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他不可能心动 - 第153章 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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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
    御书房,皇上刚喝完一碗顺气安神汤,內侍总管忽然一脸凝重的进来。
    皇上心头尚未压下去的火气一下又涌出,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振阳侯求见。”內侍总管覷著皇上的面色,不安的回稟。
    果然,他声音落下,皇上一下脸色阴沉下来,啪的一拍桌子,“放肆!禁军怎么当值的!”
    內侍总管垂头不敢多言。
    皇上怒斥,“去,把禁军副统领给朕叫来,他是不是活腻歪了!”
    內侍总管领命而去,不过片刻,外面又有一个小內侍瑟瑟发抖隔著御书房的大门回稟,“陛下,振阳侯求见。”
    皇上当然知道振阳侯就在门外!
    这个被他圈禁了的老东西,他怎么会这样轻易就见了他。
    要见也是先把禁军副统领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处置了再说。
    原以为自己恩赏他一个统领的位置,他能感恩戴德,结果转头却投靠了振阳侯?
    狗东西!
    皇上没说话,门外的小內侍就不敢放行振阳侯,振阳侯能在自家门口让暗卫將禁军副统领赶走,却不敢在御书房门口放肆,只能耐心的等著。
    不消多久,內侍总管一脸急切的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急急进御书房。
    “总管大人留步。”振阳侯赶紧叫住內侍总管。
    內侍总管转头,客气而恭敬,“侯爷有何吩咐?”
    振阳侯咳了一声,“老夫在这里等了陛下快一刻钟了。”
    天寒地冻的。
    “老夫早些年在战场落下的腿疾,一遇天寒便发作,还求陛下怜悯。”
    这话说的可怜,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威胁。
    他家是有军权的。
    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这將士在谁麾下做事,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內侍总管陪著笑,带著恰到好处的尊重,“侯爷稍后,老奴这就去回稟,不过皇后娘娘......”顿了一下內侍总管欲言又止。
    振阳侯眉梢微挑,立刻上前半步,压著声音说:“我在铜钱大街有一处宅子,那宅子的风水倒是与总管大人相配。”
    內侍总管笑了一下,摆摆手,“倒是不说这个,罢了,看在皇后娘娘多次体恤老奴的份上,老奴给您提个醒。”
    內侍总管压著声音飞快的在振阳侯耳边道:“娘娘招了点东西,陛下正在气头上,您不该来。”
    说完,內侍总管不再多留,转身离开。
    振阳侯如遭雷劈立在当地。
    皇后招了什么?
    他知道今儿皇上突然將皇后褫夺封號贬为平民打入刑部大牢,都不是大理寺,直接就送去刑部了。
    所以他才赶紧进宫。
    就这紧赶慢赶都没赶上吗?
    皇后到底招认了什么?
    振阳侯惶恐不安立在当地,忽然想要转头离开。
    可若是离开,不更显得自己心虚吗。
    若是不离开......天啊,皇后到底招认了什么!
    心乱如麻,振阳侯闭了闭眼冷静下来,然后深吸一口气,咕咚,晕倒!
    旁边小內侍:......呔!
    內侍总管进了御书房便疾步上前。
    皇上一脸不悦,“在院子里,你和振阳侯说什么了?”
    內侍总管当然知道,他和振阳侯私下说话,皇上肯定会知道,从头到尾他也没打算隱瞒。
    “启稟陛下,老奴先回稟禁军副统领之事,振阳侯要离开府邸进宫面圣,副统领大人是阻拦了的,只是振阳侯动用府中暗卫,直接將副统领大人打成重伤。
    而禁军之中,他们原本与统领大人更亲近,如今统领大人不在,副统领接管事物,难免有人不服,所以禁军並未合力阻拦。
    甚至副统领大人被打成重伤,也只是个別几个禁军上前帮忙。”
    皇上啪的拍桌子,“他好大的胆子!”
    內侍总管跟著道:“刚刚在外面,老奴和侯爷说,禁军副统领大人伤势很重。”
    “他说什么?”皇上斜眼看著內侍总管。
    內侍总管道:“侯爷说,如果老奴能在陛下面前为他美言两句,铜钱大街的一处宅子和老奴命格相符。”
    “混帐!”皇上怒斥一声,“让那狗东西进来!”
    內侍总管领命执行。
    才转身,就有小內侍在门口回稟,“陛下,不好了,振阳侯晕倒了!”
    “倒是把內宅妇人那一套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学会了!”皇上没好气道:“既是晕倒了,那就抬进来,用冰水浇醒他。”
    说完,皇上吩咐內侍总管,“派个太医去给副统领瞧瞧,另外送些补品过去。”
    內侍总管明白,这是皇上一来想要支开他,二来想要验证一下副统领是不是真的受伤严重。
    心里嗤笑一声,內侍总管恭顺领命。
    內侍总管一走,振阳侯被一盆冰水透心凉的浇心。
    本来就是假装晕倒,咬牙忍受了这盆冰水,振阳侯心中惶恐骤升的“醒来”,一骨碌爬起来,砰砰就给皇上磕头。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老臣爹娘去世的早,只有皇后娘娘这一个妹妹,在娘家的时候难免骄纵了些,这些年老臣一直规劝著她。
    她虽有些霸道,但绝对没有坏心。
    那密道之事,老臣一直想要进宫和陛下解释,可是无奈身体不適,屡屡耽误,陛下息怒啊。”
    皇上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看著他。
    毕竟,什么都不说的时候,是最高深莫测的时候。
    振阳侯果然脸上惊惧之色加重。
    “陛下开恩,娘娘若是说了什么话,那必定是扛不住刑部重刑,屈打成招,或者心中生了怨气胡言乱语,她对陛下,从少女时期便是爱慕,一颗心全在陛下身上。
    至於那密道,老臣知道,皇后娘娘当初是准备將那密道的事情告诉陛下的,是老臣拦住她。”
    皇上微微眯了一下眼,
    振阳侯哭天抹泪忠肝义胆的道:“太子祁阑究竟是何身份,陛下与老臣都心知肚明,当年的事......”
    这话音一顿,振阳侯没有加深这个话题,只是点到为止。
    却让皇上眉心重重一跳。
    振阳侯继而道:“密道,老臣原本是想要留著当做一条应急之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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