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在手,这豪门我横着走 - 第200章 天生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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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园长名叫刘梅,她的儿子叫郑天佑。
    从出生开始,郑天佑的精力就比一般的孩子旺盛。
    他整夜整夜的哭闹,完全不给大人喘息的机会。
    刘梅也试过各种方法,给他调整作息,可不论怎么努力,始终无济於事。
    虽然公婆喜欢这个孙子,主动分担了不少压力。
    可刘梅嘴巴里还是起满了水泡,熬夜熬得心力交瘁。
    最让她崩溃的是,儿子对奶粉的抗拒近乎偏执。
    这个倔强的孩子只认母乳,从出生起就拒绝任何替代品。
    刚开始还好,可自从长了乳牙,刘梅才体会到了真正的苦不堪言。
    那段时间,她总是被咬得伤痕累累,由於孩子一直在吃奶,伤口又无法结痂癒合。
    就这样反反覆覆,肌肤开始流血化脓,刘梅疼痛难忍,几乎每天都睡不著觉。
    她也想过给孩子断奶,但郑天佑性格异常偏执。
    他寧可饿得小脸发青、哭到背过气去,也绝不碰一下奶瓶。
    全家人被闹得束手无策,公婆和丈夫看不下去,只能反过头来劝刘梅。
    “你就忍一忍,喂喂孩子吧,再这么下去,会饿出毛病的。”
    没办法,刘梅只能含著眼泪选择妥协。
    那天夜晚,她颤抖著解开衣襟,鲜血混著乳汁染红了孩子的嘴角。
    小天佑突然停止哭闹,满足地吮吸起来,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就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刘梅莫名打了个寒颤。
    她分明在那双纯真的眼睛里,捕捉到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鷙......
    当时的郑天佑还是个不足一岁的婴儿,她以为自己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也就没当回事。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孩子渐渐长大,刘梅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的决定,错得有多离谱。
    从一岁半开始,郑天佑就展现出令人不安的执拗。
    他尤其痴迷於抓姐姐的头髮,那双肉乎乎的小手一旦缠上髮丝,就像铁钳般死死扣住,任谁都无法掰开。
    姐姐的哭喊成了家里的常事。
    大人们试过各种方法:好言相劝、严厉呵斥、甚至轻轻拍打他的手背,可郑天佑只是睁著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继续收紧手指。
    最可怕的是他那种近乎病態的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手中的那缕头髮。
    那天下午的尖叫声惊动了整栋楼。
    姐姐的头皮已经被扯得渗出血丝,在极度的疼痛和恐惧中,她反手给了弟弟一记耳光。
    “啪”的脆响过后,郑天佑白嫩的脸颊立刻浮现出红印,可他的嘴角却慢慢咧开,露出一个与年龄极不相称的诡异笑容。
    “鬆手!快鬆手啊!”
    姐姐哭喊著掰他的手指,在混乱中听到“咔”的一声轻响。
    郑天佑的手腕折了。
    可那孩子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到玩够了才突然鬆开沾满汗水和泪水的髮丝,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经歷过这些事,刘梅才开始意识到儿子的可怕。
    那不是普通的顽皮,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残忍。
    只是这还不算完。
    回忆至此的刘梅颓废地坐到了椅子上,耷拉的肩膀写满了无助。
    “他两岁那一年,我表妹生了个女儿,可就在一起玩耍的时候,我儿子趁人不注意,竟然把枕头捂在了那孩子脸上。”
    刘梅眼睛泛红,语气中充满了愧疚。
    如果不是大人发现得及时,那孩子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除此之外,郑天佑还砸死过家里的小猫,在家里放过火。
    刚上幼儿园时,甚至把同学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成骨折。
    刘梅和丈夫尝试过所有管教方式。
    他们先是耐心说教,后来是罚站、关禁闭,最后不得不动用竹条和皮带。
    可郑天佑就像一块没有痛觉的木头,任凭父母如何责打,都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们,眼神里闪烁著森冷的光芒。
    他甚至给人一种乐在其中的感觉。
    看著儿子被打到皮开肉绽,嘴角却掛著得意扬扬的笑容时,刘梅认识了真正的变態。
    是的,她只能用变態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儿子。
    她从来没想到,能在四岁的孩子脸上看到阴诡、狡猾、恶毒,等等复杂的神情。
    那也是刘梅最绝望的时刻。
    她终於明白了什么叫“天生的”。
    儿子骨子里带的劣性、狠毒,不是靠关爱、呵护和苦口婆心的教育就能改变的。
    多少个日日夜夜,刘梅甚至想亲手掐死自己的儿子,不让他再祸害別人。
    只是碍於良知,她每次都忍住了。
    孟九笙看著陷入悲痛的刘梅,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毕竟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后来呢。”
    刘梅深深嘆了口气,然后抹掉了脸上的泪水。
    “后来,我儿子为了报復我老公,故意在他开车的时候捣乱,我老公他......就撞上了路边的树桩,当场死亡。”
    “公公婆婆听说以后急火攻心,也住进了医院,没过多久就双双离世了。”
    “我女儿气不过,跟我儿子打了一架,当天夜里,他又放了一把火,企图烧死我们母女。”
    孟九笙观察著刘梅的面相,平静地说:“你和你女儿逃了出来,他却葬身火海。”
    刘梅的肩膀突然鬆懈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是,幸亏我发现得及时。”
    那个噩梦般的夜晚至今歷歷在目。
    她和女儿同睡在主臥,半梦半醒间听到客厅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当她推开房门时,灼热的气浪夹杂著浓烟猛地灌了进来。
    客厅的窗帘已经化作翻卷的火舌,而郑天佑就站在火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火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庞,那张本该天真的小脸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妈妈。”他的声音甜得发腻,“你和姐姐也去死吧。”
    跳动的火焰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扭曲变形,“这样,就没人能管著我了。”
    此时,屋里的火势已经越来越大,刘梅强忍心中刺痛,果断关上房门,晃醒了熟睡中的女儿。
    好在她们住的楼层並不高,窗外还有逃生梯,母女俩这才捡回一条命。
    而郑天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那时的他才五岁,考虑得並不周全,他只顾著放火,却忘记事先给自己留好退路。
    就这样,他最终还是玩火自焚,早早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孟九笙听完后,看向了身后的储物间。
    “那佛龕是怎么回事?”
    刘梅默默攥紧了拳头:“我儿子死后也不让人安生,一直折磨著我们母女。”
    “我去寺庙里求助大师,他说我儿子本就是恶魔转世,死后又化成了厉鬼要向我索命。”
    “他还说,我儿子八字属火,又死於火灾,怨气深重,如果不想办法处理,后患无穷。”
    孟九笙眉毛轻挑,把目光转向了湖面。
    “你们把他的尸骨埋进了水里?”
    刘梅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疲惫:“对,大师说他火气太旺,只能用水镇压,那个泥人也是为了封住他的怨气。”
    儿子死后,噩梦並未隨之消散。
    每到深夜,刘梅和女儿都会梦见他就站在窗外,惨白的小脸紧贴著玻璃,嘴唇机械的开合,像是在无声的诅咒。
    儘管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的恨意,让刘梅浑身发冷。
    他显然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更可怕的是,每次从梦中惊醒,她们身上都会诡异地浮现出焦黑的灼痕,像是被火焰舔舐过一般。
    刘梅知道,儿子还在。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去求助於一位得道高僧,希望能彻底摆脱这个恶魔。
    孟九笙若有所思。
    “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们好像没封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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