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 第145章 艰苦岁月?系统里的可乐炸鸡我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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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布泊的黄昏,来得格外早。
    狂风卷著砂砾,打在帐篷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像是在下一场永远不会停的沙雨。
    炊事班的帐篷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煤烟味和陈旧的咸菜味。
    炊事班长老马正蹲在灶台边,手里捧著半个像石头一样硬的黑面窝头,就著一碗漂著沙子的凉水,艰难地往下咽。
    “咳咳……”
    太硬了,噎得他直翻白眼,锤了好几下胸口才缓过气来。
    “班长,咋不吃那点白面?”旁边的小战士心疼地问道。
    “那点细粮是留给钱老他们的。”
    老马把剩下的窝头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憨笑:
    “咱们是大老粗,肚子里有油水也消化不了。科学家们费脑子,得吃点好的。”
    “好个屁。”
    一声低沉的冷哼,隨著掀开的门帘,连同外面的寒风一起灌了进来。
    沈惊鸿站在门口。
    他穿著那件沾满灰尘的军大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局……局长?”
    老马嚇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敬礼,顺手把嘴角的渣子抹掉,“您咋来了?晚饭还没好呢,今天是土豆燉……燉土豆。”
    沈惊鸿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几个乾瘪的米袋子,还有那缸浑浊的咸菜,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艰苦奋斗是传统,但这不代表要让战士们饿著肚子搞原子弹!
    “跟我来。”
    沈惊鸿转身,大步走向营地后方那个刚刚挖好、用来当临时库房的半地下掩体。
    “局长,去哪啊?”老马一脸懵逼地跟在后面。
    走到掩体门口,沈惊鸿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四周。
    此时天色已暗,风沙迷眼,除了哨兵,没人注意这里。
    “老马,把门守好了。”
    沈惊鸿推开掩体的木门,声音里带著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
    “刚才后勤的车队趁著天黑送了一批货过来,卸完就走了。你去看看,今晚能不能给大伙儿……加个餐。”
    “送货?”
    老马挠了挠头,“俺咋没听见动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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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疑惑地跟著沈惊鸿走进掩体。
    然后。
    “哐当!”
    老马手里的长勺掉在了地上,砸到了脚面,他却连叫都没叫一声。
    他张大了嘴巴,那双看惯了黄沙和土豆的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地盯著眼前这座被手电筒照亮的小山。
    那是肉。
    堆积如山的肉!
    一箱箱印著外文(其实是系统屏蔽了商標)的冷冻大鸡腿,码得整整齐齐,散发著诱人的冷气。
    旁边是成吨的午餐肉罐头,铁皮盒子在灯光下泛著富裕的光泽。
    角落里,还堆著几百箱奇怪的黑水,玻璃瓶里装著黑乎乎的液体,看著跟中药似的。
    “这……这……”
    老马哆嗦著走过去,摸了摸那些冻得硬邦邦的鸡腿,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浑身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肉?全是肉?”
    他猛地转过身,膝盖一软,差点给沈惊鸿跪下:
    “局长!这是哪来的啊?这得多少钱啊?咱们……咱们这是要过年了吗?”
    “过什么年?”
    沈惊鸿一把拉住他,隨手抄起一袋鸡腿塞进他怀里,沉甸甸的,压手。
    “这是给战士们补身体的!搞科研是脑力活,搞基建是体力活,没油水怎么行?”
    沈惊鸿指了指那些物资,语气霸道得像个土財主:
    “今晚,別给我省著!”
    “把这些鸡腿,统统给我炸了!油管够!麵粉管够!我要让这五百里戈壁滩,都闻见咱们的肉味!”
    “还有那个。”
    他指了指那堆“黑水”——也就是撕了標籤的可口可乐:
    “那是一种……特製的『中药凉茶』。能提神醒脑,还能补充糖分。就是喝起来有点像在那舌头上跳舞,告诉大家別怕,那是药劲儿足!”
    “炸……炸鸡腿?喝凉茶?”
    老马感觉自己在做梦,但怀里那冰冷的鸡腿却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
    老马吼得嗓子都破音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抹了一把脸,转身衝出掩体,对著炊事班的兄弟们发出了这辈子最豪迈的咆哮:
    “都別睡了!起来干活!”
    “起锅!烧油!”
    “咱们……吃肉!!!”
    半小时后。
    罗布泊的寒风中,突然多了一股格格不入的味道。
    那不是土腥味,也不是硝烟味。
    那是油脂在高温下剧烈反应,蛋白质焦化后產生的、足以击穿人类灵魂防线的浓烈异香!
    炸鸡的香味,霸道地在这个荒凉的戈壁滩上横衝直撞。
    它钻进了地窝子,钻进了实验室,也钻进了每一个正在忍飢挨饿的人的梦里。
    “咕嚕……”
    正在帐篷里计算数据的邓兴邦,手中的笔突然停住了。他吸了吸鼻子,有些恍惚地问旁边的助手:
    “小李,我是不是饿出幻觉了?我怎么闻到了……北京莫斯科餐厅的味道?”
    “邓老……我也闻到了……”
    助手咽了口唾沫,肚子发出一串雷鸣般的抗议,“好像是……炸肉?”
    不止是他们。
    整个营地都被这股香味给惊动了。
    工程兵们扔下了铁锹,警卫员们也不自觉地看向了炊事班的方向。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纪律和疲惫。
    “嘀——嘀——嘀——”
    就在这时,晚饭的开饭號吹响了。
    这原本是大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因为意味著又要吃那种难以下咽的黑窝头和咸菜汤。
    但今天,这號声听起来格外嘹亮,似乎还带著一股子油滋滋的喜气。
    “开饭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无数个身影从地窝子里、从帐篷里钻了出来,手里拿著把大瓷缸子,循著香味,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涌向食堂那块空地。
    然而。
    当他们衝到打饭窗口前,看清那个巨大的铁皮盆里盛著的东西时。
    所有人的脚步,都在瞬间急剎。
    几百號人。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寒风呼啸,和那一盆盆金黄酥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大鸡腿,在热气腾腾中散发著无尽的诱惑。
    “这……”
    排在最前面的一个小战士,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梦。
    他颤抖著把饭盒递过去,看著老马那张笑得跟菊花一样的脸,结结巴巴地问道:
    “班长……咱们这是……要上断头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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