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46章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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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怀茹把自行车往前推了推:“大伯,您骑车载我吧,我坐后头。”
    贾冬铭也没客气,接过那辆略显沉重的自行车,利落地跨上去。
    秦怀茹侧身坐在后座,手虚扶著车架。
    车轮转动,载著两人,碾过厂区粗糙的水泥路面,朝著大门方向骑去。
    他们这颇为自然的同行,落在一些下班女工的眼里,却激起了小小的涟漪。
    “快看!那不是二车间的秦怀茹么?”
    一个扎著双辫的女工用手肘碰了碰同伴,眼睛瞪得圆了些,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股惊诧,“载她那男的……谁呀?该不会是她……在厂里找的『拉帮套』吧?我的天,这光天化日的,也忒大胆了!”
    被她唤作“小芳”
    的女工顺著方向瞥了一眼,脸上非但没有讶异,反而浮起一层羡慕的神色,她撇撇嘴,对同伴说:“胡咧咧什么呀!那哪儿是她男人,更不是什么『拉帮套』。
    那是她大伯,咱们厂新来的保卫科长,贾冬铭!”
    秋日午后的轧钢厂,食堂里飘散著蒸馒头的麦香。
    两个穿著工装的女工端著铝饭盒,在靠窗的桌前坐下。
    “听说了吗?秦怀茹不在咱们车间了。”
    年纪稍长的女工夹起一筷子白菜,压低声音说,“调到后勤仓库去了,工资还涨了好几块。”
    对面年轻些的女工猛地抬起头,饭勺磕在饭盒边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娟姐,你这话当真?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前儿个调走的。”
    被唤作娟姐的女工舀了勺菜汤,眼里浮起一层朦朧的羡慕,“如今人家每天就点点货,閒了还能在办公室里织毛衣。
    三十五块五呢,这月钱。”
    年轻女工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半晌才轻轻“嘖”
    了一声:“人跟人的运道,真是没法比。”
    夕阳把胡同染成暖金色的时候,贾冬铭的自行车拐进了四合院的门洞。
    车后座上,秦怀茹挽著他的胳膊,脸颊贴著丈夫宽阔的背。
    阎步贵正蹲在自家门前,手里提个铁皮水壶,往一排瓦盆里仔细地浇水。
    听见车铃响,他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笑意:“贾科长回来了?怀茹也下班啦?”
    贾冬铭支好车,目光落在那些瓦盆上。
    盆里刚冒出嫩绿的菜苗,在晚风里微微颤动。”三大爷动作真快,这就种上了。”
    “可不是嘛。”
    阎步贵搓了搓手上的泥,眼睛眯成两条缝,“您那天一提,我当晚就寻摸来这些盆。
    要是真能长成,不光家里有菜吃,兴许还能换点粮票呢。”
    他说著,仿佛已经看见绿油油的菜叶在眼前晃,语气里透出按捺不住的欢喜。
    贾冬铭笑了:“您这么会盘算的人,就算我不说,早晚也能想到这茬。”
    两人正说著话,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车铃声。
    一个扎著两条麻花辫的姑娘推著自行车走进来,看见阎步贵,她眼睛一亮:“阎老师?您住这儿呀?”
    “冉老师?”
    阎步贵有些意外,“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院?”
    姑娘把车停在影壁旁,拍了拍衣襟上的灰:“我是来找贾梗同学的,来做家访。”
    正要推车往院里走的贾冬铭听见这话,脚步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冉老师您好,我是贾梗的大伯。
    这孩子……是在学校惹什么事了?”
    冉秋月愣了愣。
    她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人——据她所知,贾梗的父亲去年已经在厂里的事故中过世了。
    怎么又冒出个自称家长的大伯?
    阎步贵见状连忙上前:“冉老师,这位是贾冬铭同志,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长,贾梗他亲大伯。”
    “原来是这样。”
    冉秋月鬆了口气,脸上绽开笑容,“贾科长您误会了。
    我这次来,是因为贾梗同学最近进步特別大——上课认真了,作业也工整,小测验成绩提了一大截。
    我就想来看看,家里是不是用了什么好方法?”
    贾冬铭怔了怔,隨即嘴角浮起一丝温和的笑意:“哪有什么方法。
    就是跟他约好了,要是能考进全班前十,就给他奖励。
    小孩子有了盼头,自然肯用功。”
    晚风穿过门洞,吹得瓦盆里的菜苗轻轻摇晃。
    阎步贵看看贾冬铭,又看看冉秋月,忽然一拍大腿:“瞧我这脑子!贾科长,哪有让老师在门口站著说话的道理?快请冉老师屋里坐啊。”
    贾冬铭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身:“冉老师,实在对不住。
    您这边请,屋里说话。”
    夕阳的余暉斜斜地照进院子,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怀茹已经先一步进屋去了,窗玻璃上隱约映出她点亮煤油灯的身影。
    贾冬铭扶著那辆老式自行车的把手,引著冉秋月穿过院门。
    他朝里屋方向扬声一唤:“怀茹啊,怀茹,棒耿的老师到了。”
    屋里头,正伏在桌上写字的棒耿闻声猛地抬头。
    他撂下笔,几乎是跳著出了房门。
    一瞧见跟在伯父身后的那道熟悉身影,孩子脸上顿时绷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衣角,嗓音都有些发颤:“冉、冉老师……您怎么上家里来了?”
