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他不可能心动 - 第124章 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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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姜意唯一一个从头到尾没有挣扎的吻。
    她不忍心。
    她有时候总觉得,祁阑虽然金娇玉贵高高在上,可实质上,和她一样是可怜人。
    没人疼没人爱,什么都要靠著自己去努力爭取。
    一个裹著咸湿泪水的吻,在姜意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结束,唇齿分离,祁阑用额头抵著姜意,“孤现在......心里很乱,我甚至只有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开心的,过了那一阵,我这心里,很难受。”
    姜意和他脑门抵著脑门,“我明白。”
    姜意从小是孤儿。
    无数次渴望有个亲人,有个人对自己好。
    她是孤儿但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后来她在一次意外遇上了自己的爸爸。
    她一直以为她爸爸死了。
    可在看到真人的那一刻,看到她爸爸把另外一个小女孩抱在怀里,手里牵著一个略大一点的男孩儿,带著他们在超市买好吃,而她是那个打黑工的收银员......
    那个你惦念了很久的亲人,有时候突然出现,未必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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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那天姜意买了一瓶老白乾,第一次喝酒,喝了个不省人事。
    醒来就告诉自己:爸爸就是死了。
    姜意抬手抹抹祁阑的眼泪,“殿下,咱们活著,是为自己活著,爭气是为自己爭气,努力是为自己努力,熬出头了,过上好日子的是咱们自己。
    人不能为別人活著,得为自己活著。”
    祁阑任由姜意给他擦眼底的泪。
    可堂堂男儿,这泪却擦不干了。
    “你在靖安伯府,想过自己的爹娘吗?”
    姜意摇头,“不想,因为我没有有关他们的记忆,虽然是亲生的,但因为没有记忆,没有相处,我其实......没什么感情。”
    唯一的感情,就是想要替原主报仇,毕竟自己占了原主的身子,也真心替原主不值。
    “以后,你有孤了,孤对你好。”祁阑说,又在姜意鼻尖儿亲了亲。
    这话让姜意心头软了软,但无法接一句妾也会对祁阑好,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喜欢祁阑。
    好渣!
    可以接吻。
    但我不爱你!
    呃!
    “今天打不成兔子了,太晚了,明天上午孤带你打兔子,额头撞得这里还疼吗?”祁阑和姜意分开,牵了她的手,强行的十指紧扣。
    姜意摇头,“早就不疼了,没事的,一会儿妾陪殿下喝酒。”
    祁阑看了看姜意脖子上的伤,伤口早就癒合了,留了一道淡淡的疤,“你喝果乳吧,庄子上的果乳很好喝,喝酒糟脸,孤捨不得让你喝。”
    姜意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可我想喝。”
    说完,后知后觉,这算撒娇吗?
    祁阑先是一愣,继而笑起来,眼底的泪还没干,但是笑的发自肺腑,“想喝啊?一会儿孤给你喝一口。”
    姜意以为的喝一口,是祁阑给她倒上一小杯。
    她还是天真了。
    现实的喝一口,是祁阑含了一口在嘴里,餵给她。
    推来搅去,这一口,最终也不知道进了谁的肚子里更多,反正一口喝完,姜意差点嘴巴肿了。
    这人是不是得了亲亲病了?
    额头还有伤,发物那些祁阑不敢给她吃,两人的下酒菜也就没有弄烤肉那些。
    吃著喝著,这话题不免就又扯到那几幅画上。
    祁阑將那些话从太子府带了庄子上来,此时屋里灯火通明,他將那画作掛在墙壁上,手里端著一只酒杯,站在画前,看那副山水图。
    目光落在那个脖子脑袋分离的旅人身上。
    “你知道我父亲现在和什么人在一起吗?”
    姜意当然不知,站在祁阑旁边没说话。
    “和前朝废太子的人在一起。”
    祁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说不上来的自嘲。
    他在这里被莫太妃那些人折磨的生不如死,苟且保命,他那死了又活著的父亲,却与前朝先太子的人纠缠在一起。
    这算什么!
    姜意意外这个答案,“前朝先太子的人难道不与京都这边莫太妃他们联繫吗?若是联繫,莫太妃总该知道......”
    姜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祁阑的父亲。
    好在祁阑懂她的意思,“现在还什么都不確定,这些画,都是一个叫王明冲的大事画的,这个王明冲,据说是前朝太子的先生。”
    姜意点头,“妾一直好奇,振阳侯府的书房不是炸了吗?为什么这些字画还完完整整的,”
    祁阑道:“因为有两个书房啊......”
    话未说完,祁阑忽然一愣。
    两个书房。
    他一直知道,振阳侯府有两个书房。
    原本以为,一个书房是振阳侯处理公务的地方,一个书房是振阳侯休閒娱乐的地方。
    “两个书房?那就是一个是办公的,一个是自己休閒的?”姜意皱眉,“那这些字画,是属於办公还是属於休閒娱乐?
    若是休閒娱乐,振阳侯平时有赏画的兴趣吗?妾听殿下的意思,似乎振阳侯不好此道。
    那这些字画,就属於办公一类,是机要物品,也就是说,当时振阳侯府被炸的那个书房,是休閒娱乐书房?”
    祁阑脑子里一条线慢慢的清晰起来。
    “不对,孤被振阳侯夫人的话影响了,她说振阳侯新得了一些字画,孤就默认了这些字画是新得的。
    振阳侯不好字画,如果是新得的,这些字画偏偏又是和前朝太子有关,那么振阳侯一定是有目的的收了这些字画,一定会放到机要书房。
    可这些字画,被放在休閒书房的博古架高层,让拿下来的时候,甚至还有一点灰,可见振阳侯许久不曾看过。
    这些字画......兴许是振阳侯府原本就有的!”
    “原本就有?”姜意不解。
    祁阑道:“这王明冲可是前朝太子的恩师,那么多年过去了,当初能得到这字画的,除了可能是振阳侯,也可能是振阳侯的父亲或者祖父。
    这字画,是传下来的。
    传到振阳侯手中,可......他收著这些字画,想要用来做什么呢?”
    姜意眼底一亮,“或许,他收著字画,是因为他见过这个画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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