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他不可能心动 - 第214章 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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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阑咽了嘴里的吃食,正要和长喜说话,又转头看向姜意,“你怎么看?”
    姜意和祁阑对视,在他眼里看到一种期待,伴著鼓励和一些热意。
    这种热意让姜意想到昨天在马车上的时候,祁阑......嘿,tui~老不正经。
    祁阑瞧著姜意小眼神里的一点变化,猜到她的心思,嘴角勾著一点笑,“问你呢,怎么看?”
    姜意明晃晃翻他一个白眼,“这个周赫,只怕皇上不是他的对手吧,周赫点名让永王拿了皇上的人头,其实他的目的应该是让永王直接和皇上对立,他要永王在京都亮明一个態度,这人真精。”
    祁阑笑,“怎么精?”
    “永王一旦亮明態度,不管永王打出什么旗號,从一定意义上,永王都是反贼。那周赫如果挥兵入京,就有绝对的正当理由,周赫再给自己铺路。”
    要不是长喜还在,祁阑只想把人抱住亲一口呢。
    明明学习认字的时候那么笨,怎么遇上这种事就脑子转的这么快。
    不过长喜在呢,祁阑只能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嗯,那你说,永王会上当吗?”
    姜意想了想,“永王不管上不上当,他都要打著为你报仇,为你父亲报仇的名义揭竿而起吧,就看他和周赫谁的名义更加稳得住。”
    顿了一下,姜意又摇头,“稳不稳得住其实不重要,成王败寇更重要。”
    祁阑一下笑出声,“好一个成王败寇最重要,那你说,我们应当如何?”
    姜意想都不想,脱口道:“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祁阑没忍住,真的,他忍了,真的没忍住,抬手在姜意脸颊曲指颳了一下。
    长喜:......
    天爷誒!
    没眼看。
    祁阑转头吩咐长喜,“听到太子妃的话没,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就让他们狗咬狗去。”
    这是不管京都那边。
    长喜领命,又问:“爷,下面人说,已经找到了老爷的下榻之地,可是要去?”
    老爷,祁阑的爹。
    祁阑脸上的笑意收敛,默了一瞬,“去,安排一下,吃了饭就去。”
    长喜没想到祁阑这么急,他怕祁阑一路舟车劳顿,若是再心里承受不住的话,万一病倒,正要再確认一下,姜意道:“听你家爷的话,就一会儿去,去安排吧,让他现在好好吃饭。”
    姜意都这么说了,长喜也就没再多嘴,转头出去。
    祁阑逗姜意,“没良心,连长喜都怕我承受不住,你就不心疼我?”
    姜意笑:“因为妾相信殿下,在妾心里,殿下绝不做没有准备的鲁莽之事。”
    三言两语,就把人假装的生气都哄的烟消云散,祁阑在她脸颊亲了一下,“怎么办,又想你了,今儿能侍寢吗?”
    姜意无语,“一路舟车劳顿,咱们坐了那么久的马车,屁股顛簸的都是麻的。”
    祁阑扬眉,“你担心我不行?”
    姜意:......
    神特么的我担心你不行!
    你行的很!
    我担心我不行!
    不过在太子府的时候,两人就已经表明心意,姜意不是矫情的人,承认自己心里有人家,就不会弔著他,好言好语和他商量,“今天晚上看我状態好不好,我若是困得不行,那就明儿一早,若是我状態好,就今儿,行吗?”
    话没说完,眼见祁阑鼻孔两股鼻血就喷了出来。
    “天爷誒!”
    姜意无语的一声惊呼,赶紧起身找帕子给他堵。
    祁阑自己也觉得十分丟人现眼。
    好在旁边没有下人伺候,不然,成何体统!
    不就是要侍寢了么,他有必要激动地流鼻血?还是俩鼻子一起流?
    帕子堵鼻孔到底不方便,姜意还是扯破了棉衣揪了点棉花塞了祁阑鼻子处。
    然后:......
    “噗!”
    一下就喷笑出来。
    “都说鼻子插葱装象,你这个......毫不逊色,哈哈哈哈哈哈。”姜意捂著肚子笑不停,“但凡忍得住,我也忍住了。”
    祁阑两个鼻孔都被堵著,只能用嘴巴喘气。
    也不方便开口说话。
    毕竟一说话就可能存在喘不上气的风险。
    眼睁睁看著姜意撒欢放肆。
    却没什么恼意。
    能这么宠著一个人在自己跟前肆无忌惮,这种感觉,真好。
    两人吃了一顿见血的饭,收拾停当,出门。
    已经锁定了祁阑老爹的位置,马车直接朝那边而去。
    开始姜意以为祁阑要自己去,毕竟这种事......怎么说呢,可能会哭啊什么的,也许祁阑不想让人看到。
    但祁阑从头到尾都没有鬆开她的手。
    就一副做什么都要一起的样子,到让姜意坚定了心思:一会儿那个老头要是欺负祁阑,她就懟回去!
    不消片刻,马车抵达。
    漠北的风沙走石不是盖的,京都都要春暖花开了,漠北还风嗖嗖的,风里夹杂著小沙子,吹得人脸疼。
    姜意和祁阑並肩站在大门前,长喜上前敲门。
    砰砰砰。
    “谁呀?”很快,里面传来稚嫩的问话声音。
    跟著一个更为苍老一点的声音传来,“少爷回来,老奴去开门,老爷吩咐不让你乱跑,快去读书。”
    小孩儿稚嫩的道:“不要,我就要开门,我就要开门!”
    “不行......”
    那苍老的声音还不且落下话音,小孩儿就嚎啕大哭起来。
    “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儼然在里面撒泼打滚。
    可能最终是老头投降了,因为大门打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抱著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站在那里,小孩儿脸上带著泪珠,还在抽噎。
    一见门口的人,小孩儿睁著圆溜溜的眼,问:“你们是谁呀?”
    祁阑看了一眼那孩子,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朝那老头抱拳一拜,“请问,这里是晏明先生的家吗?”
    祁阑的老爹,原名祁晏。
    在漠北用的名字却是晏明。
    晏是祁晏的晏。
    明是王明冲的明。
    老者立刻道:“家主有事出去了,你们是......”
    “我爹说一会儿就回来了!”小孩儿嚷道:“我爹说待客要热情,你怎么不让人家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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