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每天都在撩拨我 - 第178章 你连病人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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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临渊进到房间里,沈愉已经陷入了沉睡中。
    她面容寧静,眉眼间却还是有掩饰不住的淡淡疲態。
    记得阿兴稟告沈愉这段时间以来的行程,早起晚睡,从未懈怠,每天睡眠时间就四五个小时。
    他不由得伸手,去轻轻抚弄她的眉心。
    沈愉在睡梦中察觉到异样,却並未醒来,而是翻了个身,整个人马上就要缩进被子里。
    傅临渊眼疾手快地压住了她那只还打著点滴的手,以防她胡乱动作下跑针。
    沈愉嘟噥了句什么,傅临渊没听清,俯身凑近她:“你说什么?”
    却听她道:“全、勤、奖。”
    宜盛资本规定,员工不及时请假,会扣该月全勤奖。
    想著那几个钱,傅临渊不禁哑然失笑。
    这个时候,想的居然是她的全勤奖。
    “该放点安眠药物进去。”傅临渊直起身,睨著她,恶劣道,“让你想这些没用的东西。”
    沈愉没再回应,缩成一团,睡得安安静静。
    傅临渊准备出去,却发现他的手已经被沈愉反按住了。
    她两只手盖著他的手,压在脸侧,整个人团起来,像是影视剧里抱著玩偶睡觉的小姑娘。
    傅临渊沉默两秒:“这是你不让我走的。”
    然后他直接上了她的床,躺在另一侧。
    盯著掛著的药瓶,身边是她清浅平和的呼吸,傅临渊內心有种久违的寧静。就连知道她夜不归宿的火气,也慢慢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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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愉在睡梦中打了个抖,觉得有些冷。
    她发现自己在荒郊野外,冰天雪地。
    不远处有一堆篝火,她朝著那团篝火缓缓移过去,感觉到浑身的冷意一点点被驱散。
    那团火因为她的到来,而烧得更加炙热。沈愉很开心,全身彻底放鬆了下来,躺在了那堆篝火旁。
    绷著神经忙了这段时间,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沉、这么安稳的觉了。
    当然,对於那堆“篝火”来说,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傅临渊垂眸看了一眼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身上的人,出现了片刻的失语。
    她浑身放鬆,他却紧绷到了极致。
    长大以后,他就没和人“同床共枕”过。
    这感觉说不上来,很舒服,像是拥了一团云。却又有哪里不对,就和之前无数次身处险境一样,浑身警戒。
    沈愉这时候又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嘆,腿压在了他身上。具体来说,腿间。
    她的衣服早就被他扒下来了,所以她光裸的腿只隔著他的裤子,压著他。
    她乌黑的髮丝在枕头上铺陈散乱,一张小脸白皙无害,那截脖颈和胳膊更是玉一样柔滑。
    想到触摸、啃咬她身体时的美好触觉,傅临渊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在復甦。
    而沈愉似乎也察觉到了,腿不舒服地动了动。
    傅临渊眸色渐深,缓缓低头,看向她。
    若不是她仍然是一副深睡的状態,傅临渊几乎要怀疑她是故意的了。
    盯著她头顶的发旋看了片刻,他笑了。
    九十斤的体重八十斤的反骨是吧,睡梦中都不老实。
    他一翻身,將沈愉那条不老实的腿压住了。然后低头,咬了咬她白皙嫩滑的肩膀。
    沈愉很久没有睡这么长一觉了。
    她睁眼,出现了一瞬间的迷濛。
    转了转脑袋,发现房间光线昏暗,一时间不知今夕是何夕。
    “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沈愉转头,见傅临渊正站在窗边,衣冠楚楚。
    沈愉开口,嗓子有些哑:“现在几点了?”
    “七点。”
    沈愉眨了眨眼,撑著身体坐起来,准备收拾去上班。
    却听他补充:“晚上七点。”
    沈愉:“……啊?”
    她一脸懵,头髮凌乱,还有两根呆毛竖了起来,傅临渊不禁笑了:“现在是晚上七点,你已经睡了差不多二十个小时。”
    沈愉:“……”
    她抓过手机,果然,上边显示的是十九点。
    “完了。”她喃喃,“我的全勤奖。”
    傅临渊失语。
    第一次见人生病醒来,不是要吃饭喝水,不是关心自己的身体,而是关心那几个钱的。
    她打开出勤日历,却“咦”了一声,发现她今天已经请过假了。
    迷濛的脑子逐渐清晰,她看向傅临渊:“傅总,您帮我请假了呀?”
    傅临渊黑眸望著她,其实想告诉她,总裁办的人没有出勤规定,毕竟他们经常跟著老总到处跑,要是请假,也太麻烦了。而且总裁办的人没有全勤奖,发的是年薪加奖金。
    不过傅临渊倒是对她这傻不拉几的样子挺喜闻乐见的,懒散道:“是啊,知道你担心你的全勤奖,一大早我就亲自给你请假了。”
    沈愉瞬间笑开了花,扔了手机伸了个懒腰,丝滑的被子从她身上滑了下去。
    傅临渊扫了她一眼,墨瞳幽深似海。
    他的目光炙热而浓郁,让沈愉根本无法忽视。顺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她愣住了。
    她的身体上,好多痕跡。
    从胸前,到下腹,到四肢,星星点点,像是白雪上的红梅。
    她呆呆地看著,想知道这些痕跡是哪里来的,可是全无印象。
    但是这屋子里除了她就是傅临渊,这是谁的杰作,可想而知。
    反应过来后,她笑容尽失,瞪向傅临渊:“傅临渊,你个变態,你连病人都不放过!”
    “我怎么没放过了。”他懒散道,“你不是该怎么睡还怎么睡么。”
    沈愉噎住。
    是,他是没吵醒她。
    然而就是因为她没被吵醒,这些痕跡才显得愈发曖昧,愈发让人想入非非。
    她睡著的时候这狗男人到底都干了什么?
    把她当做食物从头到脚啃了一遍吗?
    沈愉一时间竟然连控诉都不知道该怎么控诉。
    然后想到的就是昨天两人的爭吵,她的未婚妻。
    她的心再次一点点凉了下去,也顾不得什么曖昧的痕跡了。
    却不料她的下巴忽然被他捏住,迫使她抬起了头。
    他俯视著她,心情颇好地道:“有什么疑问可以只管问我,不要自己乱想,然后给我加欲加之罪。”
    “直接问你?”
    “嗯。”
    “你会老实回答?”
    他笑:“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老实不老实呢。”
    “好。”沈愉正色道,“第一件,你就先给我讲讲你那未婚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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