    厨房的灶火正旺,秦怀茹刚把铲子探进锅里,听见动静急忙擦了手出来。
    她朝堂屋里正捏著瓜子閒坐的婆婆快声道:“妈,老师来家访了,您替我看一眼锅里的菜,我去去就来。”
    贾章氏眉头一皱,话到了舌根,到底还是吞了回去。
    她慢吞吞起身,挪步往厨房去,脸上掛著几分不乐意的神色。
    秦怀茹已到了院中,见冉秋月正將自行车靠墙放稳,脸上立刻漾开温热的笑意:“冉老师,您来了!快,屋里坐。”
    贾冬铭锁好车,瞧见侄子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觉得有趣。
    他走过去,拍了拍棒耿的肩,声音放得和缓:“別慌,你们冉老师跟我夸你呢,说近来在学校进步大,特意来家里瞧瞧。”
    棒耿悬著的心“咚”
    一声落了地,忍不住低声咕噥:“嚇我一跳……还当是来告我状的。”
    贾冬铭已走到自己屋前,推开门,回头喊了一嗓子:“棒耿,去堂屋把装零嘴的盘子端来,给你冉老师拿点过去。”
    孩子应得清脆,脸上阴云全散,脚步轻快地朝堂屋跑了。
    秦怀茹將冉秋月让进屋,拎起桌上的暖瓶,倒了杯热水递过去,这才温言问道:“冉老师您坐。
    今天来,是为棒耿学习上的事?”
    冉秋月在方桌旁坐下,接过水杯,笑容温煦:“棒耿妈妈,是这样的。
    棒耿这孩子,以前功课上有些吃力,课堂上注意力也不太集中。”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铭显的讚许,“可最近这一阵,像换了个人似的,听课认真,这次小考,名次从后面提到了中上。
    我就想著来家里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办法,让孩子有了这么大转变?”
    秦怀茹听了,心里那点隱约的担忧彻底消散了,笑意更深:“我和孩子奶奶都是没什么见识的妇人,哪里懂什么教孩子的法子。
    这都是他大伯回来住了,孩子信服他大伯,才跟著学好了。”
    “冉老师,您吃糖!”
    棒耿端著个搪瓷盘子跑进来,里头堆著些花生、瓜子,还有几颗包著漂亮糖纸的奶糖。
    他举著盘子,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老师。
    冉秋月笑著摇头,声音轻柔:“谢谢你,棒耿同学,老师不吃糖,你留著吧。”
    她说著站起身来,对秦怀茹道:“棒耿妈妈,时候不早,我该走了。
    还有几户得去。”
    秦怀茹跟著起身,挽留道:“饭都快好了,冉老师吃了饭再走吧?”
    “不麻烦您了,”
    冉秋月含笑推辞,“真还得去別家看看。”
    她推著车出了院门,身影消失在巷子口。
    贾章氏倚在堂屋门边,目送著那背影远去,忽然想起什么,转头拉过正要抓瓜子吃的孙子:“棒耿,你们这冉老师……许了人家没有?”
    棒耿嘴里含著糖,腮帮子鼓鼓的,茫然地摇头:“不知道啊。
    奶奶您问这干啥?”
    贾章氏眼睛转了转,压低声音,带著点神秘的笑意:“乖孙,你铭儿个上学,悄悄打听打听。
    要是你们冉老师还没结婚……”
    她朝贾冬铭屋子那边努了努嘴,“让她给你当大伯娘,好不好?老师这工作,多体面。”
    棒耿听得一愣,糖都忘了嚼,满脸的困惑更浓了。
    贾冬铭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时,冉秋月已经走远了。
    他刚好听见母亲对棒耿说的那番话,不由得皱起眉头:“妈,孩子还小,您跟他说这些做什么?”
    贾章氏转过脸,眼睛亮晶晶的,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冬铭,你看见没有?棒耿那老师模样多周正,还是个教书的。
    你要是能把她娶进咱们家,那可就是添了个挣工资的,说出去又体面。”
    她越说越觉得这事可行,声音都高了几分。
    冉秋月的父母都是大学里的先生,若放在往后些年,这样的家庭自然是人人羡慕的好亲事。
    可偏偏是眼下这光景,这样的出身反倒让贾冬铭心里有些顾忌。
    也正因如此,方才冉秋月上门,他索性待在屋里没有露面。
    听母亲越说越不像话,贾冬铭只得打断她:“妈,冉老师有没有成家,这都不是该让棒耿去打听的事。
    您这做法……传出去不好听。”
    贾章氏一愣,隨即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是了是了,棒耿是个孩子,问这些是不妥当。”
    她眼珠一转,忽然有了新主意,“棒耿不合適,可有人合適呀!我这就去前院找阎步贵,他是学校的老师,准知道底细。”
    话音未落,她已经利索地站起身,一阵风似的往外走,贾冬铭想拦都没来得及。
    一直仰著小脸听大人说话的棒耿,目送奶奶出了门,又扭头看向自己的大伯,学著大人的腔调,一本正经地问:“大伯,您喜欢我们冉老师吗?您要是喜欢,我铭天就去告诉老师,让她给我当大伯母。”
    贾冬铭正心烦,被孩子这么一问,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去,小孩子家,別瞎掺和大人的事。”
    棒耿却不怕,反倒背起小手,挺了挺胸脯:“奶奶说了,我是贾家的『小大人』,能帮上忙的。
    我这是关心您呢,大伯。”
    这时,秦怀茹送完客回到院子里,身后还跟著刘光添。
    刘光添规规矩矩地朝贾冬铭点了点头:“冬铭哥,我爸让我来请您,晚上去家里吃顿便饭。”
    贾冬铭脸上露出笑模样:“好,你先回,我收拾一下就来。”
    他转身回屋,拎了两瓶西凤酒出来,正要往大门走去,却在院门口撞见了满面春风回来的贾章氏。
    贾章氏一眼就瞧见儿子手里的酒,疑惑道:“拿酒做什么?”
    “二大爷请吃饭,总不能空著手去。”
    贾冬铭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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