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截胡钟小艾,制霸汉东 - 第291章 於华北顏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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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华北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死死盯著顾明远,目光如刀。
    裴一弘敲了敲话筒,声音严厉:“明远同志,够了。”
    顾明远点点头,不再说话。
    裴一弘看向於华北,语气缓和了些:“华北同志,明远同志年轻,说话直,你別往心里去。”
    於华北咬著牙,不说话。
    裴一弘继续说:“但是,他说的那些话,有些还是有道理的。”
    “田封义的问题,根源在思想。”
    “思想出了问题,纪律就守不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所以,我赞成明远同志的意见——廉洁工作,不能只抓纪律,更要抓思想。”
    “纪律是底线,思想是高线。”
    “只有把高线立起来,底线才能守得住。”
    台下响起掌声。
    裴一弘看向顾明远:“明远同志,你刚才说的那个含权量公式,就是歪理邪说,必须批判。”
    “你回去之后,写一篇文章,把这个公式的荒谬之处讲清楚。”
    “我让省报给你发。”
    顾明远说:“好,裴省长,我回去就写。”
    裴一弘点点头,又看向於华北:“华北同志,你对明远同志的意见,有什么看法?”
    於华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一弘同志,我……我同意。”
    “思想建设確实重要。”
    “田封义的问题,根源在思想。”
    “这一点,我承认。”
    裴一弘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
    “干部思想建设,作为下一阶段的重点工作,由省委宣传部牵头,省纪委配合。”
    他看向台下:“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台下沉默了几秒。
    然后,赵安邦站了起来。
    “一弘同志,我有几句话想说。”
    裴一弘点点头:“安邦同志请讲。”
    赵安邦走到发言席前,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顾明远身上。
    “同志们,刚才明远同志的发言,让我很受触动。”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特別是那个含权量公式,让我想起了很多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这些年,我们的一些干部,確实把权力看得太重了。”
    “他们觉得,当了官就有了权,有了权就能支配资源,能支配资源就能为所欲为。”
    “但是,他们忘了——权力是百姓给的,是用来为百姓服务的,不是用来给自己捞好处的。”
    他看向於华北:“华北同志,你是纪委书记,你应该最清楚——这些年查处的干部,有几个是天生就想腐败的?”
    “都是思想先出了问题,然后才一步步滑下去的。”
    於华北坐在那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赵安邦继续说:“所以,我完全赞成明远同志的意见——思想建设,比纪律建设更重要。”
    “纪律是治標,思想是治本。”
    “只有把思想问题解决了,纪律才能真正立起来。”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同志们,田封义的问题,不是孤例。”
    “他那个含权量公式,虽然荒唐,但反映了一部分干部的真实想法。”
    “他们觉得,级別高就能多拿,权力大就能多吃。”
    “这种想法,必须彻底批判!”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赵安邦走回座位坐下,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
    裴一弘敲了敲话筒,做总结讲话。
    “同志们,今天的会,开得很好。”
    “大家畅所欲言,提出了很多有价值的意见。”
    “特別是明远同志的发言,有深度,有高度,给我们提供了新的思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思想建设,不是一句空话,是一项实实在在的工作。”
    “干部的思想出了问题,就会出大问题。”
    “田封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下一步,我们要把思想建设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
    “要教育干部,树立正確的权力观、地位观、利益观。”
    台下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裴一弘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最后,我再强调一遍——田封义的问题,由省监察厅牵头调查。”
    “调查结果,直接向省政府匯报。”
    “任何人,不得干扰,不得阻挠!”
    他看向於华北:“华北同志,你听清楚了吗?”
    於华北咬著牙,点了点头。
    裴一弘又看向吴长河:“长河同志,你听清楚了吗?”
    吴长河站起身,郑重地说:“听清楚了,裴省长!”
    裴一弘点点头:“好,散会。”
    1998年7月27日,中午十二点。
    省纪委办公大楼,於华北的办公室。
    於华北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马达站在他面前,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於华北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马达,你都听到了?”
    马达点点头:“於书记,我……我在台下都听到了。”
    於华北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苦涩:“听到了?那你告诉我,今天这个会,是谁贏了?”
    马达不敢说话。
    於华北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是顾明远!是那个三十岁的毛头小子!”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迴荡,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他站在台上,当著三百多人的面,把我於华北的脸,打得啪啪响!”
    他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含权量公式?”
    “他居然拿那个东西来嘲讽我!还说我和田封义取过经!”
    “他算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马达小心翼翼地说:“於书记,顾明远年轻气盛,说话没分寸……”
    “没分寸?”於华北打断他,目光如刀。
    “他那是没分寸吗?”
    “他那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我难堪!让我下不来台!”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马达,你说,裴一弘今天这齣戏,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
    马达想了想,说:“於书记,我觉得是。”
    “裴一弘让顾明远在会上发言,就是衝著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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