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诱哄,协议老公求转正 - 第193章 她此生唯一的挚爱
,这声『五哥』远比老公二字,来得更让人心动,失控,忍不住想將她拆骨入腹。
当他正要吻上她的唇时,她却驀然退开,端起圆形小几上的两杯酒。
青花瓷的小脚杯,里面盛著两杯暗红的液体。
江离端起其中一杯递给楚寒,“在你去部队后,我跟別人学著酿的,第一次酿,也是唯一一次酿,我把它埋在荷塘边,取名——挚爱。”
她此生唯一的挚爱。
楚寒眼眶发热,抬起筋脉浮动明显的手,接过她递来的酒杯,穿过她手臂,跟她同时饮下杯中酒。
中式婚礼中的一环:交杯酒。
他从没有如此庆幸,当初没有放弃,不顾一切地將她留在身边,不然这些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上天怜悯,让他有机会知道真相,没有错过她,不至於抱憾终身。
或许是酿酒的手艺不纯,又或者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仅一杯。
江离就有些上头,瀲灩的桃花眼蒙上了一层雾气,柔情款款,“楚寒,这辈子除非你弃我厌我,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永远。”
就算是粉身碎骨,沉沦地狱,只要和他一起,她也心甘情愿。
楚寒抬起她的下巴,目色温柔,“楚太太,上穷碧落下黄泉,你在哪我就在哪,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声控响起,玻璃屋调节成外面不可窥探的单面模式。
男人吻上她的唇,极尽耐心,柔情之至,一路往下,吻在她锁骨,带著些许紧张和小心翼翼。
以往每当他碰及此处,她总条件反射地避开。
此次她却没有,而是伸手攀住他的脖子,更迎向他的吻。
红豆髮簪被抽出,墨发如瀑,流云般轻垂扬。
衣衫剥落。
白衬衫和红嫁衣交叠融为一体,褶皱的床铺间,嵌入男女繾綣纠缠的身影。
十指相扣,两枚戒指,交颈廝磨。
静謐的室內响起浅浅的低吟。
月色落在薄如蝉翼的纱帘上,起起伏伏,剪影晃动。
空酒杯掉落,在地毯上滚了几个圈,两只酒杯碰撞在一起,偎依而臥。
夜凉生雾,荷塘上薄雾繚绕,深深浅浅。
池水中蛙声一片,清脆的铃鐺声藏於其中。
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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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皎月自云层后出来,幽暗的光线笼罩著玻璃屋內两人。
江离一身薄汗靠在楚寒怀里,髮丝粘在她透著红粉的肌肤上。
清冷的眉眼染上了丝丝媚態,有种说不出的凌乱美。
耳边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老婆......”
江离撑开迷濛的双眼看他,眼底还有未散去的水汽,“嗯?”
醒了睡,睡了醒,浑浑噩噩,此刻已经分不清在哪里。
楚寒拨开散落的髮丝,指尖颤抖地抚上她的锁骨,“你什么时候纹的?”
在她白皙的锁骨下方,刺著两个朱红色的字母——ch。
他名字的缩写。
在此之前,他没在她身上见过。
他反覆验证......只有在动情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江离嗓子有些哑,语调儂软的不像话,“你去部队的前一晚,掺了特殊药汁刺上去的......平时看不见。”
楚寒双眼发红的盯著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差点就错过了,连知道的机会都没有。
江离浑身发软,懒懒地往他怀里靠,“如果我们结为夫妇,不用我说,你自然也看得到。相反,如果我们最终有缘无分,那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楚寒紧紧拥住她,嗓音钝涩,“疼吗?”
江离不清楚他问的是身体,还是纹身,脸颊贴在他胸口,唇角溜出几分戏謔的笑意,“刻骨铭心,我要说不疼,你信吗?”
沾有特殊药汁的针,反覆在皮肤里刺入顏色,渗进骨头里,可比正常的纹身疼多了。
深入骨髓,疼了才记忆深刻,才觉得珍贵吧。
她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可就是那么做了。
话落。
许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直到肩头传来凉意。
江离仰起头看他,瞳孔內印入他泪湿的长睫,心头一窒,“怎么了?”
楚寒头往下低了低,眼泪滴在暗红的字上,“我终於吃到了糖。”
身上鐫刻著动情时就会浮现的纹身,如果他没有娶她,她如何面对其他男人。
她爱他。
一条道走到黑,没想过回头。
从一开始她就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不留一丝余地。
他却怀疑她对他的感情。
想到她承受的痛,恨不得生剐了自己。
他该是有多浑蛋,才会做出那些伤害她的事情。
幸好......
江离支起身子,吻在他眼角,似嗔似娇,“傻样。”
还跟以前一样爱哭。
只要他一哭,她就忍不住心疼,心一软再软,没有底线。
楚寒在她锁骨上又留下一吻,靠近她耳边,声线又欲又撩,“老婆,顏色变淡了。”
此时。
江离锁骨上已落满吻痕,察觉到他的动作,身子轻颤,连忙往后退,“楚寒,你收敛一点。”
楚寒俯身往下压了压,从撩人到可怜巴巴一秒切换,“等你长大,等你心甘情愿接受我,等了太久太久,老婆,你心疼心疼我。”
江离:“......”
夜很长,註定不会平静。
窗外月亮穿梭云层间,月色皎洁,云层缠著月,来来回回,纠缠不休。
......
翌日。
江离睡得正好,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什么在咬她的唇。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男人清晰的俊顏,温软的眸內满是笑意。
迷濛的思绪回笼,视线下移,男人裸著的上身,全是一道道抓出来的细痕和齿印。
看著这些痕跡,江离脑中回放过无数画面,耳根子发烫。
相比江离的慵懒,楚寒浑身透著饜足后的爽利,见她醒来,弯了弯唇,“醒了,还疼吗?”
江离没有睡饱,身上酸楚得厉害,一听这话,就来了起床气,“你问这话,不觉得心虚吗?”
昨晚是谁不知节制,缠著她不让她睡觉,折腾了一晚上。
楚寒手伸进被子里,温暖的大掌贴在她腰间轻揉,“刚开荤,食髓知味,想收,收不住。”
確实心虚。
知道她是第一次,明明一直在克制。
可......
多年的爱而不得,一朝拥有,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在她面前碎成了渣。
江离身体往被子里缩,避开他的手,闭上眼准备接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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