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诱哄,协议老公求转正 - 第41章 明年这个时候再多给你烧点纸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离身子僵硬,就在她准备奋力推开楚寒之际,楚寒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楚寒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提示,鬆开江离,拿著电话径直走出浴室。
    江离靠著冰冷的墙壁,调整好情绪从浴室出来,就见楚寒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
    英俊的五官在夜色的衬托下,若隱若现,矜贵,桀驁,还多了有股子沉冷的气息。
    领证后,他们独处的时间真不多,更不用说共处一室,为数不多的几次在老宅留宿,都是一人睡床一人睡沙发。
    房间內突然多了一个人,总让人感觉有些不適应。
    江离原地站了几秒,走出臥室,倒了杯水站在吧檯前喝,水喝到一半,好友奚悦打来电话。
    奚悦语气中难掩兴奋,“姐妹儿,听说你被你家楚总直接打包带走了?”
    江离正纳闷奚悦的话,侧面突然伸出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杯子,仰头喝掉杯子里的水。
    男人胸前的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半挽,露出精壮的手臂,性感的喉结顺著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看得人想咬一口。
    电话中再次传出奚悦贼兮兮的声音,“姐妹,你还在吗?”
    江离醒神,耳际一热,“放心,一定留著命给你孙子发红包。”
    奚悦滯声几秒,又道:“怎么样,有没有老房子起火?”
    江离:“......”
    室內安静,毫无意外,楚寒也听到了奚悦的话。
    楚寒放下杯子,驀地俯身靠近,双手撑在吧檯上,笑的意味深长,似问,似笑,“灭火?”
    低低沉沉的嗓音,在昏暗的室內撩人心弦,不是灭火,是勾火。
    气氛曖昧,江离往后移,本以为会撞在冰凉的吧檯上,不想意外贴在温暖的大掌上。
    江离故作镇定,“你脑补过头了。”
    奚悦感慨,“不会让我说中了吧,真不行?”
    江离正想回话,幽深的嗓音自头顶罩下来,“我不行?”
    原本黑著的手机屏顿时亮起,显示通话结束。
    塑料姐妹情坐实。
    溜得比兔子还快。
    江离想起浴室的画面,耳根子发烫,“你问错人了。”
    楚寒指腹轻轻捏了捏她充血的耳垂,“验证下,省得你出去造谣。”
    江离头皮发麻,警惕地看他,“我不需要知道得那么清楚。”
    楚寒將她的牴触纳入眼中,脸上的神色收了收,揉揉她的髮丝,“早点休息,我出去一趟。”
    江离听著他这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一时间又反应不过来哪里不对劲,淡淡应了声,“嗯。”
    楚寒定定的站了会,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身痞痞地问:“丈夫深夜外出,你一点都不担心?”
    江离不解地看他,“担心什么?”
    楚寒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墨眸深处闪过落寂的转身离开。
    直到关门声落下,江离才缓缓转身,长长呼出一口气。
    自那声久违的“五哥”喊出口后,好似打开了某个闸门,束缚已久的东西倾泻而出,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江离呆坐半晌,拨通墨煜的电话。
    墨煜秒接,调侃道:“不是被打包带走了,怎么还有精力骚扰我?”
    江离直入主题,话里难掩迸射出的狠戾,“安排人去查是谁要楚寒的命。”
    墨煜闻言激动激动不已,“臥槽,查个p呀,那狗子要是翘辫子了,你正好继承巨额遗產,拿著这大笔资產去找小奶狗不香吗?”
    江离阴惻惻地道:“好啊,等我拿到遗產,给你买一块前有山后有水的风水宝地,明年这个时候再多给你烧点纸。”
    墨煜默声好半晌,愤愤出声,“你这么护短,他知道吗?”
    江离身体往后倾,漫不经心地回话,“为什么要让他知道?”
    墨煜『嘖』了一声,“言不由心,何苦来哉?”
    江离望向窗外,漂亮的桃花眼中满是阴霾,“我乐意。”
    墨煜纠结了片刻道:“陆特助说你家楚总的緋闻都是假的。”
    江离平静地如一潭死水,仿佛事不关己,“然后呢?”
    墨煜噎住。
    他有时候觉得江离,冷静得不像是一个生人。
    无欲无求,少了生人该有的气息,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不等墨煜说什么,江离肃然问道:“项炼呢?”
    墨煜拍了张照片发给江离,“带回来了。”
    江离点开图片,一条顶级祖母绿项炼赫然呈现在眼前。
    顏色纯真而浓艷,仿佛黑夜中的猫眼,闪著瑰丽的光泽。
    从项炼质地工艺程度来看,可见当时设计之人的用心。
    饶是这样却以遗憾收场。
    无独有偶。
    楚寒去部队的那段时间,孤独而满怀思念的日子,她为他设计过一对又一对的袖扣。
    数量多得他哪怕一天换一个款式,全年都不会重样。
    可最终......
    江离低哑著声音缓缓道:“把项炼完好的送到奕哥手上,千万別出岔子。”
    项炼不关乎价值,而是一个垂死之人的期盼。
    墨煜谨慎回应,“放心,一定办得妥妥的。”
    ......
    楚寒从公寓出来,把车开进了一栋僻静的別墅。
    昏暗的房间內,充斥著浓重的铁锈味,给人一种阴森的压迫感。
    楚寒抄起案桌上的铁棍,掂了掂,走到刀疤男跟前,二话不说,就是几闷棍。
    悽厉的惨叫声在室內迴响,森然可怖。
    楚寒踩在刀疤男肩膀上,他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顿时鲜血直流。
    “咔哧。”
    楚寒一脚踩折了刀疤男的肩膀,“滋味怎么样?”
    刀疤男五官扭曲,疼到说不出话来。
    楚寒丟掉铁棍,点了根烟咬著唇间,整个人沉兀得可怕,“开枪的人呢?”
    不一会。
    两个保鏢拎著一个,浑身滴水的男人过来,“楚总,人带来了。”
    楚寒从工具中挑了把削薄的小刀,“你开的枪?”
    男人呸了一声,“是老子开的。”
    楚寒转动手里的刀,刀锋上映照出一双堪比刀光的冷眸,“谁派你来的。”
    男人死猪不怕开水烫,嘴硬道:“老子只管拿钱办事。”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