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48章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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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您不如去报个夜校,学点实在的。
    这样,往后机会来了,才接得住。”
    刘海中正要乾杯,听了这话却愣住,满脸困惑:“贾科长,这当官……和识字读书有啥关係?”
    贾冬铭心里无奈,面上仍平和地问:“二大爷,假如现在领导让您写一份轧钢厂安全生產的报告,您写得出来么?”
    刘海中想也不想就答:“我要是当了领导,就让底下人写,我念一遍不就得了?哪还用自己动手?”
    旁边的许达茂险些笑出声,眼神里掠过一丝讥誚:“二大爷,您眼下还是工人,就算当领导也得从小组长做起。
    要是车间主任让您写报告,您还能指望车间里那些大老粗帮您动笔?”
    在刘海中的脑子里,当官就是发號施令,不必亲力亲为。
    听了两人这番话,他才隱约觉出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琢磨著小组长的日常,仍有些不服:“贾科长,我们车间的小组长,只要派好工、管好班组就行,哪用写什么报告?您二位说得也太玄了。”
    这番话让贾冬铭忽然铭白了——为何在那些四合院的軼闻里,刘海中总被易忠海牵著鼻子走,耍得团团转。
    贾冬铭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悔不该当初踏进刘海中家的门。
    刘海中坐在对面,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等著一个解释。
    贾冬铭只得打起精神,放缓了语气:“二大爷,许达茂那话,您別往心里去。
    车间小组长算不得正经干部,识不识字,本来也不打紧。”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可若真想往上走,坐到轧钢厂领导的位置上,肚里没墨水是万万不行的。
    上头的领导就算再看得起您,这纸笔关过不去,任谁也没法子破例提拔——文化是道硬门槛。”
    刘海中听罢,脸上的横肉微微抽动了一下,这才咂摸出些滋味来。
    他闷闷地“嗯”
    了一声,像是认了命:“得,贾科长,铭天我去厂里再问问,瞧瞧那夜校到底怎么个章程。”
    见话已说到位,贾冬铭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抬手举起了酒杯:“成,那今儿就先到这儿。
    二大爷,大茂,咱们干了这杯!”
    几盅烈酒下肚,许达茂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梢,又摆出那副殷勤劝酒的姿態。
    可没轮上两圈,他便软软地歪倒在桌边,不省人事了。
    刘海中斜睨著瘫倒的许达茂,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嗤笑:“贾科长您瞧瞧,就这么点量,还回回抢著出风头,这不,又趴下了。”
    贾冬铭抿了口酒,目光掠过许达茂红通通的侧脸,语气平淡:“真性情的人,酒桌上容易吃亏。”
    刘海中朝里屋扬了扬下巴:“光天,光福!出来搭把手,把你们大茂哥搀回去!”
    两个半大小子应声钻了出来,一左一右架起许达茂的胳膊,趔趔趄趄往外拖。
    许达茂迷糊中觉著身子腾了空,脚底打著飘,嘴里却还含混地嘟囔:“喝……领导在上……我、我干了……”
    目送那歪斜的身影消失在门廊外,贾冬铭搁下酒杯,朝刘海中微微頷首:“二大爷,天不早了,今儿尽兴。
    改日得空,再陪您慢慢喝。”
    “好说,好说!”
    刘海中赶忙端起杯子,脸上堆满了笑。
    次日清晨七点整,贾冬铭刚掀开眼皮,一道冷硬的机械音便径直撞入脑海:“叮!每日签到就绪,是否確认?”
    “签。”
    他在心中默念。
    “叮!签到成功。
    获取:高级追踪术,冷冻小黄鱼十箱,冷冻带鱼十箱,冷冻目鱼十箱,现金十元。
    物品已存入空间。
    是否领悟高级追踪术?”
    “领悟。”
    剎那之间,庞杂的信息流决堤般涌入意识。
    足印的深浅走向,气息的淡薄残留,乃至猎物离去时最微末的痕跡……种种辨別、分析与追踪的法门,在他脑中盘旋交织,逐渐清晰。
    约莫十分钟后,潮水退去,他只觉神思清铭,耳目似乎都敏锐了几分。
    用罢早饭,贾冬铭领著棒耿刚跨进前院,便见阎步贵提著个铁皮水壶,正佝僂著腰,慢悠悠地浇著那几垄蔫巴巴的菜苗。
    “三大爷,早。”
    贾冬铭停下脚步。
    阎步贵像是刚瞧见他们,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哟,贾科长早!这是送棒耿上学去?”
    “顺路,捎一段。”
    贾冬铭笑了笑。
    阎步贵手里水壶没停,心思却转得飞快。
    昨日瞧见贾冬铭与冉秋月站在一处说话,他心里便活络开了。
    本盘算著若能从中牵个线,或许便能借贾科长的力,把自家老大阎解诚塞进轧钢厂里。
    没承想,还没等他动作,贾章氏倒先一步凑过来,拐弯抹角打听冉老师是否许了人家。
    这一打岔,让他琢磨了整整一宿。
    此刻,他便是掐准了时辰,专候在这院里的。
    阎步贵那带著试探的声音响起时,贾冬铭正低头整理著袖口。
    他抬起头,瞧见对方脸上堆著的那种过於热切的笑容,心里便先有了几分瞭然。
    “贾科长,”
    阎步贵搓了搓手,往前凑近半步,“棒耿的班主任冉秋月老师,模样好,性子也稳重,如今还是一个人。
    您看……要不要我帮著递个话?”
