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 第110章 谁敢拦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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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下的雪还没化乾净,林海县通往靠山屯的唯一道路上,却堵得严严实实。
    几十辆重型卡车、挖掘机、铲车排成了长龙,引擎轰鸣声震得路边的积雪簌簌落下。
    那是县里连夜调集的工程队,按照陈阳的要求,准备在冻土解封把路基拓宽。
    车队最前方,一辆掉了漆的破金杯横在路中间,旁边还堆了几根枯树干。
    几十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穿著大棉袄,手里拎著铁锹、镐把子,或是叼著菸捲,或是坐在路障上嗑瓜子,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一个光头,满脸横肉,正踩在那辆金杯车的引擎盖上,对著负责工程的李队长喷唾沫星子。
    “赵三炮!这是县里的重点工程!你这是犯法!”李队长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拿著红头文件挥舞。
    “少跟老子扯那些没用的!”赵三炮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又用那双破棉鞋狠狠碾了碾,“这路是我们赵家村的地界!想过去?行啊!一辆车一万,给钱就放行!不给钱?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绕道!”
    赵家村紧挨著靠山屯,平时两个村井水不犯河水。
    但这赵三炮是个有名的滚刀肉,纠集了一帮閒汉,平日里偷鸡摸狗,这回听说靠山屯要修路,还要建什么大滑雪场,立马眼红得跟得了红眼病似的,纠集人马就来捞点油水。
    李队长也没辙,报警吧,警察来了这帮人就散,警察一走又聚回来,简直像狗皮膏药。
    这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工程车队的缝隙里钻了出来,停在李队长旁边。
    车门打开,陈阳跳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衝锋衣,脚踩军靴,也没戴帽子,短髮在冷风里根根直立。
    陈月裹著件粉色羽绒服,紧紧跟在哥哥身后,小手拽著陈阳的衣角,看著对面那帮凶神恶煞的人,有些害怕。
    “哥,要不咱们回去吧……”陈月小声说道,她还在上学,没见过这种流氓斗狠的阵仗。
    陈阳拍拍妹妹的手背,把她拉到身后,示意雷子看好。
    “怎么回事?”陈阳问李队长。
    李队长一见正主来了,苦著脸指著赵三炮:“陈先生,这无赖非要过路费,说是压坏了他们村的路,一辆车要一万,咱们这几十辆车……”
    陈阳没等他说完,走到金杯车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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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三炮居高临下地看著陈阳,嘿嘿一笑:“呦,这就是靠山屯那个大老板吧?听说你在外面发了大財?怎么著,这点买路財都捨不得出?你要是给不起,让你身后那小妞陪哥哥喝两杯,哥哥给你打个八折……”
    话音未落,雷子那双套著黑皮手套的大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陈阳抬手拦住雷子,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盯著赵三炮的眼睛:“我赶时间。给你一分钟,把这破烂挪开。”
    “你说挪就挪?你算老几?”赵三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回头衝著那帮小弟大笑,“听见没?这小子让我挪车!哈哈哈哈!”
    那一帮流氓也跟著起鬨,挥舞著手里的铁锹,敲得噹噹响。
    “这金杯可是我的心头肉!你要是敢碰一下,老子让你倾家荡產!”赵三炮指著脚下的破车,唾沫横飞。
    陈阳低头看了一眼腕錶。
    秒针跳动。
    三十秒。
    陈阳没有再说话,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把陈月拉回越野车旁,顺手帮她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遮住了耳朵。
    “哥?”陈月眨著大眼睛。
    “有点吵,捂上耳朵。”陈阳轻声说道。
    说完,他冲雷子摆了摆手,做了一个往前推的手势。
    雷子心领神会,拿起对讲机,对著里面只吼到:“撞上去!”
    轰隆隆——
    车队正前方,那台足有两层楼高的巨型推土机,黑色的烟囱里猛地喷出一股浓烟。
    巨大的柴油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钢铁巨兽。
    履带捲起积雪和冻土,钢铁巨铲高高扬起,接著重重落下,正对著那辆横在路中间的金杯车。
    赵三炮还在那儿骂骂咧咧,直到感觉到脚下的铁皮在震动,才惊恐地抬起头。
    那巨大的铲斗遮住了冬日的阳光,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直接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臥槽!你真敢……”
    赵三炮嚇得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引擎盖上翻了下来,脑袋还在雪堆里插了一下,才狼狈地滚到路边沟里。
    就在他滚开的下一秒。
    嘎吱——砰!
    几十吨重的推土机没有任何减速,巨大的铲斗像碾死一只臭虫一样,硬生生顶在了金杯车的腰眼上。
    那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彻空旷的雪原。
    金杯车就像个纸糊的玩具,瞬间被挤压成一团废铁,连同旁边那几根作为路障的树干,被推土机裹挟著,一路向前平推。
    那几十个原本气势汹汹的小混混,看见这钢铁巨兽真的撞上来,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扔了铁锹就往两边的苞米地里钻,生怕跑慢了一步被碾成肉泥。
    推土机一直推出去五十多米,直到把那堆废铁推下了路边的深沟,才喷著黑烟停下。
    原本堵死的路口,瞬间变得一马平川。
    赵三炮从雪窝子里爬出来,满脸是雪,看著那辆变成了铁饼的“心头肉”,两腿都在打摆子。
    他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横的。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拿重型机械开路!
    陈阳这时才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站在路边,看著沟里瑟瑟发抖的赵三炮,掏出一沓现金。
    啪。
    那沓钱砸在赵三炮的脸上,又散落在雪地里。
    “这路我修定了,谁挡谁死。”
    陈阳的声音不大,但在只有引擎轰鸣的雪地里,听得格外真切。
    “这一万块钱,是赔你那堆废铁的。拿著钱,滚。”
    赵三炮看著地上的钱,又看了看那台还在轰鸣的推土机,还有推土机驾驶室里那个眼神冰冷的驾驶员,喉咙里像是卡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哆哆嗦嗦地捡起钱,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带著手下那帮人,夹著尾巴灰溜溜地钻进了树林子。
    陈阳转身回到车旁,拉开车门。
    陈月把捂著耳朵的手放下来,看著空荡荡的路口,眼睛亮晶晶的:“哥,他们走了?”
    “嗯,讲了讲道理,他们就走了。”
    陈阳坐进驾驶位,重新发动车子。
    “走吧,回家吃饭。”
    车队再次启动,浩浩荡荡地碾过那片刚刚被平整过的雪地,朝著县城的方向开进。
    雷子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雪地里发愣的村民,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老板这是在立威。
    从今天起,这十里八乡,怕是没人再敢在陈家门口撒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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