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这个骑士得加钱! - 第68章 黑手党!
第68章 黑手党!
看著柯里昂似笑非笑的表情,拉夫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也隨即僵住。
但他立即又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嗤笑一声:“想要妄图挑唆我和老板之间的关係吗,蠢货!”
“你知不知道,这一年多以来我为老板赚了多少钱,给他办了多少脏活?”
“实话告诉你吧,昨天晚上他亲自接见了我,他亲口承诺过会竭尽全力把我保下!”
说完这话,见柯里昂保持沉默,拉夫只觉得对方是被自己的威势震慑住,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
环顾四周,只见金袍子们此时几乎已经將斗兽场翻了个底朝天,但却依旧一无所获,笑得越发灿烂了几分。
“队长!”
“什么都没找到,非常乾净,甚至连帐本都...
,几名金袍子上前復命,听到他们的匯报,亨佛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该死..
瞥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拉夫,他心里很清楚,这傢伙肯定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把一切证据都转移或销毁了。
金袍子里有叛徒啊!
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现如今王室財政问题太大了,別说手底下的兄弟们,就连他这个巨龙门队长也几个月没领工资。
想要在物价飞涨的君临生存下去,整个都城守备队除了家底殷实的贵族子弟之外,恐怕没几个屁股乾净的。
包括他在內。
可理解是一回事,在柯里昂阁下面前办事不力又是另一回事。
他好不容易才把史文·罗斯比整死,要是搞砸了亚当司令官亲口交待的事情,他这个巨龙门队长也別想干了。
看著亨佛利一脸便秘的表情,拉夫却是更加得寸进尺,甚至主动走上前来,声音抬高,宛若胜利者姿態。
“瞧瞧,亲爱的亨佛利队长!”
“你的人搜也搜了,查也查了,找到什么了吗?”
“你別得意,拉夫!”亨佛利恶狠狠地盯著拉夫,右手握在剑柄上,威胁道:“你乾的那些齷齪事,整个跳蚤窝没人不知道,我隨隨便便都能找出一百个证人!”
“哈哈哈!!!”这种毫无威慑力的话语,根本嚇不到拉夫,他大步流星走到门口,对著外面早已围得水泄不通看热闹的人们,肆无忌惮大声道:“听到亨佛利队长说什么了吗,杂碎们,要是有人掌握了我拉夫任何罪证,就请赶快出来指认吶,公正的都城守备队绝对会给你们主持正义!”
“有任何自告奋勇的吗!”
说罢,他狠厉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或是惊恐、或是麻木、好奇,甚至是幸灾乐祸、漠不关心者亦有之。
但就是没有哪怕一个人,敢於站出来指控拉夫。
显然,作为跳蚤窝最有权力的地下势力,这里的人全都惧怕受到拉夫之后的报復。
见状,拉夫冷笑一声,转过身看向亨佛利:“看来是一场误会啊,亨佛利队长,早告诉过你,我是个奉公守法的良好商人。”
接著他又大方地张开双臂:“各位兄弟辛苦了一大早,要不要留下来喝一杯?”
“所有消费我买单!”
这囂张至极的模样,令一眾金袍子们面面相覷。
其实他们很想留下来免费喝一杯,毕竟这种机会不是时常都有的,但大家又不是瞎子,队长那想要杀人的脸色谁都看得见。
一时间,几十名金袍子竟然没人敢说话。
但就在拉夫志得意满,以为已经稳操胜券,打算继续尽情羞辱柯里昂的时候。
一个健硕的身影却从金袍子队伍中迈步走了出来。
看到他的出现,拉夫瞳孔不由得收缩了一下。
不过这人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径直走到柯里昂面前,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双手奉上。
“很好,吾血之血。”
柯里昂微微頷首,將羊皮纸展开,用无比清晰標准的维斯特洛通用语,高声道:“比武奴役契约!”
隨著他念出文件的標题,整个血窖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张羊皮纸上。
拉夫更是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假的......这是假的!”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將其夺过来,但两名金袍子却一左一右,黑铁头长矛交叉拦住。
“別急,拉夫阁下。”
见他如此焦躁,柯里昂只是报以一个十分礼貌的微笑,继续念。
“立契人:拉夫。”
“於伊耿歷299年,以十枚银鹿的价格,自厄斯索斯大陆的奴隶商队手中,购得一名多斯拉克人,名为羿戈”。”
“契约规定,购买者拉夫拥有对羿戈的完全所有权,可任意驱使、交易、或令其参与任何形式的比武、角斗,至死方休。”
“此契约为永久性质,除拉夫本人同意外,不可取消!”
说完,柯里昂从容地举起羊皮纸,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文件最下方属於拉夫的潦草签名,和一个粗糙的血指印。
柯里昂话音刚落,只听见噗通一声。
只见刚才还无比得意的拉夫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一张椅子,用手指著羿戈浑身剧烈颤抖。
那张薄薄的羊皮纸,此刻在拉夫眼中却比烧红的烙铁更加刺眼。
可......这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明明已经抹除了一切非法痕跡,並且销毁了帐本,甚至把那几个签了短期契约的角斗士都送走了!
