱花计划里埋下的那些钉子,咱们绝不能轻忽。
我建议,这条线得立刻往上报。”
其实不等他开口,李西冬心里也已转过同样的念头。
此刻听见提醒,他朝贾冬铭頷首致意:“贾科长费心了。
等周旭冬的笔录完整理出来,我第一时间向市局匯报。”
贾冬铭闻言舒展了神色,起身道:“我这边该办的事已了,就不多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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