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儿媳抢着给我养老 - 第274章 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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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丽娟伸手,颳了刮发痒的头皮,“咱们把上头的水断了,梁家村那十几亩地也没水了,咱们可不是只能挑水浇地了么?”
    “难不成,等著梁家村那伙人求和?”
    梁家村那几户人家是什么样的人,赵丽娟这阵子相处下来已是心中有数,打心眼里不想跟这帮狗东西再拉扯。
    即便是他们主动哭著求和,她也不想再搭理。
    吴玉兰摇了摇头,接著神秘一笑,“跟他们求和,不可能!”
    “你且看著吧!”
    “过了这一阵,咱们就再不用挑水浇地。”
    知道些內情的宋知聪冲媳妇眨眨眼,黑眸里燃著顽劣的火,“娘已经想好法子了,你就等著看梁家村那帮狗东西肠子都悔青了吧!”
    怕自家媳妇会心软,宋知聪叮嘱道:“媳妇,到时候那帮狗东西求咱们,你可不能心软啊!”
    赵丽娟想起想起前几日,梁二故意当著自己的面堵住出水口,胸口那团火“轰”地躥高。
    她摆手,袖口带起一阵凉风,“他们已经把事做绝,我定是不会心软半分的。”
    “到时候,即便是他们饿死在我眼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那便好!”
    宋知聪搓了搓手,想到梁家村那帮瘪三马上就要吃瘪,顿时期待不已。
    “不行,我等不及了,现在就去把出水口堵上!”
    他说完,风风火火的离开,连夜带著人將置换回来的那十几亩地的出水口,给挨个堵住。
    ......
    日头高照。
    梁二把锄头往肩上一甩,口哨吹得吊儿郎当。
    可刚踏进自家田埂,他就觉出脚底发虚,昨日还映著天光的水面,此刻裂出一道道龟纹,水像是被谁抽乾了似的。
    “嗯?见鬼了?”
    “我家的地......”
    “怎么干了?”
    他揉了揉眼,再睁眼仍是干泥。心里咯噔一声,锄头“咣当”落地。
    他快步往进水口走,却没成想脚一滑,整个人都滚进田梗里。
    虽水干了,但底下还有些淤泥,“啪嘰”一声,淤泥溅起三尺高。
    梁二挣扎著爬起来时,满身都是淤泥。
    王家村那边正挥锄的汉子们抬头,先是一愣,隨即爆笑
    “哈哈哈哈,哎哟~!”
    “我说梁二,平地也能摔跤,你別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吧?”
    “就是,这下怕是报应来咯~!”
    梁二抬手用掌心一抹,整张脸顿时成了一块花里胡哨的砚台。
    他忙把嘴里的泥吐掉,“呸呸!”
    “去你的,你才亏心事做多了!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
    忽然瞥见自家地里头没水,想起这回事,他又急急往其他几亩地走。
    这一看发现,头一天还蓄满水的田,此时竟全都干了。
    他打眼一瞧,发现好兄弟家的几亩地也是如此。
    “水呢!”
    这时候,梁家村另外几个刺头也姍姍来迟,瞧见这情况,也是急了。
    “二哥,这怎么回事啊?我们的地里,怎么都没水了?”
    “是啊,就咱这几块田干得冒火,旁人家的水都漫到脚踝了!”
    梁二想到什么,回头望去。
    田埂上,十几条壮汉赤著膊,扁担吱呀作响,水桶起落间,水珠被日头镀成一片银鳞,哗啦啦泼进乾涸的裂缝。
    “还真僱人挑水浇地了,宋家这是要跟咱槓到底!”
    梁二一锄头砸在地上,“艹他娘的,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其他几个刺头瞧见这,纷纷看向梁二。
    “二哥,这下怎么办,宋家真请人挑水了。”
    “咱们要不要......”
    梁二往地上“呸”的吐了口唾沫,“想让咱们低头?”
    “休想!”
    “咱们这地,八成就是宋家整的。”
    他扛起锄头,铁刃在烈日下闪出冷光:“走,去上头瞧瞧怎么回事。敢堵我的水,看我削不削他!”
    一行人踩著乾裂的田埂,杀气腾腾往上坡奔。果然,原该奔涌而下的进水口,被新土堵得严严实实。
    “嘿,狗日的,还真把进水口给堵住了!”
    “他娘的!都挖开!”
    几个刺头瞧见是別人家的地,有些犹豫,他们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没敢轻举妄动。
    “二哥,这些地是王家村村民的,那帮人也彪的很,挖他们田埂,怕是不太好吧!”
    其中一个刺头一把拽住梁二臂膀,声音发虚,“是啊,若不然等他们来了,再问问?”
    梁二甩开那人的手,往嘴里吐了口唾沫,“呸,眼瞧著这就是针对咱们呢!”
    “堵了咱的进水口,咱还不能挖开了?”
    他说著扛著锄头,作势就要挖向那堵住的进水口。
    “你干啥呢!”
    暴喝炸在耳侧,惊得他脚下一踉蹌,锄刃险险擦过草鞋尖,溅起几点干泥。
    田埂那头,王大锤扛著锄头像座移动的小山,阳光照在他裸著的臂膀上,汗珠沿著铜色肌理的沟壑滚落,颗颗似铁豆。
    王家村的汉子们紧隨其后,锄影连成一排森白的齿,將梁家村几人半环围住。
    “干啥呢干啥呢?”
    王大锤把锄头往地上一杵,“咚”土粒蹦跳,像给这一片田立下界碑。
    “想刨我王家祖埂?”
    王大锤,平日里在码头干些锤锤子的体力活,有的是一把子力气,一般人都不敢跟他横。
    瞧见是他,梁二喉结滚了滚,方才那股子血勇瞬间被晒成蔫皮。
    梁家村几个刺头瞧见王大锤,顿时也畏首畏尾起来。
    方才还气焰十足的梁二,声音小了许多。
    “是大锤哥啊,我都快忘了这是你家的地。”他手里的锄头举起来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咳,那什么......”
    梁二舔了舔乾裂的唇,声音压得低且快,“你家这齣水口堵了,我只是想把这齣水口给扒拉开。”
    “那咋了,就是我堵的!”
    王大锤说著,还找了块泥巴,把出水口堵的严严实实。
    瞧见王大锤这態度,梁二也恼了,“你这干什么呢?把出水口堵上,我家的地咋进水?”
    “关我屁事!”
    王大锤连眼皮都懒得抬,蒲扇似的大手“啪”地糊上一团湿泥,把出水口最后的缝隙也碾平。
    梁家村几个刺头顿时成了被掐住脖子的鵪鶉,个个挠头抓腮,目光乱不敢吱声,还凑到梁二身旁,用眼神询问著解决的办法。
    梁二心里也纳闷。
    往常王大锤虽横,却讲几分同乡情面,今日怎就跟吃了炮药似的?
    转念一想,他猛地回过味儿来:这廝是给宋家撑腰!
    火气“轰”地窜上脑门,他声音拔高,带著被泥晒裂的嘶哑:“我说王大锤,我跟宋家的帐是他们的,你插哪门子槓?收了多少银子,值得你替人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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