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每天都在撩拨我 - 第134章 傅总,咱俩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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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愉现在正和杜溪在一家私房菜馆里吃饭。
    “不是说上个月就能回京城吗?怎么推迟了一个月?”沈愉问。
    “有些项目交接比预想中麻烦,所以花费的时间多了一点。”杜溪温和回答。
    杜溪的头髮长了些,有点乱蓬蓬的。再加上他天生自来卷,这个头髮更显得气质沧桑了。
    沈愉不禁笑了:“你现在这造型,配著你的气质,挎把吉他,就可以直接去天桥下边卖唱了。”
    “感谢你好主意。”杜溪道,“要是明天我应聘失败,起码还能多条退路。”
    “你导师不是说让你进研究所吗?”沈愉道,“怎么,你又拒绝了?”
    “我仔细想了想,还是公司合適。”
    沈愉望著杜溪半晌,忽然又道:“学长,你很缺钱吗?”
    杜溪夹菜的手猛地一顿。
    他神情出现了片刻的僵滯,不过很快又恢復如常:“没有啊,怎么忽然这么问?”
    “公司比研究所来钱快,除了这个,我想不到你放弃自己一直想进的研究所反而去公司应聘的理由。”沈愉说,“学长,如果你缺钱,可以告诉我,我现在手头上有一点,可以给你拿去应急。”
    “不用,我不缺钱。”杜溪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半开玩笑地道,“学妹现在是小富婆了啊。”
    “没,上次和你说过的,赌贏的一点。”
    “我很好奇,能让你贏这么大一笔钱,那家赌场是谁开的?”
    沈愉笑道:“我也不知道呢,我哪儿见过人家老板。”
    杜溪惊讶道:“学妹这么会赌,那老板竟然没有將你收入麾下的想法?”
    沈愉淡淡笑了笑,坦然道:“学长,我不需要靠做这个吃饭。”
    刚说完,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她接了起来:“师傅?”
    杜溪听不到那边说了什么的,只见沈愉点头:“是,我现在就回去。”
    她掛断电话后,充满歉意地看著杜溪:“抱歉,学长,我有些事情,得先走了。”
    “没事,你去忙你的。”杜溪温和道,“反正以后我就在京城,咱们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杜溪以为刚给沈愉打电话的师傅是她新进公司带她的师傅,便默认了她所谓的“事情”是公司里需要她回去加班。
    回水月湾的路上,沈愉心跳很快。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刚才听到阿兴说“先生回来了,要见您”这几个字后,她的心就不可遏制地狂跳了起来。
    脑中浮现出了傅临渊的样子,而这种样子伴隨著她离水月湾越来越近,而愈发具象。
    在小区门口下了计程车,她一路跑回了那幢別墅。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体格是好了不少。可是跑了这么长一段后,还是气喘吁吁,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她大口呼吸,又揉了揉脸,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髮,才伸手去按指纹。
    不料这个时候,门向內打开了。
    院中灯光蔓延进去,照亮了门口那抹高瘦挺拔的身影。
    客厅里还是没有开灯,暗沉沉的,院中却地灯通明。她和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两两相望。
    他瘦了,这是沈愉的第一反应。
    望著他那张清俊绝伦却面无表情的脸,沈愉扬起一抹笑容:“您回来啦?”
    傅临渊心中的躁鬱和戾气在见到她明媚的笑容后,奇蹟般地散去了大半。
    面前的姑娘站在门外,身后是明亮的灯光,她那双大而明媚的眼睛在灯光的映衬下,亮如星河。
    她在小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鬢边髮丝微乱,还有几缕被薄汗贴在了额头上。
    她是跑著赶来见他的。
    一想到这里,剩下的那一半阴鬱低沉,好像也没有了。
    傅临渊抬手,將她沾在唇边的一缕髮丝拨开。
    他手指依然微凉,激得沈愉抖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看著她这明显的躲避动作,傅临渊眼神沉了下去,那种烦躁和阴鬱又瀰漫上来。
    “进来。”他微微侧身。
    听著这冷淡的声调,沈愉脸上的笑也慢慢敛去。
    想到能见到他,她莫名开心激动,可是傅临渊似乎一点都不开心。
    沈愉抿了下唇角。
    “为什么耽误训练时间。”
    听著这冷硬的质问,沈愉沉默一瞬:“一个朋友今天回京城,我去接人,我已经和阿兴请过假了。”
    “你接的是三岁儿童?他没手没脚不能自己走?需要你打乱制定好的计划?”
    这充满嘲讽的质问,让沈愉觉得他简直严格得不近人情:“傅总,我只是请个假推迟一下训练,又不是懈怠不练了,您不至於这么说吧?”
    傅临渊声调寒凉:“你今天敢推迟,明天就敢懈怠。人的惰性就是被一点点勾出来的。怎么,忘记昨天的事情了?”
    这一下午,阿兴已经將这段时间沈愉的训练成果和她遇到的事情详细地向傅临渊匯报过了。傅临渊也知道她刻苦认真训练后卓有成效,也平安化解了一次危机。
    他该对她褒奖、讚扬。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那抗拒他的动作,他就火气勃发,说出的话儘是苛责质问。
    傅临渊有些恼,觉得自己的情绪开始变得不受掌控。
    沈愉咬了下牙,用力强调:“傅总,您不必低估我。我答应会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懈怠。”
    刚才路上的那种激动与兴奋,已经完全消散了。
    沈愉只觉得自己可笑。
    有什么可激动的?
    这个万恶的资本家让阿兴叫她回来,只是为了兴师问罪,根本不值得她激动。
    她没再和傅临渊说话,转身下了地下室。
    刚到楼梯口,就听见走廊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哀嚎与痛呼,听起来人比之前还多。
    果然,她想得没错。这次他回来,这里又多了很多人。
    沈愉面无表情地从走廊里走过,对於这些哀嚎声充耳不闻,亦或者说,已经习惯。
    她的心理变得更强大了。
    阿兴发现,今天的沈愉,练得格外的用力与拼命,像是含著一股火,在不断燃烧。
    训练服已经完全汗湿,额头上的汗匯成水流不断从下頜滴落,可是她的眼神依然坚实明亮,不见半分懈怠与鬆散。
    她像是在发泄,更像在证明。
    证明她从未偷懒,更不会懈怠。
    打完最后一套拳法,沈愉终於停下,叉腰呼吸。
    一转身,见傅临渊靠在门口,正看著她。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反正一见到他沈愉就来气。
    她大步走到傅临渊跟前,扬起下頜,挑衅般道:“傅总,咱俩练练,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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