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诱哄,协议老公求转正 - 第88章 赶去见其他男人,心里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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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珍藏著江离以前送给他的礼物,同时也珍藏了他们曾经的点滴。
    楚寒隔著密封包装,摸了摸已经褪色的手套和围巾。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竟然也会学別人,熬夜偷偷为他织手套,织围巾。
    江离第一次织,手工差强人意。
    他差点被自己蠢哭,居然问她是不是给狗买的牵狗绳。
    一语成讖。
    不就是用来栓住他的吗。
    旁边的盒子里躺著一对手工雕刻的木头娃娃,是江离为哄他开心,照著他们的模样刻的,曾割得几根手指头上伤痕累累。
    “......”
    有一次別人骂是他没爹妈教养的孩子,往常温温柔柔的女孩,竟然抄起石头上去砸烂了对方的嘴。
    她在他生病的时候,会彻夜不眠地陪在他身旁,耐心的哄他,一勺一勺地给他餵药。
    她那个时候的笑容,她看他的眼神,让他误以为她满心满眼都是他。
    明明......
    到处都是爱他的痕跡,为什么就不爱了呢?
    可他早已沦陷了一颗心,再也收不回来。
    ......
    晚上。
    江离回到公寓,进门后没有开灯,换上拖鞋往臥室走。
    路过客厅,忽听见瓶子滚落的声响。
    江离一惊,偏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照亮坐在地上的一道人影。
    昏暗的光线中,只能看出男人模糊的轮廓,静謐得像是睡著了一般。
    他跟魏沐冉久別胜新婚,此刻不应该是柔情蜜意吗?
    来这里做什么?
    江离原地站了好一会,朝他走过去,刚走近,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
    本以为地上的人睡著了,却驀地对上一双幽冷的眸子,深不见底,好似能將人吞噬。
    江离出於本能的后退,诧异地问,“你没睡?”
    楚寒抬手虚空挡在她身后,带著赌气的口吻,“你怎么不问,老子死没死。”
    江离:“......”
    这是受了气,来她这里撒气?
    楚寒仰头凝视她淡漠的脸,愴然一笑,“江离,我没想过,有一天你竟然会对我下药。”
    或是他的声音太沉痛,江离听得心口一钝。
    缠缠绕绕的疼。
    江离低眸看他,哑声道:“这件事是我不对。”
    不管迷药有没有毒,她確实对他用了药。
    她理亏。
    她没想过要伤他,只是当时的情况特殊。
    楚寒怔神一瞬,似是没想到她会道歉。
    他单手懒散地搭在沙发上,一手抄起身旁的酒瓶往嘴里送,“迷晕我,赶去见其他男人,心里有愧?”
    话落。
    室內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两道呼吸声。
    气氛使然,江离不禁回想起那段深处黑暗的日子。
    刚开始,她听不见,看不到,说不出,也闻不到,就连感知能力都没有。
    不分昼夜的日子,她不清楚过了多久。
    听力逐渐恢復的过程中,隱隱约约听见一道陌生的男音,低醇磁性宛如音节,极具安抚性,抚平她身处黑暗中的惶恐不安。
    起初。
    她以为是录音,后来才知道是活生生的人。
    他或许是怕她害怕,又或者是怕她寂寞。
    除了睡觉时间,他不厌其烦地给她哼小曲,讲故事,讲每天的趣闻。
    话说得多了。
    她甚至能听出,他嗓音里的沙哑,以及克制的咳嗽声。
    整整两年时间。
    他从无间歇,变著方式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他就在身边,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当时就在想。
    每天对著一个没有反应的人,不停地输出,说得口乾舌燥。
    他是怎样坚持下来的,他不觉得累,不觉得难受吗?
    她欠他的人情,这辈子都无法偿还。
    那日。
    他带她去户外散步,她在黑暗中突然听到楚寒的声音。
    她发了疯似地追出去,无头苍蝇般,没有方向,只凭本能摸索著往前。
    她不记得自己被撞了多少次,又摔了多少次,一路跌跌撞撞。
    从失明开始,她再未见过楚寒,將近三年的光景。
    思念成灾,尤其是陷入黑暗的日子,她没有一刻不在回忆,手指一寸寸描绘她印象中的轮廓。
    她怕,好怕。
    怕再也看不见,怕终有一日,会忘记他的样子。
    她走得筋疲力尽,最终昏倒在路边。
    再次醒来,瞎了两年的眼,终於见到一丝模糊的光线。
    不久后。
    她视力完全恢復,那个陪著她度过两年漫长岁月的人,也不见了踪跡。
    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记住在黑暗中陪伴她两年的声音。
    在从余潞口中得知那人是苏哲后,她一度怀疑过。
    因为她不排斥那个人,却牴触苏哲的靠近。
    所以在面对苏哲时,她內心很矛盾,既排斥又感激,也无法对他置之不理。
    酒瓶的碰撞声终止了江离的回忆。
    江离无动於衷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喝完一整瓶酒。
    他在外面顛.鸞.倒.风,转头又理直气壮地质问她红杏出墙。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自己花天酒地,却高姿態地要求另一半,对他忠贞不渝。
    楚寒目光始终聚焦在她面上,没错过她丝毫表情变化。
    斜过来的月光晃过她面无表情的脸,一双眼平静无波。
    从头到尾没有丝毫变化,连敷衍都没有。
    楚寒体內的血液隨著冰凉的酒水一阵阵发寒。
    短暂的沉默后。
    江离走到墙边想开灯,手指刚触到开关又缩了回来。
    看不见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隱藏真实的情绪。
    江离身子往后靠,嗓音轻得如夜里的薄雾,“你来这里有事?”
    楚寒转动地上的瓶子,发出『咕隆隆』的响声,“我来我老婆这里,还要问为什么吗?”
    江离望著窗外残缺的皎月,淡淡道:“我们不是真夫妻。”
    没有温度的话,薄沁凉入骨。
    月光將她的身影映得虚幻,就好像要融入夜色,再也抓不住。
    楚寒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似乎是脚麻,又跌了回去,“出去跟他见了一面,就迫不及待要跟我撇清关係?”
    江离见状身体反应快过大脑,向前迈出半步,却在听到他的话后,生生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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