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 第62章 吕布学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64章 吕布学艺
    “朽木不可雕也!”
    “直娘贼!朽木不可雕也!”
    “吕奉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为师讲话?!”
    此时。
    蔡家暂居的小院中。
    想著既然收徒了,那就好好教,反正在这五原城暂居时,閒著也是閒著的蔡邕,便想持著一卷《春秋》给吕布讲解断句,以及些许句子含义。
    也好让这五原郡,教这群只知道动武的边郡武夫们,沾染上一些书香诗雅。
    初开始时,一切尚好。
    虽然他这新收的弟子吕布面带苦涩,一幅不大乐意学的样子,但是蔡邕只要稍一开口,这吕布便连连点头,瞧起来態度极佳。
    全然没有属於边郡武夫的粗鄙!
    这般態度,教这一贯略有些傲意的蔡邕,都有些满意了,他忍不住连连頷首,想要给吕布教上一些真东西的。
    只是...
    等得他讲得口渴,稍稍休息,饮些茶水,教吕布与他复述一遍所讲的知识,想瞧瞧吕布到底学会了多少。
    他这才发现。
    他奶奶的!
    这吕奉先,瞧起来態度极佳,连连頷首,极为乖巧,可是对於他所讲的东西,几乎是只过耳,不过脑!
    甭说五分,连三分的东西,他都没有记住!
    见得吕布这般模样。
    本来蔡邕满肚子火气,若不是爱惜手中的竹简,他几乎便要將手中的竹简,径直给摔在了吕布的面上了。
    只是...
    当蔡邕突发奇想,想教吕布来与他朗诵上一遍春秋,瞧瞧他断句的语感时。
    望著吕布稍显认真,但是读的却磕磕绊绊的模样,他这才发现,这吕奉先可能是真的认真听了口只是...碍於他的基础极差:甭说断句,他连经传上的字,都有將近五分之一不认识。
    这才导致这吕奉先没有学到多少东西。
    明白了这一点儿后。
    蔡邕顿时嘆了一口气,他颇有一种有股劲想发泄,却发泄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一时间。
    瞧得这看起来还颇为认真的吕布,蔡邕的神情复杂不已。
    他沉默片刻。
    却是指著一侧正抱著被吕布带来的狸猫玩耍的蔡淡,无奈衝著吕布开口道。
    “奉先。”
    正皱眉看向手中竹简的吕布,茫然抬头。
    “日后。”
    “你每日晨起早来半个时辰。”
    “有哪些不会的字,不懂的断句,便可向著我家小女请教!”
    “你別看她年幼,可是我此番带来的这十几本经传,她都早已经读了个遍,明晰其中的真义了!”
    听得自家这新拜的老师,竟是给自己指派给了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上五六岁的稚童,吕布愣了一愣,下意识地微微皱眉,看向了那蔡淡。
    瞧得吕布望来。
    这就坐在一侧,听罢了自家父亲全程言语的小蔡淡,倒是小脸满是笑意。
    “吕大兄,琰每日清晨都起得极早,是可以向琰请教的。”
    不等吕布道谢,这小蔡淡又是举起手中的狸猫,好奇地问向吕布。
    “对了,这胡猫有名字吗?”
    听得蔡淡发问,吕布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了一个就连他这个半文盲都觉得很土气的名字。
    “它...唤作大白。”
    “哦?!”听到这个名字,蔡淡眼前忽的一亮,正要继续追问。
    立在一侧的蔡邕,似是又想到想到了什么,忽的又是开口,打断了自家小女的言语。
    “好了!”
    “认识一下就行,不必多交谈!”
    说著。
    他又是站起身来,朝著屋中走去。
    “奉先,且隨我来。”
    “虽然你基础较差,但是不妨碍你学其他的!”
    “既然收你为徒,你又颇为好学,那为师也不便留手,定要教你学会!”
    “为师在雒阳名气那般大,世人多爭先与为师交好,除了为师的为人之外,尚有三绝。”
    “其一,便是为师擅写碑誌,而碑誌中,又尤为擅长写墓志铭!”
    “在雒阳时,无论哪家死人了,都得找为师写一篇墓志铭,甚至,为了写这一片墓志铭,几乎都要在为师家门口,排起长队了!”
    “所以...老师,您是靠著吃死人饭,来交友的?”吕布忽的有些好奇。
    说起自己的拿手绝活,蔡邕面上难得得意,却被吕布给梗到了,他连连咳嗽两声,怒瞪了吕布一眼。
    “什么死人饭?!”
    “这是文人风雅!纪念逝者!”
    不远处的蔡淡,听到两人的交谈,忽的笑了出来。
    而吕布虽然脑子多长在肌肉上,但是也不傻,瞧得蔡邕神情,他连连闭嘴。
    而后。
    蔡邕缓了好一会儿,又是再度开口。
    “其二,便是我这一手草篆,笔画中丝丝露白,似用枯笔写就,被世人追捧,爭相模仿,称之为“飞白书”!”
    “至於其三。”
    “则是我的一手琴艺,世人都以能听邕抚琴一曲为荣,前些时日,那王府君追杀我,便是因为我不肯与他抚琴!”
    说著。
    蔡邕蔡伯喈的面上,忽的又是浮出了一抹自得,他的蒜头鼻,朝天扬起,一幅倨傲模样。
    瞧得自家父亲这般模样,外处的小蔡淡,又是满脸无奈。
    这三绝,教跟蔡邕对比起来,可谓算是十足十的九原乡下土包子的吕布,听得嘖嘖称奇,满脸感慨。
    紧接著。
    似是想到了什么,这吕布猛地抬头,满脸愕然。
    “等等。”
    “老师,既要学经传,又要学碑誌,还要学飞白体?最后更要学抚琴?”
    “我来时,我家父亲只说要要教我多读经传...没说要学这般多的!”
    “吕奉先,你学又或者是不学?!”听得吕布发问,蔡邕只是睥睨地瞧了他一眼,满脸冷笑。
    “我这三绝,要是放在外面,隨便拿出一种,就足以价值千金了!”
    “外处的人,想学都学不到!”
    “一卷碑誌、一张草篆、又或者抚琴一曲,便可价值千金?!”听得这话,吕布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忽的发亮。
    他犹豫片刻,强忍著学习时脑壳儿的酸痛,猛地咬牙,重重点头。
    “布学!”
    日头渐歇,天色愈来愈晚。
    九原城南处。
    存在著一条极为连绵、呈东西走向的乌拉山,正是阴山山脉的东段支脉。
    此时。
    隨著日头西移,將无数正提刀带剑,缓缓朝著山外九原城方向行去的身影,投射得极长极长。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