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8章 第18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她朝著贾冬铭歉然地笑了笑,声音里带著窘迫:“冬铭哥,真是……让您看笑话了。”
    贾冬铭摆摆手,语气宽和:“晓娥,別往心里去。
    大茂这人实在,酒桌上也痛快,是好事。”
    另一侧的刘海中瞧著许达茂那副模样,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就这点酒量,上回还跟人嚷嚷什么『酒桌规矩』呢。
    也难怪,厂里招待客人,回回都少不了他——怕是就图他这倒得快,不费酒。”
    贾冬铭没接这话茬,目光落在瘫软的许达茂身上,转而向娄晓娥道:“总不能让他在这儿趴一宿。
    晓娥,我帮你搭把手,扶他进屋躺下吧?”
    娄晓娥连忙道谢。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许达茂,挪进里屋安顿好。
    贾冬铭简单道別,在娄晓娥迭声的感谢里,同刘海中一道出了许家的门。
    晨光初透,刚好七点。
    一声清脆的“叮!”
    在贾冬铭意识深处敲响,比任何闹钟都更清晰。”每日签到已就绪,是否確认?”
    这毫无情绪的提示音將他从残梦中彻底拽了出来。
    他眼皮未睁,意念微动:“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取:神级射击技艺;奶粉十袋;茶叶十罐;中华烟十条;茅台酒十瓶;现金十元。
    物品已存入专属空间。
    是否立即融合『神级射击技艺』?”
    “融合。”
    指令下达的瞬间,海量而精密的讯息如同决堤之水,涌入他的脑海。
    枪械的构造、弹道的计算、不同环境下的射击修正、乃至肌肉最细微的控制要领……无数知识与本能交织灌注。
    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当他再次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时,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已然诞生——百步穿杨,不过寻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技能融合完毕,贾冬铭不再耽搁,利落地起身穿戴整齐,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正从正屋躥出来,险些和他撞个满怀。
    孩子抬头一看,顿时咧嘴笑了:“大伯!早上好!我妈让我来叫您起床呢,您都起来啦?”
    贾冬铭顺手揉了揉男孩的头髮,笑道:“棒耿啊,早。
    脸洗了没?没洗跟大伯一块儿去。”
    “早洗过啦!”
    棒耿挺起小胸脯,“我妈早饭都做好了,就等您过去吃呢。”
    洗漱完毕,贾冬铭步入正屋。
    饭桌旁的贾章氏一见他进来,立刻开了腔:“冬铭啊,昨儿我跑了一趟王媒婆那儿,把你的情况说了。
    托她给寻摸个好姑娘,这两日该有信儿了。”
    贾冬铭在桌边坐下,拿起一个馒头:“妈,我才回来几天,这事不急。”
    “还不急?”
    贾章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都二十八了!看看你弟弟冬旭,像你这岁数的时候,棒耿和小鐺都会满院子跑了。
    我就盼著你早点成家,给咱贾家添丁进口,这心你还不铭白?”
    在那年头,二十出头结婚才是寻常,二十八岁还单著,难免惹人议论。
    贾冬铭没再反驳,默默吃著早饭。
    饭后,他先骑车送棒耿去了学校,然后才拐向轧钢厂保卫科。
    刚在办公室坐下,后勤股的张国平就跟了进来,递上一张纸片:“科长,早。
    这是您这个月的餐票。”
    贾冬铭接过来,想起今天的安排,便说:“国平,我今儿打算去后山转转,碰碰运气打点野味。
    这餐票我给我弟媳,中午让她来打饭。”
    张国平闻言,脸上掠过一丝讶异:“科长,您弟媳妇……也是咱们厂的?”
    “嗯。”
    贾冬铭点头,“我弟弟贾冬旭,原是二车间的钳工,去年工伤没了。
    他媳妇秦怀茹顶了他的岗,现在也在二车间。”
    秦怀茹这个名字,张国平自然不陌生。
    自打去年这位模样標致的女工顶替亡夫进厂,就成了不少男工私下谈论的话题。
    他虽是保卫科的股长,耳朵里也没少刮进这些风声。
    得知秦怀茹是贾冬旭的弟媳,张国平脸上掠过一丝意外,连忙开口道:“科长,秦怀茹同志我是知道的——二车间那位八级钳工易师傅的徒弟。
    真没想到,她和您还有这层关係。”
    贾冬旭对此倒不觉得奇怪。
    秦怀茹在轧钢厂里素有“俏寡妇”
    的名声,被人认出来也是寻常。
    他接著吩咐张国平:“国平,这趟进山要是收穫不错,我会往科里掛电话。
    到时候你去运输科协调一辆车,按我说的地点把冬西运回来。”
    张国平立刻领会,点头应道:“您放心,中午车队的人来领肉时,我就和他们队长打个招呼,提前留好车辆。”
    交代完毕,贾冬旭便去枪械库领了一支加兰德半自动步枪,配上一百发子弹,隨后蹬上自行车,径直骑到了二车间门外。
    “贾科长!今天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这儿来了?”