要知道,在维斯特洛买卖奴隶都是相当严重的罪行,自几千年前以来,七大王国就再没有实行过奴隶制度。
人们普遍相信,新旧诸神都极度厌恶奴隶制,並且在法律条文中也明令禁止奴隶制的出现。
其中最典型的案例,就是数年前,北境的熊岛伯爵乔拉·莫尔蒙,因为私自贩卖奴隶到狭海对岸,而被当时的临冬城公爵艾德·史塔克判了死刑。
虽然那傢伙及时跑路,到现在也没被抓到,但甚至连一名伯爵都被判死刑,这也完全能够说明,贩卖奴隶这项罪行有多么严重!
更別提,拉夫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爵位的平民,一旦坐实了他买卖奴隶的罪名,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死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有的契约我昨天晚上明明全都交给了老板..
“,话还没说完,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看著柯里昂似笑非笑的表情,想起对方先前说的那句“你怎么確定大人物不会把你卖了呢”,拉夫顿时脑子里闪过一个绝望的念头。
他不是傻子,不然也不能在跳蚤窝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甚至搞垮罗尔杰取而代之。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只有那个一直隱藏在幕后,为他提供庇护,同时也抽走他大部分利润的“大人物”。
那个总是带著若有若无微笑,玩弄著一切於股掌之间的..
然而就在拉夫心绪不寧之时,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则彻底將他推入了绝望的深渊。
只见羿戈再次將手伸入怀中,这一次他掏出的,是一本以厚实牛皮封面的册子。
当那本册子出现在眾人眼前时,拉夫脸上瞬间变得极度苍白,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就此磨灭。
他记得清清楚楚!
就在昨天深夜,他亲手將这本关乎他身家性命的帐册,封在蜡盒里,交给了那位大人!
这里面,记录著“血窖”真实收支、贿赂明细、奴隶交易、甚至是谋杀贵族的所有证据!
这是他每季度必须上缴的“成绩单”,也是他必须主动放在大人手中的把柄!!
“不.....不能翻开...
“,拉夫又想上前抢夺,但这次金袍子可没那么客气了。
如先前对付罗尔杰一样,一根包铁的木棍狠狠敲在他的膝盖上,用力之猛,竟然瞬间將拉夫的关节打断,森白的骨头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之中。
“啊!!!”
悲惨的哀嚎响彻血窖,看著他这副模样,柯里昂却依旧平静,优雅点头:“我说过,別急,拉夫阁下。”
说著,便將帐本递给亨佛利。
早在昨晚他就已经看过了,这里面重要的內容几乎都已经被撕掉,剩下的一些,全都是对“大人物”们无关紧要的东西。
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对於亨佛利这样的人来说也足够震惊。
他隨手翻开一页,只是粗略地扫了几眼,脸色就变得无比凝重。
因为上面清晰地记录著某年某月某日,向某位金袍子队长、成员支付了多少金龙。
其范围包含之广,竟然囊括了都城守备队近十分之一的成员!
这玩意要是拿出去,可想而知,整个君临的守备体系都將受到震动,毕竟它的牵连实在是太广了!
“我......我要做人证.....我要举报!”
就在这时,好不容易才从剧烈疼痛中缓过来的拉夫彻底疯狂,放声大喊。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那位“大人”根本没有任何要保住自己的意思,对方或许有著更大的图谋,又或许是仅仅是为了切割与跳蚤窝之间的关係。
总之,他拉夫已经像是一件礼物一样,被连同这个地方一起打包送给了柯里昂!
背叛的感觉比断腿更盛,拉夫迫切地想要嘶吼出那个名字,將对方也拉下水!
“我要举报,我背后那个人是..
”
“砰!”
但就在这时,包铁木棍再一次挥出,比上一棍更狠、更重!
面门遭受重击,拉夫的鼻樑骨顿时应声碎裂,整个面部都凹陷下去一块,顿时血流如注。
剧烈疼痛之下,他睁开眼,只见一张没有鼻子的脸出现在面前,正狞笑著,再度挥舞棍子而来。
“我操...
,砰!
又是一棍,將拉夫所有的辱骂都堵回了喉咙里,但这还没完,罗尔杰非常嫻熟地手中的木棍粗暴捅进拉夫嘴里,然后疯狂搅动。
事实证明,即使是人类身上最坚硬的骨头,也无法与包铁木棍相比。
很快,拉夫满嘴的牙齿就几乎被完全捣碎,甚至连舌头都断裂。
直到罗尔杰尽兴之后,他才瘫软著倒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贩卖奴隶,还企图袭击执法人员,罪证確凿!”
