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恋爱,组一辈子科研组吧! - 第96章 我什么都没看到
第95章 我什么都没看到
高一(2)班。
教室的角落里,几个学生聚在一起。
“你们听说了吗?上次开学考突然考第一的那个岑言,在家里洗澡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想法,在实验室把浓硫酸和浓盐酸混在一起处理產物,结果成功了!做出了诺奖级的成果,能青史留名,这次直接登上了《nature》,成为史上年纪最小的顶刊一作,我觉得啊,他肯定能拿诺贝尔奖,我们也是诺贝尔奖校友了!”
“不对吧?不是说他是把什么试剂放到了培养皿里,然后长出了七彩菌吗?”
“不对不对,我跟你们说,你们別说出去,我听说啊,是————”
距离他们几个桌位的靠墙角落。
白棠趴在桌子上,双眼注视著自己的鞋面,小耳朵从胳膊肘往外探,悄悄地听著同学们对於岑言的议论。
才不是那样呢。
那是我们好多天一起不停不歇地一起做实验得出来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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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言为此付出了很多心血。
才不是你们说的那么轻巧呢。
你们真的什么都不懂!
白棠的心里徘徊著这样的话句,可她只是攥著拳头,没有动弹。
“你们都太人云亦云了,要我说,这就是在瞎吹,那岑言指不定就是骗子。”
有些刺耳的话从一旁冒出来。
那同学脸上带著不屑,双手抱胸,微微仰著下巴,插入了话题中,眾人看向他。
“你们真相信一个平行班的傢伙能一个寒假就从四百多名考到第一名?肯定是作弊了,提前偷了卷子都说不准。”
“到处在吹他做实验写论文上《nature》,你们知道实验怎么做吗?知道一个实验得做多久吗?知道能上《nature》的论文是什么级別吗?这么点时间怎么可能做得出来那种成果?依我看,就是在招摇撞骗给自己造声势。我叔叔就是科学家,我可接触过真科研的!”
清醒者指点江山。
自觉已將欺诈者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哐当!”
桌椅猛然被撞动的声音,声响之大,嚇了眾人一跳。
眾人循声望去。
平日里在班级里最为高冷,向来独来独往的高岭之花,此时满脸愤怒地站起。
白棠。
2班的同学很少和她来往,只是觉得白棠同学很高冷,不爱与人说话。
有一种猛兽独行的气场。
也不是没有女生找她搭话,但是她的回答一直有一种极具个性的简短。
大家总觉得她应该没有情绪这两字。
但今天她有了。
白棠从位置上站起,冷冷地瞥向那个方才大放厥词的清醒者。
“噠,噠,噠————”
鞋跟跺在地板上,白棠朝著门外走,却在走到那帮人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住。
居高临下的姿態。
让人如坠冰窟的眼神。
“你认识他么?就乱说?比起他的倾尽全力,你又做了什么?”
哪怕白棠的话依旧有些复杂难懂。
但是她的態度显而易见。
“隨意把別人的努力与热爱编造————”
“真让人觉得噁心。
“6
把话撂在教室里。
白棠收回眼神,朝著教室外走去。
她低著头,似乎在压抑怒气。
教室里后排眾人大气不敢出。
气氛降至冰点。
待到白棠走出教室,他们看著彼此,面面相覷,却没有再议论。
所谓清醒者,哑然无言。
教室里安静下来,哪怕是吵闹的课间。
2班的教室也不见有人聚在一起。
佯装无事发生地各做各事。
厕所隔间里。
“呜呜————”
白棠闯进厕所里,反手把门锁上,自己蹲了下来,捂著脸,发出颤抖的轻嚎。
自己刚刚是怎么能那样说话呢?
