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活寡?隔壁糙汉夜夜哄我生崽 - 第209章 花婶病急乱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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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的李香莲,並没有急著睡下。
    她把那一袋子碎布头全都倒在了炕上,就著昏黄的灯光,开始琢磨新的样式。
    既然赵光明那种人都能拿出发圈去討好女人,说明这东西確实有市场,而且还能做得更高档。
    “要是能在上面缝点珠子,或者弄个蝴蝶结……”李香莲拿著针线比划著名,完全沉浸在了赚钱的快乐里。
    直到后半夜,院子外面的大黄狗突然狂叫了两声。
    “汪!汪汪!”
    这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李香莲手一抖,针尖扎破了指肚,渗出一颗血珠子。
    她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心慌让她放下了手里的活。
    她起身走到窗边,隔著窗缝往外瞅。
    院门紧闭,月光惨白地洒在地上,什么也没有。
    “自已嚇自已。”李香莲拍了拍胸口,把那一丝不安压了下去。
    但这心里的慌乱却怎么也散不掉,像是某种预兆。
    而此时,在县城另一头的招待所里。
    赵光明光著膀子靠在床头,手里夹著烟,看著身边已经睡熟的王春燕,脸上的表情全是嫌弃。
    刚才那一通折腾,这女人叫得虽然欢,但那身子骨实在没啥劲,跟死鱼似的。
    “真他娘的没劲。”赵光明吐出一口烟圈,脑子里又浮现出李香莲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
    那种良家妇女要是弄到床上,刚开始肯定又是哭又是闹,等到被弄服了,那滋味……
    赵光明的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像是盯上了猎物的饿狼。
    “李香莲……你给老子等著。秦如山不在家,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
    这一宿,李香莲睡得不算踏实。
    虽然被窝里还残留著秦如山身上好闻的皂角味儿和淡淡的菸草气,可身边空荡荡的,伸手一摸是个凉的,心里头多少有点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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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枕头底下压著那一沓带著体温的大团结,像是个定心丸。
    一大清早,李香莲起了个大早。
    院子里的石榴花开得正艷,红彤彤的像火苗子在枝头乱窜。
    她先是把昨晚没来得及整理的碎布头归置好,又把那二十五块钱拿出来,小心翼翼地夹在一本老旧的字典里,藏进了樟木箱子的最底层。
    这可是她的第一桶金。
    哪怕这里头有一半是那个噁心人的赵光明的钱,但就像肖兰说的,钱不咬手,那是凭本事赚来的“精神损失费”。
    正忙活著,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李香莲探头一看,只见花婶耷拉著脑袋走了进来。
    平日里,花婶那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嗓门恨不得把房顶掀了。
    可今儿个,这胖婶子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巴得厉害。
    那一身灰扑扑的褂子皱皱巴巴,眼皮子肿得跟烂桃似的,眼底下一片乌青,就连走路那脚底板都在地上拖著蹭,没半点精气神。
    “婶子,这么早?”
    李香莲赶紧迎了上去,搬了个小马扎放在树荫下,“吃早饭没?锅里还有热乎的小米粥。”
    花婶一屁股坐在马扎上,那身肥肉隨著动作晃了晃,重重地嘆了口气,摆了摆那只胖手:“吃不下,嗓子眼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喝水都喇得慌。”
    她抬起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绿豆眼,直勾勾地盯著李香莲,嘴唇囁嚅了半天才说出话来。
    “大妹子……昨晚秦队长跟你说那个事儿没?”
    李香莲心里咯噔一下。
    这花婶,自个儿闺女都跟赵光明那种二流子混在一起了,她竟然还惦记著魏东海这边?
    看著花婶那充满希冀的眼神,李香莲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这就是当娘的心,哪怕闺女不爭气,当娘的总想著给孩子铺一条金光大道,哪怕那是一厢情愿。
    李香莲不想吊著她,这事儿早断早乾净,免得以后牵扯不清。
    她正了正神色,语气儘量放得缓和些:“婶子,昨晚山哥回来,俺特意问了。”
    花婶的身子瞬间往前探了探,两只手死死抓著膝盖上的布料,指节都泛了白:“咋样?魏队长咋说?有没有那个意思?”
    “婶子,这事儿……恐怕成不了。”
    李香莲没兜圈子,但也给留了面子,没把魏东海那段糟心的往事给抖落出来。
    “山哥说了,魏队长这个人,把心思全扑在工作上了,那是铁了心要干革命,压根就没成家的打算。不管是哪家的姑娘,哪怕是天仙下凡,他也不看一眼。”
    “啥?没打算?”
    花婶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凉水,透心凉。
    她不甘心地追问:“是不是……是不是魏队长嫌弃咱们家底薄?还是嫌弃燕子只是个普通的坐办公室的?大妹子,你跟秦队长说说,俺家燕子虽然脾气直了点,但也是正经的高中生,模样在厂里也是数得著的……”
    “婶子,真不是这回事。”李香莲打断了她的话,耐著性子解释,“魏队长那个人你也见过,那是黑面神,性格硬得很。山哥跟他那是过命的交情,要是有一丁点可能,山哥能不帮忙撮合吗?他是真没那个心,谁去说都不好使。”
    花婶听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塌塌地靠在树干上,那眼神里的光彻底灭了。
    “哎……这是命啊。”
    花婶拍著大腿,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本来寻思著,要是能攀上魏队长这棵大树,燕子以后也就有了靠山,我也能跟著沾沾光,挺直腰杆做人。谁承想……”
    她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那副悽惨样让人看了心里发堵。
    李香莲递过去一块手帕,没吱声。
    花婶拿著手帕擤了一把鼻涕,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李香莲的手腕,力道大得嚇人。
    “大妹子,你说……这魏队长是不是听见啥风言风语了?”
    花婶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神慌乱,“是不是有人在他面前嚼舌根,说燕子跟那个赵光明的事儿了?”
    提到赵光明,李香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婶子,魏队长哪有空听这些閒话。”
    李香莲被抓痛了,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不过……婶子,有句话俺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你说!”
    花婶现在就是病急乱投医。
    “那个赵光明……真不是个良配。”
    李香莲想起了昨晚赵光明那副色中饿鬼的嘴脸,心里就一阵恶寒,“他那个人,心术不正。燕子要是真跟他搅和在一起,那是跳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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