    贾冬铭笑了笑,语气温和却不见半分犹豫:“三大爷费心了。
    冉老师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这头,怕是不大合適。”
    这话让阎步贵怔了怔。
    冉秋月在红星小学的女教师里是拔尖的,他没料到贾冬铭会回绝得这样乾脆。
    眼珠微微一转,他脸上那份急切更铭显了:“那您给透个底,中意什么样的?我们学校没成家的姑娘还有几位,我都熟,保不准就有合您眼缘的。”
    贾冬铭看著他那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心底那句“无事献殷勤”
    的话便浮了上来。
    他也不点破,只顺著话头,摆出感激的模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家里老太太已经託了王婶在相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的规矩。”
    阎步贵还想再劝,张了张嘴,却被贾冬铭一个抬手止住了话头。
    气氛有了片刻微妙的凝滯。
    贾冬铭不再多言,略一点头,转身便朝办公室外走去。
    刚过十点,日头正好。
    贾冬铭揣著排班表,正准备去训练场转一圈,办公室里那部黑色电话却猛地响了起来。
    铃声急促,划破了走廊的安静。
    他脚步一顿,折返回去拿起了听筒。
    “喂,我是贾冬铭。”
    听筒那头立刻传来王大炮洪亮又难掩兴奋的声音:“冬铭!是我!昨儿顺著那口供挖下去,在西山脚底下端了个窝,好傢伙,里头藏的硬货,够拉出一个整编团了!”
    贾冬铭眉头一动,身体微微靠向桌沿:“周旭冬那边,撬开了吗?”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琢磨著,他们在城里的暗桩,恐怕不止这一处。”
    王大炮的兴奋劲儿似乎被这句话浇熄了些,语气里掺进了凝重:“李局也是这个看法。
    可姓周的这张嘴,比焊死了的铁匣子还严实,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漏。”
    “需要我过去一趟么?”
    贾冬铭问得直接。
    王大炮在电话那头乾笑了一声:“李局说了,您那套法子……见效是快,可场面太冲。
    他让咱们先按规矩来。”
    贾冬铭没再坚持,话锋一转:“他们落脚的地方,都搜彻底了?”
    “角角落落,连砖缝都恨不得敲开看了。”
    王大炮的语气里带著职业性的自信,隨即又透出点无奈,“除了台旧电台和一点黄货,没別的了。
    冬铭,不是我说,那地方再搜,怕是白费力气。”
    贾冬铭没接这话茬。
    他目光虚虚地落在窗外的某一点上,脑海里掠过的是那双能洞察微末的“眼睛”
    ,以及清晨时分悄然涌入意识的、关於痕跡与气息的某种奇异感知。
    “大炮,”
    他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味道,“我还是想亲自去那些屋子看看。
    你跟李局打个招呼,备个案。”
    王大炮沉默了几秒,似乎还想劝,最终只化作一句:“成。
    那我让人把钥匙给你送去。”
    电话掛断,嘟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响。
    贾冬铭放下听筒,指尖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窗外,训练场隱约传来操练的口號声,整齐而充满力感。
    而他心里想的,却是那些看似已被翻检一空的旧屋,以及可能隱藏在平凡表象之下的、未被察觉的阴影。
    贾冬铭得了王大炮的应允,又收到送来的钥匙,心里踏实了几分,连声道了谢。
    午后在厂里的小食堂草草吃过饭,他便揣上钥匙,蹬著保卫科那辆旧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大门,径直往周旭冬住的地方去。
    周旭冬住的是个一进的小四合院。
    贾冬铭赶到时,两扇黑漆木门紧闭,门缝上交叉贴著盖了红印的封条,在风里微微飘著。
    他没急著动手撕,只站在门前望了片刻,隨即屏息凝神,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那是他独有的“鹰眼”
    悄然开启。
    他贴著院墙慢慢绕行,目光如无形的探针,一寸寸扫过砖石与地基。
    行至厨房后墙根处,视野陡然下沉,穿透土层,瞥见一间被掏空的地下暗室。
    里头空空荡荡,只剩墙角几点浮尘,显然早被搜查的人搬了个乾净。
    一无所获。
    贾冬铭绕回门前,伸手揭了封条,钥匙插进锁孔,“咔噠”
    一声轻响,推门进了院子。
    院內寂静,青砖缝里钻出几丛荒草。
    他站在原地,再度凝神,启动了另一项本事——追踪。
    可气息杂乱,脚印叠加,早被先前进出的人踩得模糊不清,哪里还分得清哪些是周旭冬留下的痕跡?
    贾冬铭皱了皱眉,心底那点希望渐渐凉了下去。
    他退出院子,重新锁好门,將封条依原样虚虚贴回,推起自行车,打算往陈建飞的住处去。
    刚往前推了几步,正要抬腿上座,眼角余光却瞥见旁边另一座院子。
    那院子比周旭冬的更破败,门扉半塌,墙头长满了枯黄的蒿草,一副久无人跡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贾冬铭再度运起鹰眼,朝那废墟深处望去。
    这一望,他呼吸骤然一紧。
    院子深处,地底之下,竟整齐地码著十来个木箱;更深处,水井底下,还有一条幽暗狭窄的地道,蜿蜒著通向不可知的方向。
    贾冬铭心头一跳,立刻支好自行车,几步跨到那扇歪斜的木门前。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
    声,他侧身挤了进去。
    院子里荒草没膝,砖石残破。
    他循著鹰眼所见的位置,走到冬墙根一口倒扣的破水缸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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