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43章 第43章
贾冬铭推了自行车出来,语气不容置疑,“阑尾炎发作耽误不起,拖久了要出大事。
先去人民医院交了费用,让你父亲儘快手术。”
他偏头对秦怀茹道,“上车。”
秦怀茹听得父亲病情凶险,心一下子揪紧了,匆匆对秦家老二交代:“二叔,我们先行一步,您隨后赶来吧。”
说罢便侧身坐上自行车的后架。
贾冬铭蹬动车子,转眼便驶出了四合院的巷口。
秦家老二望著两人远去的背影,愣在原地,半晌才转向一旁默立观望的阎步贵,疑惑道:“这位老哥,刚才骑车带怀茹走的那位是……?”
阎步贵观他神色,早猜出几分,笑著解释道:“那是怀茹的大伯,贾冬旭的亲哥哥,贾冬铭。”
“大伯?”
秦家老二更困惑了,“我记得冬旭是独子啊,这怎么……”
“嗐,这里头有一段缘故。”
阎步贵摆了摆手,“冬铭小时候正逢兵荒马乱,街上乱得很,不小心就走散了。
后来他参了军,上星期刚转业回来,组织上安排到轧钢厂当保卫科长,分房恰好分到咱们这院,这才跟家里重逢。”
秦家老二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恍然与震惊,低声自语道:“原是这么回事……我还当是怀茹她……”
后半句便咽了回去,摇摇头,也急忙朝医院方向赶去。
夜风迎面拂来,街道两旁的屋影缓缓向后掠过。
秦怀茹坐在自行车后座,望著贾冬铭挺拔的背影在昏黄路灯下拉长又缩短,这几日贾家里里外外的变化悄然浮上心头。
一种许久未曾有过的踏实,像温暾的水,静静漫过了她忐忑的心底。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秦怀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手指紧紧抠著冰凉的铁架,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夜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她能看见贾冬铭宽阔的背脊在眼前规律地起伏,距离那么近,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下透出的体温。
一种想靠上去的衝动像潮水般涌来,又被更汹涌的理智死死按回心底。
她只是把手指扣得更紧了些,铁架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急诊科惨白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酸。
秦怀茹几乎是跌下车座的,踉蹌著衝进那片光亮里。
母亲和三叔佝僂的身影缩在长椅一角,像两片被风雨打蔫的叶子。
“妈!”
她的声音带著喘,“爸怎么样了?”
秦母抬起头,浑浊的泪水瞬间滚落,在她沟壑纵横的脸上衝出几道湿痕。”怀茹啊……”
她一把抓住女儿的手,那手冰凉,还在抖,“是阑尾炎,要开刀,马上就得开刀……可家里,家里就摸得出几块钱……”
话音未落,一个沉稳的男声插了进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缴费单呢?给我。”
秦母怔住,泪眼模糊地看向声音来处。
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女儿身后,眉眼沉静,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
她来不及细想,也顾不上问,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递过去。
贾冬铭接过,只扫了一眼,便对秦怀茹道:“你陪著婶子,我去办手续。”
说完转身就走,步伐迅捷,白炽灯將他挺直的背影拉得很长。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秦母才猛地回神,一把攥住女儿的胳膊:“怀茹,那人是谁?你们……你们怎么一块儿来的?”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某种隱约的猜测。
秦怀茹的脸颊腾地红了,又急又窘:“妈!您想哪儿去了!那是冬旭的大哥,棒耿的亲大伯!”
“冬旭的大哥?”
秦母的嘴微微张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贾家……贾家不就冬旭一个儿子吗?哪儿又冒出个大哥来?”
“是真的,”
秦怀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大哥小时候跟公公出门遇了事,逃散了,脑袋受了伤,记不得事了,被好心人救了就去当了兵。
上星期刚转业回来,分在轧钢厂保卫科,房子也分在咱们院里。
婆婆先前还打那房子的主意呢,见了人才认下。”
秦母听得愣神,嘴里喃喃:“竟有这样的事……”
忽地,她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担忧地看向女儿,“坏了!我让你二叔去你家张口的,你婆婆……没给你脸色看吧?”
若是从前,贾章氏那关绝不好过。
可这次……秦怀茹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复杂:“自打大哥回来,家里是大哥说了算。
婆婆被他敲打过几回,如今……收敛多了。”
“当真?”
秦母眼睛亮了一下,追著问,“你说他是保卫科长?那……成家了没有?你们现在是分开过,还是一锅里搅勺子?”
“大哥一直在部队,还没结婚呢,婆婆正张罗著给他说亲。”
秦怀茹没察觉母亲话里的深意,顺著答道,“家里现在大哥当家。
他还给我调了个坐办公室的活儿,一个月能拿三十五块五。”
“三十五块五?”
秦母倒吸一口凉气,震惊过后,紧接著便是急切,“这么多钱!那……这钱,你婆婆还让你交上去吗?”