对於罗尔杰僭越的行为,亨佛利却完全视若无睹,只是衝著手下厉声喝道:“带走!”
“是!”
两名金袍子上前,然而罗尔杰却依旧抢先一步,一把攥住拉夫沾满鲜血的头髮,粗暴地將他拖向门外。
拉夫的身体在粗糙的石板地上划出一道长长血痕,却早已无力挣扎,连呜咽的声音都十分微弱。
血窖外,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震慑住了,看著曾经不可一世的拉夫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行,看著那张曾经令人生畏的脸庞变得血肉模糊,不少人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拖著拉夫大步向前,在金袍子们的护送下,人们也簇拥著跟隨罗尔杰的脚步,一路向跳蚤唯一的空地走去。
隨著大部队离开,血窖內顿时变得冷清。
柯里昂並未与他们一同前往,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內里的环境,渡步来到楼上。
他隨手拿起一壶放在壁橱上的葡萄酒,再找了个乾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端著酒杯来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此时太阳正好驱散薄雾,將杯中猩红的酒液照射得波光粼粼。
眺望著某个方向,柯里昂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遥遥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与此同时,丝绸街最高的建筑中,一个身材矮小,却总是掛著优雅笑容的男人站在窗边,同样举起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跳蚤窝,一根光禿禿的旗杆下面。
粗糙的绳子绕著拉夫的脖颈,將他吊了起来,双脚离地,他因为窒息而本能地胡乱蹬著双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罗尔杰转过身,面向黑压压的人群,咧嘴一笑,本就狰狞的面目显得愈发难看。
“都他妈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
嘶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跳蚤窝每个角落,即使是没敢出门的人,也不由得探出脑袋,小心翼翼观察著这边的动静。
等確定所有人都向自己投来目光后,罗尔杰才指著身后垂死挣扎的拉夫,又扬了扬手中帐本。
“这个人,你们应该都认识,他叫拉夫!”
“他强迫人为奴隶,逼人廝杀,他和他的人把跳蚤窝当成粪坑,把你们当成粪坑里的蛆虫,他们吸你们的血,还要嫌你们的血脏!”
“我知道,也许你们之中,就有亲人被他杀死,做成肉汤贩卖,也许你们的兄弟姐们,曾经被那个傢伙强姦!”
这番话,让不少人想起了曾经在拉夫手中经歷的遭遇,他们开始骚动,愤怒和屈辱在沉默中酝酿。
“但是,今天!”
罗尔杰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扫过每一张义愤填膺的面孔:“维托·柯里昂阁下,来了!”
“他带来了新的规矩!柯里昂阁下的规矩!”
说著,他环视眾人,目光凶狠而坚定:“从今往后,在跳蚤窝,不准强迫,不准欺压!”
“柯里昂阁下承诺,会给你们一条乾净的活路,会让你们的孩子不必像老鼠一样死在阴沟里!”
“但是!”
罗尔杰陡然话锋一转,厉声道:“柯里昂阁下的友谊和庇护,需要用你们的真诚来换!”
“任何敢违背他意志的人,任何敢在这片土地上继续作恶的人.
”
罗尔杰猛地抽出腰间雪亮的匕首:“就是这样的下场!”
手起,刀落。
噗呲!!
锋利的刃口乾脆利落切开了拉夫的喉管,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旗杆,溅射在罗尔杰狰狞的脸上。
拉夫胡乱抽搐几下,最终停了下来。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丝绸街的方向,仿佛到死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被出卖。
看著不可一世的拉夫落幕,跳蚤窝的人们神色各异,麻木、喜悦、憎恨、彷徨、幸灾乐祸等等有之,十分复杂。
不过他们大都心有惴惴,死了一个拉夫,接下来这位“柯里昂阁下”,將会接管跳蚤窝,到时候自己的命运又会如何?
毕竟对於大人物们而言,他们这些贱民,有时候甚至比路边的野狗更加令人厌恶,比杂草还要廉价。
但就在这时,一些人开始注意到,血窖的屋顶,一面崭新的旗帜正在缓缓升起。
旗帜是纯净的白色底子,中央,绣著一只巨大的,五指微张的黑色手掌。
那手掌的姿態,既不像是紧握的拳头充满攻击性,也不像是摊开表示接纳。
它更像是一种,覆盖一切的掌控力。
在人们的注视下,这面白底黑手的旗帜,在清晨带著血腥气的微风中缓缓舒展开来。
它飘扬在整个跳蚤窝最顶点,无声地宣告著,似乎在无声地宣告著,这个地方已经迎来了新的主人。
以及新的、不容挑战的规则。
维托·柯里昂缓缓跨血窖门口,平静地抬起头注视著那面旗帜,目光深邃,仿佛在看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他没有说话,但柯里昂的意志即將贯穿始终。
从今往后,旧神与七神未曾庇佑之地,只信奉柯里昂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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