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每天都在撩拨我 - 第254章 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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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护车呼啸而至,蔡汀兰被抬了上去。
    余俊熙毫不犹豫地跟上,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陆姜:把她给我看住了,等汀兰没事了,我再回来和她算帐!
    陆姜点头,同时问沈愉:“你也去医院看看吧,你脸色好差。”
    她刚才去问了別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沈愉竟然从窗口跳了出去,一路下到那个平台去捡钥匙,然后又从四楼跌落。
    陆姜嚇得差点晕过去。
    怪不得她身上有那么划痕,都是被下边的树枝划的。胳膊上有一道尤其严重,现在都还在冒血珠。
    听那些人说完这些事情后,陆姜下意识就给傅临渊打了个电话。
    她感觉自己要是不先交代了,等傅临渊自己知道了今天的事,她这鸣琴馆可能就关张大吉了。
    傅临渊大概在忙。陆姜的电话拨出去后,立刻就被掛断了。
    她只得发了条简讯:“沈愉刚才遇到点事情。”
    没用半分钟,傅临渊的电话就回过来了。
    陆姜將自己刚才听到的事情讲了一遍,她努力让自己语调平和,可是还是掩饰不住那种后怕的颤抖。
    “知道了。”傅临渊只说出这三个字,就掛断了电话。
    陆姜:“?”
    不是,你这么冷漠吗?
    你到底关不关心沈愉啊?
    ……难怪到现在还是单身。
    陆姜没有告诉沈愉自己给傅临渊打电话的事情,而是道:“已经將这幢楼封锁起来了,你要找人吗?”
    沈愉经过短暂的冷静后,已经想明白了。
    踩她手的那个人,她大概是找不到了。
    且不说那个人戴著头套,她根本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就说鸣琴馆这么大,人这么多,来来往往的,她从坠楼再到上来耽误的那两分钟,足够那个人脱身了。
    於是她摇了摇头:“算了,不用那么著急。就打听一下,今天有没有可疑人员进出就可以了。”
    “可疑人员?”
    沈愉抬起自己的右手给陆姜看。
    陆姜嚇了一跳,只见她右手手背高高肿起,几根手指的指节更是磨皮了皮,血跡斑斑。
    “这怎么弄的?”
    “被人踩的。”沈愉的声音很平淡,“刚才在四楼平台上,有人踩了我的手,我才摔下去的。”
    想一想那个场景,陆姜的心跳仿佛都停了两秒。
    “我……我立刻去查人。”陆姜的声音颤抖。
    “好,不过不用强求。”沈愉说,“我先去一趟医院。”
    陆姜立刻道:“我陪你一起!”
    然而才刚下楼,就听见前台说,警察来了。
    原来是刚才有路人看见沈愉坠楼后,报了警,警察过来了解情况。
    陆姜是鸣琴馆的店长,得配合警察调查了解情况。
    “你过去吧。”沈愉说,“我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就行。”
    “我让司机送你去。”陆姜道,“等我忙完这里就马上去找你。”
    沈愉点头。
    她右肩实在是疼,也没有拒绝司机送她。
    陆姜前脚刚到警察那里,就看见了傅临渊。
    他一身正装,像是刚从某个大型会议上下来。
    “麻烦您稍等一分钟。”陆姜歉意地朝著警察笑了笑。
    她急忙迎上傅临渊:“沈愉去医院了,刚走。”
    傅临渊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警察,对这里放了心,转头就走。
    “还有件事!”陆姜立刻跟上。
    傅临渊走得非常快,陆姜不得不小跑著跟在他身侧:“刚才沈愉说,有人踩了她的手,才害得她坠楼的。那个人戴著黑色的头套,没有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应该是早有预谋。”
    “这幢楼已经封锁了?”傅临渊问。
    “嗯,但是还是耽误了点时间,人怕是不好找。”
    “无妨,我会让人来帮你。”傅临渊说,“继续封锁著,去看监控,查今天进入这幢楼的所有人。”
    他顿了一瞬,又將时间线往前推了推:“不光今天,这一周內,所有监控都要看,凡是有陌生面孔进入这幢楼,全都记下来。”
    既然有人做了,还怕查不到?
    一个一个的查,会查不到?
    “一周內?所有人?”陆姜蹙眉,“这工程量太大了,我觉得光查今天就可以了。”
    “按我说的做。”傅临渊的语气不容置喙。
    陆姜哪里还敢质疑:“好。”
    傅临渊已经到了车前,司机为他打开车门。
    “我马上就会安排人过来。”
    说罢,扬长而去。
    陆姜配合完警察的工作,傅临渊的人已经到了。
    看著这不下百號人,陆姜出现了一瞬间的失语。
    她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居然还质疑傅临渊是不是不关心沈愉。这哪里是不关心,是太关心太著急了,没时间和她多说了,匆匆赶来这边了。
    沈愉的事,对傅临渊来说从来都不是小事。
    陆姜莫名有些欣慰。
    她立刻带著这些人去了监控室,查询这一周以来的监控视频。
    鸣琴馆贵重物品多,监控也多,每个展厅都有好几个,要是没有这百来號人,一个月也看不完。
    看著看著,陆姜忽然明白傅临渊为什么要把时间线往前推一周了。
    一周前,万知礼回国了。
    所以傅临渊怀疑,那个人,可能是万知礼派的?
    ——
    沈愉到了医院,拍了个片子,右肩软组织损伤,倒是没脱臼,不过完全康復也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护士为她上药,看见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划伤,忍不住咋舌。
    听她说是坠楼的时候被树木划伤的,小护士更是瞪大了眼。
    “要是没有这些划伤,我现在可能就躺在太平间了。”沈愉笑著说。
    小护士很佩服她的心理,一般人在经歷这样的意外后很可能都嚇得说不出来了,她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这到底是什么人类。
    比较浅的伤口只要消毒上药就可以了,胳膊上有两道深一些的。其中一道最严重,是被一根粗树枝划的,有些长,流了不少血,包扎了一下。
    沈愉全程默不作声,好似感觉不到痛。
    她撑著额头,在思考今天的事情。
    那个人是谁派来的?
    万知礼?杨昊?杨卉?季睿诚?傅思嘉?
    她想得太过投入,没有听到傅临渊进入房间的脚步声。
    直到他站在她身边,沈愉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才抬头。
    看见他,沈愉愣了一下:“傅总不是去参加企业家峰会了吗?”
    看时间,峰会很明显还没结束啊。
    傅临渊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看著她胳膊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问:“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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