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他不可能心动 - 第205章 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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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姜意没有听明白祁阑这话。
    周赫能夺了永王的封地,怎么就威胁到祁阑了呢?
    祁阑和永王的关係又不好。
    可琢磨一下,品出来里面的意思,气的姜意一下坐起来,“皇上有病吗?他是觉得你心疼这江山,捨不得生灵涂炭,所以用江山社稷的安稳来威胁你?
    你若妥协,他就不让周赫夺了永王的封地,那封地那边的百姓就太太平平。
    你若是不听话,他就製造战乱?”
    怎么会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祁阑嘴角带著无奈的笑,“就是这样一个厚顏无耻之人,但他坐高位,享特权,执掌生死,游戏人命。”
    祁阑这二十年过得不人不鬼,都是拜这么个东西所赐。
    姜意气的不行,“就没有办法对付他吗?”
    祁阑道:“有皇室宗亲拥护他,有保皇党的几位老臣拥护他,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朝廷这么多年来根子烂了,从里烂到尾,上上下下都是烂的。
    他是皇帝,那些人就这么一日日的过著,可他若不是皇帝了,有人造反登基了,那必定会八方大乱。”
    这话姜意能听明白。
    她也是第一次真正的明白祁阑的难处。
    所以当时莫太妃作乱,他没敢趁乱直接要了皇上的命。
    杀了皇上容易,平定京都容易,可京都以外的地方,他未必就听朝廷的话。
    到时候祁阑如果要上下整顿,那底下的人享受惯了行凶逞恶贪赃枉法,怎么会听祁阑的话,到时候一定会爆出无数乱子。
    而京都这边,那些皇室宗亲,保皇党的旧臣,就会趁机谋求利益。
    一环扣一环,哪一环没有稳住都是问题。
    別看祁阑在京都大刀阔斧杀了那么多人,朝局还没乱,那是因为杀了上面的人,没有直接影响到下面人的既得利益。
    下面的那些人,才是最为根本的群体。
    官位不起眼,却无法忽略的重要。
    姜意看著祁阑,心里酸疼,没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都会好的,你这么厉害,肯定都能解决好,我陪你呢、”
    多好的气氛啊。
    要是能侍寢就更好了。
    祁阑笑著捏捏姜意的脸,“嗯,有你陪著呢。”
    “对了,那些东西拉回温泉別院那边的密室,你想怎么处理?”姜意问:“当年那些东西怎么会藏到静心庵呢?”
    祁阑吁了口气。
    “我唯一能推测的线索,也只有簫誉,簫誉比我大不了多少,大五岁,那上面却有他的名字,如果是他本人亲自落上去的名字,那这石碑的缔结,应该不会太久远。”
    太久远,簫誉自己都是个孩子呢。
    祁阑看向姜意。
    “十年前,你爹娘出事,这个石碑的缔结,我们可以最早订到十年前,那时候,簫誉也就十五六,他家也刚出事没多久。
    你母亲和他母亲是义结金兰。”
    姜意的母亲,也出现在这个石碑上。
    姜意忽然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看向祁阑,“你说,十年前,我爹娘出事,其实会不会根本就不是靖安伯府得手?”
    祁阑扬眉。
    姜意道:“也许我爹娘早就有安排,正好靖安伯府下手,所以他们就顺水推舟?”
    祁阑一下心口疼了一下。
    那时候姜意已经三四岁了。
    若是顺水推舟,就这么不管姜意了?
    人还活著,就任由姜意在靖安伯府吃苦?
    祁阑的眼神太真,姜意一下看出他心里想什么,顿时扯嘴苦笑,“咱俩真是一对儿小可怜儿。”
    一句打趣,倒是让祁阑心疼的表情略略不那么凝重,亲了亲姜意,“以后不可怜了,孤疼你。”
    祁阑忽然就豁然开朗。
    “没必要拘泥於这些过去的秘密,你说的对,我们过得是当下。”
    两口子盖著棉被纯聊天。
    当然,把心情都聊的不那么鬱闷了,也干了点人事儿。
    半个时辰后。
    祁阑翻身下地,“怎么那么娇气,换个姿势就要喊疼。”
    姜意抱著被子躺在床榻上,“我把你摁床榻上弄半个时辰,你试试?”
    祁阑震惊的看著他小王妃,这荤话怎么说的这么溜!
    姜意一眼给他瞪回去,“我饿了!”
    祁阑哭笑不得,“遵命,给你弄吃的去。”
    “我要吃虾饺。”
    祁阑瞬间拒绝,“不行,那里破了,不能吃发物。”
    姜意:......嚶!
    最终姜意也没吃到心心念念的虾饺,更没吃到烤了一半没吃上的烤羊腿,被几个鸡翅打发了。
    才吃了饭,宫中来了消息,说皇上的意思,体念祁阑最近平定京都混乱,闭门思过就免了。
    如儿戏一样的君言。
    祁阑一笑而过,没说別的。
    但是翌日一早的早朝,他没去,称病了。
    第二天也没去,第三天也没去。
    倒是赵韞姝,每天从驛馆燉了各种汤汤水水提过来,其实都进了姜意的肚子里,但是落到皇上耳中,那就成了不得了的事情。
    “赵韞姝还在给阑儿送汤?”下了早朝,回御书房的路上,皇上沉著脸问內侍总管,“太医去瞧了吗?他到底什么病?”
    內侍总管跟在一侧,“南国的公主是每天都去,太医那边,说是瞧了,说,说,说太子殿下没病。”
    皇上气的不行,“没病让他早朝!”
    內侍总管就没说话。
    毕竟两天前,皇上就发话了,让祁阑回来早朝。
    但是祁阑就是一口咬定自己病了来不了,连门都没出。
    內侍总管不说话,皇上皱眉朝他看过去,“怎么?”
    內侍总管就低了低头,“太子殿下怕是在闹什么性子,许是为了上次静心庵的事。”
    皇上没好气道:“这是朕的江山,他闹什么性子!他要闹性子,也好,你去叫二皇子来,告诉他,从明儿起,让他监国。”
    內侍总管没料到皇上说出这种话,震惊的看过去。
    皇上冷笑,“朕倒要看看太子是不是还坐得住。”
    內侍总管:......
    牛逼还是你牛逼。
    这种蠢事......別人用脚后跟也想不出来,你还真是,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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