秦怀茹想起贾冬铭平淡却不容违逆的安排,摇了摇头:“大哥说,这钱让我自己留著,以后给棒耿成家用。”
正说著,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贾冬铭回来了,手里拿著盖了红章的票据,径直递到秦怀茹面前:“钱交上了,单子在这儿。
快去找大夫,安排手术,一刻也別耽误。”
秦怀茹接过那薄薄的纸,却觉得有千斤重。
她抬起头,望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又仿佛天然就该站在这里主持一切的男人,喉咙有些发哽,最终只化作一句低低的、却饱胀著情绪的话:“大伯……谢谢您。”
將手术费用的单据递进窗口后,急诊室很快便为秦父安排了手术。
望著父亲被医护人员推进那扇紧闭的门內,秦怀茹终於长长舒出一口气,转向身旁的贾冬铭,声音里带著尚未平復的颤动:“大伯,这次真是多亏您了。”
贾冬铭没说什么,只又从衣袋里摸出五张拾元纸幣,递到秦怀茹面前。”怀茹,手术做完还得住院调理,后续的药费、杂七杂八的开销,没个二三十块下不来。
这些你先拿著应付眼前。”
方才的手术费已是贾冬铭垫付,此刻听他提起后续花费,秦怀茹也没再推辞。
她接过那叠钱,指尖捏得有些紧,低声道:“大伯,等厂里发了工资,我按月慢慢还您。”
百来块钱在寻常人家眼里是笔不小的数目,可对身怀签到系统的贾冬铭而言,不过是十来日累积的寻常进项。
若非秦怀茹的娘家亲眷都在跟前,他连这点计较都懒得摆上檯面。
听她说要还钱,贾冬铭嘴角一弯,摆了摆手:“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你父亲的病治好,钱的事,往后再说。”
“他大伯,”
秦母这时上前一步,眼圈还红著,“我们实在没想到怀茹她爹这回的病要费这么多钱。
您肯伸手帮这一把,我们一家都记在心里。
您放心,这钱我们就算拆屋卖瓦,也一定还上。”
贾冬铭听了,脸上掠过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隨意得像在谈论天气:“婶子,我一个月工资能拿一百多块,这点钱不算什么。
再说,怀茹是我弟媳妇,你们是她的父母,亲戚之间互相搭把手,还不是应该的?您就別跟我客套了。”
这话一出,不仅秦母,连旁边几位跟来的秦家亲戚都怔住了,彼此交换著眼色,显然被那“一百多块”
的月薪震了一震。
正寂静间,走廊那头匆匆跑来一个人,是秦家老二。
他喘著气在眾人面前站定,急急问道:“大嫂,老三,大哥怎么样了?”
秦怀茹的大哥秦淮仁抢在母亲前头答道:“二叔,爸已经进手术室了,医生正在里头做手术。”
夜深时分,將近十一点,手术门顶那盏红灯倏地灭了。
门扉应声而开,一名护士走了出来。
秦怀茹立刻迎上去,声音绷得紧紧的:“护士同志,我父亲……手术还顺利吗?”
护士抬眼扫过围上来的家属,语气平稳:“送来得还算及时,患者阑尾没有穿孔,再晚些可就危险了。”
她顿了顿,见眾人神色稍缓,又正色叮嘱道,“张医生正在做术后处理,稍后患者会送到病房。
家属切记,病人必须等到排气之后才能进食进水,之前一点都不能给。”
秦母听得茫然,小声问:“排气……是啥意思?我们咋知道排没排?”
护士见是农村来的家属,便耐心解释:“排气就是放屁。
等病人放了屁,才能餵点水,之后给些清淡好消化的,比如小米粥、烂麵条,油腻的千万不能碰。”
秦母生怕记漏,连忙转头拉秦怀茹的袖子:“怀茹,护士同志说的,你都记牢没有?”
秦怀茹点点头:“妈,我都记下了,您放心。”
不多时,秦父被推了出来,眾人跟著转运床一路进了病房。
贾冬铭看了看床上尚未甦醒的人,对秦怀茹道:“怀茹,你父亲麻药劲儿还没过,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眼下夜深了,你们商量一下谁留下来陪床,其余人先隨我回院里休息,有什么事铭天再安排。”
秦家老二確认父亲已无大碍,这才转向贾冬铭道:“棒耿他大伯,我们乘村里的牛车来的,等会儿我和老三就驾著车连夜赶回村去,院里就不去打扰了。”
贾冬铭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不容推拒:“怀茹她二叔,天这么黑,路上不好走。
我那院子宽敞,屋子也够,牛牵进来便是。
歇一晚,铭早吃了饭再回秦家村。”
秦怀茹在旁听了,也轻声劝道:“二叔,大伯那儿確实住得下。
夜里赶路到底不踏实,不如铭早再动身。”
秦家老二之所以急著走,其实是怕秦怀茹的婆婆因他们这群不速之客心生不快,反倒让侄女为难。
他脸上浮起犹豫,低声问秦怀茹:“咱们这一大群人过去,你婆婆会不会……”
贾冬铭立刻铭白了他话里的顾虑,当即接过话头:“如今家里的事我做主。
我娘不会多说什么,你们安心住下便是。”
秦家老二先前已从阎步贵那儿听说贾冬铭是轧钢厂的保卫科长,见他话说得这般篤定,便不再坚持,点头道:“那就叨扰了。”
秦怀茹见两位叔叔答应留下,转身对母亲道:“妈,您陪二叔三叔先回去歇著吧,我在这儿守著爹。”
秦母忙拉住她:“你铭天还要上班,哪能熬夜?跟你大伯回去,这儿有我就行。”
贾冬铭想到铭日一早还要张罗饭食,便对秦怀茹道:“铭早你得起来准备早饭,还要往医院送饭。
今晚先回去歇著,医院有医生护士,婶子在这儿照应著,出不了岔子。”
秦怀茹思忖片刻,觉得有理,便嘱咐母亲:“妈,那我们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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