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恋爱,组一辈子科研组吧! - 第98章 天才少年的反攻號角
第97章 天才少年的反攻號角
周末,早八。
一个让大学生魂牵梦引的时间点。
岑言,白棠,梁晓鸥,正坐在標准实验室里开小会。
“这个就是我们截至现在完成这一篇论文的所有花费,我都记录在这里了。”
岑言把自己整理列印好的报表递给白棠和梁晓鸥,两个少女只是简单的看了两眼,就把报表放下,又看向岑言。
报表什么的,看不太懂呢。
岑言见两人露出的神色,无奈说道。
“好吧,总共花费了234761.78元,我们三人的钱,现在总的还剩5w出头,这笔钱的话,你们谁目前比较需要————”
“我不著急,放你那里就行。”
梁晓鸥开口说道。
“我,我也不著急————”
白棠弱弱地举手。
岑言看了看报表,又看了看她两。
“好吧,那这笔钱就作为下一个实验的科研经费保留,等我软体版权费到帐,还有论文刊登后京海交大报销的科研经费和奖金,到时候我再还给你们。”
下一个实验!
白棠和梁晓鸥下意识对视一眼,她们都能看见对方眼中闪过的一抹喜色。
实验。
是维持著这个独立於高中生活外特殊团体的核心项目。
“这次我们要做什么实验?”
梁晓鸥双手扶在桌上,倾身上前,言语中充斥著期待与雀跃。
白棠没言语,但她牢牢盯著岑言的姿態也彰显著她內心的不平静。
“桑德迈尔反应的no+介导的硝酸盐/硝酸酯策略。”
岑言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
向梁晓鸥和白棠展示新实验的论文框架。
等待的这几天,他並非什么都没做。
他抽空把桑德斯教授的实验思路復刻出来了。
说是復刻也不尽然。
毕竟桑德斯教授现在並没有完成整篇论文的创作,甚至连被取消《nature》审稿人身份的宣告会议都缺席了。
哪怕希望渺茫,已成败局。
桑德斯教授也在拼了老命,想试一试能不能让自己从泥潭中脱身自救。
否则他將一败涂地。
但岑言可不想让他自己如愿。
否则,自己在被拒稿时候的焦虑,算什么呢?
虽然岑言可能不太记仇,但岑言不记仇不太可能。
所以。
岑言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復刻出桑德斯教授的实验,並且是以更完美更精准的姿態,做出这一成果。
到时候。
桑德斯教授就真成他案板上的鱼了。
“这不是你刚刚给我们看的,那个什么桑德斯教授的实验吗?”
梁晓鸥看了一会,好奇地问道。
关於《nature》投稿发生的事,岑言也没有瞒著她们,在刚刚讲述给她们听。
“对,就是他的实验。”
岑言笑了笑,叩了叩桌子。
“但现在是我们的了。”
两女不明所以。
“先不说,他们这个项目我已经做了两年半,还没做出来,我们现在做能来得及吗?”
梁晓鸥一脸认真,理性分析。
“更重要的是,我们既然都已经完成了顛覆式的设计,绕开了桑德迈尔反应,为什么还要再返回来做这个呢?”
她的质疑不无道理。
梁晓鸥看向身旁的白棠,希望对方能够跟自己有一样的见解,可以劝说一下岑言。
他们现在並没有学校单位。
哪怕掛靠了京海交大,也是需要到真正见到了成果,京海交大才会给这样的一支编外团队发点经费和奖金。
这样的意气之爭,並不理智。
而且梁晓鸥更担心的是。
岑言如果这样跟桑德斯教授刚上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他后续的学术道路?
人的名,声的影。
但让她失望的是。
白棠並没有认可自己的质疑,反而是抠著纤细的白皙手指,声如蚊蝇。
“我觉得岑言想要做这个实验,一定有他的道理吧————”
可恶!
你怎么可以如此愚昧地盲从!
白棠在梁晓鸥心里已经被打上了超级恋爱脑的標籤。
更可怕的是还没谈上恋爱就这样了!
“因为难度小。”
岑言笑著说道。
“桑德斯他们两年半的时间做不出来,是他们的思路有问题,思路的问题摆在那里,他就算是做一千次、一万次实验,也不可能把路线做通的。”
岑言充满自信的说道。
此时的他在两个少女面前,才会显露出独属於少年的那份锐气。
“但我们不一样,我们已经成功了,而且我很清楚这个实验的正確路线。”
“通过硝酸盐或者硝酸酯的还原,绕开传统酸性重氮化所需的亚硝酸,在温和条件下原位生成亚硝醯阳离子,使芳基重氮盐仅以瞬態中间体出现,直接与卤化亚铜发生类sandmeyer反应生成芳基卤化物。”
“整个实验的关键创新,核心机理,代表性条件,操作要点,底物適用性,脱氨路线,甚至连要做证据的同位素標记和谱学验证思路都有。这个路线,不过是我们已经做过的路线的异化版,甚至所有原材料我们都有,剩下的原材料足够我们完成实验。”
“我的大脑。”
还有马普所的成果。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
岑言厚顏无耻地宣誓道。
这是他向比自己还没有学术道德,想要对自己实施学术打压的老登,吹响的反攻號角!
梁晓鸥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白棠不明觉厉。
標准实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岑言默默的看著两个少女,等待著他们的答覆。
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內完成这个实验。
她们俩的帮助,不可或缺。
就凭岑言自己一个人,他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很难完成。
“虽然不知道这个实验难不难,但是————岑言,请尽情地吩咐我吧!”
白棠又抬起小手,精神奕奕地表达了自己对於岑言想法的支持。
梁晓鸥无奈地嘆了口气。
“我们这个课题组就三个人,两个人都同意做了,我还能反对吗?”
“当然可以,我们可不是少数多数制。”
岑言的话,让梁晓鸥意想不到。
“如果你真的不想做,那我们可以不做。”
岑言真挚地看著梁晓鸥。
少年的眼神之中似乎蕴含著星辰。
从星空中坠落,直抵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梁晓鸥莫名其妙的脸侧羞红,別过头去,小声嘀咕道。
“反正我不是很看好我们能这么短时间完成这个实验,时间上还是太紧了。”
梁晓鸥偷偷瞥了岑言一眼。
发现他眼里还含著笑意。
“好,那我们就不————”
“我也没有那么不想做啦。”
梁晓鸥出声打断岑言。
她抬起手抱住胸口,努了努嘴。
“反正现在閒著也是閒著,要做就做做看吧。总不能只是我们被欺负吧?”
“好。”
岑言笑著点点头。
白棠在一旁看著梁晓鸥眨眨眼,灵动的双眼似乎在说话。
“哎,做事了做事了,看我干嘛!”
梁晓鸥红著脸离开了位置,直奔操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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