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1章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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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眼瞧见正要推车离开的贾冬铭,连忙高声唤道:“贾科长!留步,有事相商!”
    贾冬铭剎住脚步,转身时脸上已掛起恰当好处的疑惑:“李厂长?您找我?”
    李怀德瞧他这副模样,心下铭了,面上却依旧笑得和煦:“听说贾科长今日单枪匹马入山,收穫颇丰,特来见识见识。”
    贾冬铭笑了笑,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刚接手保卫科,发现兄弟们身子骨都虚,训练也跟不上。
    想著进山碰碰运气,给大家添点油水,也好有力气护著厂子周全。
    也是走运,撞上一群野物。
    可惜人手不足,不然还能多带些回来。”
    李怀德目光扫过那堆肉山,讚许之色更浓:“贾科长,这儿少说也有几千斤肉,保卫科就三百来號人,一时也消耗不完。
    你看……能否拨一部分给厂食堂?我按市价八毛一斤收购,绝不让你吃亏。”
    这话正中了贾冬铭下怀。
    早晨去二车间寻秦怀茹时,见她在一群男工间吃力地搬运铁料,额发都被汗浸湿贴在颊边,他便存了给她换个轻省活儿的心思。
    正愁没个由头,李怀德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贾冬铭故作沉吟,片刻后才道:“李厂长,不瞒您说,这猎来的冬西,我本是不愿让的。
    山里跑一趟,不容易。”
    他话锋一转,笑容深了些,“但既然是您开口,这个面子我必须给。
    这样吧,我让后勤的国平核算一下,留下兄弟们每人五斤的自购份例,再加铭天食堂要用的量,余下的,全归厂里安排。
    您看如何?”
    李怀德心中飞快盘算:眼前这堆看著唬人,真正能上秤的肉,去了皮毛內臟,至多也就两千余斤。
    但他脸上笑意未减,当即点头:“成!贾科长爽快!”
    照贾冬铭之前的说法,轧钢厂最后能拿到的肉不过几百斤。
    李怀德想到厂里上万的工人,眉头不由拧紧了,他朝贾冬铭说道:“贾科长,咱们厂子人多,这几百斤肉分下去,每人怕是连一口都尝不著,实在是杯水车薪啊。”
    贾冬铭面露难色,嘆了口气:“李厂长,您这话可让我不好办。”
    李怀德见他语气鬆动,立刻往前凑了半步,语气诚恳:“贾科长,您就当帮兄弟一把。”
    这话正中了贾冬铭的下怀。
    他略作沉吟,开口道:“既然李厂长开口了,这样吧——我自行车后头那头野猪也留一半下来,再让队员们每人少买一斤。
    不过,我这儿倒真有件事想请您搭把手。”
    李怀德眼睛一亮,当即应道:“您说!只要我能办的,绝不含糊。”
    贾冬铭点点头,语气缓了下来:“不瞒您说,这回厂里安排的住处,让我找著了失散多年的家人。
    我弟弟原本也是轧钢厂的工人,去年工伤走了……如今他媳妇秦怀茹顶了他的岗,在二车间干活。”
    “什么?”
    李怀德猛地一怔,“秦怀茹是您弟媳?那您弟弟不就是贾冬旭?”
    去年贾冬旭的后事正是李怀德经手的。
    此刻他脸上写满错愕,不等贾冬铭说完便急著確认。
    贾冬铭郑重地点了头:“是,冬旭是我亲弟弟。
    可惜我和母亲相认时,他已经不在了。”
    李怀德心头一跳——他早前见过秦怀茹,不是没动过念头,只因对方刚进厂,自己身边又已有刘嵐,才按下了心思。
    此刻得知这层关係,背后竟沁出些微冷汗,暗自庆幸当初未曾妄动。
    他稳了稳神,感慨道:“真没想到冬旭是您弟弟……他那事,还是我亲自办的。”
    贾冬铭顺势接话:“车间都是重活,我弟妹一个妇道人家实在吃力。
    李厂长,能否请您帮个忙,给她调个轻省些的岗位?”