事后,真是让人腿软呢,白棠小脸通红,散发著热气,她一想到方才那种局面,如果有人跳出来反驳攻击自己的话,自己是不是会哑口无言?会不会找不到地方钻进去。
可是————
可是他们那样说自己与岑言的努力,那样糟践他们的心血。
她就是控制不住內心流淌而出的那种想法,就像是有一只小恶魔,隱藏在自己的心臟里,被触及时会不受控地控制自己做出这种绝对禁区的疯狂举动。
但是————
白棠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小脸,平静一些后,眼神里闪烁著光芒。
这种疯狂,不討厌呢。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维护好朋友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又能帮助到他。
不过————
白棠闪烁的光芒又有些失神。
岑言已经第五天零十三个小时十七分四十三秒没有来找自己了。
实验室也让自己不用去了。
是不是这一次项目完成,论文发表,他们的实验室和团队就解散了呢?
难以抑制的猜想带来无尽的空虚,扼住了白棠的精神喉咙,让她的觉得窒息。
不是说好组一辈子课题组吗?
一辈子在哪?
是因为自己只会做实验,別的什么都不会,所以还是会被拋弃吗?
白棠脑海不断地爆裂著泡沫,每一个泡沫都是一种崎嶇的猜想,將她的情绪往下拉,往下拉,直至沉溺海底。
良久之后。
“啪嗒。”
白棠打开厕所门,面无表情地从厕所里出来,站在洗手台前,木木地盯著镜子中越来越没用的自己,揉搓著双手。
她突然想起自己与岑言那次图书馆的碰面。
那时的自己,是站在镜子前,看著镜子里的他逐渐离开的吧?
就和现在看到的一样————
岑言?
“?oi!白棠,你也来上厕所啊。”
岑言一眼就看见了在洗手池镜子前发呆的白棠,开心地打了个招呼。
他今天热衷於到处偷听自己的各种传说,有时候还会佯装路人点评两句。
反正那些聊天的同学又不知道他就是岑言。
“岑————岑言————”
白棠有些惊喜地看著岑言,哪怕她的心情再复杂,在看到他的时候,眼神发自內心的喜悦是不变的。
“你,你还好吗?今天有好多,好多————乱七八糟的话————”
白棠担忧地看著岑言。
但岑言却笑得很开心,有种鬼主意得逞的快乐观感。
“我们的论文就要登上《nature》了,小道消息是真的,我故意从徐老师那里传出去的,至於那些传闻不用在意。”
岑言神秘兮兮地凑到白棠身边,靠近她耳朵小声地说道。
少年的气息扑在少女的侧脸。
激起粉红的波浪。
“昂————为,为什么啊?”
白棠有些茫然地看著岑言,她完全不理解岑言的思路。
“唉,这说来话长了,算是为之后的特殊情况做点准备吧,也让大家有点心理准备,做个情绪缓衝。”
混乱信息和神秘真相,总是会比伟光正的人物形象更容易激发人的探索欲。
也更不容易因为先立起来高人设,被放大镜盯著到处挖黑点。
什么样的伟人都经不起放大镜。
更何况他一个普通人。
“那————那我好像干了件蠢事————”
白棠哭丧著脸。
“怎么了?”
岑言不明所以,听著白棠断断续续地说了方才的事情。
“哦,这样啊————”
岑言看著眼前盯著自己鞋尖愁眉苦脸的少女,心中多了一分悸动。
他微笑著伸手揉了揉白棠的小脑袋。
“没有做错,帮了我很大的忙哦,维护朋友的白棠很勇敢,很让人喜欢。”
白棠原本消退的粉嫩再度从脖颈往耳根蔓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你们是哪个————”
一旁意外的质问声响起,岑言和白棠瞬间分开,看向来人,是段长。
“?你们也来上厕所啊,真巧啊。哈哈,我什么没看到,你们聊。”
段永平尷尬地笑了笑,挠挠后脑勺,转头进了厕所。
“我,我,我先走了!”
白棠低著头,连忙想逃开。
“白棠,记得这周末实验室报导哦,我有事情找你!”
看著逃跑的白棠,岑言想到,连忙喊了一声。
少女的步伐顿住,转过头来。
白棠看向岑言的眼神闪闪发光,似乎一瞬间补充了所有活力。
“嗯!
“”
岑言看著白棠的背影,眨眨眼。
“干活也这么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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