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穿越扶苏 - 第100章 劝郡守即刻造反!赶紧回朝吧我的小祖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100章 劝郡守即刻造反!赶紧回朝吧我的小祖宗!
    羊竭无奈长嘆:“本官,无可奈何!”
    魏咎起身质问:“羊郡守若是无可奈何,那十余万黔首又能如何?”
    “他们全都在等著羊郡守来救!”
    “孟子曰:侧隱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
    “羊郡守坐视十数万黔首將被屠戮而无动於衷,羊郡守非人哉?!”
    羊竭烦躁又无奈的说:“本官怎能无侧隱之心!”
    “然,距离那人在坠星上刻字已经过去了太久,这么长时间已经足够那人逃出东郡,本官就算是倾力彻查抓捕,也再难抓到那人!”
    “只要抓不到那个人,无论本官做了什么都毫无用处。”
    “坠星之地並大野泽附近的十余万黔首確实会因此被屠杀殆尽,但本官也定会因此而被陛下重惩,甚至是被免职!”
    那十余万黔首不过只是丟了一条贱命而已,本官却可能会因此丟了官位啊!
    本官比那十余万黔首更著急!
    但,本官又有什么办法?
    只要那人不傻,绝对已经跑出了东郡范围,本官难道还能跨郡追查不成?!
    魏咎拱手沉声道:“羊郡守绝非无可奈何。”
    “垂棘县乡里官吏不会对此一无所知,还望羊郡守严令垂棘县乡里官吏上稟所有蛛丝马跡,集贤才之力共同追查。”
    “只要能查到那人的身份,即便那人已经逃出东郡了又如何?”
    “魏某愿遍请天下豪杰,同捉此贼!”
    羊竭眼中儘是异:“公子要为了秦廷登高而呼?”
    “公子当知,以您的身份,倘若果真登高而呼,无论公子所为何事,只要秦廷发现公子还有斗志、还有人愿意响应公子,秦廷都绝不会放过公子!”
    魏咎摇了摇头,认真的说:“吾不是为了秦廷,吾是为了魏人!”
    这是一个果断举兵起事、製造杀孽的人,这也是一个在自知不敌后为保魏民不遭屠戮而甘愿自焚的人。
    很拧巴,很迁腐,但他有他的坚持!
    羊竭起身,慨然道:“公子,还是那般高义!”
    “既然公子有此心,本官又怎能不助?”
    羊竭拱手一礼,沉声道:“公子放心,本官明日就传令垂棘县官吏,务必严查此事!”
    魏咎微微皱眉,诚恳的说:“吾以为,羊郡守还是亲往垂棘县坐镇方为上策!”
    羊竭摇了摇头,歉然道:“本官也有本官的难处,还望公子理解。”
    指挥垂棘县官吏做事,事后能把大量责任甩给垂棘县官吏,羊竭自己只是瀆职而已。
    但若是亲自前往垂棘县,羊竭就成了此事的第一责任人,肩上承担的责任更重。
    羊竭会帮助魏咎,但前提是不能损害他自己的利益。
    见羊竭態度坚决,魏咎也只能轻声一嘆,拱手再礼:“拜谢羊郡守!”
    目送魏咎离去后,一名属官凑近羊竭低声道:“內史阎氏阎平来访。”
    羊竭双眼一亮,当即道:“快请—不,本官亲自去迎!”
    羊竭原地高抬腿蹦了数十息,而后加快速度跑向郡衙后门,连呼带喘的拱手:“不知阎兄来访,有失远迎,还望阎兄勿怪!勿怪啊!”
    见羊竭气息急促、下裳凌乱,阎平心头升腾起浓浓满足感,拱手还礼:“突然登门,本是阎某之失,阎某又只是庶民,怎能怪罪羊郡守?”
    “羊郡守此话,实在是折煞某矣!”
    羊竭朗声大笑:“官职身份只是外物,阎兄品性高洁,羊某理应引以为友!”
    “阎兄,快快请进!”
    重回书房,分宾主落座,羊竭招手唤人端来美食美酒,又亲自为阎平斟上一爵,笑著说:“羊某府中的酒水自是比不得阎兄常饮的美酒,但也別有一番风味。”
    “还望阎兄不弃,品鑑一二。
    阎平没有举起酒爵,而是直插正题,沉声道:“阎某在显乡亲眼看到了公子扶苏!”
    羊竭轻轻頜首:“就在刚才,公子扶苏魔下百將王鏜告诉羊某,公子扶苏已至大野泽,至此,
    羊某方才知道公子扶苏身在何处。”
    “羊某在濮阳之东增设了三倍哨卡,竟是无一处哨卡发现公子扶苏行踪!”
