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儿媳抢着给我养老 - 第219章 上门要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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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怎么,想起了家里那个软脚虾四儿子。
    宋知书这种被人一怂恿就心飞飞的软脚虾,就得有个既聪明,又强硬、坚韧的的媳妇管一管,把他的骨头给正过来。
    可苏荷这般好的丫头,聪明、果敢、有主见,还下得去狠手,未来造化必定不低,许是瞧不上老四那软脚虾咯。
    这般想著,她歇了心思。
    罢了,老四配不上人家。
    回去再找几个媒婆,给老四物色个明事理的“悍妇”。
    吴玉兰重新给李氏开了张药方,想到王家如今的情况,她索性决定配好药,再让宋知勇送过来。
    王桂琴守在李氏床前,心疼的直掉眼泪。
    “娘,您遭了这么大的罪,怎么不让大哥他们来告诉我们一声呢!”
    她哽咽著,握住母亲那只还能动弹的手,“您要是出了事,女儿......女儿可怎么活!”
    陈梅挠了挠头,粗糙的手指在袖子上蹭了又蹭,显得有些侷促。
    “我们去过宋家村一趟,不过你们去北流县了,没找著人。”
    王桂琴心口一揪,后悔得想抽自己一巴掌。
    去北流县之前只顾著收拾行李,竟忘了跟娘家人好好说一声。
    “怪我,走得太急,没跟你们打招呼!”
    她抹著眼泪,“要是我多留个心眼儿,娘也不至於......”
    说到这儿,她再也说不下去,眼泪砸在被面上,晕开一片深痕。
    抬眸瞧见弟媳陈梅身上又添新补丁的衣服,王桂琴知道,家里为了给母亲抓药治病,怕是把家底都掏空了。
    王桂琴心头髮酸,伸手就往怀里掏银子。她如今手里有余钱,只想赶紧帮娘家渡过难关。
    可手刚伸进去,就被吴玉兰按住了。
    “娘,我......”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不解和窘迫。
    吴玉兰默不作声,把人拉到院子里。
    “按照你娘的脾性,直接给银子,怕是她又得给你攒著原路送回来。”
    王桂琴一怔,隨即苦笑。
    还真是,她娘就是这种人,寧可自己苦死,也绝不肯多花女儿一文钱。
    之前她送家里的那些银子,娘转头就借著各种由头给送回来了。
    “所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吴玉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手掌粗糙却温热,带著让人心安的力道。
    王桂琴咬了咬唇角,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娘,那该怎么办?”
    吴玉兰目光投向远处的青山,“这两日你和知勇留在家里,带著你大嫂还有弟媳上山採药。到时候若是可以,也跟家里一样,把这收药材的生意做起来。”
    听到婆母这么说,王桂琴顿时眼睛倏地亮了。
    娘家嫂子、弟媳都是能吃苦的,採药这活计虽然辛苦,却是个长久营生。
    “娘,您真是我亲娘!”
    王桂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她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遇到这么好的婆母。
    “傻孩子,好好照顾你娘去!”
    王桂琴应了一声,进了房间照顾母亲。
    “都別忙活了,洗洗手先吃饭!”张萍拿著锅铲,从厨房探出头来。
    陈梅闻言,迎著眾人进了堂屋。
    饭桌上放著热腾腾的饭菜。
    吴玉兰一看,有鱼又有肉的,往院子里瞥了一眼,发现王家人为了招待他们,竟然杀了一只鸡一只鸭。
    两只鸡鸭对他们家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如今生活“拮据”的王家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要知道,两只鸡鸭拿出去,也能换不少粮食。
    “亲家母,快请坐。”
    陈梅歉意笑笑,“家里没什么菜,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啊!”
    “这又是鸡鸭,又是鱼的,破费了!”
    吴玉兰看著桌上的白米粥,心中感嘆,平日里王家人怕吃的都是些野菜汤。
    但他们来了,王家却拿出了家里最好的东西招待。
    正想著呢,几个孩子闻著味,疯跑著进了家门。
    “娘,今天我咋闻到肉味了,咱们今天不吃野菜汤了吗?”
    说话的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许是因为跑的太快,他头上的发包斜斜歪著,手里还提著一小篮子野菜。
    陈梅脸一红,伸手接过儿子手里的野菜,“今天吃肉,赶紧洗手去!”
    “耶,好哎,有肉吃咯!”
    小男孩蹦跳著出去洗手,其他几个孩子也一脸喜色,放好挖回来的野菜,迅速把手洗乾净。
    洗完手回来挨个喊了人,这才乖巧的落座。
    “亲家母,来,您尝尝我大嫂做的蘑菇燉鸡,特別鲜!”
    陈梅说著,给吴玉兰舀了一碗蘑菇燉鸡汤,她专门挑著肉勺,生怕吴玉兰吃不到鸡肉似的。
    吴玉兰端起碗,正打算喝一口鸡汤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尖锐的吵闹声。
    “李婆子,方才我孙女是不是来你家给你看病了?”
    “看病的银子呢,拿给我!”
    陈梅听到这声音,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是苏荷的奶奶上门要银子来了,这老妖婆,真是没消停的时候。”
    “你们先吃著,我出去把她打发走!”
    她刚站起身,一个垂著眼瞼,满身横肉的老婆子出现在堂屋门口。
    瞧见桌上的肉菜,那双眼绿豆眼立马放光。
    “哟~!”
    她扯著嗓子喊,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瓷片,“我说怎么不见人影,原来是躲在这儿吃好的呢!”
    她挤开一个小娃,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震得桌子都晃了晃。
    同时,那只满是泥垢的手迅速伸向桌上那盆鸭肉。
    “啪~!”
    一声脆响,赖婆子手背吃痛,忙不迭把手缩了回来。
    刚想扯著嗓子骂,抬头一看动手的是神情冷漠的吴玉兰,那股子囂张气焰顿时消了大半。
    “你......好端端的打我作甚?”
    吴玉兰慢条斯理地放下汤勺,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眼皮都没抬:“不请自来,视为贼也。”
    “贼偷东西,自然该打。”
    赖婆子脸色一变,声音拔得更高:“谁是贼?我是来要我孙女苏荷的诊金的!她是我孙女,挣的钱就该给我!”
    “哦?”
    吴玉兰终於抬眸,目光像两把刀子,“我听说苏荷姑娘已经跟你断了亲吧?”
    “按东辰律,两家断亲后,婚嫁由己,財物自理,你这是要哪门子的钱?”
    赖婆子被她噎得一窒,隨即又耍起赖来:“我不管!她是我老苏家的种,就得给我养老!今日这诊金,你们不给也得给!”
    她说著,又要伸手去抓那盆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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