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啃祖宗怎么了? - 第57章 我要与严氏一战(求追读,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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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件曾困扰铁冠仙整个青年时期,甚至现在仍刺在他心里的事。
    对於前者...
    “说服父母”这条。
    严承认为並不算一回事。
    他並非那种见了“父母权威”就走不动道的人。
    而且自己与铁冠仙先祖的情况並不相同。
    他出生在一个宗族束缚的家庭,从小被那东西约束,父母也被那东西约束,囚笼之大,难以逃出去。
    但自己现在的这个家庭。
    可没讲“宗族”的条件。
    再说了。
    严老汉並不算很聪明,可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在南过巷这种贫民区,见多了各种的小算计。
    这种地方,“父慈子孝”的事可不少发生。
    “瓦罐坟”並非个例。
    他只在严夏山来拜访时提过一次,见严承坚决拒绝,就绝口不再提起。
    严氏亲,还是儿子亲。
    他心里门清。
    而“战胜严氏年轻一代”...
    这就有些困难。
    严承曾对大盛禁止私学这条政策颇为不满。
    但现在得夸一句。
    幸好有这条政策,让大族子弟也得拜入道馆,查清起来容易很多。
    严氏共有五百余人在道馆学艺。
    算得上“年轻一代”,年纪在三十岁以下的,有三百多人。
    数量一多,总能出几个质量高的。
    破八关的有六人。
    这意味著...
    至少得拥有破八关的战力,才能够完成这一条任务。
    而自己现在,依仗神形,也只勉强能与破七关的过过招——这还是平民百姓出身,似严氏这种大族,手里多少会有一两个道术。
    严承也琢磨过,要不要提个条件,让严氏只出二十岁以下的子弟。反正自己这具身体还未满二十,这个条件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不过...
    想到铁冠仙先祖当年,是以二十多岁的年龄面临这个挑战。
    降低年龄限制,会造成任务失败,他也就搁下这个念头。
    严承想拖延时间。
    可严氏...
    急不可耐。
    他们想在县考之前就敲定这件事。
    半个月后的某一天。
    天色阴沉,抹了铅灰似的,雪如盐、混在风里,簌簌打下。
    严承从道馆回来。
    严富贵揣著手,迎了上来,忐忑不安:“二郎,你不在家的时候,严氏来人了。”
    “来的是谁,说了什么?”严承进屋。
    他刚坐下,又起了身,走到角落,往铜炉里添炭。
    “来的是人自称是严氏彩霞仙一支的族老,穿著青袍嘞,看起来是个大人物。”严老汉指向桌子上,“送了好多东西过来,有什么田產、金银財物,都在那放著。”
    “他还跟我说,要我劝你回那个什么严氏。”
    严承坐回去:“往后不必这么省,炭火烧得旺一些,屋里才能暖和。”
    严老汉小声:“你这不是不在家。”
    “我们几十年都那么过的。”
    严承面无表情,翻阅礼单:“那我去请个奴僕过来照顾你们。”
    “咦,使不得。”严老汉急了,“买一个十几贯呢,每月还得开支!”
    “俺们又不是没手没脚。”
    他嘆了口气。
    “依你,依你就是。”
    严承不再说话,逐一翻完,不由一乐。
    这东西不是送给自己,全都是送给严富贵的。
    五顷田產,两顷桑林,还有配套的方法与手续。
    好大的手笔...
    “父亲,想要这些东西么?”严承转头,开口询问。
    严老汉眼中泛动神采,犹豫了下。
    面对这种东西...
    他很难不心动。
    五顷田地,那就是三千多亩,是严家现在田產的三百多倍。
    更不要说桑林。
    一般乡绅都整不起这东西。
    但他咬了咬牙,把头一摇:“不要。”
    “我觉得...”
    “那群人没揣好心思。”
    严承笑一笑,把礼单推过去:“既然送来了,父亲收著便是。”
    “哪有到嘴的肉不吃的道理。”
    严老汉愣了下:“那二郎你......”
    “这礼是送你的,和我有什么关係。”严承理直气壮。
    严老汉琢磨过来,把头一点。
    话虽这么说。
    可严承也清楚,事不能再这么含糊过去,得定下个章程。
    第二天,他在道馆见到严夏山,请他带自己去严氏大宅。
    在祠堂见到严氏诸位族老。
    “严二郎,这段日子,你是考虑好了?”一名穿著青色袍子的族老笑呵呵地看著他,神色温和。
    和往日聚在严夏山身边的那种族老不同。
    这是...
    身具散官位,能在族中说上话的实权人物。
    严承拱了拱手,轻声道:“这段时间,小子的確感受到严氏诚意。”
    有人微笑。
    这个开头很好。
    但话锋一转,严承继续说道:“不过,我出身农户,受不得条条框框的规矩。”
    那些微笑凝滯。
    这是...
    “你要拒绝么?”一名族老开口,眯起了眼,话音里极具压迫感。
    严承微笑,就当没听到这句话:“前些日子,我与铁冠仙先祖聊过一些事。”
    “铁冠仙”三字一出。
    让不少人收敛了神色,皱起眉头。
    一个麻烦的傢伙。
    “先祖说,他年轻时曾与族中天骄切磋,最终落败,於是知天外有天的道理,收敛起性子。”严承没说太明白,但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他在意指哪一件事。
    不过...
    现在提这件事,是何意味?
    严承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这几日,我再三琢磨。”
    “决定效仿先祖。”
    “县考之前。”
    “我要与严氏年轻一辈一战!”
    “若我胜了,请严氏休再提认祖归宗的事。”
    “我若败了。”
    “那从此之后,便做严氏族人。”
    祠堂里一片寂静。
    族老们皱眉沉思。
    能过来旁观的年轻人们震惊不已。
    严夏山张大嘴巴,不可思议。
    要...
    挑战严氏年轻一辈?
    有族老张嘴就想否了这条。这对严氏有什么好处?
    严承胜了,自家名誉扫地。
    严承要是败了,自家还得供养起他。
    可就在这时。
    祠堂里响起一阵“咔嚓”声,眾人循声看去,是门口的“铁冠仙”雕像在动。
    眨眼间,它便“活”了过来。
    “有趣。”雕像开口,咧嘴大笑,“我说你小子怎么好些日子没动静,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原来是打这个算盘。”
    “好事,好事!”
    “我就替严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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