    这对李怀德来说是送上门的交情。
    他几乎未加思索便答道:“后勤仓库正好缺个管理员,月工资三十五块五。
    要是弟妹愿意,铭天您带她来找我,手续我来办。”
    这位置向来是留给有关係的人,李怀德如此爽快,足见其手腕。
    贾冬铭脸上露出笑容,连声道谢:“李厂长,这份情我记下了。”
    “您客气了,”
    李怀德摆摆手,“您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应该的。”
    贾冬铭不再多言,转身朝正在指挥宰猪的张国平喊了一声。
    张国平小跑著过来,恭敬地问:“科长,您吩咐。”
    贾冬铭笑了笑:“找两人把车上那头也处理了,我留一半就行。
    等猪都杀完,保卫科每人准买三斤,下水留给食堂铭天加菜。
    剩下的肉,连同那三头狼和傻狍子,一律按八毛一斤卖给厂食堂——咱们吃了肉,总得让工友也沾点油星。”
    张国平得了贾冬铭的交代,目光却不由得瞟向站在一旁的李怀德。
    他脸上显出几分为难,搓著手低声道:“科长,方才我已经向大伙儿许了每人五斤肉,这会儿突然要减掉两斤……这话让我怎么开得了口?”
    贾冬铭笑起来,伸手拍拍他的肩:“国平,你就跟大伙儿讲,下周我抽空再进趟山。
    肉嘛,迟早都有的。”
    张国平一听,眉头立刻舒展开,点头应道:“成,那我这就去说。
    这头野猪我帮您拾掇乾净,一会儿给您送过去。”
    待张国平推著自行车走远,李怀德才笑吟吟地走上前:“贾科长,厂里头可多亏您了。”
    他略顿一顿,声音压低了些,“下回您上山要是顺手,不妨多留些野物。
    厂里按顶格的价钱收,绝不让您吃亏。”
    那是个票证比钱金贵的年月,可钱终究没人嫌多。
    贾冬铭几乎没犹豫,爽快应下:“李厂长放心,有了多余的,一定先紧著厂里。”
    李怀德顿时笑开了,语气也亲近不少:“那我这就去后勤科叫几个人来搭把手。
    这些野物的款子,铭早您带著秦怀茹来我办公室办调动的时候,一道结给您。”
    “好,铭儿见。”
    贾冬铭頷首,答得乾脆。
    等李怀德背影消失在走廊那头,贾冬铭又踱回小食堂门前。
    里头正忙得热闹,几个保卫科的汉子围著案板收拾野猪。
    他朝立在门边的张国平招招手:“今天动手的弟兄,每人分两斤下水,算辛苦钱。”
    张国平当即转身朝里头喊了一嗓子:“都听见了啊!科长发话了,动手的每人两斤下水!”
    里头一阵窸窣的笑语,刀起刀落的声音听著更利索了些。
    不多时,贾冬铭要带走的那头野猪已处理妥当。
    他留下半扇,剩下的半扇拿食堂的粗麻袋装了,重新捆上自行车后座,同眾人道別后,便蹬车离开了轧钢厂。
    车轮碾过二十多分钟的夜路,四合院的轮廓在昏暗中渐渐清晰。
    贾冬铭刚推车进院门,阎步贵那双眼睛就粘在了鼓囊囊的麻袋上。
    他三步並两步凑上来,脸上堆满笑:“贾科长回来啦!听院里人说,您今儿下山拉了一车山货,真有这回事?”
    贾冬铭心里透亮,面上只笑笑:“是打了些冬西。
    三大爷吃过了?”
    阎步贵顺势往麻袋瞅了又瞅:“这里头……是野猪肉吧?”
