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36章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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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难怪贾冬铭来厂报到那天,杨为民连面都没露,更谈不上什么欢迎仪式。
    可任谁也没想到,这位新科长到岗不足一周,便揪出了一桩针对特种车间的破坏阴谋,將潜伏在厂內的特务连根拔起。
    儘管贾冬铭的到来让杨为民如鯁在喉,可细想起来,这人竟阴差阳错地保住了他的政治生命。
    一想到平日最倚重的副厂长周旭冬竟是日方安插的间谍,杨为民心头便涌起一阵火辣辣的憋闷。
    他握著电话,语气里满是苦涩:“领导,我们当真没有察觉,周旭冬竟会是敌人。
    更没想到,他们会利用废料房作掩护,暗中挖了一条直通特种车间的地道。”
    日谍竟混到了副厂长的位置,电话那头的大领导震怒不已,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周旭冬这件事,充分暴露了干部审查环节的形式主义与麻痹大意!正是这种走过场的態度,才让蛀虫钻进了我们的队伍。”
    “针对此次特务案件,部里决定成立联合调查组,即日进驻红星轧钢厂,对周旭冬歷年分管的工作进行彻查。”
    杨为民这头电话还未掛断,另一间办公室里的李怀德便听见了急促的铃声。
    他拿起听筒,习惯性地开口:“您好,我是李怀德,请问哪位?”
    “怀德,是我。”
    那头传来一道苍老而严肃的嗓音,“听说今天下午,冬城分局在你们厂抓了十几个日本特务,可有此事?”
    李怀德立刻听出是老丈人的声音,腰背不自觉挺直了些:“爸,消息是真的。
    特务头目就是副厂长周旭冬,他是杨为民线上的人。
    发现线索的是贾冬铭,刚从部队转业过来,现任我们厂保卫科长。”
    老人静默了片刻,似乎回想起从老战友那儿听来的风声,缓缓开口:“怀德,这个贾冬铭到厂不到五天就能破获这样的大案,能力不一般。
    往后,你要多和他走动。”
    李怀德闻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爸,有件事您可能不清楚。
    自从林振冬处长旧伤復发住院,保卫科就一直群龙无首。
    杨为民和另外几位厂领导都想把自己人推上去,暗中较劲了好一阵子,结果被贾冬铭捷足先登。
    所以贾科长来厂后,除了我出面接待,其他领导都没照过面,欢迎仪式更是谈不上。”
    “贾冬铭查出特务里有四个是保卫科的人,其中还有一个是二大队的大队长。
    加上厂里领导对他的冷落,他显然信不过其他人。
    行动前他只找了我通气,在我的配合下,才顺利完成了这次抓捕。”
    “什么?”
    老人的声音陡然抬高,“怀德,你说你参与了抓捕行动?此话当真?”
    电话里传来岳父带著笑意的询问,李怀德立刻听出了那份按捺不住的喜悦。
    他挺直脊背,声音里透出几分自得:“爸,这事儿板上钉钉!您要问轧钢厂里贾冬铭跟谁最亲近,那除了我,绝没有第二个人。”
    老人闻言,笑声从听筒那端清晰地传来:“怀德,你这步棋走得妙啊。
    跟你透个底,贾冬铭那孩子,年纪轻轻就投身革命了。
    在延安抗大那会儿,他还给某位首长当过一段时间的通讯员。
    杨为民他们那伙人,为个保卫科长的位置,居然把贾冬铭往外推,真是鼠目寸光!”
    握著话筒的李怀德猛地一怔。
    贾冬铭给那位首长当过通讯员?这消息像颗火星,猝然溅落在他心坎上。”爸!”
    他不由自主压低了嗓音,急切地求证,“您是说……贾冬铭真给那位首长做过通讯员?”
    “错不了。”
    老人的语气篤定,“我听老战友提起过,当时首长很是赏识他,还想留在身边多栽培。
    是贾冬铭自己拧,一门心思要上前线,这才没跟著走。”
    李怀德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窜起。
    当初贾冬铭来厂里报到,是他亲自出面安排,一来是分管职责所在,二来也是顺手结个缘分。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隨手埋下的线,另一端竟繫著这样一段渊源。
    惊喜的情绪在胸腔里鼓盪,他连忙接话:“爸,贾冬铭进厂的手续就是我一手办的。
    如今厂里头,就数我和他往来最密。
    所以这次行动前,他才会找我配合。”
    老人“嗯”
    了一声,话锋隨即转向正题:“你们厂的事,部里已经清楚了。
    铭天一早,调查组就会进驻轧钢厂,对领导班子进行全面审查。
    你既然参与了这次行动,审查这一关,对你应该不是问题。”
    调查组要来的消息,李怀德並不意外。
    敌特的手都伸进了领导层,甚至险些毁了特种车间,上面不可能没有动作。
    他心思一转,想起去年二车间那桩旧事,嘴角不由浮起一丝讥誚:“调查组来,我倒没什么。
    不过杨为民他们,今晚怕是难熬了。
    这帮敌特,去年就露出过马脚,偏偏让杨为民给按了下去。”
    “哦?”
    老人的声音透出讶异,“去年就有破坏?还和杨为民有关?具体怎么回事?”
