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 - 第220章 方允辞萧卫凛互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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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彻底击穿了萧卫凛最后的克制。
    他眼底爆出骇人的凶光,那里裹著为沈瑶烧起来的不平:
    “你也知道她年纪小?!那你他x当初趁人之危,用债务逼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年纪小?”
    “你霸著她、锁著她,给她套上女朋友的枷锁,她就真的心甘情愿了吗?她跟你在一起究竟是为了什么,方允辞,你心里真他x没点数吗?!”
    方允辞脸上那层无懈可击的平静,终於被狠狠凿开一道裂缝。
    他们之间始於一场冰冷交易的底色……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萧卫凛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只可能是一个人亲口告诉他的。
    这个认知,比亲眼看见他们滚在床上,更让方允辞五臟六腑都绞成一团。
    是沈瑶说的。
    她是不是带著怨、带著气,把那段他带著居高临下与掌控欲的开端,撕开给了另一个男人看?
    尖锐的懊悔与刺痛瞬间攥紧他的心臟。但这份翻涌,绝不能在萧卫凛面前泄露分毫。
    方允辞面上扯出一个更讥誚的弧度,反唇相讥:
    “那跟你这个恬不知耻、只会钻空子、死缠烂打的第三者,又有什么关係呢?她不过是跟你玩闹一场,发泄点小脾气。你还当真了?以为她对你是动了真情?”
    艹!
    萧卫凛心头怒骂。
    以方允辞这老狐狸的性子,若沈瑶真是心甘情愿跟他谈恋爱,他此刻绝不会避开话题。
    可他现在的反应,避重就轻,只攻击自己小三的身份,恰恰让萧卫凛更確信:
    方允辞和沈瑶的开始,绝对不乾净!他就是用债务威胁了她!
    怒火与心疼瞬间炸开。
    萧卫凛想起沈瑶可能受过的委屈,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尖锐的痛楚瀰漫四肢百骸。
    “她爸都他x是那副烂德行了!”
    他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当初我赶到时,她浑身是伤,缩在墙角……她才多大?直到今天才刚满二十岁!方允辞,你怎么忍心,啊?你怎么忍心在她最走投无路、无依无靠的时候,用那种方式逼她就范?!”
    最后一句质问,几乎是从萧卫凛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都怪他自己!
    当初如果不是他在医院跟沈瑶赌气,发誓再也不管她,负气离开,又怎么会给方允辞可乘之机,让她落入那种绝境,被这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欺负?
    萧卫凛再也压不住,猛地挥拳,朝著方允辞那张永远从容淡定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这一拳,裹挟著他所有的怒火、悔恨与为沈瑶“討债”的念头,又快又狠,破风而至!
    方允辞脸色苍白如纸,眼底一片沉暗的渊。面对呼啸而来的拳头,他还击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与留情。
    世上哪有小三先动手,打他这个正主的道理?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臥室里炸开。
    两个男人,此刻他们將所有复杂难言的情绪,全部灌注进最原始、最暴力的肢体宣泄中。
    拳头、手肘、膝盖……
    这与上次方允辞和向屿川交手时那份心照不宣的保留截然不同。
    地点不同,时机不同,对手也不同。
    家具被撞倒,摆设碎裂一地,满地狼藉。
    每一次拳脚到肉的闷响,都仿佛直接锤在五臟六腑上,激起尖锐的痛楚。
    两人皆是要把对方——往死里打。
    —
    沈瑶独自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楼上隱约传来沉闷的声响,隔著厚重的楼板,听不真切。
    她不知道那两个男人此刻在做什么。
    她也不关心。
    最初的那阵慌乱已经过去,此刻她冷静下来,开始仔细盘算接下来的局面。
    当年沪海峰会,她將更多心思放在了谢云舟身上。
    如今想想,方允辞可是连表弟谢云舟哮喘病发都不紧不慢的男人,冷心冷情可见一斑。
    今天当著他的面,发生了那样的事……
    男人平时说得再好听,对她再纵容,这样的场面也终究太过刺激,太伤尊严。
    沈瑶不觉得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真正咽下这口气,更何况是方允辞那样出身、那样地位的天之骄子。
    本来,她就想借著萧卫凛的由头和他了断。把萧卫凛带进来,就是存了让他搅乱一池春水的心思。
    眼下这局面,未尝不是一个顺水推舟的机会。同时,也是该好好调教一下萧卫凛那条不听话的疯狗的时候了。
    没有什么困难是没有解决办法的。
    思绪不知不觉飘远,跳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上。
    薛怀青。
    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沈瑶蹙眉。
    在燕大她算得上出眾,实习表现也算亮眼,但绝不至於到能让薛怀青这个级別的人物特別留意、甚至能准確叫出姓名的程度。
    他又不是方允辞、谢云舟这些对她怀有別样心思的男人。
    在哪见过他吗?
    是燕京?还是沪海?
    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找到关於这个人的任何记忆。
    难道是在溪山老家?
    关於小时候的事情,其实她对谁都没有完全说实话。
    包括曾让她有过触动的周景衍。
    她对所有人讲述的童年,都经过了精心的艺术加工。而现在她要回忆的,是那段完全未经修饰的真实底色。
    沈瑶把从小学到高中认识的所有男性,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那些她曾瞧不上眼的男生,钓著玩过的饭票,或是仅有匆匆一面之缘的面孔……
    许多张脸掠过脑海,没有一张能对应上“薛怀青”这个名字。
    溪山那个地方,贫苦偏僻。
    当地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骨子里对大自然充满敬畏。
    说难听点,就是迷信。
    小孩子的名字,除了那些故意起的贱名好养活,大多都含著“青”啊“山”啊,或是与水相关的字眼。
    沈瑶喊过不少男女“阿青”、“小青”……
    有那么一个,在她心里,姑且还算有点分量。只是那人的性格,和这位深沉难测的薛怀青,简直是天壤之別。
    小时候住她家隔壁,他妈妈对她很好,沈瑶很喜欢那位阿姨。
    至於他……用起来还算顺手,帮她挨过打,也替她写过作业。
    人闷得像块木头,无趣得要命,长得也实在磕磣。偏偏又安静能忍,对她几乎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像条小土狗。
    他叫什么来著?好像,也是“阿青”?
    沈瑶闭了闭眼。
    她真的很討厌回忆小时候的事情。
    这时,门厅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这么晚了,还下著雨……
    会是谁?
    谢云舟吗?
    可他明明发过消息,说要明天早上才把生日礼物带给她。
    沈瑶犹疑片刻,还是起身走了过去,缓缓將门拉开。
    门外站著的人,让她瞬间怔在原地。
    “向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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