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每天都在撩拨我 - 第75章 你这是霸王条款!
傅思嘉气冲冲地上了楼。
她先去元帅的房间转了一圈,然后去了元帅隔壁的房间,发现这个房间是锁著门的。
这是沈愉的习惯,因为以前住在杨家,杨卉总是趁她不在家的时候隨意进她的房间,让沈愉有种被监视的感觉。所以她后来出门,总是会將自己的房间门锁好。
傅思嘉发现不光这间,除了元帅和傅临渊的房间,其它全都是锁著的,於是她没觉得不对。
她红著眼睛,就像一只领土被入侵了的猫科动物。
她重点在傅临渊的房间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有女人入住的痕跡,不由得微微鬆了口气。
但她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她一无所获地从楼梯上下来,瞧见正悠閒地坐在沙发里,点菸的傅临渊。
他看起来那样閒適从容,丝毫不介意她的折腾。
傅思嘉知道,那是因为他不在乎。
即便她今天將这幢房子的房顶掀了,他也不会在乎。
他根本不考虑她的心情、她的想法。
一股巨大的不爽和酸涩蔓延上来,让傅思嘉胸腔发胀,喉咙像是被一块热碳塞住,热意直衝眼眶。
她仰起头,望著天花板,逼退泪意。
她现在燥得厉害,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於是衝到厨房,接了一杯凉水,咕咚咚灌下。
撑著流理台平復心情的时候,她目光一顿,双目通红。
她在置物架里看见一个粉色的保温桶。
她拎起那个保温桶,奔到客厅里,衝著傅临渊质问:“这个是谁的!”
傅临渊扫了一眼:“忘了。”
“忘了?”傅思嘉荒谬地笑出声,“你这房子多少人来过?”
“挺多的,记不清了。”
“傅临渊,你……”
傅思嘉气得口齿打颤,牙关咬得嘎嘣作响。
她暗示自己,他在胡言乱语,他说的都是气话,他不可能让那些隨便的女人来他的房子里的。
但是她上次和他视频的时候听到的脚步声是谁的?这个保温桶又是谁的?
怒气上涌,她用力將这个保温桶狠狠砸在了地上。顿时,质量一般的保温桶外边一层粉色的塑料壳全部碎裂,里边的不锈钢內胆掉了出来。
看著那个咕嚕嚕滚动的內胆,傅临渊眯了眯眼睛:“闹够了?”
傅思嘉死死咬唇,望著他的眼神倔强又伤心。
“出去。”
短短两个字,已经彰显了他的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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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嘉唇角翕动,委屈至极:“你怎么这样?”
“我什么样都和你没关係。”傅临渊半敛著眼睛,重申,“出去。”
“傅临渊,你……”
“別挑战我的耐心。”
傅思嘉红著眼睛,充满戾气地嘶喊道:“好,你最好別让我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否则我一定弄死她!”
这充满恨意的诅咒让露台上的沈愉都不禁心跳加快。
说罢,傅思嘉扭头衝出了房间,將房门摔得震天响。
傅临渊不为所动,慢慢吸完这根烟。
將菸蒂捻进菸灰缸,他才不紧不慢地道:“出来。”
確认外边已经没了动静,沈愉捂著鼻子慢慢走出去。
沉默无言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保温桶,她嘆了口气,將內胆和碎片一点点捡了起来。
“傅总,我想了想,我还是不餵元帅了。”沈愉垂著头说,“我明天就搬出去。”
傅临渊幽暗的眼神定在她脸上,那里有一些乾涸的血跡。
雪肤红印,分外具有衝击力。
他眸光森冷,毫不犹豫地道:“不行。”
沈愉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头:“傅总,我住在这里已经不合適了。”
“哪里不合適。”
“刚才傅……傅小姐是什么態度您没看到吗?她在这个房子里找人!”
“她找的是我的女人。”傅临渊身体前倾,饶有兴致地问,“你是么?”
“我当然不是!”沈愉瞪著眼睛,毫不犹豫地反驳。
傅临渊轻哂:“那还有什么不合適?”
沈愉:“……”
她索性坐在了地板上,一副要和他好好理论理论的模样:“傅总,我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房子里,这要是让別人看到,肯定会多想啊。我说我只是为了餵元帅才住在这里,別人会信吗?”
傅临渊歪了歪头:“別人信不信和我有什么关係。”
沈愉闭眼,太阳穴都在跳:“別人是没关係,但是傅小姐也会信啊!”
傅临渊慢悠悠地道:“管她做什么,是我僱佣你来餵养元帅的,所以你能不能辞掉这份工作,你说了不算。”
沈愉大吼一声:“你这是强人所难!霸王条款!霸王硬上弓!”
她吼完,房间內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沈愉发现自己现在的胆子是真的肥了,都敢和傅临渊大吼大叫了。
但是她忍不了了,这人简直就是仗势欺人!
她梗著脖子,直愣愣地和他对视。
她怕什么,她才是占理的那一方!她是为了大家都好!
她愤懣不甘怒气冲冲,张牙舞爪地恨不得扑上来把他撕了。
傅临渊看著她,又扫了一眼窝在墙根咬爪子的元帅,倏然笑了一下。
沈愉:“?”
还有脸笑?资本主义果然不要脸。
傅临渊重新靠向沙发,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点著腿,眼神却一直盯著她,带著种让她看不懂的深沉。
沈愉心跳莫名其妙再次加快,下意识有种想逃的衝动。
他这个眼神太危险了。
而且他刚才在露台上也是这么笑的!
沈愉决定不再和他理论,从地上爬起来就准备出门,却不料傅临渊已经抢先一步,將她堵在了门口。
“跑什么?”傅临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能跑到哪里去。”
沈愉用力挣扎,然而傅临渊的禁錮像是铁锁,她怎么都挣不脱。
离得近,闻到他身上带著股酒气,合著雪松的味道,浓烈又惑人。
他的体温升高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
今天喝了不少,而且大多数酒后劲都很大,傅临渊能感觉到现在酒劲上来了。
挣扎起来的沈愉,眼中带著股不屈和倔强,还有一种永不服输的坚韧,这些情绪化为一团明媚的业火,燎烧在傅临渊眼中,沿著他的血脉,流至四肢百骸。
她脸上还有血跡,已经干掉,却依旧猩红,仿佛要灼伤他的眼睛。
傅临渊眼神一暗,一把將她抱在怀里,直接扔在了沙发上。
他一边扯著领带,一边沉沉盯著她,轻嗤一声:“我让你知道什么才叫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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