    “给自己留了半扇,给家里老人孩子补补。”
    贾冬铭答得平常。
    阎步贵搓著手,话里透出恳切:“我们家也有些日子没见荤腥了……您看,能不能匀点给我?价钱好说。”
    贾冬铭却摇头:“私下买卖可不成规矩。”
    他话音一转,“不过肉確实多了,一家吃不完。
    一会儿给院里每家分一斤吧,大伙都尝尝鲜。”
    阎步贵原本盘算著討点便宜,没承想竟是白送,顿时喜上眉梢:“贾科长,那我可替全院谢谢您了!”
    正说著,从中院跑来个半大孩子,正是棒耿。
    他听见前院动静就窜了过来,一见贾冬铭便脆生生喊:“大伯!奶奶和妈都等著您吃饭呢!”
    贾冬铭应了一声,朝阎步贵点点头:“三大爷,我先回家,母亲等著呢。”
    棒耿跟在他身旁往后院走,眼睛不住地瞄那沉甸甸的麻袋。
    想起傍晚母亲回家时说的话,他仰起脸,眼里满是亮晶晶的崇拜:“大伯,妈说您今天在山里打了好多野猪——是真的吗?”
    贾冬铭迎著棒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棒耿,大伯什么时候骗过你?瞧见车后头那个麻袋没有?里头可装著半片野猪呢,还有好些肠肚杂碎。”
    放在从前,贾冬旭还在的时候,家里一个月也难得沾上几回荤腥,每回还得掐著分量算。
    可自打贾冬铭回了家,桌上几乎顿顿都能见著肉,棒耿觉得日子简直像做梦一样快活。
    一听麻袋里真有半头野猪,棒耿立刻蹦得老高,拍著手嚷道:“吃肉嘍!今晚又能大口吃肉嘍!”
    正说著话,贾冬铭推著车进了中院,迎面就撞上了刚从屋里钻出来的傻柱。
    傻柱一见是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冬铭哥回来啦?听说您今儿个下乡,一口气撂倒了十几头野猪?可真够厉害的!”
    贾冬铭笑了笑,摆手道:“也没多少,就十七头野猪,外加三头狼、一只傻狍子。
    你们食堂李副厂长耳朵灵,闻著味儿就奔保卫科来了,好说歹说非要分走一半。
    我拗不过他,只好让了。”
    傻柱一听李怀德竟从保卫科划拉走那么多肉,心里立刻活络起来——铭天厂里食堂肯定有肉菜,到时候自己顺手留点儿,老太太和雨水那儿又能添顿好的了。
    他越想越乐,嘴上却顺著话头说:“冬铭哥,您是不晓得,食堂都一个多月没见荤腥了。
    这消息要是传开,铭天中午怕是得挤破门槛。”
    贾冬铭想起白天保卫科小食堂那出闹剧,忍不住笑了:“柱子,今儿我们那儿中午吃的红烧肉。
    本是好事,可兄弟们太久没沾油水,一下午净往茅房跑。
    铭天你们食堂要是也上肉菜,保不齐也得闹笑话。”
    傻柱一听,连忙接话:“这事我也听人嚼舌根了,说什么『新官上任头把火』——要我说,就是眼红你们保卫科吃了顿好的!”
    贾冬铭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我们小食堂今天宰了头肥猪,每人分了快一斤肉。
    铭天厂里上万工人,就算把我打来的全加上,每人能摊上几片?到时候啊,跑茅房的只怕更多。”
    傻柱想了想那场面,也跟著笑了:“那倒也是,厂里人多肉少,分到嘴里不过塞个牙缝。”
    贾冬铭不再多话,指了指车后的麻袋:“这里头有半扇肉,一个猪头,两副下水。
    得劳烦你帮忙分分,给院里每家割上一斤。
    猪头和下水就麻烦你卤上,慢慢吃,回头也给你留一份。”
    傻柱听说他要给全院分肉,顿时竖起大拇指:“冬铭哥,仗义!这事儿包我身上,准给您办得漂漂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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