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诱哄,协议老公求转正 - 第84章 怕错过重要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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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第一次被注入药开始,每次在她的安抚下睡一觉,醒来身上就真的不疼了。
    两人相伴,一次次熬过那些非人的折磨。
    后来。
    神秘组织被他父母带人破获,他药性发作彻底陷入昏迷,醒来时就看到漫天的大火。
    小涵和他的父母,一同消失在火海里。
    他眼睁睁地看著,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心臟上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痛入骨髓。
    爸妈没了,小涵也没了......
    生命没有寄託,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
    江家失散多年的女儿江离,出现在他眼前。
    她顶著和小涵一模一样的脸,可她却不记得他了。
    他知道,他永远失去她了。
    他將自己的名字改成『涵』的谐音字,涵&寒。
    冠她之名,如影隨形,永远將『小涵』鐫刻在心里。
    药剂的后遗症,每月他都要承受一次非人的折磨。
    她说过,活著就有机会。
    多少个难眠夜,他靠著她给予他的信念,支撑到现在。
    楚寒收回思绪,將珠子撰在掌心里,哑著嗓子道:“我想过成全你跟苏哲,可我做不到,怎么办?”
    只有身处黑暗的人才知道,照在身上的光有多暖。
    他本可以忍受黑暗,但前提是,他未曾见过光。
    小涵是他在黑暗里的光,亦是救赎,叫他如何捨得放手。
    当年,最后那管药剂,本来是要给小涵注射的。
    他趁混乱之际,偷偷將两管药剂调换。
    他替小涵承受了痛苦,而小涵却以她的方式救了他。
    这也许就是宿命,他们之间的纠葛,早已分不清谁欠谁。
    ......
    这一晚。
    江离几乎没合眼,刚眯著便被噩梦惊醒。
    睁眼的瞬间,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侧的位置。
    楚寒昨晚没有回来。
    江离望向窗外,天边掛著一轮皎月,格外的圆,看得人心里发慌。
    每到月圆夜,她就会无端感到压抑,时常会做噩梦,梦到那个发狂咬人后无助的男孩。
    江离心神不寧,天一亮便开车前往郊区別墅。
    三人组的微信群,奚悦的信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
    奚悦:姐妹儿,咱们独自瀟洒,独自美丽啊。
    奚悦:等老娘出差回来,提刀杀过去。
    奚悦:清吧新来了好多纯纯的小哥哥和奶狗弟弟,他找一个,咱至少找一双。
    “......”
    江离趁等红灯的功夫,在对话框里敲出一段文字:好,给你磨一把一米长大刀,等你来的。
    奚悦:国外现在是凌晨,我先睡了。
    江离:怂样。
    绿灯亮起。
    江离看著信息笑了笑,合上手机继续开车。
    抵达郊区別墅时,催眠师已经提前准备好。
    催眠师名叫墨魘,身形削瘦,五官俊俏却带著几分病態的苍白。
    开始前墨魘有意劝道:“澜医生说你目前的状况,不合適进行催眠。”
    江离躺在催眠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扶手,表情玩味,“在他眼里,我什么时候都不適合催眠。”
    “......”
    墨魘见劝不住,只得遵从她的意愿,开始进行催眠。
    江离进入深度睡眠不久,额头上很快铺上一层汗。
    像是见到极为恐怖的事情,一双手死死地扣著椅子扶手,身体不安地攒动。
    梦里。
    江离先是置身於一望无际的玫瑰花海,看到几个孩子在花海里追逐打闹。
    继而画面一转。
    她被扔进阴暗潮湿的房间,周围还有很多同龄的孩子。
    有人往房间里扔食物,饿狠了的孩子们如狼似虎,疯狂地抢夺食物,打得头破血流。
    耳畔响起一道稚嫩,却含著一股狠劲的声音,“谁敢过来,我割断他的脖子。”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如同似被禁錮住一般无法动弹,艰难地撑开眼睛看过去。
    满身是伤的男孩蹲在身旁,手里握著一块玻璃碎片,鲜血顺著他的指缝往下滴。
    他另一只手端著水杯递到她唇边,“我给你留了水,快喝。”
    他一直处於戒备状態,似乎是害怕有人来抢。
    水真不多,她三口就喝完了。
    男孩仰头把杯子里残余的水滴倒进自己嘴里,又抖了几下才停下。
    他撕开冷硬的馒头碎片,一点点往她嘴塞,“咽下去,吃了才有力气。”
    场景再次变换。
    血,到处都是血,赤红的一片,宛如人间炼狱。
    紧接著,大火肆虐,周围全部烧得滚烫,肌肤承受烈焰炙烤。
    男孩歇斯底里地哭喊,眼泪都哭成了红色,不顾一切地往火里冲。
    “不要......”
    “不要过来......”
    江离五指狠狠攥紧,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抑制不住颤抖。
    墨魘见状,不得不立即终止。
    独特的响声落地,江离陡然睁开眼睛,双目內盛满了恐惧和痛楚。
    半晌。
    江离才呼出一口气,翻身趴在身旁的台盆上,吐得昏天暗地。
    墨魘下意识地伸出手,伸到一半想起她的习惯,立马又缩回来,“有记起什么吗?”
    江离虚脱地躺回椅子上,缓慢摇头,“没有,总是差一点。”
    总感觉临门一脚,可就是冲不破那层屏障。
    墨魘倒了一本温水放在她手里,“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记起来不一定是好事。”
    他不知江离经歷了什么,潜意识里很牴触那段记忆。
    江离端起水杯漱了漱口,扯出一丝牵强的笑意,“我知道,可我更怕错过重要的人和事。”
    见到地下室的场景后,她又梦到发狂咬人的男孩,她总觉得二者之间存在一些联繫。
    江离放下杯子,“再试一次。”
    墨魘神情严肃,不放心地道:“催眠术本就带有副作用,加之你的身体状况,很有可能非但想不起来,还会失去目前的记忆,造成不可逆转的局面。”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来,似在给江离思考的时间,“你状態不是很好,要不先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
    江离没有迟疑,语气坚定,“再来。”
    墨魘妥协,开始第二次催眠。
    这次,江离反应更大,全身痉挛,咬得唇瓣出血,墨魘不得不再次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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