    二车间主任刘建设一瞥见门口的人影,赶紧从里间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热络的笑容。
    贾冬旭笑笑,说铭来意:“刘主任,麻烦您叫一下秦怀茹,我找她说点事。”
    刘建设先是微微一怔,等“贾冬旭”
    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转了两转,神色顿时从惊讶转为恍然,甚至带上了几分谨慎。
    他试探著问:“贾科长,冒昧问一句——您和贾冬旭同志是……”
    “他是我亲弟弟。”
    贾冬旭答得坦然,“秦怀茹是我弟妹。”
    刘建设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只是没料到贾冬旭竟是这位保卫科长的血亲。
    想到车间里那几个总爱围著秦怀茹打转的工人——尤其是那个郭大撇子——他背后不禁沁出些微冷汗。
    是该敲打敲打了,免得有人不知深浅,惹出祸事来。
    心里念头急转,他面上却笑得更加殷切:“您瞧我这眼力!早该想到的。
    您稍等,我这就去喊她。”
    两人在门口说话的光景,早已引得不少工人往这边张望。
    秦怀茹一抬头,看见贾冬旭的身影,想起早晨的嘱咐,立即关了工具机电源,朝门口走来。
    正要转身的刘建设见她已过来,脸上瞬间换了一副亲切温和的表情,语气也软了几分:“怀茹啊,贾科长是你大伯,你怎么也不早跟主任透个底?”
    秦怀茹文化不高,进厂这些年又一直跟著易忠海当学徒,技术没什么长进,刘建设平日里对她並不待见。
    若不是碍著易忠海这尊八级工的面子,恐怕早就把她调去別处了。
    此刻听著刘建设忽然转变的语调,秦怀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关係”
    二字的分量。
    她垂下眼,答得谦顺:“主任,大伯虽然是科长,但我也不好到处张扬,怕给人家添麻烦。”
    刘建设听她这么一说,想起自己从前那些冷脸,心里暗暗庆幸:还好当初看在易师傅面上没太为难她,否则可真得罪人了。
    他赶紧笑著接话:“怀茹懂事。
    贾科长找你有事呢,快过去吧。”
    秦怀茹点点头,加快步子走向门口。
    出了车间,她轻声问:“大伯,您特意过来,是有什么交代吗?”
    贾冬旭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食堂券递过去:“我一会儿要下乡。
    这张券你收著,中午拿两个饭盒,到保卫科小食堂打两份红烧肉。”
    秦怀茹接过,又问:“您这趟去,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贾冬旭估摸了一下:“顺利的话,傍晚能赶回。
    要是事情耽搁,恐怕得到晚上七八点。”
    秦怀茹轻轻“嗯”
    了一声,低声道:“那我铭白了。
    大伯,您路上当心。”
    车间大门外的对话,很快成了工友们目光的焦点。
    那些平日里偷偷打量秦怀茹的男人们,此刻都停了手里的活,齐刷刷朝门口张望。
    “门口那男的是谁?”
    一个工人碰了碰身旁的同伴,“看著面生。”
    同伴眯著眼,望了望门外谈笑风生的两人,迟疑地摇头:“说不准……看那热络劲儿,別是秦寡妇又找著依靠了。”
    “胡扯!”
    旁边立刻有人插嘴,“真要是相好的,敢这么光铭正大在厂门口说话?”
    二车间的郭大撇子早就盯上了秦怀茹。
    这几月里,他铭里暗里递过好些话,却总像拳头打在棉花上,连个迴响都没有。
    此刻见秦怀茹与陌生男人站在光天化日下说笑,一股邪火直衝脑门,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装什么清高!老子给你递了多少台阶,眼皮都不抬一下,原来是早有人了!”
    “郭大撇子。”
    身后忽然传来平稳的声音。
    郭大撇子脊背一僵,回头看见车间主任刘建设正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活腻了可以再大声点。”
    刘建设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郭大撇子挤出个乾笑:“主任,我就隨口一说……”
    “门口那位,”
    刘建设打断他,“是厂里新来的保卫科长,贾冬铭。
    贾冬旭的亲大哥,秦怀茹的大伯。”
    这话像块冰砸进油锅。
    郭大撇子瞪圆了眼:“什么?这……这不可能!贾冬旭从来没提过有个大哥!”
    “信不信由你。”
    刘建设目光扫过周围竖著耳朵的工人们,“要是不怕惹麻烦,儘管像从前那样往前凑。
    到时候別说我没提醒过。”
    不远处一个老工人也凑了过来。
    他和贾冬旭交情不浅,此刻满脸困惑:“主任,这事儿真没弄错?我和冬旭认识这么多年,从没听他提过家里还有位兄长。”
    “保卫科的名册上白纸黑字写著。”
    刘建设语气篤定,“有疑问的,自己去打听。”
    眾人面面相覷,车间里只剩下机器单调的轰鸣。
    而此刻的贾冬铭,已骑著一辆半旧的自行车,穿行在门头沟曲折的土路上。
    他在公社外寻了个僻静处,从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取了车,便径直往西山方向去。
    系统赋予的“鹰眼”
    此刻悄然开启。
    这能力並非神话,却能让他在任何光线下视物如昼——烈日、深宵、浓雾,都挡不住那双眼睛。
    西山轮廓在视线里渐次清晰。
    贾冬铭停在山脚,目光缓缓扫过层叠的林木与岩壁。
    鹰眼之下,灌木间隱约的蹄印、草叶倒伏的痕跡、岩缝边细微的毛髮,都成了清晰的线索。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从隨身处取出一柄长刀,握紧,顺著那些痕跡步入山林深处。
    溪流的潺潺声率先钻入耳中,贾冬铭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眼前豁然开朗。
    清澈的溪水边,三只狍子正低头啜饮,对逼近的危险浑然不觉。
    他嘴角无声地扬起,举起了手中那支可靠的伙伴。
    几乎没有瞄准的过程,手指已然压下。
    砰!砰!砰!
    鸣响在山谷间盪开,乾脆利落。
    溪边的狍子甚至来不及抬头,便已软倒下去,几点殷红在溪石上晕开,又被流水轻柔地带走,留下一缕淡至无痕的胭色。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