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 第141章 找林简,让她帮我换药
回去的十个小时飞行,林简一直蜷在角落里,睡得断断续续。
落地京北,许培风带著周姐、琪姐,琪姐抱著昭昭,当然,卓瀠和苏橙也一起来接机。
昭昭穿著粉色毛毛领羽绒服,小手小脚兴奋得跟管制刀具似的,琪姐得用力抱著,才不至於让他掉在地上。
林简加快脚步,直奔她的心肝宝贝。
昭昭举著两条小胳膊,一下子扑进林简怀里,嘴里发著“啊牟啊牟”的声音。
“他这是...牛叫?”林简抱著他问。
琪姐,“最近他总看著你的照片这样发音,估计是在学著叫妈妈呢。”
秦颂走过来,摸了摸昭昭的头,“也许是在叫爸爸。”
“wow,acute baby!”eva凑近,挽起秦颂手臂。
许培风发话,“今天我做东在许宅招待各位,大家赏脸吃顿便饭吧。”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瞟著女儿,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又太想看。
林简明白这次营救的意义,一码归一码,是该感谢的。
许培风上了年纪,脸上沟壑愈发加深,一夜白了的头,到现在也没染。
看上去,挺可怜。
“现在就去吗?”她看向生父,问。
许培风似乎受宠若惊,语无伦次的,“去去,现在就去,给你准备了房间,你歇著,有好吃的,还有婴儿床,你跟孩子好好亲亲。”
......
许培风没乱说。
他打通了两个朝阳房间,装了个漂亮的公主房。
里面的每个物件儿都价格不菲,亦是用了心的。
与其说是他的审美,倒不如说更符合林欲雪的品味。
林欲雪骨子里住这个小女孩儿,爱粉色、爱浪漫。
补偿吗?
她却没法儿替母亲领这个情。
屋子里热得慌,她摘下假髮,露出光头。
上面,长了一层硬硬的毛茬,给昭昭摸得直“咯咯”。
一群女人傻了眼,都直直盯著娘俩互动。
商量好的“不在林简伤口上撒盐”,所以谁也没问——为什么禿了,怎么禿的。
林简不避讳,主动解释,“我討厌莫深总是摸我头髮,一衝动,就剃光了。”
卓瀠支走了周姐和琪姐,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小简...”
“没有。”林简预判她的预判,“莫深没有对我做什么。”
卓瀠嘴巴嘟起个『o』,“就只是关著?比强暴还变態。”
“你永远不知道变態的下一步要做什么。”苏橙眯了眯眼睛,“陈最说,莫深是因为爱著林欲雪...也就是你妈妈,才没有动你,你说,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盯上你的?”
卓瀠,“也许是蓄谋已久。”
林简,“我问他是不是跟温禾有一腿,他没否认。”
苏橙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儿,“也就是说,温禾『搞定』莫深,想要借刀杀人,没成想莫深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你是旧爱的女儿...所以良心发现,不杀了,改养著?”
卓瀠,“未必是良心发现吧,年猪养肥了才好吃,你长得一定像你妈妈,他怎么能不流哈喇子?”
苏橙好像懂了什么,“怪不得你要剃光头髮,原来是自保啊。”
“剃光了也好看,”卓瀠靠得近了些,“小简,甭管跟许家啥仇啥怨,別跟我生分了,行不?”
苏橙也坐过来,“还有我还有我!姐,你不跟卓瀠好,我夹在中间怪尷尬的。我在京北人地不熟,好不容易有几个交心的朋友,咱几个就別內訌了,要团结!”
昭昭打了个哈欠,嘴里发著“呜呜”的声音。
林简將他打横抱著,他的小手就一直挥舞,想要碰碰妈妈的脸。
“我许诺不了永远的朋友,可至少现在,我们是。”林简看著儿子,唇角弯弯。
......
夜深,锦官城。
周姐揉著眼睛开门,“呦,您怎么来了呀?”
秦颂举高手里的医药箱,“找林简,让她帮我换药。”
“您伤哪儿了,我帮您也行。”
“我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吗?”
周姐嘴角抽搐,“秦先生,说笑了。”
秦颂没客气,推开周姐进门,自己找拖鞋换上,直奔林简房间。
旋开门,房里亮著小夜灯。
昭昭四仰八叉睡在大床上,林简拄著头躺在他身边,轻轻拍著。
她掀起眼皮看了一下,对秦颂的突然造访既不感到意外,也没那么激动地排斥。
“看就看吧,別抢。”她轻声开口,目光温柔地落在儿子小脸上。
秦颂把药箱放在床头,“没打算抢孩子,找你,给我换药。”
“秦二呢,她应该很乐意帮你换药。”
“太聒噪,喝了点儿酒,在半閒睡了。”
林简不再说话,有一下没一下拍著。
“他睡熟了,不用拍了。林简,跟我说说话。”
“沃纳先生把女儿交给你,不是让你灌醉了独守空房的...他们,好像不排斥一夫多妻。”
“不说別人的事,说我们。”
林简下床,绕过床尾来到秦颂这边。
打开他带来的医药箱,“衣服脱了。”
他没想到她这么痛快,“真的肯给我换药?”
她点点头。
他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林简拿出剪刀,剪掉缠在他右臂的纱布。
枪伤,处理得不够细致,要留疤了。
“秦颂,你去救我,我感谢你,可若不是温禾,我大概也落不到莫深手里...別急著为温禾辩护,听我说完。”
她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说。
“你是昭昭爸爸,我再不想跟你扯上关係,似乎也不能。可也不会因为你是昭昭爸爸,我就会原谅你。我心平气和,是因为劫后余生,我想要过不被打扰的生活。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答应我,除了看望昭昭,我们不要再有任何交集了,好吗?”
他想都没想,“我不答应。”
林简不辩,依然认真地、慢条斯理地,包扎好他的伤口。
收拾好一切,將医药箱放在他怀里,“太晚了,你回去吧。”
他倏地站起,“我说不答应,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別吵醒昭昭。”
“你不说些什么?”
“知道你的態度了,有话,明天说。”
秦颂信了。
可等第二天再来到锦官城,敲了好长时间的门都没有敲开。
又找到森海,不至於人去楼空,但没见陈最身影,也联繫不上。
打给许漾,他又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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