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儿媳抢着给我养老 - 第183章 信息正好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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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这听著怎么这么像是说大儿子宋知勇和二儿子宋知聪?
    地处西州的大户人家,被流放过,两个孩子丟失......
    这一切都对上了。
    “杜管家,能否多嘴问一句,你们老爷是何时被流放的?”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稍微一打听便能知晓,杜管家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算了算时间,约莫是在二十八年前。”
    “这都是陈年往事了,如今老爷已经平反,並升迁为了四品户部侍郎,此时已在京中任职!”
    说起这事儿,杜管家眼中多了几分自豪。
    “二十九年前......”
    吴玉兰算了算,二儿子宋知聪,正好二十九岁,这不是正好对上了。
    好啊,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这么说你们家老爷已经举家到京中任职了,那杜管家,为何不去?”
    杜管家嘆了口气,“我要留在这,等著两位少爷。万一他们哪天回来了呢?”
    “说起来,两位少爷丟失,我的责任最大。”
    “当初那个奶娘,还是我招进来的。”
    杜管家端详著吴玉兰的面貌,突然来了一句,“哎,我发现副使大人面貌,竟与当初那位奶娘有几分相似。”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妥,杜管家连忙改口,“咳,我的意思是,那奶娘与您许是一个地域的,所以样貌有几分相似。”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吴玉兰听到这,只觉得有点心虚
    “咳咳~!”
    她装作无意间问道:“哦?与我相似,那奶娘多大年纪了?”
    杜管家回忆了一下,认真答道:“年纪应该是在四十六七左右,过去几十年了,现在应该已是老妇模样了。”
    吴玉兰有几分心虚,“咳,这么说,当初是这奶娘將两个孩子拐走了?”
    杜管家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並不是。”
    “说起来,我们许是还要感谢那位奶娘......”
    杜管家长嘆一口气,突然神情痛苦的捂著胸口。
    吴玉兰仔细端详杜管家的面貌,发现其已经面色乌青,手脚也隱隱发紫,已是感染疫病的跡象。
    伸手把了一下脉,果然,脉象紊乱,已经感染疫病数日。
    “老哥,你可知自己已经感染了疫病?”
    杜管家一听,下意识便是远离几人,“抱歉,老奴並不知。”
    得知自己感染了疫病,他身形忽然好似矮了几分。
    “哎,可惜,在老奴有生之年,挨不到两位少爷回来了。”
    “谁告诉你感染疫病就会死?”吴玉兰说著,示意一旁的衙役將人扶去躺著。
    紧接著拿出银针,先稳定病情。
    瞧见吴玉兰嫻熟的动作,杜管家微微一愣,他不由得在想,前两日传出来的疫病有了解决之法,难道是真的?
    思索至此,心中又生出几分希冀。
    “副使大人,我......可还有救?”
    “杜管家尽可放心,你也才感染了疫病几日,只要配合治疗,好好温养十多日便能好全。”
    吴玉兰说著,將银针收起来。
    杜管家发怔的捂著胸口,“我莫不是做梦,这疫病真能彻底治好了?”
    李大夫挺直腰杆,朗声道:“杜管家放心,你並不是做梦。这治疗疫病的法子就是我们副使大人研究出来的,保准能將你治好!”
    杜管家闻言,心中感慨不已,他怔愣愣的看著吴玉兰。
    “没想到这治疫病的法子竟然是副使大人研究出来的,副使大人功在千秋,我替西州百姓,跪谢大人!”
    杜管家说著,从床上起来,恭敬对著吴玉兰一拜。
    “杜管家快快请起,三千大夫远赴西州抗疫,皆是大义之举,我怎敢独居功。”
    “你且安心养病,疫病一事,有我们呢!”
    事情还多著呢,吴玉兰没再耽搁下去,安抚几句便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她先是將西城所有的大夫召集起来,接著打算与李大夫他们给这些大夫来一次统一培训。
    西城目前总共有五百多位大夫,听到要跟著小地方来的几个大夫学针灸学医,顿时纷纷发出质疑。
    “副使大人,我记得您,也记得这几位大夫,你们都是从平江镇来的吧?”
    “恕我冒昧直言,这些年你们可曾出过平江镇,可曾诊治过其他地方的患者?”
    “若是未曾去过,那你们闭门造车的医术,又岂能与这些云游四海的、名扬天下的大夫们相比?”
    “这位大夫所言极是,望副使大人好生考虑一二,不是隨便拉出一个大夫,就是神医。”
    这话的意思便是你们都是小地方来的大夫,压根就没去过大城,见识薄浅,压根就跟他们没有可比性。
    吴玉兰將手中银针包“啪”地往案几上一搁,针尖在雪光下泛著冷冽的星芒。
    她环视著这五百多张或鄙夷、或不屑、或观望的面孔,忽然笑了。
    那笑意不达眼底,倒像是雪地里的冰凌子,扎得人心里发寒。
    “诸位说得对!”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们平江镇確实是个小地方,这次来西州也不过十五个大夫而已。”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方才发话的那位年轻大夫身上。
    那人穿著杭绸官袍,腰间悬著太医署的腰牌,正傲然地扬著下巴。
    “可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处。”
    吴玉兰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凌厉,“至少我们不会对著咳血的病人,还在爭论脉案该用《伤寒论》还是《金匱要略》!”
    “至少我们不会傻站著束手无措,眼睁睁看著病患死去!”
    “你~!”那大夫脸涨得通红。
    吴玉兰轻蔑的勾了勾唇,“呵,你什么?你们见识倒是广大,那倒是將这些感染疫病的患者治好啊!”
    “还闭门造车?”
    她冷笑,“我倒是想问问诸位,你们开著门造车,造了半个月,造出什么来了?方子呢?药呢?能喘气走出这西城的患者,又有几个?”
    满场死寂。
    五百个大夫支支吾吾,凑不出一句话。
    王守正站在人群后,不服气的梗著脖子。
    他本想瞧这村妇的笑话,却没想到她三言两语,竟將太医院的脸面撕下来踩在地上。
    哼,就是他父亲王志,堂堂太医院副院首,都不敢说这样说话呢!
    “吴副使好大的口气!”
    他终於忍不住,从人后踱出,“那依你之见,这病该如何治?”
    “不该我如何治。”
    吴玉兰瞥他一眼,“该是你们如何学。”
    “老子才不学......”
    话没说完,王守正就感觉脑瓜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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