    李怀德精神一振,將往事娓娓道来:“去年厂里接了一批紧急的部队订单,技术要求高,全厂只有二车间的八级钳工易忠海能扛下来。
    那帮潜伏的敌特为了阻挠,派人溜进二车间,在易忠海操作的工具机上动了手脚。
    第二天开工就出了事,易忠海的徒弟当场丧命。
    事故发生后,厂里组织调查。
    咱们厂的薛工程师查验设备后铭確判定,这是人为破坏导致的生產事故。
    按理说,我分管保卫科,调查该由我牵头。
    可杨为民不知怎么想的,硬是顶著不同意,非要把调查权交给周旭冬。
    结果嘛……您也能猜到。”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意味深长:“说来也巧,那个被飞溅工件砸死的工人,正是贾冬铭的亲弟弟,贾冬旭。
    现在贾冬铭已经知道,他弟弟的死不是意外工伤。
    要是他揪住不放,依我看,杨为民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老人再开口时,语气里带上了提醒的意味:“怀德,別太乐观。
    杨为民背后毕竟站著大领导。
    只要贾冬铭不执意追究,就算调查组知道了內情,也未必会深挖到底。”
    “我估摸著,”
    老人缓缓补充道,“杨为民肯定会千方百计修补和贾冬铭的关係,或者,拿出足够分量的补偿,让贾冬铭不再追究他弟弟这笔血债。”
    李怀德刚搁下听筒,办公室的门便被推开了。
    杨为民站在那儿,脸上堆著笑,声音里带著惯有的热络:“怀德同志,没打扰你吧?想找你商量点事。”
    正与岳父通话的李怀德闻声抬头,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隨即换上妥帖的笑容起身相迎:“杨厂长?您快请进。
    难得您亲自过来。”
    他侧头对著话筒匆匆说了句:“爸,我这儿有客,先不说了。”
    听筒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嘱咐:“……若为贾冬铭的事,你需知进退。”
    李怀德含糊应了,掛断电话,转向杨为民时神色已恢復如常:“您找我是……?”
    杨为民搓了搓手,在沙发里坐下,语气变得郑重:“老李,我也不绕弯子。
    这回厂里能揪出周旭冬那伙人,避免一场大祸,全凭贾冬铭同志敏锐果决,事先就同公安部署妥当。
    这是给咱们轧钢厂立了大功啊。”
    他顿了顿,面色略显不自在:“当初贾冬铭同志来报到,正赶上我和张书记都抽不开身,接待上……確实有些怠慢。
    如今他甫一上任就建此殊勛,我和张书记商议,想借著今晚在小食堂摆个接风宴,一来表表心意,二来也是弥补先前的不周。”
    李怀德安静听著,心中暗嘆岳父料事如神,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这是好事啊,杨厂长。
    您直接通知贾科长便是,何必让我转达?”
    杨为民的笑容僵了僵,嘆了口气:“老李,咱们铭人不说暗话。
    厂里前前后后这些事,贾冬铭同志未必没有听闻。
    领导班子里,就属你同他还能说上几句话。
    这通邀请电话……恐怕还得劳你出面,才显得有诚意。”
    李怀德面露难色,沉吟片刻才道:“杨厂长,您这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
    贾科长那人……您也清楚,性子硬,主意正。
    他若觉得这顿饭吃得没意思,任谁的面子恐怕都未必给。”
    “总要试试看嘛。”
    杨为民拍了拍他的手臂,笑容里带著不容推却的意味,“我相信你的分量。”
    话已至此,李怀德只得点了点头:“成,那我试著联繫。
    不过结果如何,我可不敢打包票。”
    “有你这句话就行。”
    杨为民目的达成,笑著站起身,“那我回办公室等信儿。”
    日头西斜,將近下班时分。
    贾冬铭整理好桌上文件,刚拿起外套,办公桌角的电话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话筒,声音平稳:“我是贾冬铭。”
    “贾科长,我李怀德。”
    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著一贯的温和,“刚杨厂长来过,特意叮嘱我务必邀请你。
    晚上小食堂备了桌接风宴,他和张书记都想当面为你庆功,欢迎你正式加入咱们轧钢厂。”
    贾冬铭握著听筒,嘴角浮起一丝瞭然的笑,语调悠缓:“李厂长,杨厂长这顿饭……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电话里传来李怀德低沉的笑声。”就知道瞒不过你。”
    他略压低嗓音,“部里的调查组铭天就到,专为敌特案而来。
    去年二车间那事……你应当有耳闻。
    当时本该由我主理调查,却被投票挪了权。
    最后的结论是机械故障,贾冬旭因工殉职。”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如今这当口,这顿饭……恐怕不止是接风那么简单了。”
    会上薛工斩钉截铁,咬定那机器是有人蓄意破坏。
    谁也没料到杨为民竟没採纳他的意见,反將事故定性为寻常工伤。
    如今你们查出来的结果倒和薛工当初的判断吻合——二车间那场祸事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破坏,更让人心惊的是,当年被杨为民力保的周旭冬,竟是潜伏的敌特。
    虽说杨为民本人未必真和敌特有什么牵连,可他当初那番力保,难免落下个包庇的嫌疑。
    而你又是贾冬旭的亲兄长,他自然怕你在调查组面前把旧帐翻出来。
    这事真要往深里追查,杨为民就算不丟官,也得掉层皮。
    所以我看,他这顿饭摆得有两层意思:一是想跟你缓和关係,二是盼著你別再追究二车间那桩旧案。
    在《情满四合院》的戏文里,杨为民总被描摹成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
    可贾冬铭心里透亮——若真是那般正直,他又怎会领著傻柱往大领导家里掌勺?又怎会默许傻柱日日从食堂往外捎剩菜?
    听完李怀德这番话,贾冬铭忽然想起原剧情里杨为民最终被李怀德扳倒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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