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3章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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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章氏正忙著往嘴里塞肉,听见贾冬铭对秦怀茹说的话,两眼倏地放了光,连筷子上的肉都忘了送进嘴,急急扭过头来:“冬铭!你快说说,要把怀茹安排到哪儿去?一个月能领多少工钱?”
    贾冬铭瞧见母亲这副模样,知道她惦记什么,便放缓语气解释:“妈,我专门为这事儿找了管后勤的李副厂长。
    他听说是咱自家弟妹,就给安排到后勤仓库当管理员了。
    算下来,一个月三十五块五。”
    “哟,这差事可难得!”
    一旁正夹菜的傻柱插了嘴,“仓库管理员多清閒体面,没点门路还真进不去。
    李副厂长这回是卖了你天大的人情啊。”
    贾章氏哪管体面不体面,耳朵只捕捉到那串数字。
    她脸上顿时绽开笑纹,热切的目光转向秦怀茹:“怀茹啊,冬铭给你寻了这么个好活儿,又轻省又多挣八块钱。
    往后……往后每月给妈的养老钱,是不是该添些了?”
    秦怀茹心里正像揣了只扑腾的雀儿——仓库管理员!傻柱说得对,那是多少人眼红的位置。
    她几乎想立刻跟著贾冬铭去厂里把手续办了。
    可婆婆的话像盆冷水,让她嘴角的笑意僵了僵。
    她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妈,那我……以后每月给您五块吧。”
    “五块?”
    贾章氏脸色当即沉了下来,“秦怀茹,从前你挣二十八块五,扣掉给我的三块,余下的都贴补家用了。
    如今冬铭回来了,家里开销有他担著,你的工钱全归自己攒著。
    冬铭又给你谋了这么个好差事,只添两块钱,你说得过去吗?”
    “妈,怀茹的工资就让她自己留著吧。”
    贾冬铭看著母亲錙銖必较的样子,心里有些发闷,“您的养老有我呢,何必再向她伸手?”
    贾章氏却脖子一梗,道理一套一套的:“冬铭,妈不是贪你那几个钱。
    妈是想手里有个踏实,將来棒耿娶媳妇,不得提前攒点吗?”
    若换作旁人,或许真会被这番话打动。
    可贾冬铭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位母亲,向来是钱匣子只进不出的主。
    见她这般固执,他也懒得再费唇舌,乾脆摆摆手:“行了妈,您別为难怀茹。
    往后我每月给您十块钱,您別再问她要了。”
    贾章氏早就盘算过儿子的工资,一听他主动应下十块钱,眼睛霎时亮得骇人。
    她忙不迭凑近些:“冬铭,你这话当真?真每月给妈十块?”
    贾冬铭瞧著母亲那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十块钱算多吗?您也不想想我一个月才挣多少。
    再说了,我今天下乡打的那点野味卖了多少钱,您知道吗?至於棒耿往后的婚事——有我这个大伯在,还能让他为彩礼发愁?”
    贾章氏自动略过了前头的话,只抓住最关心的字眼:“卖野味的钱?冬铭你快仔细说说,今天那些猎物究竟卖了多少钱?”
    贾冬铭胸口一阵发堵,无奈地吐了口气:“具体还没细算。
    卖给科里是五毛一斤,轧钢厂那边八毛。
    拢共……大概一两千吧。”
    “一两千?!”
    贾章氏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就、就一天功夫?冬铭,要是你天天往乡下去,那一个月下来……不得上万啊?!”
    贾冬铭瞧著母亲忽然站起身的模样,只得摇了摇头,语气里透出几分倦意:“山里头的野物要真那么好猎,大伙儿全往山上跑了——您可別忘了,我正经身份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
    这话让贾章氏一顿,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訕訕地坐了回去:“冬铭,妈不是那意思……就是觉著这钱来得太轻巧了些。”
    贾冬铭没再接她的话,转而举杯朝向一旁的傻柱:“柱子,家里这些閒话,让你见笑了。”
    傻柱还沉浸在先前的震撼里——进山一天竟能挣上一两千,这数目在他听来简直像做梦。
    他心里暗暗盘算,等休假时也得往乡下去转转,说不定也能猎点甚么卖给厂里换些钱。
    直到贾冬铭举杯相邀,他才猛然回神,连忙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盏,咧嘴笑道:“冬铭哥,別说张婶,连我听著都心痒痒,恨不得铭儿就扛枪上山试试。”
    贾冬铭见他眼中不掩羡慕,轻轻笑了笑:“我能打中,全凭摸枪的年头久,手上稳。
    真要是隨便谁都能成,山林早给人踏平了。”
    傻柱连连点头:“您说得在理,是我想岔了。”
    说罢將杯中酒与贾冬铭一碰,仰头饮尽。
    虽说贾冬铭已应允每月给母亲十元养老钱,贾章氏却还惦记著秦怀茹日后领的工资。
    她转向儿媳,声音压低了些:“怀茹,冬铭给的是他做儿子的孝心,你可不能因此就不给了。
    照原先说好的,每月五块,你可別忘了。”
    从前秦怀茹每月交三块钱给婆婆,余下的勉强维持家用,月底往往所剩无几。
    如今家中开支全由贾冬铭担著,她工资涨了,又不必操心柴米油盐,即便每月拿出五块,手头反倒比从前宽裕不少。
    因此她爽快应下:“妈,您放心,以后每月五块,我一准儿给您。”
    前院易忠海吃过晚饭,缓步踱到后院聋老太屋前,抬手轻叩门板:“老太太,歇下了么?”
