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 第67章 老奴归来,宝船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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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奴魏忠贤,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差点起身,眼神关切。
    好些日子不见这条老狗,竟还有些想念。
    毕竟,朱由校穿越过来之后,打交道最多的,便是魏忠贤了。
    “魏伴伴起身回话。这些时日受苦了。”
    魏忠贤道:“老奴不敢言苦!只恨老奴无能,著了奸人的道儿,耽搁陛下清查江南、充实国库大计!老奴有罪!请陛下责罚!”
    只字不提囚禁之苦,句句皆念朝廷大计。
    不但忠,而且贤。
    “起来吧。能安然归来便是大功。且在一旁陪朕看看这殿上的一齣好戏。”
    “谢陛下。”
    魏忠贤这才起身,恭敬退至朱聿键下首站定,目光冷冷扫过瘫软在地的徐弘基与江上飞。
    朱由校看向江上飞:“方才你说徐弘基指使弒君。除口供外,可有物证?”
    “有!”江上飞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声喊道。
    “小的本不姓江!小的本姓钱!名震!苏州常熟钱氏子弟!族中...族中有个堂叔,正是……正是京中的文华殿大学士钱谦益钱阁老!”
    满殿譁然。
    钱谦益,东林魁首,清流领袖。
    其族侄竟是弒君匪首。
    魏忠贤上前从袖中取出信函:“陛下,老奴逃离魏国公府时搜得此物。乃是钱谦益与徐弘基往来密信,其中提及筹措粮餉以备不时之需,並隱晦提及海上朋友,笔跡核对,確是钱谦益亲笔。”
    朱由校览信,看向面如死灰的徐弘基:“徐弘基,怎么说啊?”
    徐弘基彻底崩溃,涕泪横流,朱由校摆了摆手,说道:“下狱,问斩。”
    让两名锦衣卫把徐弘基如拖死狗般拽出大殿。
    朱由校目光落在徐文爵身上。
    “徐文爵。”
    “罪臣在。”
    “你举报有功,保全宗祠。朕金口玉言,即日起准你承袭魏国公爵位!”
    徐文爵心中狂喜,正欲叩谢。
    “不过,徐弘基谋逆,其家產皆属赃银,著即抄没,田產充公,归於皇庄。
    朕特许你携直系家眷迁居京师,岁禄不变,以示朕不忘中山王开国之功。”
    徐文爵面上喜色顿僵。
    迁居京师?家產抄没?此等於圈养空余爵位名头。
    可是,徐文爵却不敢有丝毫异议,只得重重叩首:“臣谢陛下隆恩!”
    处置毕徐家,朱由校看向魏忠贤:“魏伴伴。”
    “老奴在。”
    “朕命你即刻会同张之极、涂文辅,彻查此案。凡有牵连者,无论涉及何人官居何职,一律严惩不贷。待朕回京,再问钱谦益的罪。”
    “老奴领旨。”
    魏忠贤眼中凶光一闪,躬身应下。
    心知此乃皇帝借他之手彻底清洗江南官场士绅集团,亦是他报仇雪恨的良机。
    此后数日,南京腥风血雨,无锡风云不断。
    魏忠贤如出笼恶犬,疯狂撕咬著每个与徐弘基、钱谦益案牵连之官员士商。
    南京卫狱人满为患,抄家队伍络绎於途。
    曾显赫一时江南豪门纷纷倒塌。大量田產商铺金银珠宝登记造册,源源运往指定官仓。
    ……
    朱由校则在朱聿键与郑芝龙陪同下,前往了南京城中已经有些废弃的龙江宝船厂。
    江畔,朱由校看著那些散落在各处的腐朽木料,心下感慨万千。
    三宝太监郑和下西洋的画面,仿佛在他脑海中出现。
    郑芝龙隨侍在侧,看著眼前的废墟,心中却格外兴奋。
    这位海上梟雄,比任何人皆明强大舰队意味。
    “陛下,若將这宝船厂扩建,寻找南京本地工匠,辅以臣从福建带来的工匠,一年之內臣可为您打造不少於十艘两千料以上大战船。”
    朱由校笑道:“朕正有此意。郑总兵,若朕令你主管此事,重建宝船厂,打造足以纵横四海水师,需用何物?”
    郑芝龙精神大振,抱拳道:
    “陛下!首要便是人手。熟练船匠、木工、铁匠、帆索工,多多益善!其次木料,尤高大楠木、杉木、铁力木!再次银钱……造船尤造大战船,耗费巨万……”
    朱由校打断了他:
    “人手,朕下旨许你徵调南直隶、浙江、福建所有相关工匠,许以重酬。亦可招募沿海熟悉水性渔民疍民!木料,朕將江南抄没林地,尤那些拥有大片优质林木逆產,尽数划归船厂!
    至於银钱,朕方从江南这些蛀虫手中,抄出不下八百万两白银!朕拨你二百万两作为启动资费!后续尚有源源不绝赎罪银进来!朕只一个要求,就是快!朕要儘早见得下水战船!”
    郑芝龙听得热血沸腾:“陛下如此信重,臣郑芝龙必效死力!两年之內,臣定教龙江宝船厂重现当年百舸爭流盛况!为陛下打造无敌水师!”
    朱由校要让郑芝龙的舰队帮助东江镇真正成为后金的催命符。
    这是短期的目的。
    更长久的打算,朱由校想到的是两个字,东瀛。
    钱是什么?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
    但如果要给一个最简单的答案,大明的钱,是银子,是白银。
    东瀛,盛產银矿。
    ……
    正值朱由校雄心勃勃规划海洋霸图之际,魏忠贤那边也取得了辉煌战果。
    朱由校看著魏忠贤呈上厚厚案卷与抄家清单,露出畅快的笑容。
    “魏伴伴辛苦,不过,接下来朕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陪同。”
    魏忠贤道:“皇爷但有驱使,赴汤蹈火,老奴怎敢不从?”
    朱由校笑道:“此事倒不是赴汤蹈火,朕闻秦淮灯船冠绝天下,今夜月色正好,可愿隨朕一游?”
    魏忠贤一怔。
    朱由校身旁的朱聿键也一愣。
    魏忠贤心道:“皇爷虽有一代雄主之相,却终究还是有少年人的心性。”
    朱由校目光扫过魏忠贤、涂文辅:“朕倒要看看这金陵风月,是何等光景。”
    他是真想看看。
    穿越一遭,总不能整天儘是波譎云诡,总得有云淡风轻的时候。
    片刻后,四人换上苏绸常服,带著八名精干护卫悄然出了行辕。
    才近秦淮河岸,便觉香风袭人。
    但见两岸河房朱栏綺户,明灯如昼。河中画舫往来如梭,灯影倒映水面,漾起万点金鳞。
    丝竹声、笑语声、吴儂软语声交织成网,直教人骨酥筋软。
    朱由校负手立在文德桥上,望著一艘缀满明角灯的巨舫缓缓驶过。
    船头歌姬轻纱曼舞,唱的是时新小曲《掛枝儿》,声腔柔媚入骨。
    朱聿键被囚多年,哪见过此情此景,不禁感慨:
    “好个太平景象。”
    朱由校也心生感慨,他见过蓟镇的烽烟,此刻身处秦淮河畔,却是完全不同的光景。
    魏忠贤凑近低语:“爷,这不过是寻常灯船。真正的销金窟,在前边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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