    “也不怪阎兄没能在牟山看到公子扶苏,想来公子扶苏早就心怀忌惮,刻意避开了所有哨卡,
    甚至是使用了假身份。”
    阎平本是来质问羊竭办事不利的。
    结果还没等阎平出手,羊竭一番话就连消带打又提醒了阎平更是办事不利。
    阎平后面的质问被憋回腹中,顺势附和:“如此看来,公子扶苏从一开始就对羊郡守有所怀疑,羊郡守可有对策?”
    羊竭一脸正气的说:“羊某行得正、坐得直,所行所举无任何违律之处,何惧公子扶苏怀疑?”
    “贼子作乱,非羊某所愿,但事发突然,羊某也无可奈何。”
    “就算是闹到陛下面前,本官至多也不过只是瀆职而已,顶多依照瀆职之罪判罚。”
    “本官確有瀆职之处,本官甘愿受罚!”
    末了羊竭又对阎平諂笑道:“若是阎兄能请赵上卿为羊某美言几句“
    没等羊竭说完,阎平便皱眉道:“阎某与赵上卿无亲无故,如何能攀上那般人物?”
    “请赵上卿为羊郡守美言实在是无稽之谈!”
    羊竭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却也只能点头:“明白,明白。”
    从怀中取出一鎰黄金推给阎平,羊竭诚恳的说:“还请阎兄为羊某指条明路!”
    阎平没有收羊竭送来的黄金,只是反问:“羊郡守是不是以为,只要羊郡守一无所知,又尽到了法律规定羊郡守必须要尽到的责任,就可高枕无忧?”
    羊竭不答,王鏜的消息已经让他明白了贏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若是处置不妥,羊竭甚至可能会因此丟了官职!
    但,也仅此而已了。
    张良在三川郡博浪沙刺杀贏政,三川郡守未能抓到张良,不过只是调往別郡贬为郡丞,六年不得升迁而已。
    刺客在內史郡兰池刺杀贏政,內史郡守更是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追贼擒刺不利的人多了去了,若是地方主官都会因此被杀的话,贏政杀的过来吗?
    阎平见状摇了摇头:“不瞒羊郡守,公子扶苏此来,是提著剑来的。”
    “陛下明知道公子扶苏根本不会查案,却还是派遣公子扶苏来彻查此事,更是予其临机决断之权,允其先斩一千五百石以下官吏而后奏。”
    “原因便在於近来公子扶苏逢君子豹变,陛下想看看公子扶苏究竟敢不敢剑刃向內,如陛下一般有铁血手腕!”
    阎平双眼直视羊竭,声音幽幽:“羊郡守以为,公子扶苏会不会为了得陛下看重,而在东郡大开杀戒?”
    “羊郡守以为,公子扶苏会不会奏请斩郡守?!”
    羊竭闻言,皱起了眉头:“公子扶苏,杀人?”
    “羊某不喜公子扶苏,但据羊某所知,公子扶苏实乃仁人君子。”
    天下人谁不知道公子扶苏为了保护那些儒生不惜直言怒斥贏政,就算是被发配边关做监军也无悔?
    这样的人会大开杀戒?
    骗傻子吶?
    阎平声道:“公子扶苏爱民,却並不爱官吏。”
    “正因为公子扶苏乃是仁人君子,所以公子扶苏必不吝以少数人的性命去换多数人的性命。”
    “公子扶苏一路隱藏行踪,进入东郡之后越过濮阳直奔大野泽,重用大野泽贼子却对羊郡守百般提防。“
    “阎某以为,公子扶苏早已有心將所有罪责都推到羊郡守身上,甚至污衊羊郡守窝藏贼子、奏请陛下处斩羊郡守,用羊郡守的性命平息陛下怒火,让垂棘黔首免去杀身之祸!”
    羊竭心中思虑,虽然没被阎平说服,面上却已露出一脸求助之色:“竟是如此?!”
    “还请阎兄救某!”
    阎平轻轻摇头,沉声道:“阎某没有能力救羊郡守,羊郡守若想得活,只能自救!”
    羊竭深深一礼:“还请阎兄解惑!”
    阎平左右看了看,確认旁侧无人后,压低声音道:“如今之势,羊郡守若想得活,唯有一条路!”
    “如今秦国重兵分別陈於漠南和百越,距离內史都颇为遥远,秦廷能征善战的將领要么已经老去,要么不在內史,秦廷防备颇为稀疏。”
    “羊郡守若是能借坠星言举事,必能得四方响应,而后羊郡守立刻发兵攻进內史郡,阎某可配合羊郡守里应外合,必可成大事!”
