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我另嫁,惹上疯批兄长逃不掉 - 第182章 贤良淑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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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王对湛清荷还是有几分信任的。
    毕竟在他看来,湛清荷除了对那人有几分真心,其余人都不可能动她半根手指。
    四捨五入,也算是贞洁烈女了。
    “清荷?”
    见湛清荷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瑞王脸色有些难看。
    “嗯?”
    湛清荷回神,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子。
    “在想什么?”瑞王周身的气息有些凛冽。
    “没什么,王爷方才说了什么?”
    湛清荷如今对瑞王的態度好了不少,就是怕他在那种事儿上折腾她。
    瑞王真的很喜欢跟她做那种事儿。
    王府不是没有侍妾,只是瑞王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愿意去侍妾那边,只一个劲儿折腾她。
    湛清荷不是没提过,甚至教几个侍妾爭宠,只是无论那些人如何做,瑞王就是只宿在她院里,仿佛她身上有什么特別的魔力。
    一开始湛清荷还是抗拒的,可时间长了,他便开始变著法折腾她。
    那种办法只要她乖些便不会用,如今虽然床事也频繁,可到底不会再那般折腾她。
    原本那种事儿便觉得厌烦,更別说变著法地折腾她了。
    她心里难受极了,脸色也一直不怎么好看。
    “你在想谁?”
    瑞王捏住了她的下巴,看向她的眼神幽深如寒潭。
    湛清荷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还是死不承认。
    “王爷,妾身不过是被折腾累了,这才走了神,妾身在王爷这儿,能想谁啊?”
    湛清荷放柔了语气。
    男人摩挲著她嫩白的肌肤,声音暗哑:“清荷,这次本王信你,只是你知道本王,若是被本王抓住,本王应当控制不住自己。”
    “你好自为之。”
    瑞王说罢,將她放回榻上,起身,穿了衣裳转身离开。
    湛清荷看著瑞王的背影,眸中闪过一抹厌烦。
    没人愿意跟著他。
    当初明明是她强迫了自己。
    自己根本不喜欢他,她的心里早便有了旁人。
    这个人根本不是他。
    不是这种人。
    “王妃您没事吧?”莲花上前,一脸关切。
    见自家主子身上没有伤,鬆了口气。
    前些日子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了,总是將自家主子折腾的身上青青紫紫,连一处好地儿都没有。
    她瞧著心疼不已,每次都流著泪给自家主子上药。
    好在,这次好端端的,没发生什么。
    莲花鬆了口气,看向湛清荷的眼神依旧诚挚。
    “没事。”
    湛清荷声音轻柔,“他要想见我,三日后,你跟我一同去。”
    “什么?王妃,这可是不得啊,若是被王爷知晓,您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莲花自然知晓自家主子说的人是谁。
    只是她们主子如今已经嫁给了瑞王,即便过去再怎么意难平,也只能放下。
    谁让她家主子如今是瑞王妃?
    既然已经是瑞王的女人,就该放下一切,遵从三从四德。
    否则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平王是男子自是不会有什么事儿,但自家王妃不同,若是稍有行差踏错,只怕万劫不復。
    莲花深知其中利害,自然也不愿意自家主子跟过去的孽缘接触。
    “你懂什么?他心里还有我,他还是爱我的,我一定要去!”
    见自己主子执迷不悟,莲花嘆了口气。
    罢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落梅院。
    “夫人,您回来了,冬容姐姐是不是再难回来了?”冬雪柔声试探。
    毕竟若是冬容不在了,自己可就上位了。
    苏芷柔想到大牢的场景,还是心有余悸,但很快点头:
    “是,她险些害了姐姐,定是活不成了,姐姐算官眷,谋杀官眷是死罪。”
    若是她或许还能保命,可冬容是个奴婢。
    一个毫无背景的奴婢,死了就死了,谁会在意?
    只是若是冬容死了,苏芷柔还是有些不舍的。
    毕竟陪了她这么多年。
    可若是冬容不死,自己只怕难以脱身。
    要怪就只能怪她命不好,好端端的下药还被人发现了。
    否则根本不会出这样的事儿。
    不说旁人,就连谢怀轩看自己的眼神也更加奇怪了。
    似乎是对她十分失望的模样。
    思及此,苏芷柔心中对冬容多了几分怨气。
    听到这话,冬雪鬆了口气。
    如此,自己岂不是落梅院的大丫头了?
    果然,苏芷柔抓住她的手柔声:“好丫头,日后我身边的工作可都交给你了,你要代替她,將院子里的事情打理起来才是。”
    冬雪狂喜:“是!”
    三日后。
    相府在毫无徵兆的情况下,举行了宋寧与贞安的成亲仪式。
    原本一直观察著等待机会的太子傻眼了:“怎么可能?前些日子不是还说暂时不找了?怎么可能找到了?还举办的这般突然?!”
    太子完全没法接受此事,毕竟这件事相当於直接將他的脸面往地上踩。
    “属下打探过了,是谢家二少夫人,她故意做眼线,这才如此的......”
    穗泽也没想到,苏映雪竟然如此大胆。
    竟公然与太子作对,跪在地上,脸色难看。
    太子气得不行,直接横扫了桌子。
    “那怎么办?难道孤要输给瑞王了吗?!凭什么?!孤不服!孤真的不服!”
    “孤好不容易等到今日,明明只要撑下去便好的,可父皇完全忘了之前对母后的诺言,他的眼里心里只有瑞王跟那个贱人!凭什么?!她不过是继室罢了......”
    这话带著浓浓的悲戚,太子像是想到什么,忽然喷出一口血来,下一秒昏倒在地。
    “太子!”
    太子病重,皇帝知晓消息后,脸色阴沉,同时对这个儿子的怜惜之情多了几分。
    “去,派太医诊治,太子从小没了生母,难免可怜些。”
    “是。”
    公公领命退下。
    柒皇后见皇帝脸色难看,上前柔声:“陛下无需担忧,说到底太子也是自小底子不好,应当是老毛病了,野怪臣妾之前疏忽......”
    “此事不能怪你,当时你怀有身孕,又要操持后宫,哪能想到太子竟会被宫人苛待?烙下毛病?”
    “多谢皇上体恤臣妾,臣妾等会儿便让李嬤嬤拿些补品给太子。这孩子是臣妾看著长大的,就跟臣妾的亲生骨肉没甚区別,如今他病了,臣妾也觉得难过......”
    皇帝拍拍柒皇后的手,“皇后温柔贤淑,能得你陪伴在朕身边,朕心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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