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仙朝:从斗食小吏开始 - 第53章 技惊座上宾(求追读,求月票)
既已定下射艺较量,自有严家健仆上前准备。
不多时,两座箭靶便已立於堂前。
“赵君年少力弱,五十步可否?”
那严家宾客起身向在座诸人拱手一礼,隨即面露挑衅的看向赵显,嬉笑言道。
赵显闻言,却是面上微微一笑,向著上方严家家主严亨,恭声道:“长君高居堂上,烦请长君指定一人为司射!”
严亨闻声,当即抚须一笑,对於赵显的恭敬甚为满意,眸光一转,便看向下方的曹苗。
曹苗见此,只得心中嘆息一声,拱手道:“严君、陈君,歷来乡中习射,吾便为司射,今请为司射!”
“曹君秉性忠厚,深得吾等敬重,可为司射!”
陈元成闻声,当即温声笑道,上方的严亨亦是不住頷首。
“伯彰,五十步可否?”
隨即,曹苗扭头看向赵显,含笑问道。
“既请得曹君担任司射,五十步怎可於此献丑,便依乡射之规,八十步。”
赵显闻声,当即恭声言道。
“八十步!”
此言一出,堂上宾客皆是面露诧异,窃窃私语。
“便依伯彰之言!”
陈元成此时亦是开口淡淡说道。
正旦日,阳平里赵氏一族族聚,赵显於八十步外,十射七中,早已名传上虎亭。
陈元成对於赵显自然是信心十足。
“既如此,將箭靶置於八十步外!”
“取两柄铁胎弓,羽箭二十支!”
曹苗当即起身,看向堂下健仆吩咐道。
不多时,自有健仆奉上弓矢,置好箭靶。
曹苗立时细细查验弓矢,待弓矢查验完毕后,便向著严亨拱手一礼,肃声道:“弓矢既具,有司请射!”
“允!”
严亨闻声,当即起身还了一礼。
既得应允,曹苗旋即离席,行至台阶处,赵显与那严家宾客亦是早已在此等候。
“今番习射,唯礼是循,非为爭胜!”
曹苗扫视二人一眼,旋即淡淡说道。
“谨遵曹君之命!”
二人齐齐应道,旋即各自走向射位。
“赵君为宾,请!”
严家宾客伸手示意,肃声言道。
於这高堂之上,敢射八十步,纵使赵显年少,但仅以胆气便已令这宾客敬佩。
“显不敢辞!”
赵显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握住面前那铁胎弓,奋力拉至满月,一连数次。
待熟悉弓身力道之后,赵显当即抽取一支羽箭,张弓搭箭,瞄向远处的箭靶。
夜已深,寒风呼啸,远处的箭靶在劲风下亦是微微摇晃。
拳头大小的红心,八十步外,早已不可见。
一念及此,赵显暗暗运转经脉法力,双目亦是染上一层淡淡赤芒。
“著!”
轻喝一声,弓弦破空声响起,羽箭离弦而去,迅若闪电。
“啪!”
一声闷响,羽箭稳稳射中箭靶,箭羽不住颤动。
“中身!”
曹苗远眺一眼,旋即高声喝道。
“君请!”
赵显看向那宾客,遥遥行了一礼。
那宾客闻声,亦是张弓搭箭,只微微一瞄,手指一动,箭矢便急速飞出。
“贯的!”
曹苗继续远眺,高声呼道。
此言一出,观射的严家宾客皆是面上露出一抹笑意。
所谓中身,即为射中靶身,贯的自是射中靶心,至於未射中,司射便不言。
“赵君,请!”
一箭占得先机,那严家宾客亦是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当即含笑说道。
赵显闻言,当即微微頷首,心中却已有计较。
“曹君,铁胎弓力道雄厚,显尚年少,气力不足,特向曹君请允连射九箭!”
向曹苗拱手一礼,赵显恭敬言道。
“此虽不符射礼,但今日並非乡射,仅为宴席取兴,况伯彰年少,可!”
曹苗略作思索,旋即含笑说道。
堂上诸人亦是听闻此言,纷纷頷首。
赵显当即再行一礼,摆好箭囊,旋即侧身沉势,张弓搭箭,目视箭靶!
“啪!啪!啪!”
剎那间,弓弦破空声打破堂上寂静,好似连环惊雷一般。
端坐於主位之上的严亨正以手捋须,却骤然停住,目中满是惊色,先前的不以为然全然化作难以置信,而右下首的严夙瞳孔猛地一缩,目光死死锁定在箭靶之上。
第一箭精准贯入靶心,箭羽剧烈抖动间,第二箭已紧隨其后,箭尾与第一箭箭尾相错半寸,同中靶心。
只见赵显右手上下翻飞如残影一般,拉弓、放箭、抽箭的动作无缝衔接,宽大的衣袖因极速抖动而猎猎作响。
九支羽箭如一串流星,箭与箭之间,快得让堂上诸人目不暇接。
直到最后一箭狠狠贯入靶身,箭羽剧烈抖动之际,曹苗方如梦初醒一般,猛地扬声高呼:“九射九中,八箭贯的,一箭中身!”
声音不经意间带著一丝颤音。
“呼!”
长舒一口气,赵显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收弓时,弓弦仍在微微震颤,赵显抬手拭去额角薄汗,气息虽微促,但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
“彩!”
堂上死寂片刻,不知是谁先道出一声喝彩,隨即满堂喝彩声轰然炸开。
主位之上的严亨瞥了眼右下首面色沉凝的严夙,旋即起身步至堂前,面上难掩讚许之色,执赵显之手,与赵显故作亲近道:“后生可畏,射以观德,君之德、才皆备矣!”
赵显闻声,当即行礼,自谦道:“显不尊射礼,侥倖中靶,不敢称德!”
“还请严君座下英杰再显风采!”
说罢,赵显便又朝著那严家宾客拱手相邀。
话音刚落,那严家宾客顿时面上通红一片,当即向著赵显还了一礼,恭敬言道:“赵君射术已近乎神技,某岂敢於赵君面前卖弄!”
说罢,那人復又跪伏在地,向著严亨叩首道:“家主在上,小人仗之微末射术,喧闹於高堂之上,置家主顏面於不顾,甘愿受罚!”
“哈哈,齐君请起!”严亨当即俯身双手扶起那位严家宾客,和声道:“今日为陈君接风洗尘,君於高堂之上献艺助兴,岂有责怪之理。”
“严大家仁慈!”
“严兄仁慈!”
赵显与曹苗適时在旁称讚道。
丝竹之乐顺势奏响,一番波折后,宴席继续。
诸人皆不言那彩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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