    “是中海啊,进来吧。”
    屋里传来老人慢悠悠的应答。
    易忠海推门进去,见聋老太正靠床坐著。
    他脸上堆起笑,温声问道:“傍晚那会儿,贾家嫂子可给您送野猪肉来了?”
    老太太心里铭镜似的,早在听见易忠海声音时,就猜到他为何而来。
    她想起贾章氏下午送肉时那副扬眉吐气的神情,不由嘆道:“张家这闺女,从前在院里总爱哭穷討便宜。
    自打大儿子回来,倒像换了个人,竟捨得给各家分肉了。”
    易忠海顺著她的话,试探著往前探了探身子:“老太太,您看……要是往后让贾冬铭给咱们养老,他肯不肯应?”
    聋老太抬眼看他,昏黄的灯光下,易忠海脸上那点期盼显得格外清晰。
    她缓缓开口:“从送肉这事看得出,这孩子念情分、懂回馈。
    不然,谁捨得把那么多肉白白分出去?”
    她顿了顿,话音转低:“可你要指望他给你养老,我劝你趁早断了这念头。
    贾冬铭是重情义,但他不是冬旭——他那性子,不是谁能捏在手里的。
    要我说,柱子那孩子,才是合適的人。”
    易忠海听罢,心里虽也铭白让贾冬铭点头不易,却总觉著聋老太是偏疼傻柱才这样说。
    他忍不住提醒道:“老太太,我不是说柱子不好。
    可您別忘了,他爹何大清还在呢。
    眼下虽跟著寡妇跑了,谁能担保他往后不回来?”
    “再看贾冬铭,自幼离家,刚认回亲娘就把整个家扛起来了。
    再说他还是保卫科长,月工资一百多块。
    要是他愿意,往后养老哪还用愁钱的事?”
    聋老太听完易忠海那番话,脑子里过了一遍贾章氏平日的做派,慢悠悠问道:“中海啊,依你看……贾章氏能乐意让冬铭那孩子给你养老吗?”
    易忠海几乎没犹豫,脱口便答:“老太太,她若是不情愿,当初怎会让冬旭认我做师傅?再说,她就算眼下不答应,我自然也有办法叫她点头。”
    聋老太听著,不由得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瞭然,轻轻摇了摇头:“中海,你要是真当贾章氏是个能隨意揉捏的软柿子,那可就想岔了。”
    “若不是怕院里的人惦记他们贾家那点家底,急著在院里寻个倚仗,就她那性子,你真觉著她会甘心把儿子推给你养老?”
    “从前贾家母子要靠你帮衬,她才由著你安排。
    如今贾家老大回来了,还在轧钢厂保卫科做事,贾家在这院里算是站住脚跟了——你还觉得,贾章氏会像从前那般听你摆布么?”
    易忠海听著这一句句落进耳里,再一想贾章氏平日里的行事,半晌没接话,只沉默著出了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醒过来似的,语气里仍带著些不甘:“老太太,容我再琢磨琢磨。
    时候不早,您先歇著,我回了。”
    聋老太望著易忠海推门出去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低声自语道:“这院里人人都当张家那丫头是个没见识的乡下妇人,可谁又瞧得出来,她面上糊涂,心里头却比谁都清楚。”
    易忠海刚踏进中院,就撞见傻柱手里提著一块肉,领著何语水从冬边院里出来。
    瞧见这兄妹俩,易忠海顺口便问:“柱子,你俩怎么从冬铭屋里出来了?”
    傻柱一见是从后院过来的易忠海,顿时咧开嘴笑道:“一大爷!冬铭哥昨儿打了半扇野猪回来,喊我去帮著拾掇,还留我和雨水吃了晚饭。
    我这不是想著帮他把猪头和下水卤上嘛,结果他家缺香料,我正回屋取呢。”
    易忠海听了,心头忽然闪过方才和聋老太的谈话,眼神一动,笑著嘱咐道:“柱子,老太太牙口不好,你滷好了肉,看能不能向冬铭討点猪头肉,给老太太送去尝尝。”
    傻柱爽快应下:“成!冬铭哥说了,滷好了分我一些,到时候我挑些软的给老太太送去。”
    第二天早晨七点整,“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把贾冬铭从睡梦中唤醒。
    “每日签到已就绪,是否签到?”
    贾冬铭迷濛间睁开眼,心里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高级厨艺技能、毛巾十条、香皂十块、雪花膏十瓶、床上用品十套、现金十元。
    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
    是否立即学习高级厨艺技能?”
    贾冬铭清醒了几分,心道:“学习。”
    念头刚落,海量的厨艺知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不过片刻工夫,他从对灶台生疏的门外汉,一跃成了通晓南北菜系的行家。
    消化完这些记忆,贾冬铭利落地起身穿衣,推门出去洗漱。
    “大伯!早呀!”
    正在院子里刷牙的棒耿一见他,眼睛亮亮地喊了一声。
    “大伯……小鐺也会自己刷牙啦!”
    站在棒耿旁边的小鐺也跟著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道,手里还攥著个小牙刷。
    贾冬铭走过去,揉了揉棒耿的脑袋,又弯下腰对小鐺温声道:“咱们小鐺真能干,都能自己刷牙了。
    这么厉害,晚上大伯给你带奶糖回来,奖励奖励你。”
    一旁刚漱完口的棒耿听见“奶糖”
    两个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急忙插话:“大伯,小鐺刷牙是我教的呢!”
    棒耿说完就仰著小脸看贾冬铭,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盼望,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就等著大人夸他一句,再赏几块糖甜甜嘴呢。
    贾冬铭瞧他那模样不禁笑了,伸手揉揉男孩的脑袋:“教妹妹这些事,原是你这哥哥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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