    羊竭:?
    羊竭缓缓直起身,认真的问:“阎兄以为,羊某患脑疾乎?”
    陛下还活著呢,你劝本官造反?
    你丫真把本官当傻子骗啊!
    阎平不死心的继续劝说:“羊郡守久在东郡,不知朝中事。”
    “据阎某所知,陛下本就已经年迈,又已抱恙许久,危在旦夕之间!”
    “若非如此,陛下又怎会突然对公子扶苏委以重任?”
    “不过是自知寿数不久,故而急於確立储君而已!”
    “若是羊郡守现在起事,將正值旧皇已崩、新皇未立之良机,朝中群臣眾將都急於爭那大位,
    又如何有时间发兵来攻羊郡守?”
    “羊郡守身为郡守,理应知道关东诸官吏臣民都不服秦国。”
    “一旦羊郡守举事,必可得万民呼应!”
    “羊郡守就算是一时间不能攻灭大秦,亦可占据关东之地,立国开朝,成就至高之位啊!”
    至高之位,谁不心动?
    但天底下又有谁敢在贏政还活著的时候造反?
    就算是阎平说贏政已经危在旦夕,但,万一呢?万一贏政还能再活半年呢?
    羊竭觉得他若是在贏政眼皮子底下起兵,別说是半年了,他连三个月都未必能撑得住!
    別忘了,王费可也还没死呢!
    羊竭嘴角微微抽搐,向房门右手一引,沉声道:“慢走,不送!”
    阎平轻嘆:“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羊郡守若是错过了如此良机,日后必定会抱憾终身!”
    阎平也觉得羊竭不可能造反成功。
    但,只要羊竭造反了,只要东郡乱了,就算是扶苏抓住了那个刻字之贼,扶苏此行也是巨大的失败!
    不过只是让你抓个贼而已,结果你把东都臣民给逼反了?
    这是彻头彻尾的无能!
    从今往后,包括贏政在內的大秦君臣將无一人再认为扶苏有资格继承大统,胡亥的路將会异常顺遂。
    只恨这羊竭心无大志!
    阎平只能退而求其次:“但既然羊郡守之意坚决,阎某也唯有一条下策。”
    “伏杀公子扶苏!”
    羊竭回返主位落座,声音中多了几分疏离:“羊某已为阎兄提供了良机。”
    “只可惜,阎兄无功而返!”
    阎平上前几步,声音坚决:“前番无功而返,只是因为阎某不曾料到公子扶苏对东郡有如此之大的敌意和警惕,错判了公子扶苏行踪。”
    “而今敌明我暗,只要羊郡守愿意大开方便之门,阎某必能竟功!”
    “公子扶苏不死,必会以羊郡守性命换十余万黔首性命。”
    “公子扶苏若死,陛下固然会降下怒火,但朝中自会有人为羊郡守分说。”
    “还望羊郡守明辨局势,莫要自欺欺人!”
    扶苏毫不掩饰他对东都全体官更的猜忌,
    任何一名东郡官吏都能看得出来,无论扶苏此行结果如何,东郡官吏都討不到好处。
    羊竭沉吟许久之后,缓声开口:“羊某会令东郡郡兵、亭卒、求盗等所有兵马齐奔清潭里,纵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那刻字之贼!”
    羊竭没有正面应下阎平的请求,但羊竭的命令却已足够阎平放手施为!
    阎平感激的拱手一礼:“多谢!”
    送走阎平后,羊竭轻声一嘆:“多事之秋啊!”
    “请郭郡丞。”
    召来郡丞郭酉后,羊竭低声吩咐:“令郡內郡兵、亭卒、求盗等所有兵马齐奔清潭里,集合全军官吏士卒之力,挖地三尺以寻贼子!”
    “传令垂棘县所有官吏,告诉他们,本官不管他们在想什么,若是害了本官,本官必会让他们死在本官前面!务必將他们掌握的消息原原本本的立刻上稟本官!”
    “再核查垂棘县周边百里內所有乡里的簿籍,找出一个无亲少朋但认字的人,倘若此人还能是故六国子弟亦或是从外地迁来的罪民,那更是再好不过。”
    各方对羊竭的请求羊竭都不会搪塞,必不会公然得罪任何一方势力。
    郭酉记下了羊竭的吩咐,末了追问:“郡守寻一个无亲少朋但认字的人,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他?”
    羊竭幽幽开口:“坠星之事闹的越来越大了,陛下派公子扶苏前来彻查此事,本官总得给公子扶苏一个交代。”
    赶紧回朝吧我的小祖宗!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