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 第153章 我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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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禾狞笑挑衅,怀里的昭昭一直叫“妈妈”。
    林简理智尽失,拿起香案上的牌位,砸向温禾的头。
    温禾依然笑著,嘴里却叫著姐姐,发出惊慌失措的声音。
    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林简猝不及防向前栽去,胃里翻江倒海,直到吐出酸水后才稍微缓解。
    周遭开始变得嘈杂,越来越多的人在说话,在她耳边喊“林简”,在不断拉扯她。
    她抬起眼眸,震惊地发现自己仍身处疗养院內,不是港城,不是四季良辰。
    手里拿著的,是石头。
    身边坐著的,是苏橙。
    苏橙捂著额头,表情痛苦,那血,从指缝间流出来。
    原来,又是幻觉。
    是啊,且不说自己能不能走出疗养院,就算被允准出去了,陪著她的,也不应该是苏橙。
    港城的水为什么是苦的,因为她在吃药;
    为什么觉得车奇怪,因为她看见的是救护车,救护车的顶灯是蓝色的;
    为什么四季良辰会有穿白裙子的阿姨,因为她这里到处是穿白大褂的医生;
    港城不开迎春花,秦颂又怎么会站在迎春树下;
    昭昭穿著蓝色水手服,是因为苏橙的包包是蓝色的…
    她一直、一直都在跟苏橙,从病房到花园,从来未出疗养院一步。
    苏橙被送去紧急处理伤口,林简被带回病房,注射镇定。
    *
    与此同时,港城下著雨。
    秦颂伤得不轻,也刚醒不久。
    安和康养的高级病房里,温禾父母带著昭昭来探望。
    换了环境,换了身边人,昭昭很不適应,小脸儿明显瘦了一圈儿。
    见到秦颂,昭昭几乎要挣脱保姆怀抱,直直奔向他,大声哭喊地要爸爸。
    温禾拦在他面前扮慈母,“宝宝乖,爸爸身体不好不能抱,妈妈抱你好不好?”
    『妈妈』这个称呼,让秦颂深深拧起眉头。
    昭昭拼命摇头,在菲佣怀里像条欢脱的泥鰍。
    温禾强行將他抱了过来,“妈妈抱著你去看爸爸,你乖一点儿,不许胡闹哦。”
    昭昭不老实,小手又推又搡,弄得她口红花了,髮型乱了。
    温禾气得要死,狠狠掐了一把他大腿內侧。
    昭昭“哇”的一声,立刻哭红温。
    秦颂心疼,忍痛说了句“把他给我”。
    温禾腹誹:小崽子聪明,可不能让他在亲爹面前告状!
    於是吩咐菲佣,“桑尼,小少爷饿了,带下去泡奶给他喝。”
    秦颂浑身插管,气若游丝,“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昭昭,送回去?”
    温禾坐到床边的软椅上,目光温柔,“他现在是我们的儿子,要送哪儿去?”
    秦颂凝了她半晌,“他是我和林简的。”
    温禾敛笑。
    梁姝出来打圆场,“阿颂啊,你刚醒,脑子还不清楚。那个林简呀,她彻底疯了,见人杀人见狗杀狗的,孩子留在她身边,也不安全啊!”
    秦颂深表怀疑,“疯了?”
    “是呀!”梁姝信口胡说,“她朋友有一个算一个,多多少少都受了伤,精神鑑定一出来就送精神病院,一秒钟都不耽搁。一想到认识她这么久我就后怕,幸好咱们福大命大,要不然,都得死她手里。”
    温正锋敲了敲拐杖,“昭昭嘛,就放在港城好好养,禾禾善良、心胸开阔,我们温家全体成员也没意见,会接纳他、善待他,也会把他抚养成人,这点,你儘管放心就是。”
    温禾,“阿颂,我將秦昭视如己出,尽职尽责。你既往不咎,不许再提离婚。我们忘掉那些不愉快,重新开始,好不好?”
    秦颂没搭腔,反而提起秦家。
    问自己病中,是否有人来探望。
    温禾回答,“太闹,被我打发走了。”
    秦颂深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就被温家“摆布”了多久。
    林简那儿,一定事出有因。
    他不了解,是温禾不让他了解。
    就像他曾经经歷过失忆,温禾可以在他的空白的记忆里隨意涂画。
    温禾试图拿捏秦家,拿捏擎宇,甚至拿捏安和康养。
    但,这次不能够,因为他非但没有失去记忆,还篤定林简无辜。
    他望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大拇指,问,“扳指呢?”
    “替你保管著呢,放心,”温禾说著,从包里拿出那只黑玉扳指交到他手里,“秦家最近消停,没有什么大事,你实在不必著急掌权,身体最要紧。”
    秦颂自顾自套上扳指后,攥紧拳头,“我乏了,你们先出去吧。”
    温禾看向自己爸妈,“你们先带昭昭回家,我留下。”
    ……
    夜深,床头灯微亮。
    陪护床上的温禾早已入睡,强效安眠药的威力,足够让她睡上一天一夜。
    十点,灯光频闪。
    紧接著,阿冥进来了。
    没用秦颂开口,阿冥直接匯报了他昏迷抢救期间,京北和港城的动作。
    林简病情、病因,棘手程度;
    温禾如何趁许漾不在时,將林简送入精神医疗机构,並抢走秦昭抚养权;
    温禾收买了安和的部分医生护士为她所用,试图阻断他和外界的一切联繫。
    秦颂心知肚明,若不是这枚扳指能够发射信號,阿冥也不知道他醒了。
    温家放肆,想干涉秦家掌权人,想做他秦颂的主。
    不过,他现在没心思料理温家。
    身上的痛,远不如对林简的掛牵。
    “我想见她”四个字,在手下面前,有些丟份儿。
    阿冥没谈过女朋友,但明白“牵肠掛肚”。
    “您想见林小姐,把她带来您面前,最快,最现实,也最容易实现。”
    秦颂没说別的,只让他“带上秦蒔安”。
    *
    林简愧疚,怕自己出现幻觉伤害別人,再不接受探视,也不接触外界。
    她的世界,从此只有病床那一方天地。
    她终日蜷缩在那里,话少得很。
    许漾不忍心,跟许培风和陈最商量,把她接回许宅,配备专人看护。
    许培风当然同意,陈最也不反对。
    几人一拍即合,准备第二天一早接林简回来。
    结果当天半夜,许漾就接到了疗养院电话,说林简,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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